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風要比冬風瘮人,而偷襲者的叫囂之聲,卻要勝過二者。
陰測測的如同剃刀一般,尖銳而又刺耳:“哇嘎嘎,你丫根本就是一個從山窩窩裡面出來的鄉巴佬啊,當真是人窮些人也傻些,這麼容易就讓老子給得手了,嘖嘖,當真是要比被你老子我賣到人肉包子鋪裡面的那些三歲大的娃娃還要好對付些,只需一刀,糖都不需要了!”
另外兩個充當誘餌的中年男子也狂笑了起來:“只需搶走這丫身上的領主徽章,那麼咱們就又能回去享福了,嘖嘖,聽說東風街上有一個少婦長得是極為水嫩呢,哥幾個本想下手擄走玩弄的,卻不料突然到了這麼一個鬼地方來,這次回去,定能如願以償的上了那個少婦了,那個少婦的**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呢,用這個地方的評級,估計是36e的呢!”
郝仁至此明瞭:‘難怪那兩個傢伙如此經不起惡徒的挑撥,原來他們本就是十惡不赦之徒。’想到自己即將命喪惡徒之手,既是不甘又是憤怒。
然而料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只因正前方忽然閃來一道電光,那精鐵長刀在捱到郝仁的脖子之前就被那電光給擊中了,二者爆響起一道刺耳的金鳴之聲,緊接著精鐵斷裂之聲從耳旁響起,那偷襲之人的精鐵長刀瞬間就被電光擊得粉碎,而電光去勢不減,連帶響起了一道切西瓜一樣的悶響之聲。
郝仁余光中的那道黑影忽而倒飛出去,濺起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花,那偷襲之人最終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直接被釘死在了地上。
險情過後郝仁才有機會去窺見偷襲他的人是何模樣,只見那青年男子被利劍釘入胸膛,直直的躺在了地上,竟然是一熟人,正是前幾日向賣菜老漢收取保護費的地痞。
上一次郝靈勝教訓了這個地痞,這傢伙卻不吸取教訓,竟又幹起了壞事,只是這次出手相助之人,可不如郝靈勝那般老成,下手可沒有輕重,直直的一劍就讓這傢伙的地痞生涯徹底完蛋了。
而地上的那把劍郝仁很是熟悉,上面有他打鐵鋪的特殊印記,在劍柄上印著一朵盛開的蓮花,這是出自凝霜之手,屬性要高於一般精鐵長劍的蓮花精劍。
望著這兩把劍,郝仁就知道是誰出手幫忙了。
雖然他的打鐵鋪出產這種蓮花精劍,但是他的領民卻少有使用單手快劍的,而不巧之前瓊月從打鐵鋪裡拿走了五把,那麼這劍的主人可想而知便是瓊月了。
然而郝仁四處張望卻並未看見瓊月的蹤影,不由得心生疑惑:‘既然她人不在,那她是如何下手的呢?’
疑惑不解的郝仁,當即便知道瓊月是如何下手的了,只見正前方忽而亮起兩道電光,剎那間就直直擊在了那兩個中年男子的身上,速度之快令那兩個中年男子根本就無法反應,下場同那個地痞一樣,被巨力帶得倒飛了出去,直直的釘入了地表。
瓊月下手的方法,就是遠處擲劍,只是這麼遠的距離她卻能夠正中目標,而她根本就沒看到目標所在,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呢?這當中真的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想要得知其中的奧祕,就得去問瓊月本人了。’
郝仁走到瓊月的領地上之時,小小村莊裡只見瓊月一人,她的領民都被她趕到村莊之外建造柵欄去了,她則是用雙手握著一把蓮花精劍,挺著高聳的**,蓮花精劍平擺在胸前,正在用劍接著漫天的雪花。
當真是在接雪花麼?
郝仁忽然認識到自己的想法錯了,因為瓊月的劍上,並沒有一片雪花,空中下落的雪花非常的密佈,而她那劍身之上,卻沒有沾上一片。
至此郝仁心才明瞭:‘瓊月正是在控制手中的劍去閃避空中的雪花?’
郝仁根本就沒有看清瓊月如何閃避的,而那劍上卻未沾上半點,望著一片片雪花從劍身之上透體而過,不管是誰看見,都會覺得震撼。
這隻能說明一個道理,瓊月手中的劍,已經快到沒影了。
亭亭玉立的佳人在雪中一襲白衣,同漫天紛飛的白雪構成了一幅絕美的圖畫,讓郝仁不願打擾瓊月,生怕壞了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可瓊月一早便察覺到了郝仁,不然也不會隔那麼遠就出手幫他了。
郝仁想到這一點,便開口了:“瓊月姑娘,請問剛才那幾劍,你是怎麼做到的?那至少隔了半里遠呢,你又沒見他們在哪裡,怎麼能夠命中目標呢?”
瓊月淡淡的答道:“用耳朵仔細的去分辨細微的聲音,有時是那些雜亂無章的聲音,會告訴你很多祕密。”
郝仁不敢想象,瓊月的聽覺會有這麼靈敏。聽聲辨位這本事郝仁有聽到過,今日算是親眼見過了。
“在下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寒暄完畢,郝仁便說出了自己來意:“瓊月姑娘,在下這次前來,是有事想求姑娘幫忙,不知姑娘願不願意。”
瓊月淡淡的瞄了郝仁一眼,而後目光又放回到了她的劍上,熒光粉亮的紅脣微微的張開,向郝仁說道:“有事求本宮?先說來聽聽。”
郝仁遲疑了一會,而後張開嘴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在下過不了多久,就要去赴族長郝霸天下的賭命之約了。”
“倘若在下敗了,還請姑娘幫忙照顧一下在下的朋友,不要讓她們受到族裡人的迫害,去做那她們不願意做得事情。”
瓊月那古井無波的眸子忽而閃動了起來,雪花不再從瓊月的劍上穿透過去。
對於賭命決鬥的大名,對於這個崇尚武力的世界上的人來說,可謂是如雷貫耳了。起初這賭命決鬥是極有傳奇色彩的,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賭命決鬥變得越來越黑暗了起來。
瓊月優美的聲線,忽而波動了起來,不再是那麼傲氣凌人,對郝霸天的嘲弄之情顯露無疑:“一個身為族長的人,竟然向自己的後輩發起賭命決鬥,這些自謂行事磊落的武門世家,當真是有夠光明磊落的。”
“本宮本來從不幫人,只知殺人,想要本宮保全你的人也可以,但是你得先答應本宮一個條件,為本宮辦一件事才行,但即便這樣,本宮幫不幫她們也得看本宮的心情。”
郝仁聞言喜憂參半,面對瓊月,郝仁可比面對郝霸天還要心悸,可想其實力必然不在郝霸天之下,有瓊月幫忙,即便是自己在決鬥中落敗,郝雪慧郝音韻郝嫣然她們的安全也得以保全,但願那天瓊月的心情不錯。
郝仁沉吟了一會說道:“說吧,什麼事情?只要不是行那等傷天害理之事,我都會去做的。”
瓊月聞言瑩脣上翹,向郝仁說道:“你放心,絕對不會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只需幫我到尚武鎮上的情絲暖心堂裡去取一件我急用的東西,再把那件東西帶到地下黑市東邊的一塊曠地之上,兩個時辰之後我便會來取的。”
“你放心的去吧,值班之事就由本宮代勞吧,反正本宮在閒著沒事的時候,到上面進行了幾場單人對決,贏了不少獎勵時間。”
單人對決是極具風險的,怎麼也要比團隊賽能給人帶來壓力,可不像團隊賽那樣能夠找到得利的幫手。在無法提高獲勝機率的前提之下,這根本就是一件賭命的事情。
郝仁汗顏不已,只道瓊月的本事和膽識,當真是成正比的。向瓊月確定了地點之後,便念出了登出密語,離開了神祕之地。
這數刻鐘的功夫過去,率先洗浴的眾女已經洗浴完畢,紛紛躺在獸皮毯上睡了過去,不再受飢寒之苦的她們,面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之前在煉丹房裡面忙碌著的郝氏三女已經忙碌完畢,在浴池的邊上擺上一些烤肉,同時褪掉了身上的錦衣玉服,準備開始邊洗浴邊用膳了。
郝嫣然正好對著郝仁這邊,正褪掉了玉體上的最後一件遮蓋物,胸前的那件金黃色的蕾絲鳳紋肚兜。
郝仁突然一出現就看見了兩顆粉紅色的雪峰櫻桃,以及雙腿盡頭的那片黑色叢林。
郝嫣然呆住了,郝仁也呆住了,只是郝嫣然的情況要比郝仁好多了,因為郝仁的鼻血已經噴了出來。
郝仁往日未曾見過郝嫣然的嬌麗玉體,今日一見之下只覺曲線優美,凹凸有致,肌膚上的油亮光澤更添郝嫣然的的麗色,她的年齡雖然不大,卻發育得異常豐滿。
郝嫣然那雪白的脖頸忽而變得火紅了起來,豔紅爬上了俏臉,俏佳人也不遮掩,只是向郝仁嬌嗔道:“小色狼,小心失血而亡!”
言畢,便跟在郝雪慧的背後步入了浴池之內,其背下的那兩顆粉亮的壽桃,更令郝仁立起了帳篷。
郝雪慧在浴池中嬌笑不已,不由動了調笑郝仁的念頭的,嗲嗲的向郝仁說道:“郝仁侄兒,要不今日咱們再共浴一次,讓奴家為你洗洗身子如何?”
還是郝音韻有良心些,見到郝仁鼻血狂噴,當即就爬出了浴池,在寒冷的冬日裡光著身子就要為郝仁上藥。卻不知她那飽滿的**,正是傷人的兵器。
“相公,韻兒這就為相公上藥。”
郝仁吃痛之下哪敢再讓郝音韻上藥,這乖巧的妮子還不知自己是罪魁禍首呢,挺著那一對光澤四溢的玉兔向郝仁款款而來。
郝仁趕緊道了聲:“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拿起破了個洞的寒鐵九環刀便往洞門奔去,焦急的開啟洞門就走出了臨時據點。
向尚武鎮狂奔的郝仁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只願能夠快一點辦成瓊月的事,以求瓊月心情開心。
半刻鐘後,郝仁已經跑了一半的路程。
令郝仁覺得奇怪的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了幾個人來,不緊不慢的跟著郝仁。
郝仁回頭望了一眼,見他們的模樣打扮不像林中獵人,有的手持長槍,有的手持利劍,不知他們這樣緊緊的跟著自己,到底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