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冰羽那一眾三女本想去綁了那青年匪首,卻被郝仁給喊住了。
郝仁自知她們若是過去,必然會自己發出的武壓給震懾住,這便叫她們拿來了繩子,自己一個個的把那群獵匪給綁了起來。
就在郝仁將要把他們的拉到幽暗森林的入口之時,郝雪慧叫住了郝仁:“等等。”
“那個髒嘴的傢伙把咋們的門弄髒了,難道他就不算清理一下麼?”
言畢郝雪慧一雙美目瞄向了青年匪首,這一望只令青年匪首冷汗直流。
青年匪首隻覺眼前這位豔麗的尤物,要比釋放武壓震懾住他的郝仁還要恐怖。那股令人感到恐怖的感覺,絕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散發出來的。
‘她的實力在武士境界?’青年匪首見識過不少有實力的人,故他很快就否定了:‘她是武靈境界的高手?’
‘不,她是武霸境界的高手!’
青年匪首在雙重的壓力之下,不自覺的走向到自己那坨濃痰面前,俯下身子把濃痰舔乾淨之後,有用衣服把石門擦拭了乾淨,當他站起身子之後,見到身後的一眾小弟,望向他的眼裡滿是輕蔑之色。
最終這一眾傢伙被郝仁拖到了幽暗森林的入口處,砍掉了數十根粗木植入了土地之中,把一眾獵匪綁在了粗木之上,而後便散去了釋放而出的武壓,等待著獵匪的到來。
大約過了個吧時辰,木樁下來的獵人也越來越多了,紛紛圍在一起看起了熱鬧。
被綁在木樁上的青年匪首沒了武壓的震懾,再次變得瘋狂了起來,衝著下方的一眾獵人們大聲吼叫著:“你們這群賤民竟敢綁了老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身份,這一個個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成?”
一旁的獵人們見其已不得勢,可不買他的帳,紛紛的拿起了手中的東西朝那些獵匪們丟了過去,好一會之後,一個清秀的女獵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見到那青年匪首之後,怒極而泣。
眾人只見那女子指著青年匪首說道:“沒想到你這個畜生也有今天!”
“當日你為了搶奪我弟弟那頭拿來換取救命錢的金毛狼王,竟然率眾活活的把他打死,還揚言把抓了本姑娘賣到窯子裡面去,若不是我跑得快,只怕已經沒有今天了吧。”
“哪想隔日我回到家中,發現你抓著我那臥病在床的三弟,硬是扒光了他的衣服活生生的把他給凍死了。”
“不僅連床草蓆都沒有蓋上,反而一刀刀的把三弟切成了碎片,拿去餵了你所養的那條惡犬。”
那女子說完之後,又見一個青年男子從人群裡走了出來,聽其憤憤的對青年匪首說道:“你這個惡徒,可還記得我麼?”
“當日你那一刀,硬是讓我緩緩了數日之久。”
青年男子說完之後就拔除了腰間的獵刀,就欲拿刀去砍青年匪首。
青年匪首見狀一改之前的狂態,哭喪著討起了饒來:“大哥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
青年男子冷哼著道:“你當日怎就不饒我的奶奶的性命呢,想她辛辛苦苦在幽暗森林的邊緣採取草藥,你為搶奪那些草藥竟然放狗活活的把她給咬死,這是你罪有因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