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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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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十二集第九章夜深,紫如端著参湯走了進來,見葉歆揹著手站在窗前發愣,她先撥亮了書房的燈花,然後走到葉歆的身邊,柔聲勸道:“大人,該休息了,先把参湯喝了吧!”葉歆沒有回頭,依然凝視著窗外,忽然嘆了一聲道:“可用之人不多啊!丁才說我事必躬親,不能持久,可我實在放心不下讓別人去做,剛到半日,公事便堆積如山。”

紫如嫣然道:“大人,紫如願為大人分憂。”

葉歆回頭朝她笑了笑,輕嘆道:“你的才能我很清楚,只是信心不足,所以做事有點猶豫不定,以後還要請你多幫忙。

只是讓你日夜操勞,我心不安啊!”“紫如也沒做什麼,都是大人在出主意,紫如照辦,沒什麼難的。”

“日子還短,不必著急,過幾個月我把政務都交給你,到時候只怕你連彈琴的時間都沒了。”

“只要大人願聽,紫如怎敢不彈。”

紫如笑了笑,稟道:“那幾份文書我已經發出了,大概沒有什麼問題。

如今最麻煩的就是城中的武人,雖然大多還算安分,但仍有滋事之人,實在難以處理,而大人所說的新城還需大人自己去檢視,我作不了主。”

“武人!”葉歆輕輕捶了一下窗框,忽然轉身吩咐道:“我決定了,不能再容忍他們到此鬧事,你附耳過來。”

紫如好奇地走到葉歆的身邊,葉歆伏在她的耳邊細細地說出了心中之計。

紫如聽罷輕嘆了一聲道:“大人,這也……太……”葉歆淡淡地道:“他們這麼死纏爛打,難道要我一一應戰不成,只有把他們引開,我才能騰出手來辦應該辦的事。”

“可是……”“我不會逼他們,一切都由他們自己決定,去留自便。

貪念由心而生,沒人能強迫別人去貪。”

紫如幽幽一嘆,不再多言了。

葉歆坐回書案之前,從懷中取出在天龍城買到的那本用魔族語寫的書,放在桌上,指著書含笑對紫如道:“這是朝中禁書,是當年魔族入侵眠月大陸時留下的,其中所說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但大陸之上只怕沒有其他人能看懂。”

紫如雖然讀了很多書,也曾聽說一些以前的野史,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魔族的書,不禁好奇地問道:“大人,您怎麼知道這是魔族的書?”葉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我不但知道,而且還能讀。”

“真的?”紫如有點不相信,一手搶過書,看到書名就傻了眼,喃喃地道:“這是什麼東西?字不像字,畫不像畫。”

葉歆笑道:“這些魔族語是由符號組成,我原本也看不懂,後來得到一個偶然的機會,才學會魔族語。”

紫如見葉歆說到一半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不禁更加奇怪,打趣道:“是不是遇上什麼仙女傳授了魔族語?”葉歆沉默了,眼神中顯露出一種複雜的神色,似是懷念,又似是嚮往,還有一絲淡淡的不捨。

紫如詫異地盯著他,心道:“難道我說中了?真有此事?”葉歆默默地翻起這本名為“眠月之旅”的書,這是一本描繪幾乎整個大陸的軍事地形圖,還有眾多的文字分析地形和兵力的配置,就是因為看到這些才如獲至寶地收藏至今。

“這是……”當然葉歆翻到書本的最後,忽然發現最後這兩頁與前述的截然不同,好奇地捧著細細讀了起來。

看到第一段他臉上已露出驚異之色,弄得紫如十分擔心,小聲問道:“大人,怎麼了?有問題嗎?”葉歆臉色顯得有些凝重,緩緩地合起書本放入懷中,然後站了起來,喃喃地道:“血魂大法,好陰森的名字啊!噫,上次那黑影用的邪術使我全身血流波動,導致嘔血,難道就是此術?”紫如見他如此不敢驚動他,默默地坐在椅子看著他。

“嗯,必是此術,只是那人的力量似乎仍不及我,但我肺木有傷真要拚命只怕會同歸於盡,該死的趙玄華,運氣這麼好,居然找到此人相助。”

此時他有了靈樞山之行的念頭,但事務繁重,只好把念頭暫壓心中。

“大人,沒事吧?”“嗯。”

葉歆有些坐立不安,時而坐下,時而站起,時而踱步細想,時而蹲在地上苦苦思索。

想了半天,他坐回桌前,咬著筆桿考慮了一陣,最後拿起了一疊紙慢慢地寫了起來。

一寫就是一夜,紫如從來沒有見過葉歆如此緊張,平常的事對他來說都是談笑之間可以解決的事,而今卻在深宵熬夜。

直到外面晨雞報曉,葉歆這才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到紫如歪在椅子上睡著了,微微笑了笑,拿起一件長襖披在她的身上,然後伸了伸懶腰,步出了書房。

庭院很簡單,沒有京城深院的假山美石奇花異草,卻在草地上放養著幾隻小鹿,倒也別有趣味。

葉歆蹲下拔出幾棵青草去逗小鹿,卻引得小鹿一陣**不安,紛紛躲避,他不由地苦笑道:“小鹿怕生,我初來乍到只怕草原之人也似小鹿一樣怕生,加上那群人尋仇搬弄是非,看來真要做些什麼才行。”

說著望向了高高的院牆。

※※※十幾日後,嘎山城中出現了三個普通的武人,然而這幾個武人卻掀動了一場武林的浩劫。

正午的太陽異常的溫暖,三名武人來到了嘎山城最熱鬧的酒館喝酒。

除了他們,還有更多的武人在這裡喝酒聊天,然而他們的一句話就使的整個酒館靜了下來,“聽說了嗎?武林奇書‘天嵐真經’又出現了。”

這本早已被人淡忘多時的天下奇書只因這一句話又被勾了起來,霎時間撼動了這個小小的酒館。

三個武人並沒有理會其他人注視的眼光,談笑風生地又繼續往下說,“是嗎?誰得到了?”“我打聽過了,是葉歆。”

“啊──”不但他們叫了起來,就連整個酒館的人都驚叫起來。

“難怪他的武藝這麼高,原來是得了‘天嵐真經’,這可怎麼是好?聽說練了天嵐真經天下無敵,咱們這次去尋仇豈不是白白送死?”“誰說不是,所以我才特地跑到嘎山城來攔住你們,唉!要是他真發怒起來,葉府外叫囂的那一群人都要完蛋。”

“原來如此,多謝大哥前來送信,實在想不到葉歆學的竟然是‘天嵐真經’,難道真是天意讓我們報不了仇?”一名好事之徒忍不住插嘴問道:“你們怎麼知道天嵐真經在葉歆手上?”“我們是從葉歆的幕客中探聽出來的,絕對沒有假。

唉!我們都在犯愁,要是有人能把書偷出來,這樣大家就有辦法去尋仇了,不然只會送死。”

見他們說的言之鑿鑿,沒有人再懷疑,畢竟事實放在眼前,武林之中根本沒有人能將一條藤鞭使的如此出神入化,從此葉歆的名字就與“天嵐真經”連在了一起。

這種訊息傳播的特別快,就像是地震的餘波一樣,擴散向整個天下,甚至傳到了清月和鐵涼。

對著這位藤魔的傳奇色彩,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藤魔的名聲,加上“天嵐真經”,就使得武林中人不由地不信了,同時也自以為是的認為葉歆那鬼神莫測的本事源自於“天嵐真經”。

烏雲滿天,夜風淒涼,龍溪城的總督府內依然燈火通明,趙玄華和他那尚未傷愈的軍師酒言,以及裘作人等正在書房中密謀對策。

趙玄華拿著剛接獲的訊息一臉狂喜,興奮地道:“軍師,這下好了,那小子惹上了大麻煩,光是那些武林人士就夠他煩的,而且還有師門之恨,親人之仇。”

裘作人笑道:“他可是百密一疏啊!我雖然不知道‘天嵐真經’是什麼,但是看外面的反應,一定非同小可。”

趙玄華哈哈笑道:“我們本就想利用武林中人對付他,這下更好,那本奇書誰不動心?我看不到一個月,這訊息就會傳遍天下,到時候想奪書的人必定數以萬計,就算他不應付,也足夠他頭疼了,如此一來,他就無法站穩腳跟了。”

“可不是。”

裘作人附和道:“我們再來個推波助瀾,包管他連銀州都不敢待下去,哈哈。”

“對,銀州的武人大多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只要我稍做挑撥,他們就會像看到血的蚊子一樣向臥牛城撲過去。”

兩人正得意洋洋之時,他們信賴的軍師酒言卻提出了異議,疑惑道:“我總覺得此事太突然了,而且他用的明明是道術,是不是從‘天嵐真經’學的不得而知,但其中必有隱情,不能不查清楚。”

趙玄華雖然不以為然,但對這位軍師還是十分尊敬,含笑道:“軍師,不必多疑,這事是很明顯的,當初我就懷疑他那身本事是從那裡得來,如今想起來必是從‘天嵐真經’上學來的,如今訊息走露,正是對付他的大好時機,不管他的實力有多強,只要我們順水推舟,一定能整倒他。

軍師不如再添妙計,一舉除之,銀州可盡入囊中。”

酒言略禿的眉毛揚了揚,勸道:“主公切不可得意忘形,此事雖是良機,但我觀葉歆此人深府頗深,必不會坐以待斃,定有良計可破之,我們可以推波助瀾,但不可傾盡全力,以免招禍。”

趙玄華笑著應道:“軍師所言甚是,不過這種機會總不能丟吧?我這就召請銀州眾門派弟子圍堵臥牛城,先困他三天三夜,讓他進不得退不得,上不得下不得,殺又不敢殺,和又不能和,如此坐困愁城,不到一個月,他就完了。”

裘作人舉起酒杯笑道:“我們該為葉歆之苦浮一大白。”

趙玄華卻笑道:“裘大人,皇上召你回京,只怕會有一場麻煩,你可要想清楚啊!”裘作人成竹在胸地笑道:“此事我早已想好,聽說三皇子與葉歆不合,屢次都想除掉葉歆,我此去京城先去拜訪三皇子,有他相助,我自然無事,至於謊報軍情一事更加容易,只需說是馬賊借鐵涼之名行凶,而屬下驚慌失措,誤報於我,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這個辦法不錯,還能把三皇子拉下水,哈哈,我們的成功指日可待了。”

※※※貪念總是存在的,尤其是得到無上的神功,“天嵐真經”就像是螞蟻似的在咬他們的心。

讓人們更加強化心中葉歆的魔頭形象,所謂的武林正義之人開始策劃偷襲葉歆,搶回真經。

而謀劃打擊葉歆的人也密謀著前去尋事,一時間往銀西的道路上出現了很多提刀帶劍的武人。

有的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有的孤身上路,還有的大隊集結起來一起行走。

雖然臥牛城的人越來越多,但葉府的門前卻從此沒有尋仇者和挑戰者的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瞭望者和刺探者,因為他們都知道葉歆學會了“天嵐真經”,因而沒有人再敢明目張膽的上門挑釁。

曾有幾個盜賊想潛入葉府,卻被親兵抓住當場處決,弄得人們又驚又怕,卻還是不捨離去。

葉府前則有更多的親兵日夜守衛,出入都要受到嚴密的盤查,似乎是感受到了壓力,這一情況使臥牛城的武人更加相信葉歆擁有“天嵐真經”。

葉府之中,葉歆根本沒有把外面的事情放在心上,正專心地處理兩件事情,一是為納達木大會做準備,二是準備建構新城的一切事宜。

“大人喝茶。”

紫如端了一杯茶放在葉歆的身邊,瞥了一眼桌上的地圖,問道:“馬賊的事決定了嗎?”葉歆捧起茶杯呷了一口,微笑道:“大致上已經定了,據探子來報,這些日子各地的馬賊火拚正緊,莫鷹和尤海攻勢最猛,一舉吞下了幾個小地盤,看樣子是要在大會之前掌握更多談判的籌碼。”

紫如搖頭嘆道:“一句話就使他們相互拚殺,唉!可惜了這平靜的草原。”

葉歆放下茶杯,指著天馬草原東北部道:“樸哲的五千部族沒有動靜,而位於他西南的脫虎卻在加緊吞併小部,有意與他一爭高下,情況有些不妙啊!你覺得我是否該助他一臂之力?”紫如見他說到樸哲時向自己擠了擠眼,立時意會,嗔道:“大人,幹嘛總是說起樸哲,他和我又沒什麼關係。”

葉歆笑道:“那天他一怒拔刀是為了你,你總該表示點關心吧!”紫如知道葉歆在開玩笑,於是也調皮挽著葉歆的手臂,嬌笑道:“什麼時候他超越大人,我再去想他。”

葉歆哈哈一笑,撥開她的手,指著天馬草原的東北部道:“他這一塊可是好地方呀!我想去看看。”

“這種時候你要去那裡?”“天下貪心的武人都往我這裡趕,計策的第二步也該展開了。

八月底是納達木大會,來去一程也足夠了。

這裡交給餘樹青,他會辦得妥妥當當。

丁旭我也派他去懸河走廊巡視。”

紫如笑道:“夫人要是知道我和大人在草原上把臂同遊,一定會羨慕死了。”

葉歆神色一凝,苦笑道:“別說得這麼曖味,我可不敢惹這個大麻煩。”

紫如嘻嘻笑道:“還是說這個才能讓大人無話可辯。”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去收拾一下,我們大約在這幾天內就要出發。”

說著他步出了書房。

廊下,周大牛和丁旭正在閒聊,見葉歆出來一起迎了上來。

葉歆神色一正,吩咐道:“丁旭,新的城池正在建造,明日起你再領一萬人前去幫忙。”

“是!”“大牛,我近日要起程往東北邊巡視,你領一千親兵隨行。”

周大牛憨笑道:“兄弟,你又想出去逛逛?這也好,城裡越來越亂,還是出去好。”

葉歆知道他直爽,笑道:“你不會嫌悶吧?”“不悶。”

周大牛笑道:“反正在城裡也挺無聊,出去逛逛會舒服一點。”

丁旭擔心地道:“大人,我們都走了,城交給誰?”“當然是黃延功,他有大軍鎮著,不會有問題。”

“可是大人一走,那些武人會不會跟著大人去呢?”“放心吧!沒事。”

正說著黃延功走了進來,他一見葉歆就急步趕了上來。

“大人……”“書房細說。”

葉歆見他臉上有憂色,知道懸河之行必不如意,拉著他向書房走去。

進了書房,葉歆把門關上,然後拉著黃延功坐下。

黃延功迫不及待地道:“大人,事情有點麻煩,高虎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居然對大人出言不遜,說是要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去。”

葉歆微微頷首,輕笑道:“看來麻煩還真是不小,他敢如此出言對你只怕是有人在背後撐著他。”

“不錯。”

黃延功點頭道:“剛開始他對我還很熱情,後來京中好像來人了,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就有些冷,後來都聽我為大人說話,語氣更冷了,若不是我們都是將軍,只怕他連見面都不肯。”

說到最後他也氣得臉紅。

葉歆笑著安撫道:“黃兄不必動氣,這種事本就是可想而知的,我年少得志,朝中自然會有人眼紅,想拉倒我的人也不是沒有,這一次一定有人指使,讓他對我冷淡,而這人一定在京中有些實力。”

黃延功只喜歡軍事,不理政治,所以對朝中派系知道的不多,聞言之後好奇地問道:“朝中何人與大人為敵?”葉歆淡淡地道:“多倒是不多,只是幾位皇子為了皇位大統之事相鬥,我不幸攪入其中而已,至於誰是敵人誰是朋友,恐怕只有天知道。”

黃延功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大人,你可要小心啊!”葉歆笑道:“我不著急,天馬草原才是頭等的大事,然後再來慢慢收服他們。”

“大人,聽說你要出巡?”“是有此事,我打算去東北方巡視,這裡就交給你了。”

“卑職一定守好此地。”

“我絕對信任你。”

忽然周大牛走了進來喜笑顏開地道:“大人,宋錢來了。”

黃延功站起來道:“大人有客,卑職告退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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