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青年匪首即將被尋仇的人斬殺之後,在入口的地方走來了十來位身穿官兵服裝的人馬。
郝仁心想:‘為何官差在大夜裡會來此處?’欲意探個究竟的郝仁,就見那為首的刀疤官差對著一眾獵人叫罵道:“你們這群賤民在這裡做什麼呢?”
“瞧你們這行徑,難不成是想濫用私法?”
“不想被關進去吃牢飯的話就通通的給爺散開,這貨獵匪就由官爺我收監了。”
郝仁聞此心中大疑:‘這官差方才才到,怎知其中的是非清白?’
‘見其似乎記著把這貨獵匪拿走似的,到底是欲意何為?’
疑惑不解的郝仁,恰巧聽聞那個女獵人指著那刀疤官差說道:“這個官差是和這些獵匪一夥的,往日我前行報官,這官差不僅騙了我的全部積蓄,竟然還把我引到了獵匪設下的埋伏之中,若不是在事後見到了他們狼狽為奸的坑害百姓的匪徒行徑,恐怕我被他們賣了還在為他們數錢呢。”
刀疤官差奸計被識破,頓時惱羞成怒,衝著那個道明真相的女獵人喊道:“你這個賤民竟敢說官爺我的壞話,看來你當真是活膩了不成?”
“官員我今日,就讓你這個賤民漲漲見識。”
刀疤官差話音一落,“刺啦”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紫鐵長刀,運起武力往告發他的獵人奔去,眼見就要殺人封口。
女獵人望著在她眼中慢慢放大的刀影,已經來不及閃躲,眼見就要死在刀疤官差的刀下。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從人群中閃了出來,橫劍擋在了女獵人的身前。
挺身而出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新收的手下,那位實力在武者四品的樂冰羽。
郝仁微微運起武壓,只見那刀疤官差的身體周圍的武壓明顯濃於樂冰羽,想其實力應該在樂冰羽之上,應該是一個六品武者。
郝仁一見二人交手,就知自己沒有估算錯誤,樂冰羽手中即便是握著一把重型武器,其一千斤的重量加持亦敵不過對方的數十斤重的長刀,被對方震退了三步之餘,虎口更是裂開了一道小口,鮮紅的血液自其中流淌了出來。
刀疤官差得勢冷笑:“竟敢妨礙官爺緝拿惡賊,本官現依條例明行逮捕一這個膽敢襲官的小妞。”
“等官爺把你抓到之後,可不會把你關到那些又髒又臭的地牢裡面呢,官爺要可要私自審問你呢。”
刀疤官差說著說著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出來,使出自身所學的刀法要訣,巧妙的挑開了樂冰羽的格擋,長刀狠狠的往樂冰羽的那光滑潔白的脖頸貼去,眼見就要制服住樂冰羽了。
刀疤官差就以為自己美夢得逞的當口,突然感道身旁傳來一震微風,微風過後便感覺到自己被什麼給罩住了,渾身動彈不得。
郝仁趁刀疤官差被他放出的武壓震懾住的當口,迅速的閃身擋道了樂冰羽的身前,忽而心中靈光一閃,想到往從姬二黑那學來的一手,趕緊散開了自己的武壓。
刀疤官差所感覺到的奇異感覺時間很短,在郝仁有意的散去了武壓之後,刀疤官差便以為剛才的是幻覺,也不以為意,這見又有人膽敢出頭,不禁惡聲罵道:
“喲,又來了一個不長臉的東西,竟敢壞官爺的好事,你這賤民以為官爺是吃素的麼,這就讓這個賤民到你祖宗十八代面前哭去吧,也不瞧瞧自己算個什麼狗屁東西。”
刀疤官差手中的長刀來勢洶洶的朝郝仁劈來,郝仁身形一閃躲過了致命傷害,就在刀疤官差趁勢追擊之時,郝仁迅速的從懷中掏出了象徵著身份的玉佩。
那玉佩上的“武閣代言人”五字頓時令刀疤官差停手,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玉佩。
“你是幾品官員呢?”
“副九品。”
“也就是沒品咯,可知襲擊上官是為何罪麼?”
刀疤官差面上的冷汗頓時猶如雨下,望著郝仁的眼裡滿是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