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向著齊帥的少女們,聽到從郝雪慧嘴裡說出的真相之時,紛紛調轉矛頭反戈齊帥,鄙夷白眼目不暇接的襲來。
齊帥見到自己勢頭日落西山,面孔變得扭曲了起來!見他牙關緊咬得咯吱作響,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竟在旁人嫌惡聲中,面露瘋狂之色的朝郝音韻走了過去,那一雙混合著血液與尿液的手往郝音韻伸去,如同惡鬼般的聲音從齊帥的嘴裡吐了出來:
“郝音韻,你這個賤貨!還不跟本天才回家!”
“你剛才可是聽見了呢,裁判宣判的可是本大天才獲勝呢!”
“郝仁那個廢物一如既往的敗給了本大天才!”
“你現在可是我齊帥的東西了呢!”
對方那惡鬼般的模樣,看得郝音韻眼裡滿是恐懼,見她雙手緊張的環抱著自己高聳的山峰,被嚇得緩緩的後退,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郝仁忍無可忍,抬起了手中的寒鐵九環刀走朝意圖不軌的齊帥走了過去。
行走間寒鐵鎖鏈碰撞所發出的叮咚之聲刺激了齊帥,只見齊帥身子一震,哆哆嗦嗦的轉頭望向郝仁,面上的表情亦是瘋狂亦是恐懼,話中的語氣也是這般:
“你這個廢物有種就殺了老子啊,有種你就殘害同族啊,本天才絕不對同你這個廢物還手!”
齊帥的意思郝仁心知肚明:‘這傢伙是想借著不得同族相殘的族規限制於我!’
就在郝仁遲疑的當口,忽而眉頭瞥見地上的老頭眉頭一跳,頓時靈機一動,寒鐵刀毫不留情的斬了過去,只不過斬的並不是齊帥,而是在地上假裝昏迷的老頭。
老頭見狀迅速的睜開眼睛閃到了一旁,在郝雪慧質疑的目光之中,咬牙切齒的修改了先前的宣判:“我宣佈,由於齊帥作弊取消資格,故郝仁獲勝!”
老頭話音一落,齊帥頓時如遭雷劈,麻木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呆滯的跪倒在了地上。
郝音韻趕緊遠離了齊帥,喜極而泣的撲在了郝仁的身懷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流淌出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劃過雪白光滑的脖頸,落在了的雪白的蕾絲肚兜之上,令那材質寬鬆的雪白蕾絲肚兜變得更為透明瞭起來,令那兩點嫣紅若隱若現的出現在郝仁的眼中。
郝仁被郝音韻弄得滿臉通紅,不敢與懷中的美人直視,轉過頭去之時,卻瞥見了一對更為飽滿的山峰。
郝雪慧霓裳內的那條豔紅的蕾絲肚兜被她那發育得極為成熟的山峰漲得似要崩裂開來,雪白脖頸上惡毒那條豔紅的繫帶被冬日寒風緩緩的吹起,同她那垂在腰後的一頭青絲飄飄起舞,其間飄過幾朵隨風而舞的雪花,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裡藏著幾許酸酸的嫉妒,直到眼中的少年在她面前露出了痴呆的模樣之時,這才轉妒為喜,露出淺淺的竊喜,已看得少年滿臉血紅。
而這相映成輝的美景落得齊帥的眼中,只令他妒火中燒,滿腔怨氣的朝著兩美相伴的郝仁吼道:“你這個廢物給我等著,你竟敢和本少搶東西,本少定要你百倍還回來。”
齊帥的話音剛落,忽見郝雪慧閃到了他的面前,面若冰霜的美人居高臨下,用淡淡的語氣蔑視的眼神對他說道:“你這髒嘴,最好給老孃放乾淨點!”
“若老孃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休怪老孃對你不客氣了!”
“這次是警告,下一次可不會下手這麼輕了。”
郝雪慧話音剛落,就一拳打在了齊帥的面上,力量之大直令齊帥掉了一半牙齒,齊帥人則是當場昏倒在了地上。
郝仁見到事情終於擺平,對著郝音韻微微的一笑,沙啞著說道:“我做到了。”言畢就倒在了地上,兩日來的徹夜奮鬥,他終於堅持不住了。
郝仁醒來之時,已經是兩日之後了,清晨的陽光透過右側的窗戶照耀在了他的臉上,這溫暖舒適的感覺,郝仁可有十年未體驗到了。眼前華貴精緻的紅木床榻,以及身上溫暖柔滑的蠶絲被褥,說明了自己所處的地方,竟是自己別離了十年之久的榮春閣!
郝仁的眼眶溼潤了起來,恍惚間憶起自己的養父郝三爺當初帶他來到此處的溫馨場景,如今只道是物是人非了。
郝仁想要起身看看這失而復得的豪宅,起身的時候忽而感覺到有什麼壓在了自己的腿上,定眼望去,只見一位美豔不可方物的美人正趴在自己腿上的被褥上酣睡,正是郝音韻。
這寒霜美人今日換了一身寬鬆的雪白紗裙,紗裙內裡竟然空無一物,未穿她愛穿的雪白蕾絲肚兜,修長的雪白**也未著蕾絲絲襪,那對被美人壓著變幻了形狀的飽滿山峰有百分之八十露在了外邊,在紗裙半透明的特性之下,山峰上的兩點嫣紅也是若隱若現。
若是常人在冬日裡這般入睡,只怕會被凍死過去。好在郝府的各閣之內都燒著驅寒效果極佳的禦寒火炭,而且地上牆上都貼著禦寒用的保暖毛毯,才可睡的這般香甜,白皙的俏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郝仁不想驚醒熟睡中的美人,可哪想年方十六的郝音韻魅力實在過於年齡,那天然的美景看得郝仁禁不住撐起了帳篷,隔著被子打在了美人瑩光粉亮的紅脣之上。
美人一驚便醒,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見到郝仁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山峰呆看,內裡浮出了羞喜之色。
“嘻嘻,終於醒過來了。”
郝音韻羞澀的坐起了身子,那嬌媚的模樣看得郝仁不敢直視,美人暗暗的一笑,便下榻從一旁的屏風上為郝仁拿來衣服,見其模樣竟然要服侍郝仁穿衣?
郝府十大美女之一的郝音韻竟然如同侍女一般的服侍自己,郝仁想都不敢去想,疑惑不解的向郝音韻問道:“音韻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麼?”
郝音韻聞言俏麗一紅,羞澀的答道:“其實前日小女子騙了你,家父當初的決定,是把小女子許配給對擂的勝者,而不是給予小女子婚姻自由的權利。”
“不過這算扯平了,畢竟你也騙我,沒想到多次救了我的傢伙,竟然是郝仁你!”
郝音韻言畢俏臉飛紅,俏盈盈的走到了郝仁身前,就要為郝仁穿衣。
郝仁一時半會可受不了這番陣勢,吶吶的推辭道:“我只是一個廢物而已,怎敢這般勞煩小姐。”
“以前是,現在不是!”
“現在的你,在族中的聲望早已蓋過了齊帥。”
“要知道在不久前實力測試的時候,你還使用不了武力的呢,這短短的幾日之內竟然突破到了武者七品的境界,可把族中的一些傢伙給嚇壞了。”
“就連那些外族之人,都說我們郝府未來恐怕有一位十力武絕橫空出世呢!”
“更何況有我和雪慧長老站在你的身邊,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膽敢再說你是廢物呢?”
郝仁聞言一呆,見到眼前的美人默默為自己穿起了衣服,靚麗的眸子滿是顯而易見的歡喜之色,這位大美人,如今只怕整顆心都系在了自己身上,見其毫無顧忌的把魅力展現在自己的面前,還真像是一位賢惠的嬌妻。
只是郝音韻平時當慣了大小姐,伺候人的活可不太會幹,手忙腳亂之下沒為郝仁穿上衣服,反而一腳踩在了自己紗裙的裙襬之上,那肩上的遮蓋立時下落,而人則是倒在了郝仁的身上。
郝仁此刻的感覺非常的難受,只覺飽滿的山峰壓在自己的臉上,那兩點嫣紅,令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那處再次撐起了帳篷,而美人那芬芳媚人的動聽之聲,更是令郝仁渾身燥熱了起來。
“相公,請隨意。”
“韻兒現在可是你的人了呢。”
“已是你的專屬之物了呢。”
“韻兒今日才知,這一生是為你而生的,為一人而存在於世。”
在芬芳秀色的刺激之下,郝仁不禁氣血倒流,只聽見“噗咻”一聲,股股鮮血的鼻血從鼻中噴了出來,大片大片的落在了郝音韻那飽滿的山峰之上。
郝音韻見狀慌亂了起來,捏住右手上的袖角就為郝仁擦拭了起來,可哪想鼻血越流越多,毫無止住的勢頭。這位美人急的眼角都流出了淚水,“怎麼辦”“怎麼辦”的叫喚個不停,直到想到了前日郝雪慧留下的治傷良藥,這才趕緊跑到了室內西側的櫥櫃一旁,翻箱倒櫃了起來。
郝仁見此苦悶的想到:‘感情她還不知道我噴鼻血都是因她而起的?’為了不使自己失血而亡,郝仁趕緊穿好的自己的衣物,只拿好必備的布袋,連擺在一旁的寒鐵套裝都沒來得及拿了,趕緊狂奔而出。
臨行前郝音韻那一聲關懷的“相公”,令郝仁的內心感到了一股從未感覺到的溫暖:“相公,接住藥,還要雪慧長老要人家轉告給你,要你醒後去她的春絲閣,她找你有事。”
春絲閣所在的地方郝仁可記不太清白了,今日於郝府之中穿梭,從未有過的感覺到了快意。
那往來的郝府子弟們,大多都對郝仁露出了尊敬的笑容,只有少數的人用嫉妒的眼神看向於他,那些往日看都不會看上他一眼的青春少女們,竟然滿臉含羞對他說道:“郝仁哥哥,能私下指點小妹一二麼?”
含春少女們的圍繞,令郝仁叫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