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眠月魔情錄-----第九章


辦公室曖昧 當代官場鬥爭小說《甦醒 冷心皇后 北京往事 獵戶家的小農女 罪域 背叛婚約 首席前夫滾遠點 迴圈元素 韓娛神話爭取不二 亂世英傑 巫在人間 我的鬼先生 極品捉鬼系統 我的愛在廁所彼岸 重生為樹 史上最強贅婿 棠錦 重生女中醫 黑萌小妻太囂
第九章

第九集第九章葉歆閉目靜心而聽,紫如之曲若天音傳來,時而宛轉如空山鳥鳴,時而盤旋若鷹擊長空,時而鏗鏘藏殺伐之氣,時而輕柔似深冬飄雪。

眾人聽得如痴如醉,葉歆一時興起,解下腰繫的雪竹簫也嗚嗚地吹了起來。

紫如頓了一下,朝著葉歆嫣然一笑,繼續撫弄琴絃。

葉歆本以樂曲和鳴,但他的腦中忽然出現了當時在靈樞山拜別凝心之日,兩人水木共鳴之曲,那是天籟,就如天地、陰陽,完全融合,牽動人心。

葉歆的曲風一變,從雪竹簫彈出來的不再是普通的曲子,而是天音。

一個個音符不再跳入眾人的耳朵,而是直接鑽入了每個人的心,撥動他們的心絃。

連紫如也停了下來,痴痴地聽著葉歆奏簫。

突然,葉歆覺得胸口刺痛,接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了上來,心知舊病又犯,立即罷簫不奏,掩著嘴巴。

眾人剛從簫聲中醒過來,見鮮血從葉歆的指縫中流了出來,都大驚失色。

紅逖和紫如擔憂地問道:“你怎麼了?”葉歆掏出手巾抹了抹嘴角的血漬,歉然道:“打擾了諸位雅興,葉某抱歉。”

紅逖對葉歆頗有好感,見他臉色很差,轉頭對紫如道:“我先送葉大人回府,一會兒再來收拾行裝。”

紫如關心地道:“不如讓葉大人在這裡休息一下再走。”

葉歆擺了擺手道:“沒事,不必擔心。

紅兄,我們走吧!”說罷便向外走去。

※※※到了府內,葉歆看了一眼紅逖,突然有點擔心,萬一他知道真相卻要與自己作對,事情就難辦了。

丁旭迎了上來,見葉歆臉色不好、腳步虛浮,急聲問道:“大人,沒事吧?”葉歆擺了擺手,問道:“酒宴準備好了嗎?”“都弄好了。”

“你去‘隆昌客棧’把紅大人的隨從都送到我們的客棧去,好生招呼。”

“是!”丁旭應了一聲,便走出了府門。

葉歆笑著對紅逖道:“紅兄,我已在內堂備下酒宴,紅兄請。”

紅逖笑道:“葉兄太客氣了,請。”

穿過前院,兩人步入了南院,葉歆雖然面帶笑容,但心裡一直忐忑不安。

葉府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亭臺樓榭,美不勝收,紅逖忍不住嘆道:“葉兄竟然有這麼好的府第,便是鐵涼的王爺也沒有。”

葉歆笑道:“這本是廉親王府,他壞了事,皇上賜我,我還嫌太大不方便。”

正說著,兩人已到南院的“養怡軒”。

紅逖見這“養怡軒”雖不若前院富麗堂皇,但青竹石桌,迴廊小樓,將小院點綴得清新雅緻,令人心曠神怡,再次讚歎不已。

步入正房的大廳,廳中已設下了酒菜,一名宮裝女子正背對著自己,懷裡似是抱著一個孩子,他以為是葉歆的夫人,有點尷尬,轉頭去看葉歆。

葉歆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紅緂聽到腳步聲,心裡突地猛跳了起來,懷中的兒子正睡得正香,紅緂輕輕地搖著兒子,也使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去。

紅逖猛的止住了腳步,呆呆地看著紅緂和她懷中的嬰兒,驚得說不出話來。

葉歆退至後面,將房門關好。

“你……你……你是小妹?”紅逖驚得連說話也結結巴巴,實在無法相信眼前是事實,身為鐵涼未來皇后的妹妹竟然抱著一個嬰兒,從她嬌鮮欲滴的俏臉和成熟的風韻可以看出她早已是人婦,而且還是葉歆的妻子。

葉歆嘆了口氣,走到紅逖的身邊,道:“大哥,坐下再說。”

紅逖猛的轉身揪住葉歆的衣服,怒目而視,喝道:“這是怎麼回事?是你乾的好事嗎?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紅緂嚇了一跳抱著孩子撲了上來,哀求道:“哥哥,先坐下來聽我們解釋。”

葉歆神色尷尬,苦笑道:“大哥放心,我會解釋清楚。”

紅逖依然不肯放手,怒道:“你這個混蛋,還說什麼天下第一情痴!呸,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已經定親了,她是鐵涼的準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出了這醜事,你這不是害人嗎?”紅緂叫道:“哥哥,不關他的事,是我逼他的。”

紅逖又愣住了,抓著葉歆的手也鬆開了,轉身怔怔地盯著妹妹,緩緩地問道:“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嗎?紅家會滅九族的!”紅緂把孩子交給葉歆,挽著哥哥走到桌旁坐下,道:“哥哥,小妹知道,你難道不知道鐵涼的兩個皇子是什麼貨色嗎?”紅逖想起在鐵涼國的所見所聞,嘆道:“我知道,可這是皇命,你犯了欺君大罪。

就算他們不好,你也不能這麼做。”

紅緂轉頭深情地看了葉歆一眼,道:“我喜歡他,我只想做他的妻子。”

葉歆有些無奈,抱著孩子也在桌旁坐下,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紅逖盯著葉歆,驚道:“賜婚的應該不是你們,你們這麼做是欺君大罪!”紅緂直率的道:“哥哥,夫君本想做場假戲,然後送我回鐵涼,可我想做他的妻子,因此新婚之夜下藥迷了他的心性。”

葉歆想起那日成婚的荒唐事,萬般後悔,手不自覺的在腿上輕輕地撫弄著,眼神裡透出說不盡的哀傷。

紅逖又氣又恨,指著紅緂道:“你……真是……不知……”紅緂凝視著葉歆,苦笑道:“也許我是不知羞恥,但我從來都不後悔。

我們成了親,還有了孩子,即使只分到他一絲感情,我也知足了。”

紅逖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事已至此,連孩子都有了,斷不可能再更改,看著葉歆,喝問道:“你就不怕殺頭嗎?”葉歆苦笑道:“怕有什麼用?只能欺上瞞下守住這個祕密,大哥算是自己人,我們本來可以瞞著你,只是事關妹子一生,你應該知道這事的重要性,畢竟你們在鐵涼也要承擔風險。”

紅逖看著葉歆懷裡的侄子,心裡像倒了五味瓶,百般滋味一起湧了上來。

靜了良久,他問道:“將來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妹妹?她現在是頂著別人的名分做你的暗室,我不想妹妹一輩子都這樣。”

“哥哥!”紅緂感激地抓著哥哥的手,雖然相處的日子並不長,但哥哥這番話表明了他對自己的真心關懷。

葉歆一直煩惱此事,也想現在給個明確答覆,遂道:“將來的事太難預料。”

紅逖又問:“你的原配呢?”葉歆長嘆:“正是為了救她,我才無奈地出此下策,這事讓妹子告訴你吧!”三人靜靜坐著,紅逖仍在消化這個令他震驚的訊息,紅緂則想著自己的將來。

葉歆坐了一陣,看著窗外夜色降沉,於是起身道:“妹子,我要走了,你陪大哥坐坐。”

說罷轉身就走了。

紅逖問道:“妹妹,夜這麼深,他去哪兒?”紅緂幽幽地嘆道:“回他妻子那裡。”

紅逖怒道:“他就這麼扔下你和孩子不管?”紅緂道:“白天他在府中,晚上他一直守在柔姐的身邊,從不改變。”

“他妻子到底怎麼了?”“被關在籠子出不來。”

紅逖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他做這麼多事,就是為了他的原配?”紅緂道:“是,他們兩個情深意重,感人肺腑。”

紅逖埋怨道:“妹妹,既然如此,你怎麼會做這麼荒唐的事?”“情之所鍾,無法自拔。

我以為既成事實,他會接受我,可如今孩子都有了,他還是像以前那樣,雖然對我十分關懷,但我感覺不到他的愛情。”

紅逖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從葉歆的角度去思考,他和妻子情深意重,是妹妹自己送上門。

但妹妹畢竟是自己的親人,心裡希望她能過好日子,因而十分矛盾。

呆呆坐了半晌,紅逖方道:“妹妹,他好像身體不好,今天吐血了。”

“真的?”紅緂驚得站了起來:“他不是說能醫嗎?怎麼又吐血了,這麼下去,如何是好啊?!”紅逖見妹妹傷心地痛哭了起來,這才感受到她對丈夫感情是如何深厚,寬慰道:“妹妹別擔心,一定有辦法。”

紅緂幽幽地道:“夫君說這病至少要靜心修養三、五年,其間還要不問世事,可他一意堅持要救出柔姐才去養病,我擔心他撐不到那個時候。”

“是嗎?”從妹妹的口,紅逖能感受到葉歆對妻子的情意──為了妻子,居然連性命都可置之度外,果然不負天下第一情痴之名。

他不禁感慨萬分:“妹妹,你就不怕擔下罵名嗎?”紅緂嘆道:“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以前每天待在他身邊,看著他和柔姐真摯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深情感動,越來越不能自拔。”

紅逖斟了一杯酒,一仰而盡,苦笑道:“想不到紅家也出了一個情痴,我記得你一直想學父親做個將軍,才過兩年,卻變成了柔弱的妻子,每天渴望丈夫的感情,人生的變化真是奇妙。”

紅緂嘆道:“當年的我年輕氣盛,可做了人家的妻子才知道,得到丈夫的愛才是最幸福的,我會堅持下去,只要柔姐不反對,夫君是不會不理我的。”

紅逖不再言語,低頭喝著悶酒。

※※※翌日一早,葉歆再次出現在府中。

紅逖一夜沒睡,昨日所見之事太過駭人聽聞,連他自己也感到危機重重,訊息一旦洩露,葉家、紅家、冰家,都要被滅門。

雖然妹妹沒有說葉歆在幹什麼,但他總感覺到葉歆在策劃著什麼,如此一來,受牽連的更多,因此看葉歆的眼神有些複雜。

葉歆毫不在意,微笑道:“大哥,今日是武道大會第一天,我帶你去觀賽。”

紅逖嘆了一聲,道:“妹夫,雖然你深愛妻子,但妹妹與你有夫妻之實,還有了孩子,又以紅家全家的性命和地位為賭注要成為你的妻子,希望你能善待她,別讓她孤守黑夜。”

葉歆很高興紅逖能體諒自己的苦衷,小聲道:“大哥,雖然我們相處不長,但我知道大哥是光明磊落之人,坦白的說,我能做的,只是儘量關懷她的一切。

血劍之誓雖破,但它永遠是我的心靈之鎖,希望大哥見諒。”

紅逖想幫妹妹說幾句好話,卻不知從何說起,嘆息道:“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應插嘴,只是昨夜見妹妹一夜枯坐廳堂,感慨極深,紅家的下一代只有我和妹妹兩個人,父親對她又是極度疼愛,所以希望妹夫能體諒一個做哥哥的心。”

葉歆道:“我想讓妹子和孩子迴雪狼關,可她不願意,希望大哥幫忙勸勸。”

紅逖驚愕道:“你不想要她?”葉歆嘆道:“大哥,雖然她設計誘我,但畢竟她幫了我許多,還有了孩子,我能做的只有保證她的安全。

官場上危機四伏,我手上又無兵可用,萬一有天壞了事,未必有自保的能力,到時候便會連累她們母子,與其如此,不如趁外人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讓她和孩子回到雪狼關,那裡是紅家的勢力範圍,應該可以保全她們母子。

孩子我也讓他姓紅,萬一我出了事,他們便是紅家之人,與我毫無瓜葛,不會受到牽連。

若我沒事,將來再做打算。”

紅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妹夫,你用心良苦,我真是服了你,可妹妹對你如此深情,她只怕不願走吧!”“所以要請大哥幫忙。”

紅逖點點頭,既沒答應,也沒反對。

葉歆知道他一時難以下決定,沒有逼他。

紅逖又道:“聽妹妹說你的病不輕,不如早早治好,以免留下後患。”

葉歆嘆道:“我如何不想,只是分身乏術,實在是沒有這個閒工夫養病,不過我已儘量把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做,這些日子倒也能靜心調養,病勢控制了不少,昨日之事不過是偶而發生,不必在意。”

“真是難為你了。”

“大哥,我想問一下,鐵涼在這個城裡還有沒有暗探?”紅逖苦苦地在腦中搜索了一陣,斷言道:“應該沒有。

第一,暗探總監孫明成和四個助手都死了,鐵涼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第二,天龍打壓了數次,京中的暗探已經不敢再活動,皆已撤離,其他地方也許還有殘留幾人,但京中一定沒有,否則必會來見我。”

葉歆放心了許多,笑道:“大哥,時辰到了,我們該走了,不如把紫如姑娘一起請去觀賽。”

紅逖的臉一紅,吶吶地道:“你是主,你拿主意。”

葉歆哈哈一笑,走進內房安撫紅緂,然後帶著紅逖乘馬車前往“玉春坊”。

※※※“大哥,你自己進去吧!我穿著官服不便進去。”

紅逖點了點頭,高興地走了進去。

丁旭拿著馬鞭,回頭問道:“大人,帶一個妓女去賽場,恐怕不妥吧?”葉歆正色道:“他是重要人物,要想攏絡他,這個紫如便是最佳人選,況且他對紫如十分鐘情,而我昨日所見,紫如對他似乎也頗有好感,贖她出來便可成全他們,豈不是件好事?你現在去找老鴇,開價五十萬兩銀子幫紫如贖身。”

“五十萬?”丁旭伸了伸舌頭,道:“是不是太多了?”葉歆笑道:“宋錢在平安州和順州拚命賺錢,我們若是不花一些,對不起他的‘送錢’之名。”

丁旭笑道:“這倒也是,最好花得他痛心,這樣他就會更加拚命賺錢。”

葉歆臉色一變,不滿的道:“提起宋錢,我就有氣,我讓他教訓一下汪寶山,他竟然搶了人家的女兒,前日魏劭來信說他要留做小妾,真是越來越混帳。”

丁旭嚇了一跳,問道:“真有這事?他也太大膽了吧!汪寶山可是三皇子的人,弄不好會出事。”

葉歆哼了一聲道:“我當然知道,所以連夜派人去信宋錢,告訴他想娶就要明媒正娶,不許胡來。

不提這事了,你快去把人贖出來。”

丁旭應了一聲,急步入內。

不一會兒,丁旭便笑吟吟地走了出來,將紫如的賣身契送到葉歆手上,道:“老鴇見了五十萬兩差點嚇傻了,忙不迭的應了。”

正說著,紅逖扶著紫如走了出來,像是吃了仙果般滿臉笑意。

紫如盈盈一福,道:“參見葉大人!”葉歆連忙將賣身契收入袖中,笑道:“姑娘不必多禮。

紅大哥,快扶紫如姑娘上車,比賽就要開始,我可不能遲到。”

紅逖自然樂意,摻著紫如上了馬車。

葉歆讓他們兩個擠在裡面,自己和丁旭同坐車前,然後快馬向武城奔去。

紫如探頭問道:“葉大人,你昨日所奏之曲真是動人,不知叫什麼名字?”葉歆回頭應道:“姑娘見笑了,隨意所奏之曲怎會有名字?姑娘若有興趣,可以幫這曲子取個名字。”

紫如歪著頭細細地想了一陣道:“此曲空靈輕舞,撥動心絃,使人心生暇想,恍若身入夢境,不如就叫心夢。”

紅逖讚道:“心夢,好名字,紫如真是才華過人。”

紫如嫣然一笑,道:“紫如在兩位大人面前獻醜了。”

葉歆亦讚道:“果然好名字。”

紫如關心地問道:“大人的身體沒事吧?”葉歆搖了搖頭,道:“姑娘有心了,小病而已。”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