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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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十三集第一章茫茫的草原,帶著青草香味的微風撩動了車簾,紫如坐立不安地待在依然行駛的車帳之中。

“大人到底去哪裡了?不會有什麼事吧?唉!怎麼也不說一聲?真急死人了。”

紫如喃喃地道。

就在她想著吩咐周大牛停止前進時,葉歆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她的面前。

“大人,沒事吧?”看到葉歆平安回來,紫如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俏臉也展現出笑容。

“沒事,只是遇到了故人。”

葉歆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更是藏不住。

紫如見他笑的如此燦爛,感到有些詫異,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歆笑而不答,仰身倒臥在軟床之上,笑著喚道:“紫如,唱首小曲來聽聽,要歡快一些的曲子。”

紫如有點茫然,但見他如此開心,笑著應了下來,撿了一支輕快的小曲唱了起來,葉歆閉著眼睛細細琢磨著曲子,還輕哼了起來。

唱完一首後,紫如忍不住又問道:“大人,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能說給我聽嗎?”葉歆調笑道:“我有什麼好處嗎?”紫如噘著嘴俏聲嗔道:“你還想要什麼好處,人家不是已經為你唱小曲了嗎?”“這倒也是,好吧!我就告訴你,我找到了一把開啟天空的鑰匙。”

紫如白了他一眼,嗔道:“又騙我,不理你了。”

葉歆哈哈一笑,躺倒在床裡,想著冰柔出來之後自己也可以擺脫如今的命運了。

但他心裡明白,自己此時還不能有任何疏忽,以免前功盡棄,因而高興之餘,心中只當是沒有見過師父,也不知道破籠之法,全心投入這重要的東北之行。

越往北走,北國的寒氣越濃,就算是七月的太陽也擋不住從北方冰原吹來的寒氣。

寒氣撲面而過時甚至使人感到臉上隱隱作痛。

在這種情況下,草原上的草變得短了,那種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象不復存在,但牧民和牛羊馬匹還是隨處可見。

車帳經過了很多部族的居住地,但都是小部族,像是帖兒部,長蘭部,諾雲部等等,這些小部族有的兩三千人,有的只數百人,散落在寬廣的大草原上。

葉歆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打擾任何一個部族,一是帶來計程車兵有限,不想招來無謂的損失,二是在他的計劃之中,天馬草原將會是私人的地盤,因而不想以官員的身分來管理這一地區。

對於葉歆的到來,沿途的牧民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好奇地看著車帳經過眼前隨後消失在北方。

對他們而言,官府的影響力遠不及部族的影響力,因而誰都不把這一群人放在心上,確定他們不是到處搶劫的流寇後便不再理會。

由於馬賊一直沒有出現,親兵們的擔心逐漸減少,除了不喜歡寒冷的天氣之外,他們都顯得很愉快。

然而葉歆知道這只是假象,事實上他們根本分不清誰是馬賊,誰是牧民,正如餘樹青所說,草原上的馬賊其實就是部落。

唯一能分清的便是那些耀武揮刀的流寇,但流寇都是小股作案,自然無法威脅他。

葉歆所能做的只是嚴令士兵不許擾民,使隊伍所到之處秋毫無犯,這也使人們對他這位名義上的長官有了不少好感。

七月底,葉歆的車帳終於進入了東北區,一座不高的禿山成為進入東北區的標誌,因為草原平坦,所以這座銀灰色的山峰便顯得格外顯眼,遠在幾里外便能看到。

這一區也就是樸哲和脫虎所在的區域,比起其他地區,這裡的勢力強弱並不太明顯,尤其是幾個大部族,幾乎是勢均力敵,任何的挑釁都代表著大火拚。

紫如站在車帳前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回頭問道:“這座山就是銀鴿山嗎?”葉歆眺眼望去,立時被山的顏色所吸引,從軟**站起來走到車門。

“嗯,應該是銀鴿山,過了此山,我們很快就要面對脫虎和樸哲,當然還有其他幾個部族。”

“他們會對付我們嗎?”紫如眉尖微蹙,一副擔心的樣子,這一路雖然平靜,但她總覺得心有不安,畢竟只有一千親兵護送,與人馬眾多的馬賊或者部族相比實在是少了些。

葉歆知道她的心事,含笑道:“危險哪裡都有,如果我連自己的轄地都不敢來,又如何控制這裡呢?”紫如嫣然一笑,但心裡還是不能釋懷。

葉歆很喜歡這座山,於是吩咐士兵在山腳休息一夜,明日再起程,而他自己則興致勃勃地帶著紫如和周大牛往山上爬去。

山風凜冽,爬到半山,紫如便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像是在飄似的,晃晃悠悠,彷彿隨時要被吹走,嚇得她花容失色,驚呼了起來。

葉歆久在山中居住,見慣了這種情況,一邊接著她的手臂穩住身形,一邊笑著說道:“小心別被吹下去。”

周大牛走在前面,當他攀上一塊大石後,忽然回頭驚呼道:“大人,好像有什麼聲音。”

葉歆傾耳細聽,呼嘯的風聲之中果然夾雜著幾縷渺渺之音,不禁有些愕然,心道:“難道山上有人居住?”紫如含笑道:“聽說山中常有隱士絕塵而居,此山傲然獨立,俯覽草原,不愧為一方名山,就是有人居住也不足為奇。”

“此言極是。”

葉歆想起自己的心願,不由的點了點頭。

他仰起頭再次打量這座銀鴿山,正如紫如所言,山勢峻秀挺拔,傲然於茫茫草原之中,卻帶著一絲秀氣,也許是它的名字所致。

回頭望去,四野皆平,綠色的草原如一張巨大的絨氈般覆蓋在大地上,雖然沒有南邊草原那種風吹草浪如海的景象,卻有著一種蒼勁的意味。

“大人,我們還要繼續往上走嗎?”紫如見葉歆神遊草原,笑著打斷了他的思路。

葉歆含笑道:“為何不上?既然有仙音相伴,正是登山的好時機,此處雖是我的轄地,但重臨此山的機會只怕不多,若不能盡興,豈不可惜?”說罷便牽著紫如沿著難行的山路繼續往上攀去。

越往上風景越美,氣候也越冷,連葉歆都有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然而悠揚的笛聲吸引著他繼續往上走去。

又走了個把時辰,山路已沒,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平臺。

平臺的西面和北面各有一塊極高的山壁,北面的山壁中有一個山洞,笛聲便是從洞內傳來。

“好地方。”

葉歆扶著一塊大石停下腳步,看著平臺的佈置,確定山中的確有人,揚聲道:“在下冒昧闖入,請洞主見諒。”

洞中笛聲驟止,接著傳來一把溫柔的聲音:“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三位請到洞中。”

“洞內朋友既然盛情邀約,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葉歆轉身向身後二人道:“你們隨我入內,大牛,不可造次。”

“是!”三人步入山洞發現裡面並不深,長度大約只有三丈左右,寬也只有二丈,洞的深處有一張天然的灰色石臺,石臺之上坐著一人,觀此人面色紅潤,似初生的嬰兒,花鬢斑斑,又是花甲老人。

葉歆見此人身上穿著竟是灰色的道袍,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微微欠身道:“在下葉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我們路過此地見此山奇特,因而上山一遊,不想道長隱居此地,實在冒昧。”

中年道人此時才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隨即又合上了,淡淡地道:“洞內無椅,恕貧道失禮了。”

“道長不必客氣,我們看一看就走,不會打擾道長的清修。”

“道友請隨意。”

葉歆對他頗為好奇,此人一眼便能看穿自己修煉道術,道力只怕不差,因而轉身吩咐道:“大牛,你陪紫如隨便走走,我與道長聊幾句。”

紫如知道他有話要問,盈盈一福,然後便走出了洞中。

周大牛行了一禮後也跟了出去。

“道友有話想問嗎?”葉歆含笑道:“在下一直在尋找修道之人,然而天下太大,如大海撈針,想不到在此處遇見道長,也許是有道緣,不知道長因何在此?”道人再次睜開眼睛,溫和地道:“道友小小年紀便已練到如此境界實屬罕見,可惜練之有誤,不能進入化境。”

“道長之言一針見血,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修道之人心不清,由道而入魔,以至病邪入身,只怕此病頗難根治。”

葉歆愕然問道:“此病乃肺木盡傷所致,只需調和五行便可慢慢去除,道長為何說難以根治?”道人搖了搖頭道:“肺木之病在於體,但只是病之末,而本源之病在於心,體病易治,心病難醫,而且是由魔而入病,更是難上加難。”

葉歆見他說的振振有辭,面色略整,躬身問道:“道長既知弟子之病,可否指點一二?”“你現在心中有魔,戾氣貫頂,故而不可強治,只能以五行相生之術緩緩化解,但這能治標,而不能治本,待你完成心中之事再來見我,到時候我再指點你。”

葉歆對道術也算是頗有見地,見他越說越嚴重,心中既信且疑,而今他卻不指出明路,更是感到懷疑,但還是禮貌的行一禮謝道:“多謝道長指點,不知道長是五行中的哪一行,弟子道學淺薄,無法察覺。”

道人含笑道:“道學廣大,何必在乎五行。”

葉歆驚訝地看著他問道:“難道道長竟能通達五行,練至太極?”道人搖頭道:“非也,若能練至太極,我也無需在此修煉了。”

葉歆略加思索,又問道:“聽說數百年前道派眾多,莫非道長修的不是五行之道?”“想不到你也知道當年之事。”

道人驚訝地瞄了他一眼,點頭道:“不錯,貧道練的正是八卦之一的幹道,正是天之道。”

“幹道?”葉歆又驚又喜,原以為五行之外眾道派都已滅亡,想不到竟在這北疆之地見到一個八卦道派的修道者,心中的激盪再難壓止,急聲問道:“不知這天之道修的是什麼?”“天之道自然是修天,幹道八華,幹為天、訟、履、否、同人、無妄、遁、垢。”

“幹為天、訟、履、否、同人、無妄、遁、垢。”

葉歆喃喃地重覆了一次,覺得這八卦之學比起五行要繁雜的多,其中變化無端。

“修此八華必要修地、坎、離、震、巽、兌、艮其餘七道,因而修此八華而入幹道,由幹道而至大成。”

這一番話在葉歆的腦中開闢了一個新的天地,令他心嚮往之。

道人見他低頭沉思,含笑道:“你也不必太過在意,道學之路殊途同歸,修煉五行也未嘗不可,當年五行教是天下最盛行的一個道派,因為五行教的修煉方法比較簡單,尤其是道術方面的使用,這讓修煉者更快的看到修煉成果,所以導致大部分修道者都選擇了五行教,其他的派系自然開始沒落。

我這八卦除了起始的八個卦之外,其餘的都需要兩卦相合,這就給修煉帶來了極大的難度。”

葉歆頷首道:“修煉五行的確可以很快使用道術,但也因此出現術士和道士之分,雖說殊途同歸,可修煉道術之士並非一心修道,有的只是想修道術行凶。”

“各人自有各人的緣份,何必在意太多,你將來要是有興趣,我們倒也可以切磋一下道學。”

葉歆想起朱雀上師曾在銀州修煉,卻從未提起此人,好奇地問道:“道長一直在這裡修煉嗎?”“我只是偶然來此,不日便要離去。”

“道長既然不在此處修煉,可否告知住處,他日弟子登門拜訪時也有個方向。”

“你放心,現在你還不會見我,等到你需要見我的時候,我一定在這裡。”

葉歆笑了笑,欠身道:“既然如此,弟子日後再來請教。”

“去吧!”道人憐惜地看了他一眼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步出洞口,葉歆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想不到竟然遇上這種事,還是等見了凝姐姐再說吧!反正現在死不了。”

紫如見他臉色有些不安,好奇地問道:“大人,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葉歆含笑道:“沒事,天色不早了,等一會兒天氣更冷,我們下山吧!”銀鴿山之行使葉歆的心頭多了一根小刺,雖然沒有多大的影響,但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往東北方走了一百多里路,他們來到了一個叫朵兒寨的地方,這裡也是一個部落的紮營地,沿著朵兒河而建。

為了不打擾居民,葉歆命人於離寨一里的地方紮營。

安頓完畢之後,葉歆攜同紫如在朵兒河邊散步,看著眼前如畫的風景,忍不住讚歎道:“同樣是草原,這裡的風光卻與南面不同,別有一番風味。”

紫如被冷風一吹,頓時覺得身子發軟,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身子,顫聲道:“好冷的風呀!”葉歆解下披風披在她的身上,笑道:“叫你穿多點,你說不方便,現在怎麼樣?冷了吧!”紫如剛想說話就連打幾個噴嚏,連淚水都流出來,揉著鼻子道:“好厲害!”葉歆幫她把披風繫好,然後抓起她的手腕號了一陣脈,正色道:“你病了,寒氣入體,立即回去休息。”

紫如頓時噘起俏嘴,一臉不甘心地道:“這麼好的風景,不看豈不可惜,我不回去。”

葉歆瞪了她一眼,輕聲喝道:“這是命令,等你好了再陪你出來看風景。”

紫如嬌笑道:“再留一會吧!反正已經病了,坐一會兒我們就回去。”

說著就跑了出去,然而剛跑幾步,腳一軟就摔在了草地上。

葉歆搖了搖頭,走上去扶起她柔聲勸道:“還逞強,跟我回去吧!”紫如根本不想回帳,故意讓他為難,嬌嗔道:“我走不動了,要坐著歇一會兒。”

葉歆看著她笑了笑,彎下腰一手抄著腳彎,一手擁著後背,然後抱起她就往車帳走去。

紫如被葉歆的舉動嚇了一跳,躺在葉歆的懷中怔怔地看著他。

葉歆笑道:“我的主事大人向來溫柔可人,今天怎麼變得像個小女孩似的,看來是病糊塗了。”

紫如見他大大方方,也就不以為意,嫣然笑道:“反正又沒什麼軍務,現在我只是普通的女子,不是什麼主事。”

這一陣子,紫如與葉歆相處多了,見他為人隨和,因而在沒人的時候也拋開了身分,甚至拿他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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