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尚武鎮,那撥人馬貼得越近。
在靠近尚武鎮的邊緣之時,郝仁駭然發現,那群人已經成包圍狀的圍住了他!
郝仁心頭一緊,不安的想到:‘這些人,該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很不辛的是,讓郝仁給猜中了,這些人的確是來對付他的。
這些傢伙在幽暗森林外圍等候著郝仁,這見目標出現,便合圍了過來。
郝仁突然聽聞到一聲熟悉而又陌生的嬌喝之聲後,那群人便群起而攻了:“大家一起上,今日就讓他見閻王去!”
發話的那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很是熟悉,但是郝仁卻一時半會想不出自己在哪兒得罪過這麼一箇中年女子,對方又蒙著面,實在不是誰。但郝仁知道的是,這個女子絕對是一個狠角色,只因她帶來的人分為兩批,一批持刀帶槍近身牽制自己,一批揹負長弓,箭箭都欲絕殺,毫無半點手下留情之意。
令郝仁覺得頭痛的是,這些人各個武力高強,武力的顏色同自己一個顏色,外放的武壓根本就無法震懾住他們。
‘今日當真是遇到難題了,若非自己有碧火玄功在身,勉強能夠擋住了飛箭的致命傷害,不然早就當場斃命了!’
那為首的女子見到透甲箭竟無法穿透對方的鎧甲,不由得氣急敗壞了起來,嬌聲超朝她一眾手下罵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當真是可以吃屎去了,連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給老孃滾開,老孃今日親自出手!”
那女子使的是一把深藍色的長劍,一襲青黑絲的勁裝顯得她英姿颯爽,勁裝內力未穿肚兜,一對渾圓巨大的**半露在外,令旁人垂涎欲滴。
但是郝仁可沒有心思去欣賞美色,只因眼前的美人的實力完全要高於她的手下一個檔次,其武力的色彩,竟然泛著一股淡淡的金光,這絕不是武者境界能夠對付得了的。
那女子如脫弦的弓箭一般超郝仁疾射而來,手中的利劍舉過頭頂,竟是一招迅捷有力的刺劍式。
郝仁曲下背後的寒鐵九環刀,心知若是硬拼,他必備無疑,故而只得使出了巧招。右手一翻,纏繞在寒鐵九環刀上的寒鐵鎖鏈叮咚一聲被震得開來,郝仁迅捷的把寒鐵鎖鏈的一端穩穩的纏繞在右手之上,而後極速的向後奔去。
那中年女子見到郝仁膽乏逃走,不由得得意的嬌笑了起來:“你這個沒爹痛沒娘愛的窮賤貨色,你往日不是挺會跑的嗎,怎的今日如此不堪,難不成今日沒有躺在你娘懷裡喝奶,使不出力來了?”
“要不老孃認你做乾兒子,等取下你的腦袋之後替你娘喂上幾口?”
中年女子極盡瘋狂,話語聲中狂態盡顯,她自以為勝券在握,以至於並未察覺到身旁的危險。
郝仁看似甕中的野獸四處逃竄,實則是在準備借力打力,寒鐵長鏈拖著的寒鐵九環刀好似回馬槍似的,被空中的郝仁拉得一輪圓,帶著極為駭人的威勢朝那中年女子砸了過去。
這一擊的力道只怕得到了數倍的增長,眼前這武士境界的女子事先未有做好充足的防備,帶寒鐵九環刀砸向她的時候,已經是躲閃不及了。
突然在耳邊響起的呼嘯令中年女子一愣,抬頭一望,只見一把大刀猶如泰山壓頂一般轟然而至。
中年女子倉促間欲意抬劍抵擋,可是劍勢已成,難以變招,只得閃身躲去。她的速度雖然很快,但還是慢了,根本就躲不開寒鐵九環刀。
一側身只堪堪躲過致命的攻擊,寒鐵九環刀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咬入了中年女子的後背,吱吱數聲肉響,連皮帶肉劃了老長一道刀痕,鮮血從女子的後背狂噴而出,悶哼著倒在了地上。
郝仁趁著中年女子的手下注意力都落在中年女子的身上的時候,趕緊伺機而逃,生怕再被那些人給圍住,只因他感覺到,體內的碧火玄功紅色武力,已經所剩無幾。
碧火玄功的武力消耗,是由受到攻擊的強度而決定的,一般情況下,碧火玄功幾乎是無消耗,而近日那些飛箭箭箭命中,每一箭都打散了一股碧火玄功武力築成的壁壘。
郝仁眨眼之間逃出了數丈之遠,可忽然聽到了那個中年女子的呼救之聲:“救,救命啊!”
這倒讓郝仁覺得奇怪了起來:‘她的手下明明就在那裡,她還叫救命做什麼?
郝仁的腳步在後方傳來的邪笑聲中停了下來:“你個胸大無腦的笨女人你就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哈哈,今日這我們白鷹幫可是即賺了銀子,又得了美人呢!”
“大哥,小弟早就被這騷女人逗得漲起來來了,何不趁這騷女人受傷之際,大夥先爽一爽,要不然等她的傷好了,可不能玩得這麼盡興了呢。”
“二哥說得好,趁她受傷的當口,咋三兄弟可以同爽,等都不用等,三個洞,一人分一個剛好。”
郝仁轉過頭去,見靠的中年女子最近的三個中年男子面色邪惡盯著血冒不停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血液越流越多,呼救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郝仁心中電光疾閃:‘這該不會是那個女人的圈套吧。’
至於是不是圈套,郝仁從那三個中年男子的面上看了出來,那邪惡之色那是裝出來的,是他們心裡所想的實際流露。
雖然那中年女子率先為難郝仁,但是郝仁那一刀已經除去了危險,再者不願這等慘事在自己面前發生,當即調轉步伐,以一記回馬刀向那三個圍在中年女子身邊的中年男子劈了過去。
三中年男子早已被身前的“寶物”給迷惑了神經,哪還會注意到郝仁已經去而又返回了,更何況他們的實力在武者境界,連中年女子的實力都不如,怎可能當得住郝仁這全力一刀。
那個白鷹幫的老大忽而聽到了什麼似的,疑惑向身旁二人問道:“你們聽到了什麼聲音了沒有,好像是虎嘯?”
那二哥對此不屑一顧:“虎嘯又怎樣,即便是那嗜人的金毛暴虎來了,我們這麼多人也不怕,反過來還要吃了它。”
那三哥表情卻與他們不一樣,顯得極為恐懼,哆哆嗦嗦的說道:“不是金毛暴虎,是,是死神!”從他角度,剛好可以看見那飛來的一刀,那駭人的勢頭,嚇得他已經動彈不得,直打哆嗦。
當老大的不愧是當老大的,從他三弟的話中立馬就窺見了端倪,手中長槍轉身疾刺,而然這一擊,只是徒勞。
他所使用的武器,是連黑鐵都不如的紫鐵打造而成的,哪會是郝仁的寒鐵九環刀厲害。
白鷹幫老大的這一擊甭管是手上的力道,或是槍的質量,都比不上郝仁手中的寒鐵九環刀,在對撞之下當即就敗陣下來。
紫鐵的槍身當即就碎裂成了碎塊,轟然向白鷹幫的三個當家濺射而去。肉眼可見成千上百塊的紫鐵碎塊打入了他們的身體,他們反倒成了中年女子的肉牆,把那趨勢駭人的碎片全給擋住了。
白鷹幫老大的這一槍打偏了寒鐵九環刀的去勢,令他們躲過了致命一擊,可卻並不代表他們就好受了。
那些密集的紫鐵碎片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他們的身體,就連那對武修之人最為重要的武海也不能倖免。
白鷹幫的三個頭目跪倒在地,郝仁的身影降落在了白鷹幫三頭目的正中間,手中的寒鐵九環刀正緊緊的挨著白鷹幫老大,以防範白鷹幫的那些嘍囉們,對他放暗箭。
可那些白鷹幫的幫眾們也是些滿肚子壞水的傢伙,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嘍囉忽而扯起他那尖銳的嗓子,衝著郝仁大喊了起來:“老大被那個傢伙幹掉,大夥快出手為老大報仇啊!”
很顯然,那個尖嘴猴腮的嘍囉這是一舉三得了,一方面能幹掉幫主篡奪幫主之位,一方面幹掉敵人,之後便能坐享其成了。
一眾手持弓箭的白鷹幫幫眾搭起箭矢,毫不留情的向郝仁爆射而來。
郝仁心中暗道糟糕,未想這些嘍囉竟然會突然發難,白鷹幫的三個頭目瞬間就被射成了刺蝟,而郝仁那返回神祕之地的密語才只念到一半,一直鋒利的箭矢就已經貼近他的鼻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