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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途祕錄-----第一百九十章 女扮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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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女扮男裝

如炫武閣眾人所料,郝仁參加炫武閣賽事的訊息傳開之後,鶴袍男子的身影在正午時分出現在了炫武閣內,幾經周折過後,二人終於對壘上了。

擂臺之上面對強敵,郝仁不敢有所保留,武壓外放頓時就使了出來,只是對鶴袍男子的影響可謂是微乎其微。

在武壓外放的情況下,郝仁同時發現自己武力的色彩發生了變化,自己身體周圍的武力顏色由白色變成了淡紅色,和自己混合了碧玉一身修為的武海一個色彩。

‘三重的碧火玄功,應付武士境界的鶴袍男子應該不在話下。’只是碧火玄功好不好,對方肯打才叫好。

鶴袍男子的身手很是了得,郝仁雖然速度迅速,卻無法捕捉到鶴袍男子的行動軌跡,最終又是背後受襲,一掌被打飛了起來。

在碧火玄功的保護之下,郝仁發覺鶴袍男子這一拳打得他竟然不痛不癢。

在細心的體會之下,發覺到鶴袍男子的拳頭在貼近他的身體之時,被那紅色的武力給抵擋住了,那武力就如同一道壁壘一般,抵擋著外界的進攻。鶴袍男子的一拳雖打得武力壁壘變形,卻無法擊碎那武力壁壘。

郝仁本可以一動不動的受了這拳了,但是為了吸引鶴袍男子對他發起攻擊,還是佯裝著倒飛了三丈來遠。

郝仁步履“艱難”的從鋼鐵擂臺上爬了起來,見到那鶴袍男子正滿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的右手,只見他的右掌,竟然震裂了虎口。

這會鶴袍男子不再貿然進攻,謹慎的望向了郝仁,竟然反做起了防備來。

郝仁幾番追打,都被鶴袍男子以巧妙的身法給避了開去。

郝仁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忽然身子一震,倒在了地上。

在旁人看來,郝仁好似內傷發作一般,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郝仁在“咳嗽”之中,右手隱蔽的伸進了腰間的錦袋裡面,從裡掏出了一包從菜市場買來的用羊皮袋裝著的新鮮雞血,灑了半包在地上,望著地上那雞血,又覺得少了一點,又把剩下的半包也灑在了地上。

鶴袍男子見狀動心了,縱使他疑惑不已,亦不願放過如此好機會。

只見鶴袍男子面露一個冷笑,飛身一掌打在了郝仁後心處。

郝仁再一次裝模作樣的身體巨震,口裡還像模像樣的慘叫了一聲,趴倒在地的同時,還不忘向前滾了幾個跟頭,這一次滾了六丈之遠。

郝仁再一次隱蔽的把手伸進了腰間的錦袋裡面,掏出了一包滿滿的雞血,擠開羊皮袋口,把鮮血灑在了地上,這一次他灑了兩包。

鶴袍男子忽而止不住的一咳,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鶴袍男子雖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資訊,但是即將到來的勝利,把衝昏了他的腦袋,狂笑著向郝仁走了過去,欲意最後一掌把郝仁給廢了。

看臺上的貴賓隔間之內,姬玉冰皺著眉頭向她身旁的兩位美人問道:“這鶴袍男子怎下手這麼厲害,難不成他知曉我們欲意對付他?欲意拼個魚死網破麼?”

姬玉冰身旁的兩位美人,一位是一個豔麗婦人,另一人則是一妙齡女子。二人的俏麗面孔雖各有千秋,一個嫵媚,一個清秀,但是胸前的那一對驕挺確實不分秋色的,皆是乳量偉大之美人。

秦巧兒的心思完全掛在了郝仁身上,雖然知道郝仁是在那裝模作樣,可依然緊張得不得了,完全沒有注意姬玉冰的話。

碧玉比秦巧兒可老成的多了,思索了一會向姬玉冰說道:“他下手這麼重,看來是以後不想再來了,但是他還是下手了,這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他日後不必再到炫武閣來了。”

“究竟是什麼理由,讓那鶴袍男子放棄了再來我們炫武閣的念頭呢?”

姬玉冰聞此苦苦的思索了起來:“這鶴袍男子一直在此尋覓上乘的拳法的訣要,可是他所抽中的訣要沒有一部是關於拳法的,難不成他在別處覓得了上乘的拳法訣要?”

“你看,那明明是下死手的勢頭,若無你的碧火玄功,郝仁必會被這傢伙給廢了。”

碧玉心思閃動,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有人拿一部上乘的拳法訣要同那鶴袍男子進行了交易。”

姬玉冰疑惑了起來:“交易?有誰和他交易?要他在擂臺之上這般對待郝仁?”

碧玉說道:“那必是郝仁的仇人了。”

“一個擁有上乘拳法訣要的人。”

姬玉冰大驚失色:“難不成是郝霸天!”

碧玉答道:“那倒不是,郝霸天以他修為和勢力,沒有必要用此低劣的手段。”

姬玉冰這會更加疑惑了起來:“難道是行杜那廝,可那傢伙怎可能擁有能夠讓鶴袍男子心動的武修訣要呢,他可不曾在炫武閣內,如同那鶴袍男子一樣,多次獲得過獎勵。”

碧玉眉頭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個偷偷翻閱朝廷武修訣要的賊,你找到了沒有?”

姬玉冰答道:“沒有半點線索,沒有半點外人遺留下來的痕跡。”

碧玉若有所指的說道:“外人找不到,說不定是閣內人士呢?”

姬玉冰在碧玉的提示之下,這才恍然大悟:“我怎沒有想到,守衛說當日,行杜那廝進入過藏經閣內進行列行檢查!難怪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原來就是行杜這個內鬼乾的。”

碧玉說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或許能在鶴袍男子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果然如同碧玉所說的那般,鶴袍男子走到郝仁的背後,使出了完全有別於鶴袍男子原來掌路的拳法。

剛猛無比的一拳,從空中直衝郝仁的腹部而去,就如流星墜地一般,發出了刺耳的爆鳴風聲,駭得看臺上的眾位看客大驚失色,秦巧兒更是用玉手捂住了自己的紅脣,眼角止不住的流出了淚水。

姬玉冰雖然未有閱讀過流星墜地拳,卻也聽聞過有關於流星墜地拳在江湖上的傳聞。

“猶如流星墜地,這當真是流星墜地拳!”

姬玉冰冷笑了起來:“真是借刀殺人的好手段,看來這行杜真不是一般的惡毒啊!”

鶴袍男子的這一拳擊在了郝仁的腹背,發出了撞鐘一般的轟鳴之聲!

“嗡!”

郝仁雖有碧火玄功護體,卻也感覺到身子巨震,這會還真的被震傷了武脈,吐了一口血出來。

流星墜地拳的威力之大,在擂臺之上顯露無疑,郝仁方圓一丈內的鋼板塊被鶴袍男子一拳給打陷了,就連郝仁那護體的紅色武力,也被這一拳的巨大力道給擊透了,好在紅色的武力抵消了大量的力道,郝仁這才沒受重傷。

鶴袍男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學會流星墜地拳的一招半式,對這拳法方面倒真有幾分天分。

然而此刻,鶴袍男子的情況可比郝仁好不到哪裡去了,他這會也受了不輕的傷,咳出了幾口鮮血,身子搖搖晃晃的就欲走下看臺。

這會看臺之上喧然鬨鬧了起來:“瞧,炫武閣的代言人怎麼這麼不堪一擊,這完全是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啊。”

“哎,說不定換上行杜上臺,還能同鶴王鬥得不分上下,俺的五百兩銀子啊,就這麼付之東流了,這武閣代言人真是廢物。”

這一刻,鶴袍男子歡愉的大笑起來,在看臺上眾人的歡呼聲中,欲意走下擂臺。“鶴王萬歲,鶴王無敵。”

突然眾人的歡呼聲戛然而止,鶴袍男子在反常之下停下了腳步,歡笑變成了乾笑,只因身後傳來了腳步之聲。

只見那被揍得“衰得不能再衰”的郝仁,居然再一次站了起來,沒事人一般向鶴袍男子走了過去。

不僅是看臺上的眾位看客震驚不已,鶴袍男子亦是,不可置信的議論了起來:“他不是被鶴王給廢了麼,怎的像沒事人一般!”

“難不成這傢伙和貓一樣,有九條命的麼?”

當見到郝仁一拳把鶴袍男子打翻在地上之時,驚呼的聲音更大了:“天吶,這傢伙是怪物變的嗎!炫武閣竟然找來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做代言人,日後的輝煌騰達必然不在話下啊!”

“郝仁,你不僅是我的偶像,你還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一位巨胖的青年男子,望著自己手中的炫武押寶卷狂流口水...

郝仁緩緩的走到了鶴袍男子的身前,鶴袍男子仰望著郝仁,用長長的寬袖抹掉了嘴角的血液,不可置信的問道:“怎,怎麼會這樣!你一個武者境界的垃圾貨色,受了我全力一拳,怎麼會沒事!”

郝仁冷冷的望著地上的鶴袍男子,淡淡的說道:“碧火玄功聽說過嗎?”

“碧火玄功?!”

鶴袍男子驚得表情都木訥了,這顯然,是有碧火玄功的修煉者把自己的修為傳給了郝仁,在他已知的概念之中,尚武鎮會碧火玄功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炫武閣前掌閣的二夫人,碧玉。

碧玉的身影,自從她的手下被姬二黑奪走之後,就不再從尚武閣裡出現了。鶴袍男子怎也想不明白,為何一個精明如斯的女子,竟然會把自己寶貴的碧火玄功傳給眼前的這個愣小子。

但是鶴袍男子已經想不了這麼多,郝仁的一拳擊在了鶴袍男子的腹部,廢掉了他一身的武力,直直的把他給打昏了過去。

在炫武地下的暗室裡面,鶴袍男子在冷水的刺激之下轉醒了過來。

這一刻,鶴袍男子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想法竟然成真了,隱匿多時的碧玉出山了,他實在是想不通郝仁這愣小子,為何會有這助力。

姬玉冰冷冷的向鶴袍男子說道:“你不該使用流星墜地拳的,說,行杜那個惡毒的傢伙在哪裡?”

鶴袍男子聞此痛苦的一笑:“既然都是明人,那麼我也不說暗話了,你們想要知道行杜的下落,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我死也不會把行杜的下落給供出來的。”

姬玉冰冷哼了一聲:“你不說我們也能找到那惡賊的下落,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鶴袍男子冷笑了起來:“一天是時間,一年也是時間,但是其中的區別可就大了。倘若再給我一年的時間,我的大仇也就可以報了。說不定時間久了,行杜那傢伙便能給你們帶來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姬玉冰聞言面色冷了下來,流星墜地拳在行杜手上,若讓其練到融會貫通的境界,那拳力便能運用到武器之上,當真會變得棘手不已。

“說,什麼條件!”

鶴袍男子把目光望向了郝仁,苦笑著說道:“我只要他答應為我做一件事情!”

姬玉冰二話不說就答道:“你休想借此傷害郝仁!”

這會鶴袍男子男子的面色變得怪異了起來,面上陰冷已經不再,惆悵苦澀居多:“我並不是想要藉機傷害他,而是要他幫我做一件事情,你們放心,絕對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鶴袍男子,這會竟然向眾人說起了他的過往:“我名叫東方鶴羽,本是光武城東方世家之人。”

“我東方鶴羽的名聲,十年前在東方世家之中可是響噹噹的,同齡之人,無不嫉妒我天生七品的武力修為,就連族中的一些長輩,也對我暗生妒意。”

姬玉冰禁不住的驚呼道:“天生七品,這不是傳說中的天武傳人!”

在這個崇尚武力的世界,天武傳人就是指那類生來實力在武者六品以上的人。

這會就連疏漏寡聞的郝仁,也對東方鶴羽的身世好奇了起來,前提條件是他說所得是真的。

碧玉不比姬玉冰和郝仁二人,別人說不出的話,她當即就說了出來:“哼,倘若你真是東方世家的天武傳人,怎會落得這般不堪,你該不會是在撒謊吧!”

東方鶴羽苦笑著撤掉了自己一身鶴袍,眾女正打算閉眼之時,卻發現了一處怪異之處,那就是東方鶴羽的胸前,居然長著一對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擁有的驕傲豐滿,竟然是一對插雲雙峰!

郝仁驚呆了,三女也驚呆了,敦厚的郝仁,也禁不住的說出了自己往日聽來形容這類人的詞語:“人妖!”

東方鶴羽顯然早以料到了幾人的反應,這又伸手往自己的面龐上抓去,竟然把麵皮給扯了下來。

雖然郝仁未曾見過這類事物,但是對於人皮面具還是略有耳聞的。

只見那人皮面具之下的,竟然是一副極為的動人的年青面龐,年齡大約在二十五歲左右。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她的面上,居然有一隻大大的玉色蜘蛛,吸附在她的面龐之上。

郝仁認識到對方真是女性,驚訝過後,他感覺到自己對東方鶴羽那對粉紅的**有所反應了。為了不使自己身下撐起那難堪的帳篷,趕緊別過臉去,不再直視東方鶴羽。

東方鶴羽這會尷尬的紅著臉說道,聲音也變得嬌滴滴了起來:“我往日之所以會想摸你們的**,是因為出於女子的嫉妒,想知道誰的乳量大些而已。”

而東方鶴羽的過往,同郝仁的過往則完全是相反的。

“我十歲那年,把族中所傳的鶴仙拳法練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同時武修實力達到了武士一品,族中把第一美人獎給我作為未婚妻。”

一旁的秦巧兒聞此疑惑的問道:“你應該說錯了吧,你是女的,怎麼可能會有未婚妻呢?”

東方鶴羽玉手伸進了袖口,從裡掏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方型玉盒出來。

玉盒的各面都刻著面容不一的美人,各個生機盎然,儼然像是個活人,只是未著片縷,即便是同為女兒家的四位女子,也被那一對對美景逗得面色羞紅,更何況郝仁了,只是一眼就撐起了帳篷。

東方鶴羽打開了玉盒,裡面裝著的,居然是一面玉色的薄紗。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東方鶴羽說起這玉色薄紗的來歷:“這是一件時代非常遠久的寶物,名為狐仙之承,這是我母親的母親傳下來的。”

“這件寶物只要輕輕的敷在面上,面容便會變換成一個特定的男子面孔,而後他人別會認定這寶物佩戴者為男性,同時這寶物不會隨意的掉下來,面孔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化。”

“我母親為了能在東方世家之內取得一定的地位,在我幼時便給我帶上了這副面具,從此東方世家之內,便多了我這麼一個俊公子東方鶴羽了。”

秦巧兒這會又問道:“雖說這般,但你終究是個女的,你的身份就不會敗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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