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官差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孱弱少年竟然是炫武閣的代言人,九品的官職可比他的副九品要高的多,所謂的副九品,說不好聽點就是沒品,他的雙腿已經打起了擺子來了,望著那塊象徵著身份的玉佩,滿是不甘於驚訝。
刀疤官差的反應眾人看在眼裡,一眾獵人們戲謔的望著刀疤官差,接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這傢伙真慫,看到別人的官比他大就嚇尿了。”
“真想到那少年竟然是個九品官員,比這個夠娘養的刀疤官差有本事多了。”
“哈哈,這個為禍一方的傢伙總算是碰到石頭了吧,這下看你能怎麼辦。”
刀疤官差聽著眾人的議論大想提刀把眾人殺掉,忽而心中靈光一閃:‘何不殺掉眼前的少年呢?再而把場上的人全部殺掉,毀屍滅跡之後誰知道我犯了事呢!’
刀疤官差想罷抬刀就往郝仁砍了過去,面色瘋狂的朝郝仁說道:“你這個賤民竟敢冒充朝廷命官,其罪當誅。”
後方的一眾官兵見到刀疤官差的手勢,立即熟練的跳將起來,出其不意的砍斷了綁住了獵匪們的繩索。
“嘿,那個穿鎧甲的高個小妞長得真的是俊俏,不如我們一同把她剝了,獻給老大玩玩。”
就在一眾官兵欲意橫刀斬殺身前的一眾獵人之時,忽而發覺自己的老大抬著刀在那一動不動,以為是被對方搶先給制住了,奔至近前欲意幫忙之時,卻發覺並非這樣。
只見那刀疤官差滿臉恐懼的望著站在他近前的孱弱少年,而那少年卻一動未動,手上亦未見有何兵刃。
就當一眾官兵覺得匪夷所思的時候,忽而感覺到一陣微風襲來,緊接著被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彷彿被什麼給罩住了似的,頓時渾身無力,心中湧出了一股駭人的恐懼。
而下一刻,一眾官兵被郝仁拍暈在地,而那些欲意趁亂而逃的獵匪,也被人數多於他們數倍之多的獵人給擒住在地。
那一男一女兩位獵人見到那些衣冠禽獸已被擒住,憤憤的走到了那個刀疤官差面前,二人不約而同的抬起了手中的獵刀,一人朝刀疤官差的雙腿之間砍去,一人則是往刀疤官差腹間的武海捅去。
只聽得兩聲“噗噗”悶響,那刀疤官差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就被廢了。
這時人群裡又走出了數人出來,當眾指責著那些官差的惡行。
“這個傢伙為了奪取雜貨店老闆的銀子,可是硬生生的把那老闆給逼死了,故意抓去了那掌櫃的十八歲大的女兒,逼得掌櫃找他要人,而他卻說掌櫃襲官,直直用馬把掌櫃給車裂了。”
“若不是我趁著你處理掌櫃的屍體之時潛入了你們的地窖把小姐給救了出來,小姐的清白可只怕不保呢!”
“任憑你們如何的尋找我們,沒想到我們混到了獵人之中吧。”
“今日,我們便要你們為你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人群中陸陸續續的走出了不少人來,不一會那一眾官差竟然沒得一個是清白的!
什麼殺人放火、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種種惡事各個俱全,聽得一旁的獵人們都大感厭惡,紛紛向那些官差吐出了濃痰。
郝仁還得到一個訊息,這些傢伙已經暗抓了一批女子,就藏在鎮中一處隱蔽的地方,他們之所以未對那些貌美的女子動手,是在等城中的一個大人物,欲為那位大人舉辦一場採花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