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府內的女眷由於常年修武以及伙食豐富的關係,個個發育得峰滿膚白。一眾少女在推推嚷嚷之間,竟然有一位俏麗的少女的肚兜繫帶被扯斷了,肚兜往下滑落,那對飽滿的山峰入得郝仁眼內,其上的兩點淡粉色梅花,看得郝仁的鼻子再有血崩的趨勢。
那少女羞不可耐的扯下了斷了繫帶的肚兜,塞進郝仁的懷中之後,飛速的逃了開去,淡黑的裙襬隨風飄揚,足下那雙黑色的蕾絲絲襪暴露了出來,以及那被黑色蕾絲小褲包裹著的翹起,盪漾出了層層誘人波浪。
就在郝仁即將被淹沒在美人堆裡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郝仁的視線之中。
那人衣著華貴,滿臉傲慢,正是七品武者郝勇武。此時正與一位容貌嬌麗的族中女子結伴而行,見到郝仁左擁右抱眾美圍繞,頓時沉下了臉,滿臉陰沉的對著郝仁的方向吐了一口濃痰,嫉妒的罵道:
“瞧你得瑟的模樣,明明只是個廢種而已,和那些天才比起來,連個渣都不是。”
那辱罵的話語出得口來,圍繞在郝仁身旁的一眾少女們紛紛轉過臉來,憤怒的盯著郝勇武,那眼神彷彿要殺掉郝勇武似的,就連郝勇武的女伴,竟也一改前態,面容不善的望著郝勇武,張開瑩脣嬌聲喝道:
“郝勇武,郝仁可不比那些卑鄙的傢伙差呢,再說郝仁比你可強多了,你和郝仁比起來才連個渣都不是,在郝仁面前,你郝勇武才是垃圾。”
那嬌麗少女言畢嫌惡的離開了郝勇武的身邊,反向郝仁走了過去。被涼下來的郝勇武此刻如遭雷劈,羞辱的感覺令他滿臉通紅,最終惱羞成怒,斜著三角眼睛向那女子叫罵道:
“郝衣柔,你這個賤婊子什麼意思,你不當場跪下來叫聲好聽的,休想在和老子交流武修的經驗了!”
郝衣柔冷哼一聲,寒聲對郝勇武說道:“倘若人家知道你的人品這般不堪,你認為人家還會和你交流經驗麼?”
“哼,你這個實力才六品的渣渣,在本大爺面前囂張個屁啊,你再不過來就休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否則可休怪老子半夜跳進你的寓所,用迷藥迷暈你,再扒光你的衣服,你你滿腔恐懼之中,奪走你的紅丸呢!”
郝衣聞言柔轉過臉上,玉手拍了拍胸前那對極為飽滿的酥胸,對著郝勇武假意的笑道:“人家真的好怕怕哦,可人家真的不認為你這個七品武者,能夠做到這點呢!”
郝勇武氣得面目變得猙獰了起來,終於忍無可忍,提拳就向郝衣柔打去。
郝衣柔冷臉說道:“你這個卑劣的傢伙,該不會認為人家郝衣柔是好欺負的吧。”
“在人家的不懈努力之下,人家的實力可也達到了武者七品了呢!”
郝衣柔抬拳向郝勇武打去,兩相碰撞,令她感到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她竟然被打得倒退了三步。
郝衣柔不可置信的看著郝勇武,漂亮的眸子裡寫滿了恐懼。
“你,竟然突破到了武者八品!”
郝勇武冷聲哼道:“沒想到吧,本來老子還想和你這個賤婊子分享這個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的,可現在沒有這個打算!”
“老子要拿你做我郝勇武實力提升的祭品,你就好好的等著那一日的到來吧!”
郝勇武陰沉著臉看著顫顫發抖的郝衣柔,看他那嘴角的笑意,彷彿是在欣賞似的。最終冷冷的向郝仁遞過了一個極具挑戰性的眼神,說了挑釁的話後,就轉身走去。
“不就是在數日之內突破到七品嗎?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在老子眼中,你只不過是個渣而已。”
郝仁見此心中疑惑萬分:‘這傢伙在幾天之內從七品提升到了八品!’
‘需要祭品提升實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郝仁對此感到一股非常不詳的感覺,聽郝勇武的語氣,似要在日後對郝衣柔做出殘忍的事情似的,在各種情緒的集合之下,郝仁開口了。
“站住郝勇武,我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