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勝不過武靈,並不代表武靈境界便是天下無敵了。
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憑空對那老頭打了一掌,老頭那打向郝仁的手掌在擦到郝仁的頭髮之時突然間斷裂開來,飛向了一旁的牆壁,撞得粉碎粉碎。
來者是一位容貌極佳的成熟尤物,身著紅色霓裳,頭帶赤金寶釵,領口間的豔紅蕾絲肚兜被其下的飽滿山峰撐得緊緊繃繃,裙襬內的玉足裹著一雙豔紅的蕾絲絲襪,足下那雙高跟紅水晶鞋更令她優誘人。
這正是郝府的二長老,郝雪慧。這位武霸境界的成熟尤物,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老頭打向郝仁的致命一擊,話語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魄力,令郝仁停住了下砍的動作。
“都給我住手!”
郝仁憤憤的望著郝雪慧,心想:‘這母子兩又打算合夥來壓迫我嗎?’直到那老頭痛苦的吶喊之聲從一旁響起,郝仁才認識到自己是誤解郝雪慧了。
“郝雪慧,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為什麼要阻止我處罰郝仁這個意圖謀害族中天才的妒婦呢?”
老頭雙眼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郝雪慧,卻見郝雪慧也不搭理他,冷冷的走了過來,也不說話,一腳直接往齊帥身上踢去,頓時就把齊帥踢倒在地,齊帥吐出的尿液血液混合到了一起,氣味非常的難聞。
老頭見此勃然大怒,大聲向郝雪慧喝道:“看來你這個賤婊子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郝仁這個卑鄙的廢物自知不敵族中天才齊帥,出於對齊帥的嫉妒公然在擂臺之上使用暗器,而你這丫頭竟然助紂為虐,反幫他殘害族中的天才!”
“族長當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你,沒有聽老頭的話,讓你這個女流之輩做了長老!這長老之位,當初就應由我來坐!”
郝雪慧聽得這話微微皺起眉頭,冷眼盯著老頭寒聲說道:“看來讓你當一輩子的鬥武場裁判是高估你了,明日你就去族內的馬廝吧,不是讓你去當馬廝總管,而是讓你去幹清理馬廝的活。”
“因為你這種傢伙連馬都比不上,所以只能去伺候馬了。”
老頭聞言面目猙獰不顧身份的朝郝雪慧吼道:“沒想到你這個賤女人竟然為了那個卑鄙的廢物欺壓族中忠良,老頭我這就去族長那裡告你狀去!”
“定要把你這賤女人從長老位上拉下來!”
“忠良會為齊帥說話?”
郝雪慧聞言氣得笑了出來:“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夠不辨是非到這種程度,老頭,難道你不知道,齊帥才是卑鄙的賤人,而郝仁的人品,可不知道比齊帥強了多少倍呢。”
“要知這黑尾銀針,可不是隨意就弄得到的呢!”
“這可只有齊家長老級的人物,才能從齊府的密兵坊裡拿出來。”
“你這個臭老頭,該不是真認為這黑尾銀針是郝仁這個外人從齊府裡面拿到的吧!”
這時郝府內的一些少男少女聽得郝雪慧的言論這才恍然大悟,互相討論了起來。
“雪慧長老說的沒錯,以我們族外人的身份,根本就拿不到齊府的暗器,但是齊帥不一樣,他可是姓齊的呢!”
“沒想到齊帥是這麼卑鄙的人,為了得到郝音韻竟然連這等事情都幹得出來!”
“想必剛才的刺客,也是齊帥準備的暗子,實在是太卑鄙了,姐妹們當真是看錯他了!”
眾人的輿論令那老頭啞口無言,最終因為血流過多,昏倒在了地上。
而地上的齊帥,見到郝雪慧用關心的眼神望著郝仁,眼中露出了極為強烈的妒火,那怪異的腔調,從他的嘴裡說了出來:“郝雪慧你這個臭婊子,沒想到你看上了那個鄉巴佬廢物,怪不得你會這樣,當真是一個十足的賤貨。”
郝雪慧嫌惡的掃了一眼齊帥,冰冷的聲音讓齊帥的內心徹底被擊潰:“齊帥,老孃實在告訴你呢,老孃就是看上了郝仁,只要族人不是個傻子,就知道郝仁現在可比你金貴多了,現在你的郝仁面前什麼都不是。”
“而且,你才是真正的鄉巴佬狗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