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途祕錄-----第五章 入山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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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山狩獵

當郝雪慧醒過來時,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了。驚覺的抬起身子,卻感覺到了手心裡的那點溫暖尚在,她所中意的人,並未死去。

郝雪慧吊起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輕輕的掙開郝仁的雙手,抱起郝仁就往郝府奔去,待回到春絲閣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

郝雪慧輕輕的把郝仁放到了紅木榻上,這位武力超群的豔麗尤物,此刻竟然不敢直視榻上的孱弱的少年,或許是餘毒未清的關係,俏麗的面上滿是紅霞。誘人心絃的眸子又見自己身上滿是血液,喜愛乾淨的美人不由得動了沐浴的念頭,又念及少年渾身也是髒穢不堪,便萌生了共浴的想法。

最終那羞人的念頭化成了現實,但也只有趁著郝仁昏睡的時候,她才敢這麼做。

進了溫熱的紅木浴桶之後,郝雪慧第一次為人清洗了起來。撫摸著那駭人的疤痕,心中竟然懊惱,‘自己往日為何要那般對他呢?’

沐浴完畢之後,郝雪慧便從儲物櫃裡拿出了名貴的治傷膏藥,輕柔的為郝仁上起了藥來,瞧那又吹又柔的模樣,就算對自己的兒子齊帥都未曾有過這般親暱。

半刻鐘後藥已換成,郝雪慧再為郝仁換上了那身破爛的衣服,而自己則對著鏡子梳妝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後,便抱起郝仁往外行去,這是要送郝仁回去了。

當郝雪慧再次見到那爛不能遮風躲雨的破茅屋時,卻於先前有著兩股完全不同的想法:‘榮春閣本是他的住處,卻被我給趕到了這裡來了,這事都要怪我。’

郝雪慧臨行前輕輕的在郝仁的額頭吻了一下,玉手從自己的紫裙袖口裡掏出了一塊粉色的錦帕塞進了郝仁的麻衣內側,眸子裡亮起了一股模糊不清的意味來。

“以你現在的實力,我若和你走的太近只會害了你而已。”

半刻過後,天已經大亮,郝雪慧那靚麗的身影出現在榮春閣的外,玉手推開門後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落入了她的眼內。

只見齊帥的趴在自己的大床之上,邪惡的髒手正朝兩個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著的侍女伸去,眼見就要觸碰到侍女們腰間繫帶。

郝雪慧見此憤怒無比的喝道:“齊帥你簡直比郝仁那個廢物還要垃圾,限你在中午之前滾出榮春閣,日後這榮春閣便不是你的了。”言畢轉身就往外走去。

齊帥死皮賴臉的爬下了床,一邊爬向郝雪慧一邊說道:“孩兒知錯了孃親,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一起來吧。”

郝雪慧頭也沒回,玉手往後一扇,就把齊帥打出了老遠,聽到幾聲咯吱脆響,顯然是傷得不清,然而郝雪慧在臨行前沒有回頭看上一眼,只冷冷的說了一句:“不要孃親孃親的叫得這麼親密,其實你並不是我的兒子,你是鄉下的婦人和野漢子生下來的野種,若不是那浸豬籠的婦人苦苦哀求,我可不會收留你的。”

得知自己身世真相的齊帥彷彿被雷擊中,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而**的兩位侍女完全沒了懼怕的模樣,若不是擔心他突然發難,早就笑出來了。

冬日的寒風摻著白雪,席捲蒼茫的大地,這對那些衣食無憂的人並不是一個問題,但對飢寒交迫的人而言,卻是個大大的難題了。

身著破舊麻袍的郝仁,緩緩的被嚴寒給凍醒了過來。透過屋頂的破洞,望見了陰沉沉天空中的飄雪,那飄進屋來的雪花打中了郝仁的額頭,冰涼冰涼的感覺,讓他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又沒有死成嗎?”

郝仁早已決定不再苟活於世,強行撐起身子,就再運起了聚力武訣,衝擊起阻塞的武脈來了。然而一些細微的變化,引起了他的注意。兩臂的關節之處,如同觸電一般的酥麻感覺一閃即逝。

“剛才,我的雙臂似乎感覺到了武力存在!”

郝仁趕緊提起十萬分的注意力,仔細的體會著雙臂胳膊處的變化。

武力如同海水一般,一**對武脈的“阻塞”之處進行衝擊。數次衝擊之後,郝仁忽而感覺到零心半點的武力從阻塞處的一個小缺口處流向了手臂,但由於太過稀少,根本就無法通至雙掌。

“武脈阻塞的地方打通了一點了!”

這發現令郝仁驚喜若狂,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缺口,卻讓他抓住了一根希望的稻草,從報仇無望和毫天生的廢物陰影中走了出來:“說不定能夠完全打通!”

大喜過望的郝仁趕緊盤腿坐好,靜心調節起體內的武力,再次對武脈的阻塞之處衝擊了起來。

這過程讓郝仁痛苦並快樂著,只見衣衫襤褸的孱弱少年時不時的噴出一口鮮血,面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盛。

不負所望,到了第二日清晨的時候,郝仁那處阻塞的武脈已經打通了三分之一了,這時彷彿遇到了瓶頸,任憑他怎樣努力,他都無法把那缺口完全打通,因為大量的武力會透過缺口湧向全身上下。

“看來以我目前的武海大小,產生的武壓只能打通到這個程度,只有等到境界提升之後才能再嘗試了。”

弄明情況的郝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著滿身的血跡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身體大大小小可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呢?可我又沒銀子買藥,這可怎麼是好呢。”

“要是能有不耽誤幹活又不耽誤練功的事做就好了。”

當下最為緊迫的事就是練功了,畢竟他已經閒了整整十年了,若不比常人更為努力的話,怎能從齊帥的手中,把凝絕劍給搶回來呢。

“我一定要加倍努力,好在下個月舉行的武盟聚賽之中取得好成績,讓郝仁杰把凝絕劍交還到我手上,還讓他們親自賠禮道歉!”

就在郝仁躊躇滿志的當口,飢腸轆轆的腹部發出了的雷鳴之聲,讓他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那發黴的狼肉之上。

烏黑的醃製狼肉,是從經營獵人山貨的店鋪裡買到的,白白藍藍的斑點佈滿了整塊狼肉,顯然已經是黴透了。

“還是先去買些便宜的食物填報肚子吧!”

忽而靈光一閃,我不是打通了武脈了嗎,現在也算是個一品武者了,何不自己去打獵呢?

打算去做獵人的郝仁,在自家茅屋四周搜尋起可以狩獵的工具來了,貧窮的他,可沒錢去買那些昂貴的獵具,當然,那昂貴只是相對於他而言的。

一根斷掉的老樹引起了郝仁注意,那粗細模樣剛好能夠一握,郝仁便抓起那老樹,掰掉了首尾和枝幹,在握部纏上了幾圈碎布之後,一根像模像樣的長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然而光有武器是行不通的,郝仁在自己茅屋裡面翻騰了起來,半刻之後茅屋的**就擺滿了細小的瓶子,這些都是調味料,只不過平時頂多用來烤烤老鼠和青蛙而已,郝仁把它們統統裝進了一個布袋裡面,掛在了腰上。打算吃上一頓豐富的野餐。

打獵的場所,在尚武鎮只有一個,那就是位於鎮西的幽暗森林,那處深林地域極廣,內裡豺狼虎豹活動頻繁,是獵人們打獵的好去處,同時也格外凶險,只有達到武者實力的人,守林的官兵才會放其進去。

郝仁自正午出發,從住處行到了幽暗森林的入口,期間大約花了一個時辰。這見入口的地方有兩名身披絨甲的青年官兵在那,馭敵的長槍被放在了地上,二人正無所事事的坐在革皮上烤火。

“嘿,你猜猜這個少年是不是武者?”

長滿絡腮鬍子的官兵聞言掃了郝仁一眼,見郝仁身著乞丐般的破爛衣服,手裡拿著一根老樹幹,不屑的說道:“就他這乞丐模樣也是武者,那麼老子便是武士了。”

“敢打賭不,我覺得這少年不簡單。”

長滿絡腮鬍子的官兵信心十足的應了下來:“賭就賭唄,你想要送銀子給哥哥還不樂意要嗎?”

郝仁按照規矩的行到了一千斤的鋼塊面前,運起體內的武力,成功的把一千斤的鋼塊舉過了頭頂,這令郝仁感到激動萬分:“我郝仁,終於是武者了。”

輸了銀子的絡腮官兵惱羞成怒,不情願的從兜裡掏出五兩銀子丟給了另外一位官兵,這口惡氣他打算撒在郝仁身子,就當郝仁即將行入幽暗森林的當口,絡腮鬍子的官兵大聲的叫住了他。

“站住!”

郝仁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官兵,見那官兵的右手向自己伸著,拇指與食指來回的摩擦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看就知道是個芻。”

“進出費,懂不懂?”

“可我看到先前進去的那人沒有交錢啊?”

絡腮鬍的官兵聞言怒了:“官爺叫你交錢你就交錢,你這個窮逼賤民羅嗦個屁?”

這明顯就是訛詐,身無分的郝仁可沒錢給他,不顧那官兵的叫囂就往內走去,忽而聽聞到一聲破空之聲從後傳來,郝仁暗道不好,往一旁就地一滾,就見一支利箭從他原來所在的地方飛了過去,若被擊中,只怕是必死無疑了!

郝仁怒不可遏的望向了那絡腮官兵,只見那官兵手裡握著把硬木弓箭,滿臉桀驁的望著郝仁說道:“你跑啊,老子這裡還有幾十支呢!”言畢就又朝郝仁射了一箭。

可這下令那絡腮官兵大驚失措的事情發生了,輸了銀子的他本來只想嚇唬嚇唬郝仁出出氣而已,沒想到這少年在弓箭之下竟然不躲不閃,若真鬧出了人命,就等同知法犯法,輕則革職查辦,重則以命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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