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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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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部 天路煙塵 第三集第一章眠月曆五月二十,這是一個雨後初晴的日子,似乎象徵著天馬草原美好的將來。

就在這一天,身為天馬巡檢使的紫如以葉歆的名義正式向天下宣告肅州勢力的存在,懸河城、嘎山城、龍口關等地方都豎了一杆墨綠色的大旗,上面寫著一個斗大的“葉”,從此宣告葉歆勢力脫離新皇的控制,但仍以天龍臣子自居。

同日,一封由夜寒執筆的《告天下書》也隨之送往各地,內容表明瞭皇位應由傳位詔書裡的合法繼承人繼位,言辭含糊,既沒有效忠新皇,又沒有反對,但語氣鏗鏘,將傳聞已久的傳位詔書擺上了桌面。

各方勢力看到這封署著葉歆之名的文告時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文書中葉歆既沒有獨立稱皇,又沒有染指天下的意思,甚至還同情各地的反叛者,說他們是尋求真理的人,這一點讓不少人心裡都覺得很舒服。

當然,與肅州接壤的仙主堂勢力和鐵涼國都很不以為然,因為對他們來說,肅州是一把放在他們身邊的利刀,隨時會被人拿起來刺人。

然而鐵涼皇帝與趙玄華也有放心的地方,那就是肅州境內並不平靜,最讓他們期待的就是樸哲。

樸哲以公然挑戰葉歆的姿態一直活躍在天馬草原的北部,在紫如等人的暗中幫助下,一舉併吞了唐古和莫鷹的地盤,不僅將唐古納入麾下,又將莫鷹逼進了沙漠,如今領地佔了天馬草原的一半,在兩國的眼中,樸哲是需拉攏的重要物件,所以都派了使臣前去遊說。

樸哲對鐵涼很客氣,但對仙主堂卻拔刀相向,不但將仙主堂派出的使者斬首,還嚴厲盤查所有進入領地的仙主堂信徒,只要有人不肯摘去黃帶,一律格殺勿論,下手極狠,使得仙主堂從北部滲透的計劃完全失敗,而且還損失了不少骨幹份子,氣得趙玄華一提樸哲便破口大罵,卻又奈他不何。

承明皇帝很快接到肅州的文告,對於文告中的口氣和意思極為惱火,立即召來朝中大臣,商議如何對付葉歆。

蘇劍豪看到文告後極為失望,雖然這幾個月一直都沒有葉歆的訊息,但總是抱著一絲希望。

照文告看來,如今葉歆已到肅州,便似龍歸大海,虎入山林,再想壓制只怕就不容易了。

而且兩者的地盤並未接壤,就算想進攻,暫時也是有心無力,還要防著葉歆勢力的擴充套件。

想到此,蘇劍豪不禁皺起了眉頭,沉聲道:“看來我的封鎖並未成功,葉歆已經回到肅州了,要對付他,只怕還要從長計議,此人終成大敵,不容小覷啊!”“蘇愛卿,葉歆他居然不承認我稱帝的資格,真是豈有此理!遲早我要發兵滅了肅州,誅殺他滿門。”

承明皇帝氣的站了起來,一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蘇劍豪十分冷靜,勸道:“皇上,此時平安州已被叛軍所佔,我們與肅州並未接壤,一時間無法派兵攻打肅州,況且葉歆並未反叛,依然沿用肅州總督的名義,理論上依然是我天龍皇朝之臣。”

“難道就白白放過他不成?”承明皇帝怒氣不消,指著他厲色喝問。

蘇劍豪淡淡地道:“非也,葉歆所在之肅州也並不安穩。

依臣所聞,其內有馬賊之亂,外有三面之敵,其中鐵涼與他的仇恨最大,銀州東部的裘作人也與他有舊恨,相信不會與他結盟,甚至會舉兵攻打,如此一來,葉歆便自顧不暇,只要我們撤到眠月河南岸,裘作人便會轉頭西進,對肅州造成壓力。”

蘇劍龍賣弄聰明地建議:“不如挑撥鐵涼和裘作人攻打葉歆,這樣豈不更好!”“說的不錯。”

蘇劍豪點頭道:“我們已經決定引兵南撤,依靠大河天險,阻止他們南下,如此一來,北面叛軍自然會轉而向西擴張,從而可制衡葉歆的勢力。”

承明皇帝皺了皺眉,道:“此話雖然不錯,但朕對北邊的裘作人十分擔心,大軍南撤,只能守著眠月河南岸,若是稍有疏忽,京城危矣。”

蘇劍龍笑道:“皇上,你就放心吧!這麼一條大河,想守很簡單。”

承明皇帝沉吟了片刻,又抬頭望了望蘇氏兄弟,心中猶豫不決。

齊槐出班稟道:“皇上,聽說眠月河有一個河幫,有點勢力,尤其是在河上,我們不如招其來歸,便可助我們守衛北方。”

蘇劍豪點頭道:“齊大人說的不錯。

河幫之事我親眼見過,確有其事,若論實力,大約只有一些苦力船伕,但水上實力不容小覷,不過到了岸上就只能算是小勢力了,若能用之,當是上上之選。”

“既然你們都同意,朕也沒有異議。

蘇愛卿,依你之見該如何招攬?”“昌州屈復清、平安州和北方叛軍都會拉攏他們,我們若是隻派人去招納,只怕不行,不如封河幫之主為河道總督,如此一來,他們便是朝廷之臣,眠月河則是朝廷授與管理之權,名正言順,他們必定欣然來降。”

“此計甚好,就讓吏部侍部司徒勝前去。”

“微臣遵旨。”

峰聽到皇帝要封魏劭為河道總督,暗暗偷笑,忖道:“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把葉大哥送到河邊了,即使不回肅州,也可以隨時聯絡,傳遞訊息,這群人還真蠢。”

然而在場的朝臣們卻沒有人知道這是引狼入室,只盼著河幫能夠為這小小的朝廷注入新的活力。

玉霞公主自從得知父兄慘死之後,連哭了半個月,每日雖以淚洗面,但精神卻不似之前那麼頹喪,也沒有了尋死的想法。

在侍女和時時到訪的葉歆的安撫下,漸漸平復了,還經常與葉歆和侍女下棋聊天,似乎已經從失敗婚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先生的棋藝好高呀!”玉霞公主一邊撿起盤中的棋子,一邊讚道。

坐在她對面的葉歆見她表情平靜,幽黑的眸子也沒有了以往的抑鬱,心中十分高興,無論是做為醫師還是臣子,這都是他樂於見到的。

“這些日子實在太辛苦先生了。”

玉霞公主滿懷敬意地道。

“這是草民應盡之責,公主不必言謝,只要公主不再傷心,便是天下之幸。”

玉霞公主抬頭望向茵綠的院落,神色之間展露出無比的輕鬆,幽幽地道:“哭了這麼多天,甚麼都哭完了。”

“看到公主如此開朗,草民十分欣慰。”

玉霞公主回眸嫣然一笑,道:“先生,我又想去海邊看海了。”

葉歆笑道:“想去就去,何必猶豫!”秋劍含笑插嘴道:“先生何不一同前往?”葉歆搖了搖頭,道:“我還有要事要辦,恕我不能相陪。”

玉霞公主笑道:“嗯,那就不強求了。

如果先生有甚麼需要幫忙,儘管說。”

葉歆走下席位,朝著玉霞公主躬身道:“草民正有一事相求。”

“先生請說。”

“草民想去做個幕客,只求公主一封薦書。”

玉霞公主愣了一下,好奇地盯著他看了半天,問道:“先生醫術高明,怎麼會想去做幕客?”“幕客與醫師之間互不妨礙,只不過想找個混飯吃的地方。”

“不知先生要去哪裡做幕客?”“自然是公主府!”葉歆指了指地面,微微一笑。

玉霞公主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嫣然道:“原來先生在開我的玩笑。”

“非也!如今京城太亂,就算行醫也是件麻煩的事。

草民不想做官,卻又想有個身份,免得經常被人盤查,實在煩不勝煩。”

“原來如此,這事容易。”

玉霞公主轉頭吩咐秋劍道:“把你的令牌解下來先交給先生,晚上再去取一個補上。”

“是!”秋劍解下腰間懸著的金色小牌,然後遞到葉歆的手中。

“多謝公主。”

葉歆行了一禮,然後把金色小牌放入懷中,笑道:“如今我是公主的客卿,公主若有差遣,屬下定當全力以赴。”

玉霞公主抿嘴笑道:“不如先生教我醫術吧!反正我現在無事可做。”

葉歆本想婉拒,但話到嘴邊,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便微笑應道:“既然做了府上的幕客,自然不能白收這塊令牌,今日起我想傳授一些靜心養神的功夫,不知公主願不願學?”“當然願意。”

玉霞公主只當是武學,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然而葉歆想傳授的卻是修煉道術之法,因為玉霞公主也是木性,而木行道術本身是一種恬靜安寧的道術,雖然未必能有大成,但玉霞公主需要的是修煉時的寧靜,所以他才有此打算。

玉霞公主對於葉歆傳授的養心寧神之法很感興趣,尤其當她聽到要感應植物的生命力,更是大為驚訝,沒想到植物也能與人相互溝通。

葉歆知道她第一次瞭解道學的真義,所以說得很簡單,只選擇一些比較容易的內容詳細地講了一次,直到夜幕垂臨才告辭離去。

回到扎猛的府中,峰早就在廳內等他,一見他來,笑著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拉著他說道:“葉大哥,皇帝要招攬河幫入京效力,這是大好良機呀!”“哦!”葉歆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喜色,點頭笑道:“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我再做打算。”

峰便把自己聽到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次。

葉歆一邊聽一邊暗中琢磨,聽到最後,微微一笑道:“原來是因為引兵來撤的事情,我正考慮如何才能處理蘇家引兵來撤的後果,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到了。”

“河幫進京,你何不趁機離去?”“不!”葉歆搖了搖頭,含笑道:“京中之事我已有打算,此時正是大展鴻圖之機,怎能輕易放棄!嗯,過兩天我就該行動了,一定要趕在蘇劍豪北去恭城之前定好一切安排。”

峰和扎猛對視了一眼,葉歆的膽識著實讓他們感到欽佩不已。

寒暄了片刻,峰告辭離去,葉歆回到自己的屋子。

凝心正靠牆而坐,見他進來,嫣然一笑,繼續閉目修煉。

這幾個月受傷勢所累,道力全部損失,如今只能一步步恢復,幸好她的修煉素來刻苦,而且領悟力高,所以對她而言,恢復道力只是時間的問題。

葉歆沒有打擾她,走到她身邊坐下,繼續自己的修煉。

比起凝心,他所要面對的難度何止千倍,在原有道力無法應用的情況下,另闢新徑便是唯一的辦法,雖然已經找到辦法刺激道力的增長,但面對一種似道而非道的力量,要想從容掌握再加以運用,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他此時已別無選擇,若想在亂世中生存,力量便是法則,何況還有親人需要他保護。

三日之後,**時分,華燈初上,夜色矇矇矓矓,天龍皇朝的皇都顯的有些蒼涼,雖說這裡仍然可以稱為天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但與往夕的繁華似錦相比,差距甚遠。

至少在葉歆的眼中,這座城市已經沒有了往日傲視天下的豪情。

徘徊在街上,身邊的行人走的很快,表情都很平靜,並沒有因為天下進入戰國時代而感到驚慌,對他們而言,能活下去也許就是最好的結果,其他的事情只不過是多餘的收益。

葉歆一個人來到了位於京城東北的詹府,這裡是新任戶部侍郎詹俊的府第。

葉歆之所以會在京城的眾多官員中選中他,是因為詹俊原本不是京官,而是東平州的布政司,雖是三皇子的舊臣,但並不常露面。

葉歆雖然與他素未謀面,但也知道此人不是做官的材料,平生酒色財氣一樣不沾,最喜歡畫畫,下了朝就回家畫畫,所以在官場上二十幾年倒也混的平平安安,這次能一下跳到二品大官,全是因為兵變之後殺的人太多,所以他就順勢跳了上來。

聽說葉歆要去拜訪詹俊,峰和扎猛都很緊張。

然而葉歆知道詹俊是最好的選擇,只有這種有一定地位而又素不相識的人,才能在幫他隱瞞身份的同時又能發揮作用。

宅子不大,不過是兩進的宅子帶著一個小花園,門口也沒甚麼擺設,比起京城裡那些大官差了不只一籌。

“篤!篤!篤!”葉歆敲響了大門。

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個縫,一個僕人探頭看了看,見到葉歆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連著帽子,頭上還裹著一個頭巾,把臉罩了一大半,再加上頭髮披前,若不留意,連眼睛都看不到,打心眼裡不太喜歡他。

“要飯嗎?這裡沒有,去別家吧!”葉歆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蠟黃的臉,然後又戴上帽子,淡淡地道:“我是你們大人請來的。”

“我們大人請你?”另一個僕人見到他那張黃色的臉,絲毫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葉歆早有準備,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隨手遞給其中一名僕人,冷冷地道:“我是河幫的人,這信交給你們大人。”

接信的僕人拿著薄薄的信封愣住了,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人竟然有河幫的背景,一時間不知所措。

旁邊的僕人再次打量了葉歆幾眼,然後拉著拿信的僕人小聲道:“你還是進去一趟吧!說不定還真是老爺請來的客人。”

拿信的僕人也不敢怠慢,轉身推開小門就往裡頭走去。

葉歆揹著手站在階梯前等待。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報信的僕人風風火火地趕了出來,頭上也冒出了幾顆汗珠,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傲慢,陪著笑臉走到葉歆的面前點頭哈腰,恭敬地道:“大爺,我們家老爺請您外廳說話,您跟小的來。”

葉歆整了整帽子,然後慢步踏上臺階。

僕人被他的氣勢唬住了,越發尊敬,小步趕在他的左方,一邊引路,一邊陪笑,親切之極。

葉歆見慣了這些下人的嘴臉,所以毫無所動,慢慢地走在詹府之中,既不欣賞府內的環境,又沒有說話,整個人顯得很沉。

繞過一段段的走廊,他被引入了一間小廳,廳雖然不大,但極為雅緻,與言德謙清流領袖的身份極為相配,雖說因為承明皇帝殺了兄弟,連帶他的清譽也受到影響,但在仕人之中,他的威望依然很高。

葉歆跨入門檻,整了整帽子,掃了一眼後發現廳中無人,知道詹俊自恃身份,不願等客。

僕人陪笑道:“您先坐著,我給您上茶,老爺還有點事,一會兒就來。”

葉歆點點頭,默默地在中間的酸枝木桌旁坐了下來,一句話也不發。

僕人見他古怪,也不敢相問,哈了哈腰,慢慢地退出了小廳。

等了約一盞茶的時間,門外才再次響起腳步聲,葉歆轉頭望了一眼,起身相迎。

不多時便見詹俊在兩名婢女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走入小廳,實足一副老學究的樣子,身上一襲文人長褂,腰裡繫著銀絲束腰,頭上戴著文士冠,走路也邊走邊晃。

詹俊打量了葉歆一眼,被他奇怪的裝束吸引,不由地一愣,眼神中也露出了懷疑之色,似乎在為葉歆掩著面部而感到詫異。

葉歆自然心如明鏡,抬手挪了挪帽子,露出黃臉,歉然道:“請恕在下有病在身,面色難看,所以戴了帽子,詹公切勿見怪。”

“坐吧!”詹俊見了他的臉色,懷疑盡釋。

葉歆含笑走到掛在牆上的一幅水墨山水畫前細細地看了一陣,點頭含笑道:“久聞詹公的畫技出眾,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在下雖然不懂畫技,卻也能看出此畫氣勢磅礴,非一般的凡品可比。”

詹俊聽得眉開眼笑,心中十分舒服。

他在京中待了幾個月,又顧著畫畫,熟人不多,與朝中的官員來往也不多,沒想到河幫的人竟然找上門來,心中正納悶。

此時見葉歆談吐有致,言語淡雅,沒有文人的傲氣,便略微改觀。

詹俊在女婢的攙扶下坐在酸枝椅上,然後從丫鬟的手裡接下茶碗,掀開碗蓋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小心翼翼呷了一口,之後閉上眼睛,過了半晌才點頭道:“好茶,不錯!”葉歆靜靜地看著他,不焦不躁,一臉泰然自若的樣子,心中更是安穩。

“你叫甚麼名字?”“在下姓辛,自號辛未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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