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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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四集第一章送走師父後,葉歆又回到廳中,夜寒見他臉色不善,問道:“大人,那位鐵涼使者是不是有什麼麻煩?”葉歆勉強地笑了笑道:“沒事,只是遇上馬賊,受了點驚嚇。”

夜寒笑道:“原來如此,馬賊還真猖狂。”

葉歆轉頭對寇子誠道:“寇兄,請代我到黃府說一聲,就說鐵涼使者來訪,我今夜設宴招待,請他過來赴宴。

夜兄,煩你幫我安排酒宴之事。”

“是。”

寇子誠和夜寒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葉歆苦惱地在廳中踱步,思索著如何安置紅緂母子。

黃昏時分,紫如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葉歆不見丁旭身影,詫異地問道:“丁旭呢?”紫如搖頭稟道:“大人,丁旭他來不了了。”

葉歆臉色一沉,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這──”紫如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該不該說。

葉歆見她如此更是好奇,追問道:“他到底怎麼了?”“他與人發生了衝突,被人打傷了。”

葉歆心中正感煩悶,一聽之下立時火冒三丈,平時溫和的他按捺不住心頭之火,怒聲喝問道:“誰敢打傷我的人?”紫如罕見他發脾氣,一臉驚訝之色,連忙將語氣變得更加柔和,應道:“丁旭不知何時結識了一位姑娘,兩人感情甚好,他本想等大人回來替他作媒。”

葉歆愣了一下,怒火驟降,問道:“這是好事呀!怎麼又會被人打傷呢?”紫如嘆道:“半個月前,懸河將軍高虎之子高畫質去青龍山附近遊玩,正好遇上那位姑娘,二話不說就上門提親,要娶回去作妾,她父母見高畫質氣勢逼人,一出手便是鉅額聘禮,因而答應了。

丁旭得知後去爭,卻被高畫質的人打成重傷,他羞於見人,所以一直不肯說,我說大人請他,他才支支吾吾地說出了事情。”

“高畫質!”葉歆聽完紫如的話後,面寒如冰,冷冷地道:“好個紈褲子弟,好個勢利父母,想不到高虎有這麼一個兒子。”

紫如擔憂道:“大人,那邊親事已定,若是用強只怕會觸怒高虎,而且對大人管制地方不利,只是丁大哥有點可憐。”

葉歆沉吟了半晌,冷笑道:“我原本還想不到方法對付高虎,現在他兒子來惹我,好啊!來的好,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子不教,父之過!紫如,你再去一趟,就說是我的命令,讓丁旭立即回來,我來為他作這個大媒。”

“是。”

紫如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慢著。”

葉歆喚住了她,低頭沉思了片刻,搖頭道:“還是讓東方不平去吧!”紫如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紅逖來了,要見你。”

“他?”紫如愣了下,俏臉之上頓時顯出了為難之色,喃喃地道:“我該說什麼呢?”“這是你自己的事,紅逖也罷,樸哲也罷,你自己做決定吧!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援你。”

紫如忽然嫣然一笑,俏聲道:“我是西北安撫使衙門的主事,是天龍朝的官吏,不可能去投鐵涼。”

葉歆含笑著反問道:“若是他投過來呢?”“這……”紫如聞言又猶豫了起來,半晌方道:“我只能說聲抱歉。”

葉歆不想影響紫如的判斷,因而不再多說,只是說了一句:“晚上他來赴宴,你自己告訴他吧!”紫如茫然地坐在椅上發呆,她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關係到自己一生幸福的大事,原以為自己還有時間去考慮,沒有想到紅逖來得這麼快。

看著紫如一臉煩惱,葉歆不敢多說什麼,怕惹火燒身,雖然這段日子相處的很融洽,甚至幾乎把兩性的差別也淡忘了,但還是不得不小心行事,以免重演紅緂的事件。

葉歆走到門口吩咐下人把自己的命令告訴東方不平,然後又坐了回去,靜靜地思考著他自己的問題。

紅緂意外的到來的確為他出了一個難題,卻也是一次機會,讓她徹底擺脫危險及舊身分。

偌大的正廳靜悄悄地,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就這麼對坐著,直到夜寒來喚,方才從思緒之中清醒過來。

夜寒察覺氣氛有點奇怪,笑著問道:“大人,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葉歆正在沉思中,猛地抬起頭,見是他,含笑道:“是夜兄呀!宴席都準備好了嗎?”夜寒稟道:“一切齊備,黃將軍和鐵涼使者已經到了府門外。”

“哦!”葉歆拍了一下前額,笑道:“我都忘了,我親自去迎。

紫如,別發愣了,隨我出去吧!”紫如嫣然一笑,乖乖地跟在他身後步出了正廳。

※※※來到府門,卻見黃延功正與一青年俊士談笑風生,這青年俊士正是紅逖,他一見到紫如就呆住,見她風姿綽約,美麗依然,不禁看得如痴如醉,連黃延功的問話也忘了迴應。

黃延功見他直盯盯地看著紫如,以為他是好色之徒,心中暗笑,扯了扯他的衣服道:“紅大人,美人雖然動人,但名花有主,莫要迷。”

“名花有主?”紅逖臉色驟變。

“城中都知道我們這位主事大人是葉帥身邊的要人,公為主事,私為姬妾,沒有人不羨慕的。

噫?紅大人,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沒事吧!”紅逖早已被黃延功所言激怒了,俊秀的玉臉脹的通紅,雙拳緊握,牙關緊咬,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紫如見到紅逖後心情有些複雜,但她還是大大方方地走到他的面前盈盈一福道:“紅大哥,別來無恙?”紅逖見伊人對自己比以往更加親密,臉色稍霽,拱手一揖,微笑道:“如妹一向可好?”黃延功愣了一下,笑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怎麼不早說呀?”紅逖含笑道:“當然認識,我們的事還傳動京城呢!”“哦?”黃延功本就欣賞紫如的絕代風姿,聽說她有傳動京城的故事,好奇地問道:“紅大人可否說來聽聽?”紫如聽了臉色微變,卻沒有說話,只是幽怨地看著紅逖。

葉歆見他們說起紫如,知道她必不願提起舊日之事,因而笑著插嘴道:“兩位大人何故站在府門前寒暄,廳中宴席已備,莫不是要等菜涼?”紅逖之所以提起京城之事是想挑起紫如的記憶,讓她想起自己在京城之中對她的種種,然而他卻沒有想到京華留給她最深刻的不是愛情,而是那一段引以為恥的風塵舊事,看著臉色驟變的紫如,他也後悔了,不知道說什麼好,見葉歆插嘴,也就順水推舟不說了。

黃延功含笑道:“大人的好酒好菜自然是要趁熱吃,紅大人,走吧!”“黃將軍先請。”

紅逖乾笑了幾聲,故意退到了紫如的身邊,小聲地道歉:“如妹,剛才的事對不起。”

紫如淡淡一笑,道:“沒什麼,紅大哥只不過是說了事實而已,何況話也沒出口。

走吧!大人還等著呢!”說著快步趕上了葉歆和黃延功。

紅逖被她的冷淡態度擊得心痛如絞,熱血直衝上腦,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焦急地喚道:“如妹,你不能……”眾人被他的聲音吸引,驚愕地回頭望著他。

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青年男子抓著手臂,即便是以前在青樓也很少有這種情況,怎能不讓紫如又羞又氣?俏臉窘得通紅,溫和的她忍不住大發脾氣,用力抽出手臂,大聲地叱喝道:“紅大人,請你尊重點,這裡不是鐵涼。”

葉歆看在眼中搖了搖頭,想不到紅逖竟是如此沉不住氣,在這種場合如此衝動,既失體面,又惹惱了紫如,經此一事,只怕他再也沒有機會了,不禁嘆了一聲。

黃延功卻是個直腸漢子,見紅逖居然對紫如動手動腳,先是一愣,氣得臉色通紅,衝上去揪著他的衣領喝道:“紅逖,這裡不是鐵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小子要是再敢動手,老子治你的罪!”葉歆連忙勸阻道:“黃兄莫怪,紅大人與紫如是舊識,只不過一時失態而已,這算不了什麼──紫如,你也大驚小怪了,難道忘了舊誼嗎?”黃延功這才怏怏地放開紅逖,但氣還未消,只是按下心中怒火,向他道歉道:“原來是這樣,紅大人,在下失禮了,你別見怪。”

紅逖尷尬地笑了笑,眼睛還是直瞟著紫如,既是慚愧又是不安。

紫如盈盈一福道:“紫如還有事務要處理,失陪了。”

然後轉身走向了後院。

葉歆沒想到一向溫柔的紫如發了這麼大的脾氣,苦笑一聲,卻也沒有阻攔她,而是走到紅逖的身邊勸道:“紅大人,請進吧!”紅逖望著紫如的背影嘆了一聲,默然走進了設宴的卿月閣。

葉歆叫來夜寒小聲吩咐道:“你先去陪著他們,我有事離開一陣。”

夜寒以為葉歆去安撫紫如,笑著應道:“大人放心去吧!這裡有我和寇兄,不會有事。”

葉歆點了點頭,轉身往後門走去,想起紅緂母子,心裡也有些激動,畢竟紅緂是有實無名的妻子,何況還有出世才幾個月的小兒子。

後門附近的人早就被葉歆支開了,靜悄悄的。

他來到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緩緩地打開後門。

一入眼簾便是一位俏生生站在馬車旁的美貌少婦,彎眉若柳,玉臉凝脂,臉上浮現著一種濃濃的相思和幽怨,她的懷中抱一個可愛的嬰兒,小眼睛直盯盯地看著母親,一動不動。

“夫君。”

紅緂看著每日唸叨無數次的的丈夫,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哭著就撲進了葉歆的懷中。

葉歆憐她痴情,親匿地擁著她柔聲安撫道:“別哭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吧!”紅緂深情地抬頭看著葉歆,痴痴地道:“夫君,你想我嗎?”“當然想。”

葉歆親了一口直盯盯看自己的兒子,含笑道:“妹子,我們進去吧!”“嗯!”紅緂微微點頭,回頭喚道:“錦兒,把東西拿了,我們進去。”

“錦兒?”葉歆愣了一下,抬頭望向紅緂的身後,這才發現馬車旁站著的竟是錦兒,不由地大吃了一驚,急聲問道:“錦兒,你不是在雪竹莊照顧柔兒嗎?怎麼到這裡來了?”錦兒俏聲辯道:“我是小姐的丫鬟,當然要陪著小姐,大夫人那裡有老爺和老夫人照料,不必我留下。”

葉歆點了點頭,道:“來了也好,進來吧!”說罷擁著紅緂走入了府第。

“是。”

錦兒嬌笑著提著幾個大包袱跟在後面。

葉歆回頭問道:“只有你們嗎?”紅緂應道:“我們是偷偷來的,不敢讓人知道。”

“這樣就好,錦兒,把門鎖好,馬車就放外面吧!沒人敢偷。”

紅緂突然停下腳步仔細地打量了葉歆一番,笑道:“我的夫君越來越有霸氣了,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像個封疆大吏的樣子。”

葉歆笑著捏了捏她的俏鼻子,然後拉著她進了自己住的“圓舒軒”。

進了屋子,紅緂把兒子放在**,然後迫不及待地撲入葉歆的懷中,把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呢喃著道:“見到夫君真好,想死我了。”

葉歆突然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此時他明白了,這種壓力就是來自於紅緂對自己的深厚感情,讓自己不忍推託,然而來自冰柔的壓力也使他更為不安和憂心。

看著激動地流淚的紅緂,他擁緊了她,左手輕輕地撫弄軟柔的青絲,柔聲道:“別哭了,應該高興才是。”

“妾身天天想念夫君,今日終能相會,怎麼不落淚?”紅緂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彷彿一鬆手便要失去。

“傻妹子。”

葉歆輕嘆了一聲,忽然笑道:“妹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找到救出柔兒的方法了。”

“真的?”紅緂聞言猛地抬頭看著他,臉上盡是驚訝之色,這個訊息代表著什麼,她的心裡很清楚,本以為沒有這麼快,但突然聽到這句話,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反應。

葉歆重重地點了點頭,興奮地道:“等我請到凝姐姐下山就回京去,辦法已有,結果雖未確定,但我有信心,想來幾個月之內便可救出柔兒,從此天南地北任我翱翔,不再受這宦海的系絆。”

紅緂忽然低下了頭,幽幽地道:“夫君,柔姐有封信讓我帶給你。”

“信?快拿來。”

葉歆心繫冰柔,聽到她有信立即高興了起來。

紅緂卻顯得有些不安,猶豫了一陣卻沒有移動。

葉歆見她如此立時起了疑心,但還是柔聲問道:“妹子,柔兒她沒有出事吧?”“沒……沒有。”

紅緂怯弱地縮了一步,眼睛也不敢正視葉歆。

葉歆心中的懷疑陡然暴漲,催問道:“她真的沒事嗎?”“對不起。”

紅緂又撲入葉歆的懷中哭了起來。

葉歆心神大震,以為冰柔出了什麼大問題,急得臉上的青筋都顯了出來,雙手抓著她的臂膀問道:“柔兒到底怎麼了?快說呀!”紅緂被他的震怒嚇著了,傻傻地站了片刻才說道:“她真的沒事,只是心情不太好。”

葉歆一聽之下,緊張的神經立即放鬆下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輕嘆道:“我不在她身邊,她的心情一定不好,唉!不知道又哭了多少次呢!這事不能怪你,是我負她太多。”

紅緂的神情卻依然沒有變,還是一臉愧色,面對葉歆的寬容,她再也忍不住了,幽幽地道:“她知道了我們的事。”

“什麼?”葉歆剛剛鬆弛的神經再一次繃緊了,臉色變得更差。

雖然他知道這事遲早都會讓冰柔知道,但他希望在冰柔出籠之後再親口告訴她,如今由第三者告訴她,其中難免會產生許多誤會,心裡更是著急,怕她受不了這個打擊。

激動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地喝問道:“誰讓你告訴她?臨行之前再三叮囑,這事只能由我去說。”

“我──”紅緂被葉歆的雷霆暴怒嚇著了,臉上現出委屈之色,卻又沒有辯解,默默地承受著。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怎能忍心去打擊一個被困在籠子裡的可憐女子呢!你真是太糊塗了,心裡有氣只管向我來,千刀萬剮也在所不惜,可你不能這樣對待柔兒,她的情緒已經不穩定了,你這麼做不是在傷口上撒鹽嗎?於心何忍啊!”葉歆越說越是擔心,心中的不滿像是暴風般吹了起來,竟然伸起手就想打人。

紅緂抬起頭迎向葉歆的手掌,臉上的淚水像是洪水般湧了出來。

“唉!”葉歆看著梨花帶雨的俏臉,怎麼也狠不下心來,長嘆了一聲,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傷感地道:“都是我的錯,柔兒定是恨死我了。”

“夫君。”

紅緂伏在葉歆懷中。

“葉大哥,都是我的錯,是我埋怨你對小姐太過冷淡,所以就把訊息告訴了柔姐,你要責罰就罰我吧!”錦兒不知何時走了進來,雙腿一曲便跪在地上。

“是你?”葉歆瞪著她喝問道:“你都說了什麼?”紅緂抱著葉歆的腰哀求道:“不能怪她,她是為了我。”

葉歆掃了錦兒一眼,無奈地道:“起來吧!事已至此,多言無益,現在柔兒必是心神俱灰,我要儘快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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