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魔情錄-----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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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十一集第七章滿天星光燦爛,如寶石般鑲在漆黑的天幕之上,葉歆的大軍行走了三天後來到了一個叫丹西的小草原,此處地屬銀州東部和中部的交界處,雖無明界,但一條遊子河分開了兩邊。

大軍在遊子河旁安營下寨,此時營中已點上了篝火,士兵們三五成群地圍坐在星河之下聊天,所說的都是關於他們的新統帥。

“真是人不可貌相,咱們葉帥看上去就是一個白面書生,沒想到這麼厲害!”“可不是,咱們的黃將軍多厲害,在他手下還沒過幾招就敗了。”

“還多發兩個月軍餉,真豪氣。”

紫如走過火堆聽到士兵的談話倍感興奮,滿臉笑容地步入中軍帳中,葉歆歪靠在軟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細細地讀著,聽到聲響才抬起頭。

見紫如滿面春風,他笑著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紫如走到布椅坐下,嬌聲道:“大人的聲望與日俱增,難道不值得高興嗎?”“他們只不過被那幾兩銀子弄花了眼,忠不忠心現在還不能下定論。”

葉歆含笑說了一句又皺起了眉,沉吟道:“銀州的事果然麻煩,進了銀州都三天了,經過的城池也不少,可就是沒有西面的訊息,鐵涼國到底發兵了沒有實在令人納悶,唉!心中沒底不好出招呀!”紫如看著沉思中的葉歆,心中一陣暖熱,她知道葉歆把自己當成心腹,才說起這種軍國大事。

往日在青樓之中,自己也曾想到將來會做什麼,什麼夫人、小妾、丫鬟,甚至妓女都想遍了,可就是沒想過做官。

既然自己此時已經領授了官職,把平時想到的兒女私情都拋到腦後去了,只想著士為知己者死,要想盡辦法幫忙辦事,想著不由得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瞥見葉歆只披著一件薄衣,紫如從箱中取中一件鵝絨大氅蓋在他的身上,柔聲道:“大人,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呢!”“謝謝你!”葉歆調笑道:“有你在我可以輕鬆許多,去到臥牛城該升你的官了。”

紫如嫣然道:“我這主事也就夠了,再升上去我可受不起。”

葉歆放下書看著紫如,微笑道:“沒什麼受不起的,憑你的智慧、氣度、樣貌,辦起事來事半功倍,比我都強。”

紫如聽他誇讚,臉紅羞澀的道:“大人過獎了,有不足之處還望大人指點。”

葉歆正想說話,外面傳來了周大牛的聲音。

“大人,餘總兵求見。”

“餘總兵?”葉歆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四十多歲臉色發青的將領容貌,是黃延功麾下四個總兵之一,他沉吟了一陣,吩咐道:“紫如,你代我出去帳口迎他。”

“大人,這餘總兵深夜來訪恐怕別有用意。”

紫如這幾天與眾將領打過交道,大致上記住了他們的樣子,在她的印象之中,餘樹青是一個挺有心機的人,因而出言提醒葉歆。

葉歆微笑道:“不妨,有用意才好,現在黃延功羞於見我,而他手下的將領也開始尋找更好的出路,來找我是必然的事情,我也趁機瞭解一下他們的心性,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君子也有君子的用法,況且天下根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有缺點的人才有用。”

“知道了!”紫如含笑著走了走出去,不多時便領著總兵餘樹青走了進來。

餘樹青見葉歆捧著書向裡側臥,連忙跨到床前跪倒行禮,道:“卑職餘樹青,參見葉帥。”

葉歆猛的轉身一看,急忙跳下了床,挽起餘樹青道:“原來是餘將軍,快起來,你是前輩,何必行此大禮,紫如,快為將軍斟茶。”

餘樹青見葉歆如此禮待,表現得感激涕零,反手扶著葉歆坐在床邊,道:“大人身體抱恙,卑職怎敢勞動大人,大人請躺下歇息,卑職站著回話。”

“坐吧!”葉歆推脫了一陣還是坐上了床,溫言道:“餘將軍深夜來訪不知有何指教?”“不敢,卑職特來探望大人。”

紫如捧著茶遞到餘樹青面前,含笑道:“餘將軍請喝茶。”

“謝謝葉主事!”餘樹青知道紫如的地位,尤其是這幾天都是她出來傳命斷事,也就是葉歆的代表,而且在眾將的眼中,紫如還是葉歆的姬妾,因而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地欠身接過茶杯。

紫如沒有說話,淡然坐到了琴臺之後。

葉歆溫言道:“餘將軍是軍中棟樑,日後還望能通力合作才是。”

“卑職一定助大人千古流芳。”

“哪裡,我只求能安安穩穩地守住銀州,其他的事我也不想了。”

“大人真是太謙虛了,下官能在大人麾下任職真是萬幸之事。”

葉歆見他一味阿諛奉承心中早已有些不恥,但人生種種,又是官場之中,不能只用君子不用小人,因而還是假裝不知其意,淡淡地應對著。

餘樹青阿諛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透露來意,看了一眼紫如,壓低聲音道:“還是將軍大量,黃將軍屢次與將軍為難,大人竟然毫不介意,足見大人胸襟之廣呀,唉,黃將軍真是太不應該,到現在也沒有來請罪,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葉歆和紫如對視一眼,終於明白餘樹青的目的,不禁都笑了。

葉歆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含笑道:“黃將軍也是名將,何必與他做意氣之爭。”

餘樹青見葉歆如此大量,臉上立時顯出一絲失望之色,剛想說話,葉歆又道:“不過為將者不能沒有容人之量,若論氣度,還是餘將軍高他一籌,所以日後還會仰仗將軍助我一臂之力。”

餘樹青的情緒立時又由低谷升到了最高點,激動的單膝跪倒在葉歆面前,抱拳道:“大人如此看重卑職,卑職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葉歆溫言道:“將軍之心我已記下,日後定有重任,回去休息吧!”“卑職告退。”

餘樹青喜滋滋地走了出去。

紫如不屑地掃了帳口一眼,勸道:“小人!大人還是不要親近這種人為好。”

葉歆淡淡一笑,道:“我怎會不知他是小人,只是他能升到總兵這個位置,定然有些本事,天下之人難免會有私心,官場之中也沒有什麼黑白,他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其實比他還卑鄙的小人大有人在。”

紫如噘起俏嘴嗔道:“我就說自己不會做官,跟這種人打交道,實在有點無趣。”

葉歆笑道:“你不一樣,你不必理會什麼什麼官場,你是做我的官,不是朝廷的官,何必在乎什麼官場,看不順眼就直說,說錯了也沒關係。”

紫如這才安心下來,又開始撥弄起琴絃。

清晨,葉歆一大早就醒了,轉頭看了睡在對面的紫如一眼,紫如仍蜷縮在厚厚的絨氈中,睡得正沉。

看著那張凍得有點紅的俏臉,葉歆有些愧疚,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讓這麼一個嬌弱的女子來到北疆受苦,他嘆了一口氣,撿起**的鵝絨大氅蓋在了紫如的身上,然後踱步外出。

“別說話!”兩旁站崗的親兵剛想叫,就被葉歆給制止了。

清晨的草原吹奏著風鳴之聲,葉歆被冷風一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捂著嘴輕咳了幾聲,看著自已的口鼻不時噴出白氣,他覺得十分有趣,不禁笑了起來。

一件披風蓋在了他的肩頭,葉歆回頭一看,原來是紫如,笑道:“天氣冷,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紫如嫣然道:“大人都起來了,我怎麼還能睡,我陪大人走走吧!”“也好,你回去拿件衣服披上,彆著涼了。”

“哎!”紫如嬌笑著鑽進去披了件紫色的貂皮大氅又走出來。

守帳的親兵們見他們兩人如此“郎情妾意”都羨慕不已。

兩人散步似的在軍營逛了一圈,說說笑笑,感受著草原的清晨。

“都快六月了,想不到草原的早晨還是這麼冷,我還是第一次跑到這麼北的地方,景色真美。”

“我也是,以前看書總是想著草原的樣子,現在終於見到了,這還只是個小草原,等到了銀州中部,草原更大,也更美。”

“辛苦你了,跟著我東奔西跑,餐風露宿。”

紫如搖了搖頭,含笑道:“我不怕,這總比留在青樓送往迎來要強萬倍,我知足了,其實這樣挺好,天氣雖冷,心卻是暖的。”

“你這話是安我的心!”葉歆笑了笑,伸了個懶腰。

紫如嫣然道:“大人,我唱首小曲如何?”“好啊!”葉歆笑道:“好久沒聽了。”

紫如笑了笑,撿了一支“如夢令”細細地唱了起來。

“大人!”葉歆聽得正投入,不想被人打斷,回頭一看,卻見周大牛氣喘吁吁地衝到面前道:“大人,不好了,黃將軍突然得了怪病。”

兩人默契地對望了一眼,葉歆吩咐道:“領我前去。”

周大牛猶豫了一下,嘆道:“黃將軍身上發出一股奇臭,沒人敢接近帳幕。”

葉歆正色道:“黃將軍是正統的領軍大將,是這五萬人的主將,我怎能不去看他,前面帶路。”

周大牛一邊帶路,一邊讚道:“兄弟,你可真有大帥風度,那些將軍都不敢去探望,就連小卒都嫌臭。”

葉歆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心裡卻是大笑不止,臉色也漸漸控制不住了,還是紫如悄悄地掐了他一下才令他止住笑意。

離黃延功的帳幕還有十丈,就見士兵和將領們圍在外圈望著帳幕,有的捂著嘴笑,有的想幫忙卻又懼怕那股惡臭,有的衝了幾步還是捂著捂鼻子又退了回來,還有少數幾人興災樂禍,以餘樹青最為明顯,不時地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葉帥來了!”士兵見到葉歆紛紛讓開,餘樹青迎上來欠身道:“葉帥,黃將軍他似乎得了怪病,恐怕無法指揮軍隊了。”

葉歆微笑道:“大家回去吧!準備拔營起寨,餘總兵,你暫代將軍之職,快去吧!”餘樹青喜上眉梢,躬身道:“卑職定不負大人厚望。”

葉歆擺了擺手不再理他,領著紫如徑往帳幕走去,將兵們見了都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葉帥不怕臭嗎?”“哪有人不怕臭?葉帥有大帥風度。”

“黃將軍幾次找葉帥麻煩,葉帥居然還能在這種情況下探望他,真是難得。”

一陣讚揚聲中,葉歆領著紫如到了帳口,惡臭從縫隙中透了出來,雖然還算很淡,但也使紫如連連皺眉。

葉歆偷偷遞給她一片綠葉小聲道:“吞在嘴裡!”紫如偷偷地把葉子放入嘴中,惡臭果然全消,心中暗暗稱奇,葉歆這些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手段著實令她大開眼界,欽佩不已。

撩起帳簾,屍臭般的惡臭撲來,使得圍觀計程車兵們紛紛後退,葉歆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走進了帳中。

帳中點著油燈,帳內很亂,而黃延功正躲在被子裡不敢見人。

這幾天他一直覺得身子不爽,有一種淡淡的臭味,原以為是汗臭,沒想到昨夜臭味突然變濃,連他自己都覺得臭不可當,原來服侍的親兵都嚇得逃了出去,軍醫也不敢進來,而外面的嘲笑聲他也聽到了,知道自已現在這個樣子別說領軍,就連出外一步都不敢,沒有辦法,只好躲在被中。

聽到聲音後,他掀開被子的一角,發現居然是葉歆和紫如,不由得更加羞愧,把頭也蒙得更緊。

葉歆坐在床邊溫言道:“黃將軍,聽說你有病在身,我們特來探望,我曾學過點醫術,也許能為將軍效勞。”

黃延功原以為葉歆是來羞辱他,這才知道是來為自己醫病,有些將信將疑,躲在被子裡叫道:“你走吧!我這病你治不了。”

葉歆勸慰道:“黃兄,你我現在是同舟共濟,榮辱與共,沒有將軍領兵,軍隊成何體統,我這是為國不只為將軍一人,況且將軍如此自暴自棄有何益處,不如讓我治一治,也好早日領軍。

我不是將才,也沒領過兵,這五萬大軍還等著黃兄呢!”葉歆一席話說得黃延功又羞又愧又是感激,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葉歆又道:“你若不想見人就先把手伸出來,我為你把脈。”

黃延功猶豫了一陣,還是慢慢地把手伸了出來。

葉歆回頭朝紫如笑了笑,搭住左腕,一邊切脈,一邊說道:“嗯,脈象古怪,像是陽虧陰虛之故,又似陽陰反衝之險,氣損於外,而神耗於內,故五行有虧……”隨著葉歆長篇大論地說出一大段醫理,黃延功漸漸把蓋在頭上的被子揭開,怔怔地凝視葉歆。

“將軍若得不到調理必有後患,不是我嚇你,只怕你從今以後再也近不得女色,不但如此,壽命也會大損,只怕活不過三年。”

說到最後,葉歆嘆了口氣,婉言勸道:“將軍本領高強,領軍有方,我只有敬佩,沒有輕視。

我知道大人對我有所誤解,我也不勉強大人,不過請聽我進一良言,早早醫治為上,將軍若是因此而早亡將是國家的不幸,還望大人善自珍重,葉歆告辭。”

黃延功早已把一切忌恨都扔到九霄雲外去,掀起被子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懇求道:“黃某該死,冒犯了大人的虎威,請大人恕罪,還望大人能救我一命,黃延功一定以死相報。”

葉歆連忙扶起他溫言安撫道:“將軍何必如此,你我同舟共濟,將軍有病,我本當如此,何勞言謝,只要將軍按方吃藥休養,三日後定能去除惡臭,等到了臥牛城再行調養。”

接著轉身走到帳口撩起幕簾:“大軍行進不容拖延,但黃將軍的病也不能不治,賈總兵,叫親兵把黃大人送到我的車帳之中靜養。”

外面計程車兵一陣譁然,他們都知道黃延功屢次冒犯葉歆,而今葉歆不但不記前事,還把渾身惡臭的黃延功送到自己的馬車中靜養,其胸襟之廣不得不令他們佩服。

賈林是黃延功的嫡系,見葉歆如此攏絡黃延功更是感激涕零。

帳內的黃延功聽了立時又跪了下來,納頭便拜,眼角也流下了熱淚,激動地道:“大人待我如同胞兄弟,此恩此德,我終生不忘。”

葉歆知道五萬大軍到現在才真正屬於自己,臉上終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一邊扶起黃延功,一邊溫言撫慰道:“黃兄不必如此,請跟我上馬車。”

黃延功卻道:“大人之意我心領了,只是黃某身有惡臭,不想弄髒了大人的坐駕。”

葉歆放聲大笑,拉著他的手道:“這有何妨,若是嫌臭我豈能進這帳中,快跟我走吧!大軍起程在即,你若是遲誤軍機,我可要重罰哦!”說罷拉著他出了大帳。

士兵們聞到惡臭爭相走避,就連賈林等人也是避之則吉,唯有葉歆卻像是絲毫不覺,對比之下,葉歆的肚量和熱忱就更加突出了,引得黃延功又是一陣感動。

大軍再次起程,黃延功、葉歆和紫如安坐在車帳之中,周大牛和丁旭坐在車前駕車。

由於車帳中有葉歆設下的香草,所以惡臭大減,外面的人也不會聞到臭味,但車帳內也是氣息難聞,紫如只有含著葉歆給她的葉子才能安坐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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