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途祕錄-----第三章 危急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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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危急關頭

“五弟好久不見了,不知找二姐我有何事相談?”

郝靈勝與注重外表的郝雪慧截然相反,同樣三十多歲的他,容貌卻衰老得如同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就連那聲音都是老態龍鍾的:“我只想說,凝絕劍是老三撿到的,郝仁也是老三撿到的,他看中的東西,沒一樣差的。”

“當時凝絕劍被其斬斷的斷劍的殘骸包裹著時,你們都不看好這把寶劍,因為你們都不知道,凝絕劍當時那殘破不堪的模樣,只是粘著它手下敗將的殘骸而已,只是那些敗者想方設法的淹沒其光輝而已,卻沒能成功,因為寶物終究是寶物。”

郝雪慧心下大震,卻故作淡定的輕聲笑道:“五弟說的是哪裡的話,人家一點都聽不明白。”

郝靈勝忽而露出一個“駭人”的笑容來,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像由人說出來的一般:“二姐你應該知道,我常常和你口中的‘邪門外道’打交道,接觸過的比你多,知道的就比你多,有些他人看不明白的東西,我卻能夠輕易看清。”

“你以為你在郝仁身上耍的那些把戲,我會看不出來麼?什麼武脈阻塞,根本就是受你矇蔽,使得武力所走的方向出了差錯!武力湧向沒有武脈的地方自然不得通暢,看起來還真像是武脈阻塞呢!”

郝雪慧的面色先前還是白裡透紅的,聽了郝靈勝的話後變得慘白了起來:“你想怎樣?”

“我要求不大,只需你向郝仁去道個歉,當然是那種最能表達歉意的方式。”

“什,什麼方式?”

郝靈勝再次露出一個鬼魅般的笑容:“以身相許,下嫁給他。”

“如果不呢?”

“你應該知道族長當年可是被族人嫉妒而被凶狠打壓的事吧,翻過身來的他是怎樣對待迫害同族的傢伙呢?”

“後果只會比那更為慘烈!”

“我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既然你不念三哥的姐弟之情,我當然也不念你我的姐弟之情。”

郝雪慧的美豔面容本就已經白的不能再白了,而郝靈勝的後話讓她的面色變得死灰一片。

當郝雪慧回到榮春閣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門關上,齊帥見她面色灰白不由發問:“發生什麼事了?”

“郝靈勝知道我們在暗中殘害郝仁!”

齊帥聞言如同郝雪慧一樣,面色變得灰白灰白。

“齊兒不必害怕!”郝雪慧的眼神變得極為陰冷了起來:“因為他活不過今晚了!”

於破舊的茅屋之內,昏迷中的郝仁緩緩的轉醒了過來,今日的遭遇令他感到生不如死:“這下凝絕劍也沒了,更沒有一雪前恥的希望了。”

想到種種的不平遭遇,郝仁的內心越來越無力了,最終大聲的苦笑了起來:“不就是武脈阻塞麼?不就是運轉武力就有武脈爆裂而亡的危險麼?”

“與其這樣受人欺辱的痛苦一生,還不如通脈失敗暴斃而亡。”

郝仁在痛苦的狂笑聲中,瘋狂的吸收四周的武力,不顧下丹田處的武海奔騰欲裂,硬是令其吸收到飽滿,而後運起武海內的武力,使其湧向了體內武脈的阻塞之處,當阻塞之處積蓄滿武力之後,郝仁並未就此發作,而是繼續吸收起四周的武力來,當武海內部再次爆膨之時,深深的吸了口氣,不顧三七二十一的衝擊起體內武脈的“阻塞之處”。

武海的武力如同洪水決堤向上湧去,衝擊著兩臂關節處的“阻塞”,在衝擊的同時,郝仁不忘再吸武力為其增加衝力。

如此數息之後,郝仁突然聽得體內響了一聲如同花生碎裂一般的聲音,而後狂吐鮮血撲倒在地,一邊咳血一邊悲傷的自言自語道:“失敗了麼!我前世是誰?從哪裡來?前世那個人為什麼要殺我?燃香門又是什麼地方?看來我郝仁要抱憾而終了。”

了字字音剛落,郝仁的眼界便黑了下去。

郝仁這番激烈的行為撐裂了體內的武脈,肆虐的武力透過縫隙無情的衝擊著郝仁的身體,期間還下意識的吸收著四周的武力,這樣下去,不久就會筋骨爆裂而完。

但這是平常而言,今日郝仁的身體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一股神祕力量突然從郝仁左肩湧了出來,不斷的在為郝仁修復著身體,在武力的肆虐之下,郝仁硬是沒有死去,而洶湧的武力,還在衝擊著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武脈阻礙!

五個時辰之後,夜已經深了,在這陰冷的夜裡下起了大雪,令這冬日更添寒冷。

孱弱的少年郝仁,很快就被冰冷的白雪給覆蓋了半邊身子,這下沒被體內肆虐的武力衝擊而死,也會被雪給活活的凍死。

這時從寂靜的夜離忽然閃出一道人影,夜色也掩蓋不了的優美身段,正是郝雪慧。

見到郝仁門口滿是血跡,而郝仁正躺倒在了門欄上時,郝雪慧輕輕的一笑:“武脈爆裂而亡了嗎?真是天助我也。”

郝雪慧抓住郝仁的大腿,這位身高一米七一的大美人倒提起手中的少年,飛速的朝郝府奔去。半刻的時間,郝雪慧就帶著郝仁進了自己的府邸。

關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郝仁和自己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而後為郝仁和自己換好了事先準備好的婚服。當做好這一切後,郝雪慧望著望著一動不動的郝仁,總覺得少了什麼。

“這個死鬼就這樣躺著,郝靈勝那傢伙肯定會起疑心的。”

郝雪慧一不做二不休,拉下了郝仁的褲子,把被武力漲大的那話露了出來,而後張啟了瑩光粉亮的紅脣,對準郝仁的那話吐起了晶瑩剔透的口水,一時房內異香撲鼻,當芳香的口水覆蓋滿棍身之後,芊芊玉手握住了那話,把口水均勻塗抹在了那話之上。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害得老孃髒了雙手,這個仇一定要報的,等完事後,便把你的髒東西給砍下來。”

郝府之內,郝靈勝正看著從侍女手中接來的信件:“如此大事非是兒戲,吾不願草率了之,但礙於面子,亦不想他人知曉,請到情絲閣內,為吾與郝仁的婚姻作證。”

郝靈勝看完信件,就往郝雪慧的府邸行去,見到漫天漂白的大雪,面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自言自語的起來:“郝忘塵,你這潑皮眼光倒是不錯的嘛,郝仁這小子本座倒也中意,也罷,今日就實現往日對你許下的諾言吧;上天這是在為郝仁小子表示慶賀麼?要知道郝雪慧這個小妮子可是一位智美雙全的人中尤物呢!可惜她比本座少活了千把年,不然倒還找到了一個像你一樣有趣的人物了呢。”

咚咚的敲門聲在風雪中響了起來,郝雪慧打開了房門,郝靈聲只見這位豔麗無邊的美婦身著豔紅的婚服,漂亮的臉蛋之上寫滿了羞澀,甜蜜蜜的聲音如同摻入了蜜糖一般,令人好受:“五弟,姐可等到你了。”

“郝仁呢?”

“在這。”

見到郝仁的身影之後,郝靈勝才肯進得門來,看他靜靜在躺在紅木榻上,身著一身嶄新的豔紅新服,只是有些衣冠不整,竟然把高高聳立的那話給暴露在外,其上滿是溼漉漉的水跡。

郝靈勝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郝雪慧的面容之上浮出了朵朵紅雲,扭扭捏捏的說出了那難以啟齒的話來:“剛才他忍不住了,奴家拗不過他,便和他圓了,小傢伙由於沒有什麼經驗,快快的完了五次,這下給累得起不來了。”

郝靈勝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沙啞著道:“現在的年輕人衝動的很。”

言畢坐在了擺滿酒菜的圓桌子之上,郝雪慧趕緊為其斟酒,同時甜甜的說道:“人家現在是該叫你五弟呢,還是五叔呢?”

郝靈勝話不多說接過酒杯就喝了下去。卻不料酒剛下肚,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從體內蔓延開來。郝靈勝已經知曉情況不對,右手飛速的朝郝雪慧探去,卻只扯到了幾縷頭髮,郝雪慧早有準備,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郝靈勝的進攻。

這混鐵裂骨毒的毒性極強,在數息之間漫及郝靈勝的全身上下,見其跌倒在地,右手指著郝雪慧恨聲說道:“你如此,惡毒,我一定,要,除掉你!”言畢右手手心裡忽然燃起了大火,然而還未燒及對方,自己就已經倒地不起。

郝雪慧陰冷的笑了起來:“說什麼大話呢,這不是沒殺掉我麼,你的邪術也不過如此嘛。”

言畢抓起二人跳上了二樓,從開啟的窗戶跳到了樹上,緊接調運體內的武力,如同脫了弦的弓箭一樣飛射而出,瞬間就跳出了老遠。

郝雪慧花了一個時辰,把二人帶到了距離郝府百餘里的一處森林深處。對著空地爆踏一腳,便踩出了一個直徑五米深三米的大坑來,隨手就把二人仍在了坑裡。

在埋土之前,不忘先對二人一番嘲諷:“你們這兩個垃圾,也想和齊兒作對,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蠢貨。”

在達到武霸境界的郝雪慧面前,挖坑埋人的活顯得異常輕鬆,數息之間就把郝靈勝的屍體給掩埋了,

“這個沒用的廢物先前髒了姑奶奶的玉手,可不能讓你死的這麼痛快!”就當要對郝仁動手的當口,一道尖銳的刺鳴之聲從郝雪慧的身後響了起來:“我聞到了,祕靈之女的氣味!”

郝雪慧只感一個陰寒的物體正朝她的後腦勺抓來,速度之快令她駭人,雖然及時閃躲,卻也被抓掉了幾根頭髮。

郝雪慧轉身一看,只見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掛黑暗裡面。郝雪慧趕緊從武海之中抽出一股武力,調向只有武霸境界才能掌握的明眼武穴,這便見著了不速之客的全貌。

綠油油的身子綠油油的長髮,乾瘦的身子之上只裹著幾片破爛的碎片,這生物郝雪慧從未見過,但知道其不是人類,對方的能力一無所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應對著這傢伙。

那怪物張口開了乾癟的嘴巴,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脣,用一股難聽的聲音說道:“俺要扒光你的衣服,一邊吃著你的山峰一邊掏空你的身子。”

言畢突然消失,在原處只留下一片灰塵。

郝雪慧忽聞左側有破空之聲,飛速的一腳朝著發聲處踢去。

“踢中了!”不料卻不是那怪物,而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布袋。武霸境界的全力一腳實力超強,只怕有五萬斤的力量,那布袋瞬間被爆。

然而這弱不禁風的布袋顯然不是砸人用的,那帶著異香的粉色粉末,飄進了郝雪慧的鼻內。她常用毒藥,當下便明瞭:若在作戰中遭遇到此類物品,必然是劇毒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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