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眠月魔情錄-----第十一章


麻辣催眠師 【完】特種軍官的嬌妻 養只師弟來逆襲 嫡女謀:錦然傾城 我的幼寧 重生 末世女配:攻略男神 豪門婚騙,脫線老婆太難寵 重生之簡單生活 重生妖嬈軍醫 全能王道 異界之妖魔大陸 神武乾坤 重生焚天 天命女尊玩轉美男劇 逆世嫡女 邪君追妻:廢物嫡小姐 魅世三小姐【完結】 福爾摩斯先生 三國之鬼 當愛人變成妹妹
第十一章

第十一集第十一章書房落坐之後,白安國微微一笑道:“大人真是神龍,想不到又昇要職,白某真是敬佩不已。”

葉歆笑道:“白大人,我們是自己人,客氣的說就不必說了,有件事要問你。”

“大人請教,白某言無不實。”

葉歆整了整衣服,含笑問道:“大人可知鐵涼入侵之事?”“鐵涼入侵?”白安國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盯著葉歆追問道:“此話當真?”葉歆笑道:“我來問你,你卻反問我。”

白安國撲通坐了下來,愣了半天,忽道:“此事蹊蹺,其中必有陰謀。”

葉歆冷冷地道:“裘作人不知道想幹什麼,這種蠢事只怕沒有好結果。”

忽然笑了笑又道:“若不是裘作人的求救奏章我也不會來到銀州,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

“大人福星高照,非小人所能動搖……”白安國奉承了幾句,臉色一變,又沉吟道:“裘作人是不是有什麼企圖?他的總督也做了多年,十分安穩,又是地方的霸主,若不是有更大的企圖,他不會這麼做。”

葉歆若有所悟,臉色漸寬,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問道:“白大人,銀州東部這一帶人口眾多,商貿繁榮,是個好地方,我想知道駐兵有多少?”白安國略想了想應道:“銀州之兵都在西部,東部兵少。

我這呼蘭府是上等府,駐兵才兩千,其他的多則兩千,少則一千,而龍溪城大約有三四千,縣一級的城池大約最多隻有五百,甚至沒有。

遊子河以東有十五府四十三縣,加起來也過不了十萬之數。”

葉歆站了起來踱著步盤算了一下,忽然笑容一展,轉身盯著白安國道:“裘作人想在這裡造反,十萬之兵只怕連遊子河都打不過。”

白安國驚訝地問道:“你是說他想造反?”“不是他,而是他們想造反。”

葉歆冷冷地道:“公然募兵會惹來懷疑,所以他們假借鐵涼入侵,想讓朝廷添兵銀州,而銀州總督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大軍統率,到時候只要假說鐵涼吸納馬賊進襲城池,這樣就可以掩蓋他們的謊言。”

白安國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歎道:“好奸詐的詭計,裘作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吧!”葉歆哈哈一笑,道:“計策雖然不算太差,只是沒有算出天意,我乃天命所歸,故而讓我得此良機,哈哈!他們現在一定恨我入骨,必定想盡辦法從我手中奪權。”

“大人不可掉以輕心,還是小心為上。”

“不妨,我自有應對之策!”話風一轉,葉歆問道:“白大人,在這小小的呼蘭府實在太委屈你了。”

白安國傲氣十足地笑道:“城裡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每日一個時辰足矣,所以有些無聊。”

葉歆深知其意,寬言相慰道:“白大人不必心急,大事只在眼前,等我立足之後就來助大人幹兩件大事。”

“兩件大事?”白安國盯著一臉笑容的葉歆琢磨了一下,還是不解其意,問道:“此話怎講?”葉歆壓低聲音道:“其一,裘作人謊報軍情,此事非同尋常,只要找到有力證據,必是大功一件,我再上書保舉大人,豈不是美事?”白安國大喜過望,連忙站起來長身一揖,謝道:“大人之恩,白安國沒齒難忘,只是此事還是大人當為首功。”

葉歆笑道:“我們是自己人,何必客氣,我的官職雖只有三品,但權力可比一品大員,暫時不可能再昇,所以領功也沒多大用意。”

“大人太客氣了。”

白安國笑了笑又問道:“第二件大功又是何事?”“白大人在這裡豈能不知道仙主堂之事?”“仙主堂!”白安國勃然變色,“啪”的拍了一下大腿,憤憤地道:“當初幸虧聽了大人的話沒把家小帶來,否則就全完了。”

葉歆驚問道:“哦?發生了何事?”白安國憤憤拍著桌子哀傷地道:“一月前,一個什麼仙主來到呼蘭府要我投靠他,我本想虛與委蛇,可他盛氣凌人,因而我氣憤之下就回絕了他的要求。

不想他們如此卑鄙,我帶來的兩名小妾都……都被他們殺了,屍懸城外。

仙主堂殺我愛妾,我豈能善罷干休,昨天才藉故剮了四個仙主堂的人。”

葉歆深表同情,勸慰道:“仙主堂實在可恨,大人之仇也就是我之仇,日後必為大人血洗仙主堂,以報大仇。”

白安國搖著頭長嘆了一聲,緩緩說道:“他們的勢力太大了,昨日藉故殺的那四個還是他們自己內鬨,才把人送到我這裡來砍頭。

城中已有不少居民綁上了黃帶,我想扼殺仙主堂的勢力,只是其中大多是老弱婦孺,若是下手只怕會引起騷亂。”

“老弱婦孺?”葉歆沉吟了半晌,微笑道:“大人莫慌,我有一計,可使城中百姓見黃帶而生畏。”

“哦!”白安國大喜過望,長身一揖,求道:“仙主堂的信徒頑固不化,實在沒辦法勸阻,還望大人贈一妙計相助。”

葉歆小聲道:“既然仙主堂以仙人之說攻其心,我也用仙人之說破其心。

我昨日在途中的驛站得知貴妃娘娘薨了,你連夜趕製黑布,發給城中老小,令其裹在右臂,以示哀悼,再規定不許戴其他的色帶。

如此一來,仙主堂的信徒就陷了兩難的境地,除非他是堅實的信徒,否則不敢冒著殺頭之險去纏黃帶。

白安國思索了一陣問道:“難道要殺雞儆猴?”葉歆笑著搖了搖頭,把身子湊到他的身邊伏在耳邊小聲嘀咕一陣。

白安國的臉色隨著葉歆的說話一點點在變,先是期盼,接著變成了驚訝,隨後又換成了震驚,最終他點了點頭,但眼神之色卻顯出了濃濃地懼意。

葉歆見他臉有懼意,心知其中緣故,寬言安撫道:“仙主堂其心可誅,白大人,你不知道吧?裘作人也是仙主堂的人。”

“他──”白安國臉色大變,臉被憤怒染得通紅。

“是啊!”葉歆冷笑道:“若不是有他撐腰,誰敢殺你的姬妾,若說罪魁禍首,裘作人當之無愧,對付這類人不狠豈不是對不起兩位慘被殺害的嫂子。”

“沒錯!”白安國仰天恨恨地叫道:“不狠對不起兩位夫人的在天之靈。”

“放心吧!後日定讓你大叫痛快。”

葉歆微笑拉著走出了書房。

翌時黎明,四周仍是漆黑一邊,向來早起磨豆腐的王老漢剛剛磨好了豆腐和豆漿,正開啟豆腐店的門,準備開始營業。

“早上的空氣真好!”看著外面仍是漆黑一片,王老漢伸了伸懶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接著就把桌椅放下了門外,準備迎接早上來喝新鮮豆漿的客人。

天邊忽然吐出一邊白光,使漆黑的大街亮了許多,王老漢忽然發現地上撒著一些黃色的布帶,喃喃地道:“又是黃帶,對了,那個什麼仙主堂就是叫人把黃帶綁在臂上,又是仙主堂的把戲吧!”在好奇心的慫恿下,他撿起了一條黃帶,隨眼一瞧,又發現黃帶還有十六個字,寫著“星道已現,仙道自成,欲乘仙境,天火加身。”

隨著天空完全放光,王老漢朝著街上一眼望去,整條街上都散落著黃色的帶,此時已有不少人在議論了,還有的人撿起黃帶只看了一眼就跪在地上磕頭,對著天大聲叫道:“星道已現,仙道自成,欲乘仙境,天火加身。

仙主顯靈啊!”“老丈,來兩碗豆漿!”王老漢正對著手上的黃帶發呆,被聲音驚得身子一顫,回頭一看,卻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滿臉含笑地站在身後。

“您稍候!”王老漢甩手扔下了黃帶,一邊往店裡走,一邊搖著頭嘟囔著道:“真是邪門,唉!管他呢!還是招呼客人要緊。”

這對男女正是葉歆和紫如,一大早出來就是要看看黃帶的效應。

紫如隨手撿起一條黃帶,小聲問道:“這有用嗎?”葉歆朝著街上努了努嘴,笑道:“看看就知道。”

紫如順著望去,卻見幾個人伏在地上連連叩頭,嘴裡還大叫著“仙主顯靈啊!”,她看著直搖頭,嘆道:“真是害人不淺,連正常的思考能力都被淹沒了。”

葉歆又朝街尾指了指,笑道:“再看那邊。”

紫如又轉頭望去,街尾卻有另一番景象,幾個賣早點的鋪主和夥計拿著黃帶罵了起來。

玩“仙主堂這麼缺德,居然叫人自殺,活的好好的信那玩意兒,蠢豬才幹這事。”

“是啊!上次那人說的多好,做神仙是好,可輪得到咱們嗎?騙人的鬼話。”

“就是,神仙是不老之身,誰聽過自焚會登仙?真是胡扯……”紫如把目光收回,朝著葉歆笑了笑,道:“你是要這種結果嗎?”葉歆含笑著搖了搖頭,道:“怎能這麼便宜了仙主堂,好戲還在後面呢!”王老漢端著兩碗豆漿放在桌上,笑道:“您兩位請。”

葉歆故意問道:“老丈,這地上的黃帶是什麼意思?”王老漢瞟了地上一眼,不悅地道:“仙主堂害人的鬼話,叫人自焚成仙,還弄得到處都是,萬一有人上當就會陪了性命,害人不淺啊!您兩位可千萬別信。”

葉歆一臉慶幸地道:“昨還有仙主堂的人要我們加入,幸虧沒去,不然我們可就要倒黴了,聽說不按堂規去做會受到重罰,這次勸人自焚登仙,若是不願,只怕他們還找人來逼著信徒自焚,唉!真是可憐啊!信徒們都有老有小,真要自焚,家裡人豈不是要傷心死了。”

王老漢和幾個喝豆漿的人都嚇呆了,急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葉歆嘆道:“人之初,性本善,我也不想相信是真的,知府大人的兩個小妾之死就是因為仙主堂的緣故。”

“她們不是被盜匪殺了嗎?”“那是知府大人不願引起恐慌,其實他那兩個小妾都是仙主堂的人,然而仙主堂的人看中了她們,叫她們去總堂服侍什麼仙主,可她們兩個都是清白堅貞的女子,不願做這種事。

唉!想不到仙主堂這麼狠,把她們殘忍地殺死了掛在城外。”

“啊──”幾個人都嚇得面無血色,冷汗都冒了出來,一個老人先站了起來,慌張地道:“我那兒媳不懂事沾上了仙主堂,我這就回去叫她退出來。”

“對,我也回去勸哥哥。”

“該死的仙主堂,唉!我哥嫂都是信徒,不行,我必須趕回去勸他,不能讓他們自焚。”

不到片刻,原本熱鬧的豆腐店變得冷冷清清,就連王老漢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葉歆和紫如相視一笑,慢慢地品嚐著鮮美的豆漿。

傳播訊息的並不只是葉歆一人,他的親兵加上白安國的親信們都在街上大肆宣揚仙主堂。

不到半天的工夫,訊息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有的剛剛加入,一聽到傳言就把臂上的黃帶解了,有的雖然沒有解下黃帶,卻也是心存懷疑。

當然也有些死忠的信徒則不敢相信。

喝完豆漿的葉歆和紫如又來到了全城最熱鬧的田侯巷,坐在茶館的二樓中,街上的動靜一覽無遺。

“大人,我們來這裡幹什麼?”葉歆神祕地笑了笑道:“你猜一猜!”紫如噘著俏嘴嗔道:“大人的詭計,我哪能猜著。”

葉歆掃了街上一眼,壓低聲音笑道:“好戲開場了。”

“好戲?”紫如轉頭向外望去,果然街上發生了什麼**,十幾個系黃帶的仙主堂信徒正圍著兩名青年叫囂著。

為首的是一個穿黃衣的青年,指喝著面前的兩人道:“小子,我仙主堂可不是玩的,你們兩個居然當眾扯下了黃布,我們代表仙主堂教訓你們這幾個叛徒。”

語音剛落,拳頭像雨點般落在那兩名青年的身上,兩名青年抱著頭叫道:“仙主堂卑鄙無恥,上次把我們的妹子搶走了,這次還要我們自焚,我們不幹了,要退出。”

“不幹?”黃衣青年嘿嘿一笑,面目猙獰地叫道:“我們都是要昇仙界的,臨走要把你們這些叛徒一一清除,免得辱沒了仙主堂的名聲,兄弟們,狠狠地打。”

“啊──哎喲──”黃衣青年看著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陰陰地笑了起來,然後指著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叫道:“你們都聽好了,仙主顯靈了,要大家同登仙界,誰敢學這兩個叛徒,老子就宰了他。”

說罷一腳踏在了其中一名“叛徒”的面上,還朝著他吐口水。

觀圍者都惱了,一個個怒目瞪著黃衣青年,但怯於對方身上都帶著兵器,所以都敢怒不敢言。

紫如也看不過去了,氣得柳眉倒豎,嬌喝道:“大人,這群人太霸道了,該教訓他們。”

說著就站了起來要往樓下走去。

葉歆卻安然端坐,拉住了她,笑道:“坐下,別急,有人會治他。”

紫如回頭看著葉歆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也寬了,再次坐回原位,看著樓下的黃衣青年和他的人依然囂張,忍不住勸道:“大人,再不出手那兩人要被打死了。”

葉歆掃了樓下一眼,然後朝紫如擠了擠眼睛,笑道:“看下去吧!”紫如無奈地又把眼光掃向了樓下,卻見遠處有四十幾個手上繫著黃帶的人衝了向人群,她驚得又站了起來,叫道:“又來人了,大人,不能再等了。”

葉歆只是含笑用手拉住了她,不讓她衝下去。

紫如埋怨道:“大人,你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啊!這次怎麼不動呀?”葉歆見紫如急得額上冒汗,不由得笑了,右手指了指樓下,示意她繼續往下看。

紫如氣鼓鼓地把手甩開,轉頭關心地看著地上的那兩名青年。

“讓開!”四十名仙主堂信徒撥開人群就衝了進去。

圍觀者一看心就涼了,都覺得仙主堂的人越來越多,地上奄奄一息的兩人只怕性命難保。

沒想到這四十個不但沒參與毆打,身穿藍衣的首領反而一手扯下了臂上的黃帶,怒吼道:“什麼狗屁仙主堂,老子不玩了,根本不是什麼求仙,你們買賣人口,騙走良家婦女送到窯子,還殺人劫財,我是瞎了眼才跟著你們幹這傷天害理的事。

今天你們居然還叫人自焚,真是天理難容,老子帶著兄弟們來教訓你們。”

黃衣青年勃然大怒,斜著眼指著他罵道:“又一群叛徒,你們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藍衣人冷笑道:“哼,死?自焚是死,被殺也是死,反正都是死,不如先宰了你們。”

黃衣青年傲然叫道:“你不知道吧!我們的靠山可是總督裘大人,你一個小小的百姓敢跟總督大人鬥嗎?”“總督”這兩個字嚇得所有人都呆住了,沒有人想這個看似邪惡的仙主堂竟有總督撐腰,都竊竊私語起來,有的開始害怕了,有的則大聲斥罵。

“呸!”藍衣人啐了一口,罵道:“什麼鳥總督,他來了也不能不講理,這是天龍皇朝,不是他總督的私人領地,老子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黃衣青年冷笑道:“裘大人在這裡就是法律,就算把你們都宰光,皇上也不會知道。”

藍衣人擼起袖子叫道:“就算是總督也不能活活逼死人,我們都是爹孃好不容易拉拔大的,想這麼逼死人,老子一定反抗到底。

你也別想嚇我們,大不了一走了之,草原這麼大,哪兒都能生活!”他身邊的人叫囂道:“聽說銀州西部已經不歸他管了,要是在這裡活不下去,我們就搬到天馬草原。”

藍衣人叫道:“對,那裡的稅是這裡的一半,收入卻是一倍,老子早就想走了,不過走之前要先為呼蘭府除了仙主堂這一害,也算是為家鄉做了點好事。”

觀者又是一片譁然,他們都以為總督最大,沒想到銀州還有地方不歸總督管,令他們心動的是那句“賦稅低收入高”。

黃衣青年見勢不妙,揮著拳頭就衝向了藍衣人,嘴裡還罵道:“兔崽子,我讓你沒命去銀西。”

藍衣人揮拳架住,不屑地道:“嘿嘿,看誰先宰了誰。”

四十幾名“叛徒”同時吼叫著發起了反擊。

一時間,五十幾人就毆鬥了起來,圍觀者雖然不敢動手,但都在為“叛徒”鼓舞納喊,畢竟他們認識到仙主堂之害,而且還有了退路。

“消滅仙主堂!”“打跑他們!”“宰了這群混蛋!”……各種喊吶聲如同雷動,嚇得那十幾名系黃帶的青年撒腿就跑,卻被人群攔著,結果被後面的人追上來又是一頓暴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