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郝雪慧有意屏住呼吸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毒藥已被她吸進了的身體之內,隨著體內血液的流動,飛速的漫向全身。
“嘎嘎嘎,俺打不過你,只能用毒藥啦,嘎嘎,俺特質的十年一日合歡散毒性超強呢,只要吸入一點,就能令你把體內十年年分的瞬間釋放出來,如果得不到及時的宣洩的話,你將爆體而亡。”
彷彿在印證怪物所說的話般,郝雪慧那動人的面孔之上瞬間爬滿了粉色紅雲,豔紅婚服下的修長的雙腿顫顫巍巍的搖晃了起來,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
那怪物見到郝雪慧這番模樣,便以為自己詭計得逞,發出“嘎嘎”的怪笑之聲,興奮全身上下顫抖了起來,當綠油油的眼睛看到郝雪慧裙下那雪白的美足之時,眨眼間的功夫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郝雪慧的身旁,就欲去撕掉郝雪慧那豔紅的婚服。
就在怪物大為鬆懈之時,郝雪慧突然發難,捂在山峰處的右手一拳朝著怪物的腦袋打去,只見那怪物的腦袋爆裂成了無數碎塊,沒了腦袋的身子倒在了地上,流出股股綠油油的鮮血。
郝雪慧雖然除了大敵,毒性蔓延得更快了。
“好難受。”
“不管了,還是生命要緊,即便那是一具屍體。”
“解毒後一定要把他五馬分屍。”
郝雪慧爬到了郝仁的身前,飛速的把兩人的婚服扯了下來,猶如弓箭一般扔出老遠。然後身子向郝仁伏了過去,迫不及待的就朝郝仁的那處坐去。
即將被豔婦虐待的郝仁並未真正死去,而是處在假死一般的夢幻狀態之中。
郝仁回憶起了他那殘缺的記憶片段,彷彿回到了被害的那日,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
半截露於郝仁胸口之外的血紅長劍,以及那握劍刺殺他的男子。
唯一的改變就是,郝仁看清了殺他那男子的模樣。
眼前的青年男子英俊非凡,或者,用妖豔一詞來形容也不為過,只是不知,那雙迷人的鳳眼裡,為何會有股莫明奇妙的哀怨,內裡倒影出的那道模糊身影,怎也看不清白。
郝仁忽然驚覺:‘那青年眼中的倒影,不正是我麼,可是為什麼看不清楚!’
“告訴我,我是誰!”
而那男子的張嘴說起了什麼話來,卻是答非所問:“你是天下第一醜廢賤!”
賤字字音剛落,郝仁就驚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破爛衣服不知所蹤了,而一位身材動人的女子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嬌美的身軀在月下隱隱放射出迷人的光芒,俏麗的面龐隱約可見,瞧那美豔不可方物的輪廓,正是族中長老郝雪慧。
認識到天差地別的二人在野外坦陳相待,郝仁的腦子頓時就矇住了,片刻之後才緩過神來,吶吶的聞道:“雪慧長老,我們,怎在這裡,做什麼呢?”
郝雪慧被這鉅變一刺激,神情算是清醒了一點,妙目微動之間就編出了一段謊言來:“夜裡我忽見高空閃過一物,見到那物手裡提著一人很是面熟,很快就想到了是你,於是我跟了出來,追上之後發生了一場惡鬥,雖贏得了勝利,卻不辛中了敵人的劇毒。”
“而這種毒藥是一種名為十年一日合歡散的春毒,毒性非常強烈,若未能及時解毒,我將暴斃而亡。”
“為了保命我才出此下策,不得不借助你的身體為我解毒。”
郝雪慧話音剛落,毒性便再次就佔據了她的理性,令她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瞧不起的郝仁面前露出了嫵媚之態,含情脈脈的嬌媚聲音,似在對情人說話一般:“郝弟弟,你就幫幫人家吧。”言畢雙手握住了自己的山峰,在郝仁面前表演起奇妙的舞蹈來了。
“再說,奴家的齊兒可是奪走了你的摯愛凝絕劍呢!難道你就不想趁這解毒的機會,奪走齊兒的孃親,為自己出口惡氣麼?”
郝雪慧那巨大渾圓的柔白山峰,在月下之下散發出誘人的光影,那令人內心酥麻的嫵媚聲音,和她那身子之上的奇異香味,令郝仁下方巨漲了起來。
郝仁禁不住郝雪慧的強力攻勢,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不敢與郝雪慧直視,焦慮不安的說道:“雪慧長老,我,我這就幫你解毒。”
郝雪慧見此心中冷笑:‘哼,還不是跟別人的男人一樣好色的緊,等老孃的毒解了,就把你的髒東西切成一千片拿去餵狗,再把你五馬分屍。’
郝仁強忍身體的痛苦坐起了身子,待坐穩之後,郝仁的雙手就朝郝雪慧探去。
然而郝雪慧期待萬分的事情並未發生,少年的那雙長滿老繭的雙手只是握住了她的雙手。
郝雪慧心中冷哼,以為郝仁是在耍流氓手段,故意想吊自己的胃口來著,畢竟對自己的身體,郝雪慧可是相當有信心的。
心急難耐的郝雪慧久久沒能如願,不由得惱羞成怒,暗暗的與郝仁較起了勁來,巨大的山峰時不時的往郝仁的面上碰觸一下,心中恨恨的想道:‘看你這個毛頭小子還能忍上多久。’
忽然一股火熱鮮血打在了郝雪慧的身上,郝雪慧心下竊喜:‘真沒用,這才幾下就敗下陣來了。’念頭剛落,就感覺到有些不對。
**有股熟悉的腥味,是血液!
郝雪慧明目一瞧,果見少年的嘴角掛著一股猩紅血流,胸膛有好幾處裂開了如同刀割般的口子,股股鮮血正從裡面往外流出。
孱弱少年的行為令郝雪慧的內心大為震動:‘他這是在調運武力!這個廢物為了救我,竟然不顧武脈爆裂的危險!’言下竟然的說出了自己往日絕不會對郝仁說出的關心話來:“快停下來,武脈不通強運武力會死掉的呀!”
少年聞言慘然笑道:“我這廢物的垃圾性命,若能換得雪慧長老的清白性命,實在是大大的值得啊。”
言畢又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看得郝雪慧心驚肉跳。見那少年眼裡的神光越來越暗淡,然那堅決的意味卻未退卻一分。
“雪慧長老大可等等,等到我,死了之後,再行那事也,不遲的。”
斷斷續續的話語顯示出郝仁已經走到了極限!
任憑郝雪慧平日是如何的足智多謀,也未料到事情竟然會這般發展,眼中的廢物少年為了救她,竟然連自身的性命都不要,那顆冰冷扭曲的心靈漸漸的融化開來,迷人的鳳眼靜靜的看著郝仁,忘記了體內的春毒,忘記了冬日的寒冷,心裡唯一的就是那滿滿的喜悅與悲傷。最終化作滾燙的眼淚,從眼角溢了出來。
這位身份尊貴的長老竟然為一位將死的無能廢物哭泣了起來,她很想告訴這少年,他的運功方式不對,但她又害怕說出來,因為她擔心郝仁會討厭她,無計可施的她,居然放下了尊貴的身份,苦苦向自己的後輩哀求了起來。
“快停下來吧,求求你了。”
然而郝仁卻沒有停下來。
“你再不停,我可要動手了!”
郝雪慧抹掉眼角的眼淚,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就往郝仁的那話坐去,卻不料接觸到時竟然沒能進去,那裡竟然緊緊的閉著。
“怎麼辦,誰能告訴我怎麼辦!”
這泣不成聲的美豔尤物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不知所措的感覺,也許是上天也不願見到這樣的一位美人多落眼淚,她的大腦深處忽而亮起了一片白光,憶起了幼時孃親對她說的話語:“慧兒,等你真正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你就能憶起今日這祕靈妙女的傳承儀式,那守護著靈果的靈門,當你對自己的愛人說出自己的傳承名謂之時,便會為他打開了,你唯一的愛人,將和你一同分享那奇妙的靈果。”
“你的傳承名為是!”
“鏡靈幻世妙意中!”
郝雪慧隨著記憶同時念出了自己的傳承名謂,果然如她母親說的一般,就當她大喜過望的當口,忽而感覺郝仁的雙手間湧來了一絲武力。
這一絲武力雖少,卻在郝雪慧的武力與毒素的較量之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微細增強的武力,剛好壓住了毒性,數息間的功夫就透過手心把劇毒給排出了體外,而身體的劇烈變化令郝雪慧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