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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魔情錄-----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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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一集第十章

與此同時,城頭上也有一個黑影冷眼地看著車帳緩緩地駛出了城門向東而去,森然道:“天下勁敵,唯有此人。”

“軍師,車中之人就是葉歆,能言善辯,素有良謀,兩年之內從布衣白丁昇至邊防大將,就連蘇劍豪也不能相比,由此可見他才能過人。如今同在銀州,西進之圖只怕不能如願。”

“大業初展,怎能因一人而自斷前路,此時該趁他立足未穩之時扼殺其勢,最好能收入帳下,則大業可成。”

“他坐擁大軍三十萬,怎肯屈居人下?”

“這個不難,多給他找點麻煩,使他自顧不暇,又怎能有機會統合大軍,銀西的局勢你、我都清楚,他雖然有才,只怕不易下手。”

“現在找了他兩次麻煩,最後還是動用了全城百姓才趕他出城,而今仙主會的勢力未達銀西之地,只怕很難給他找麻煩。”

黑影陰陰一笑道:“你難道忘了仙主帶回來的訊息嗎?他得罪了天下的習武之人,只要挑撥一下,大批武人就會湧到他那裡,就算他能殺光也會得罪天下的百姓,不殺又會被糾纏不清,無論如何都對我們有利。”

“軍師果然高明,仙主把軍師請來真是萬幸。”

黑影沒有理會阿諛之辭,反而略顯擔心地道:“我們的計劃卻沒成功,你上奏的那道求救奏章並沒有起到效用,皇帝不但沒有給你添兵,反而派了一個葉歆來分薄你的權力,皇帝的運氣還真好,無意之間就使我們順勢西進的計劃落空了。你還是想想辦法迴應朝廷吧!”

龍溪城外十里的一個小崗下,葉歆的車帳來到,親兵們紮好了營寨,準備休息一夜,明晨起程。

葉歆沒有入帳,而是選擇了住在車帳之中,卻讓人意外的把紫如拉進了帳中。眾人都覺得很正常,只有紫如知道葉歆不是輕薄之人,其中必有深意,於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葉歆把車帳的絨簾拉好,小聲道:“紫如,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煩勞你在此彈琴,直到我回來為止。”

紫如擔心地問道:“大人,你的身子不太好,臉色太白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葉歆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沒事,他們以為我被逼走了就不會再回去,我卻要夜探總督府,看看裘作人到底是在幹什麼。”

紫如見他堅持,只好勸慰道:“大人一切小心。”

葉歆給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後突然消失在帳中。

紫如愣了一下,隨即俏臉上染起了笑意,喃喃地嘆道:“大人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甩了甩頭,把油燈吹熄,然後在黑暗之中撥起了琴絃。

周大牛和丁旭習慣了每夜的琴聲,聽到琴聲都笑了。

夜冷星稀,總督府一片漆黑,當葉歆隱身來到府外,忽然感覺到有人用道術從府內衝出來,頓時有些驚訝,於是現身在門口。

不多時一個黑影出現在離他五丈的距離,朝著他拱了拱手,輕笑道:“葉大人果然是道術高手,深夜來訪,是來探聽裘總督的祕密吧?”

葉歆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你就是仙主嗎?”

“當然不是。”

“哦!”葉歆忽然輕笑道:“原來是趙玄華的狗,真是難得,他每次損兵折將都能找到高手相助,運氣還真不錯,只是別像其他人一樣就行了。”

黑影怒了,壓低聲音喝道:“葉大人,這可是我的地盤,別不識抬舉。”

葉歆笑了笑道:“一個術士也如此大言不慚,比你高明的人我見的多了。”

黑影陰笑道:“是嗎?嘿嘿,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道術。”話音剛落,黑影的雙手一推,一道紅色霧體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著紅色的氣體,葉歆愣了一下,心道:“這東西似乎威力甚大,定是道術之一,只是邪氣極重,不像是正統道術,難道有人練出了什麼邪法不成?”

紅霧並沒有給葉歆太多思考的時間,突然暴閃著紅光,還發出陣陣低沉的雷鳴,像是閃動著滾雷的濃雲衝向葉歆。

葉歆無暇思索,連忙喚出葉雨瀟湘,閃著綠光的葉片像一張大網般罩住了紅雲,剎那間就聽紅雲之中發出了幾聲悶響,緊接著就見雲中放出了無數道小形的閃電,炸得葉片紛飛,綠光也隨之一暗,但紅霧也隨之消散。

黑影早已預料到葉歆的實力高強,所以並沒有太吃驚,而是得意地調侃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嗎?”

葉歆不明他的底細,因而頗感驚訝,但方才一招只試探對手的實力,並沒有盡全力,所以信心未失,卻再也不敢再小看對手,沉聲喝問道:“你是什麼人?”

黑影冷笑道:“嘿嘿,你要是求饒我也許會告訴你。”

葉歆哼了一聲,斥道:“果然無名鼠輩,只會藏頭露尾,登不得大雅之堂,還敢在這鼓動人心,勸你早早自裁算了。”

黑暗聞言勃然大然,近乎吼叫似的道:“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

說罷全力發出一道紅色的彎月。

眼見紅月破風而至,威勢嚇人,葉歆不敢怠慢,雙手一合,默默放出全部力量,一道綠日在他的面前昇起,旋轉著綠色的光芒豎在半空,等著紅月攻至。

相擊雖是無聲無息,但突然暴發出的光芒使漆黑的天空突然一亮,照亮了半個城,但隨後又暗了下來。看似輕輕的一擊,然而兩人都是在現有的能力下盡了全力。

兩人依然站著,只是他們的臉上都顯出了痛苦的神色,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試,誰也沒有佔便宜,可以算是兩敗俱傷。

葉歆用右手按著胸口,全身的血氣像是暴風下的大海,不斷的翻湧著,繼而引發了肺部的劇痛,頻頻咳了幾聲,心道:“好厲害的邪術,居然能牽動人體血脈,若不是出全力回擊,必死無疑。不知道他傷的如何?”想著,他緊盯著黑影。

黑影顯得更痛苦,身子像是抽筋似的縮了起來,嘴裡發出了嘶啞的呻吟聲。

葉歆雖然想上去致對手於死地,可只移了一步就放棄了,他知道自己舊傷未癒,今日之內又三耗道力,若是冒險一擊,即使能殺了對手,只怕就再也走不出這龍溪城了,無奈之下只好憤憤地遁身而走。

令他慶幸的是對手的實力顯然略遜一籌,若是能痊癒,他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車帳中琴聲依舊,紫如依然坐在漆黑的車帳中撥弄著琴絃,然而若有會聽琴之人,必能聽出琴聲之中有憂愁之意,她是在為葉歆的安危而擔心,同時又嘆惜自己手無縳雞之力,幫不了忙。

忽然,一個黑影突然趴在了她的背上。

“誰?”

紫如嚇了一跳,正想大叫卻發現耳邊有一絲微弱的聲音叫喚道:“紫如,是我。”

“大人!”紫如忽然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不由得驚慌失措,翻身去看,然而葉歆軟軟地倒在她的身上,她連忙抱住葉歆驚問道:“大人,您怎麼了?”

“沒事,只是有點累。”

紫如摸黑把他扶到了**,然後點燃了油燈,回頭一看,葉歆的臉白的就像是冰冷的雪堆,沒有一絲血色,而嘴裡還有一股股鮮血正慢慢地往外流,驚得她捂著嘴大叫了一聲。

葉歆累得連小指頭都動不了,更何況去拭血,只是他心裡清楚,黑影所施的邪術引發了自己的肺傷,因而有嘔血的現象。

紫如看了一眼就哭了起來,連忙掏出手巾幫葉歆一點點抹著嘴角的鮮血,嗚咽著道:“大人,您怎麼傷成這樣?”

葉歆雖是肺痛如裂,卻還是逗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紫如閱歷豐富,自然明白葉歆在安慰自己,擦了擦眼淚,小聲勸道:“大人,下次千萬不能這麼冒險了。”

葉歆的嘴脣動了動,紫如把耳朵伏到葉歆脣邊,聽他說道:“沒事,那人傷的更重,我只是引發了舊傷,休息幾天就好,別太聲張,休息吧!”話剛說完就昏沉沉地睡去了。

紫如見他身子一直在微顫,知道他受了傷,又流了血,身子發寒,連忙拿了幾床被子,忽然想起葉歆的內傷,怕蓋的重了影響內傷。

咬著下脣猶豫了一陣,她忽然解去了外裙,只留小衣的褻褲,然後鑽進了被子裡,將昏迷的葉歆抱在了懷中,用自己的身子去為葉歆取暖,看著葉歆的身子漸漸安定了下來,她才稍稍安心。

葉歆醒來已是翌日午時,慢慢睜開眼睛,一入眼簾就是一對靈秀的眸子透出關懷之意。

“大人,終於醒了,我……”紫如高興地哭了起來,珍珠似的淚花一顆顆沿著俏臉滾了下來。

葉歆笑道:“好好的哭什麼,老天想要我的命可沒這麼容易,況且誰都會有傷病之時,這種哭法還不把眼睛都哭瞎了。”忽然他感覺到車帳在動,怔了怔,抬頭問坐在床側的紫如道:“車帳怎麼動了?”

紫如抹了抹臉上的淚珠,溫柔地道:“大人一直睡得很深,我不敢叫醒,所以就代大人吩咐他們起程了。”

葉歆含笑道:“做的對,是不能再停留了。”

紫如心有餘悸地道:“大人,昨夜真是嚇死我了,幸好沒事了。”

葉歆苦笑著嘆道:“昨夜一戰差點把命送了,真沒想到還藏著這麼一個邪道。”接著笑了笑又道:“昨夜這覺倒睡得很舒服,好久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

紫如想起昨夜用身子幫他取暖之事,臉上微微一紅,隨即又恢復原狀,笑道:“大人倒是睡好了,只是害得我在床邊守了一夜。”

葉歆見她一臉倦意,感激地道:“真是連累你了,跟著我盡是吃苦。”

紫如嬌笑道:“要想感謝我也行,等你病好了給我吹首曲子。”

葉歆讚道:“好乖巧的小妮子。”

紫如嘻嘻笑道:“我是西北安撫使的主事,怎能不乖巧。”

“哈哈──”

總督府

接到訊息的裘作人又驚又急,急忙撲到了病榻之側,問道:“軍師,葉歆那小子居然有這麼厲害?”

“嘿嘿,實在厲害,不過他也受了傷,下次還是會有一場死拼。”

“我該怎麼辦?仙主還沒回來嗎?唉!這小子的底細我們知道的不多,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仙主有要事去辦,不過你確實是有些麻煩,不久會有大禍。”

“我?”裘作人驚愕地看著他,催問道:“我有什麼麻煩?葉歆不是也傷了嗎?難道他還能來殺我?”

“只怕他會參你一本,到時候又有麻煩。”

裘作人沉吟了半晌,陰陰一笑道:“我該先發制人,先參他一本,彈劾他挑起民變,以致百姓心中生怨,甚至殃及皇威,嘿嘿,這就足夠讓他惹上大麻煩。”

“此計不錯,可行。我要休養幾個月,葉歆也受傷不輕,你快去找人挑撥武林人士向他挑戰,說不定一個小人物也能宰了他。”

裘作人的眼中忽然閃出寒光,陰笑道:“不如我們直接派人去暗算他。”

“不必如此,我們剛起衝突,殺了他難免會懷疑到我們,自古以來,借刀殺人才是最輕鬆的,放心吧!我還有妙計可用。”

葉歆一行人沿著呼蘭河往上游走了幾天,來到了白安國的呼蘭府。

一進城,葉歆就發現白安國把這呼蘭府治理的是井井有條,不禁暗暗稱讚白安國果然有點本事。

正走著,前面突然響起了銅鑼聲,葉歆命人停下等候。

須臾,只見一對衙役抬著小轎而來,前面是銅鑼開道,後面的衙牌高舉,十分威風。

他一看這陣勢就知道是白安國出巡,揚聲對丁旭道:“你去叫白安國。”

丁旭應了一聲就走向了小轎,一邊走一邊揚聲道:“白大人!”

白安國撩開轎簾一看,頓時愣住了,他自然認識丁旭,雖然丁旭身無官職,卻是葉歆的心腹之一。

“停轎!”

白安國吩咐了一聲便走出轎中,迎上去笑著問道:“丁老弟怎麼來了?”

丁旭詫異地問道:“白大人不知道我們大人的訊息嗎?”

白安國一臉愕然,問道:“葉大人怎麼了?”

丁旭笑了笑,回身指著車帳道:“葉大人就在車帳之中。”

白安國又驚又喜,抬頭看了一眼車帳,卻見大旗上寫著“西北安撫使”,心中甚是詫異,急聲問道:“葉大人怎麼會來此地?西北安撫使又是何官職?”

丁旭拉著他邊走邊道:“大人昇了西北安撫使一職,現在可不比往常了,大人現在掌握著三十萬大軍,又割去了銀州西部讓大人專職管轄。”

白安國驚訝得久久說不出話,直到見到葉歆出現在他的面前才回過神來,行了一個大禮,恭敬地道:“恭賀大人榮昇。”

葉歆扶起他笑道:“我本是要往西而去,只是惦記著你,所以繞道來看看,怎麼樣,白大人一切安好?”

“託大人的福,一切都好。”

葉歆指著四周讚道:“你這呼蘭府可是熱鬧非凡呀,而且井井有條,不愧是一代宰輔。”

白安國含笑道:“慚愧,慚愧,大人過譽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呼蘭府,若是再管不好我也無顏去見皇上了。”

看著白安國眼中的傲氣,葉歆笑了,他知道白安國嫌知府太小,想陞官了。想著,他笑著問道:“白大人,能否請我到府中一敘?”

白安國一拍前額,笑道:“你看我,興奮得都忘了,快請到府衙,我設酒宴為大人接風。”

“好,你上轎吧!我的車帳隨著你走。”

白安國引著車帳來到府衙,先吩咐衙役把五百親兵招呼到館驛休息,然後把葉歆接下了車。

看著紫如跟著葉歆從車帳中出來,白安國愣了一下,他久在京城,豈能不認紫如名聲,忍不住叫了一聲:“紫如!”

紫如知道遇上熟人,臉色略變,頭也低了下來。

白安國是幹練之人,自然知道察言觀色,忽然想到葉歆與紫如同車而來,關係必定非同尋常,於是恭敬地行了一禮,道:“紫如姑娘,白安國有禮了。”

葉歆含笑著微微點了點頭,心道:“好一個白安國,不愧是做了十幾年的尚書,居然不顧身份給紫如行禮,真是乖巧之極。”

紫如見他如此也顯得落落大方,盈盈一福,道:“參見白大人。”

白安國朝葉歆笑道:“大人攜美同遊真是羨煞旁人。”

葉歆也沒有多加解釋,笑著拉住白安國就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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