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女子,正是姬玉冰名義上的母親,往日她扶持姬二黑處處與姬玉冰作對,在爭權奪勢之中卻反被姬二黑反咬了一口,被姬二黑奪走了她手中的所有權利,讓她變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只是今日,不知怎會突然來此。
姬玉冰衝那婦人冷冷的說道:“炫武閣之事不容外人插嘴。”
那豔麗婦人聞此玉手放在了她**之上的金絲肚兜上,花枝亂顫的媚笑了起來:“人家才不是外人呢,怎麼說,都是你名義上的母親呢!”
“難道人家自家人不幫,難不成還幫外人不成。”
姬玉冰因過往積怨,實不想搭理豔麗婦人。豔麗婦人好似後知後覺一般,完全不在意這些,說了自己的計劃:“那個鶴袍男子不是專挑軟柿子捏的麼?我等只需把軟柿子的內裡變成燙手的山芋不就行了麼?”豔麗婦人的一雙美眉放在了郝仁身上。
姬玉冰眼睛一亮:“以郝仁目前的實力,還真是那鶴袍男子中意的對手。”
“只是以郝仁目前只怕還不是那鶴袍男子的對手。”
豔麗婦人眼中露出了神祕的色彩:“現在是,並不代表明天也是,這擂臺,終究不過是矛和盾的較量而已。”
“冰兒,你是否願意把這小子借給我一日,只需一日,我便能讓這小子勝過那武士四品的鶴袍男子。”
姬玉冰聞此肩頭一震,不可置信的望著豔麗婦人,嚴謹的說道:“你這般煞費苦心,到底有何目的?”
豔麗婦人微微的一笑:“人家只是不想聽人說我炫武閣無人而已。”
姬玉冰權衡再三,最終把目光放在了郝仁的身上,意思是看郝仁自己願不願意。
對於姬玉冰的家事郝仁所知甚少,聽到眼前這美婦人竟然說能在一日之內令自己拳腳上能夠勝過鶴袍男子,何樂而不為呢,二話不說就向姬玉冰點頭致意。
郝仁跟在這豔婦人的身後,本想會到什麼僻靜的地方去,卻不料竟然就在炫武閣之內,西側一棟建築的三樓。
由於郝仁跟在後邊的關係,下方的角度令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豔麗婦人裙襬下的瑰麗風光。
一條由豔紅色的水晶寶絲編織而成的蕾絲丁字褲,那水晶的透明性質,使其內裡那的美景暴露無遺,令郝仁詫異不已的是,那處神祕地帶竟然沒有黑森林,只有一抹豔紅,燥得郝仁渾身火熱,扭頭不敢直視。
郝仁驚心動魄的走上了三樓,卻發覺一道紫鐵製成的大門緊緊的鎖著,只見身旁的婦人右臂上曲,玉指伸進了那金絲肚兜裡面,玉指出來之時發出了“波及”一聲,多了一把鑰匙。
郝仁面紅耳赤的跟著豔麗婦人走進了大門,一進門後,豔麗婦人就從裡而外的把門鎖了。
這炫武閣的三樓同樓下大不相同,一旦關上了那道大門,外面的聲音竟然都沒了蹤影,內裡密不透風,竟是一處隔音密室。
這一會豔麗婦人的表情,也與外邊大不相同了。
只見她面色嚴謹的說道:“我們終於見面了,我一直等待著的人啊。”
郝仁聞此滿頭霧水,豔麗婦人率先解釋了起來:“人家名為碧玉,多年前受恩人之命,奉你郝仁為主,往日見到時機沒有成熟,故一直沒與恩公相見,卻不料在最糟糕的時候相見了。”
郝仁聞此恍然大悟,依稀發現眼前的女子,正是他當日在挽尊場景之中,救過的那位傷了腿的女子。顯然,她沒有認出自己來。這樣也好,只因事情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
“人家本為主人積蓄了不少力量,卻不料其中一個手下竟然叛變,害得小女子的努力付諸東流,本可不日就把整個炫武閣奉獻給主人的,如今卻只剩下了人家一人。”
“不過主人不要灰心,即便是人家一人,亦能多多助力於主人的。”
“人家至今未完璧之身,可以為主人生育後代,之所以會假意嫁給那個活死人,是當年主人的年紀不大,不能接觸男女之事,人家不願閒著,便欲意幫主人奪得炫武閣這一方勢力才為之的。”
“同時人家所修煉的武修心訣,是一部極其特殊的訣要,在江湖中特別有名,名為碧火玄功,這是人家在尚武鎮中探了數年的寶藏,才從地下的一個古墓裡面探來的武修心訣。”
“雖然其本身不具進攻能力,但是其防禦能力卻是特別的強。”
“而且修煉至高層,還會擁有遇強則強的反彈能力。”
“最為可貴的是,這武修心訣所修煉出的修為,還能透過特殊的手段傳給他人,人家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欲意把自己畢生功力傳給主人,這苦費功夫修習這麼武修心訣的。”
“助主人勝過那鶴袍男子的辦法,便是這法子。”
說完這些之後,碧玉便走到黑鐵木製成的華貴榻前,屈膝褪掉了那豔紅的皮靴,盤腿坐在了鐵木榻上。
碧玉坐穩之後,玉指向郝仁勾了一勾,面色羞紅的說道:“主人過來吧,我們要開始了。”
郝仁以為碧玉就要把碧火玄功傳給他,這便跟著坐上了鐵木榻。卻見眼前的美人竟然拉開了她腰間的繫帶,敞開了豔紅的衣裳,金絲肚兜也給褪了下來,令其下的那對飽滿的山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粉白色的巨峰在密室火把的照耀之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郝仁閉上眼睛,吶吶的說道:“今日,今日我們只練功。”
碧玉俏臉飛紅,羞澀的說道:“人家以為,還是邊練功便那樣的好,因為練功也需要褪衣裳的。”
郝仁沒想到的是,碧玉傳這碧火玄功之時,用的不是她那雙玉手,而是她胸前的那對**,這功夫倒有些特殊的。
碧玉一邊念起口訣一邊為郝仁傳輸著修為,郝仁感覺到不同於武力的所在從碧玉的**上傳了過來,這是碧玉的武海。
郝仁心跳不已的感受著碧玉的武壓,同時也感受著碧玉的**。為了不使自己鼻血爆發,胡思亂想了起來:‘若是這碧火玄功由很多人來修煉,再傳入一人體內,豈不是能夠迅速的創造出高手來的麼。’
雖然修為寶貴,但是在足夠的利益之下,也是有人願意出讓的。
郝仁把自己的疑惑說給了碧玉聽,碧玉的回答,解除了郝仁心頭的疑惑:“這碧火玄功並不可以隨意傳功,傳功是有禁忌的,傳功的物件與傳功者必須是單一物件,不能變更,同時若被傳功著體內本具碧火玄功修為,那麼便會發生排斥現象,使兩人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險,輕者武海全散,重則性命不保...”
碧玉這十數年來非常用功,在勢單力薄的劣勢條件下,竟把這碧火玄功修到口訣中的七重境界。由於這碧火玄功不具備進攻能力,故無法按現有的品境劃分。但在碧玉的口中,她以她這七重碧火玄功,面對起武靈一品的對手也不佔下風。可見其強大之處,倘若練到十重,是不是能和武霸境界的高人有得一拼?但是前提條件是,對方肯出手,對方倘若不出手,這一身碧火玄功還當真沒有半點用處。
慢慢的,碧玉的武海就透過郝仁的武脈傳到了郝仁的武海之中,下丹田處麻麻癢癢的感覺令郝仁在難受之時又大感驚訝,趕緊內視了起來。
只見一股紅色的武海,融入了自己雪白色的武海之中,在融合期間,郝仁發現自己的武海並沒有變大,只是顏色有些變了而已,淡淡的白色慢慢的被染成了紅色。
武海融合的感覺是非常的難受的,碧玉那碧火玄功上的口訣上說此為“火淬金鋼”的過程,倘若火力太旺的話,需要適當的降火。
這就是碧玉勸郝仁兩事一起幹的因由所在了,郝仁苦苦的忍受著煎熬,身下也不知為何撐起了帳篷。
就在郝仁以為自己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忽而感覺到渾身的火熱突然安隱了不少。
只感覺身前的碧玉彷彿是俯下了身子,用她的紅脣在咬著什麼東西。
碧火玄功傳功的過程非常的緩慢,到了第二日的早餐,郝仁緩緩的轉醒了過來。發覺美人盤腿坐在他的對面,其武海還在源源不斷的傳輸過來。
郝仁發覺到碧玉的武海傳輸的強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了,忽而想到:‘若是碧玉把她的碧火玄功全部都傳給了自己,她拿什麼防身呢。’
郝仁趕緊喚住了碧玉,叫她停住了武海的傳輸。
碧玉想到傳給郝仁的修為已經足夠產生反彈效果了,這便停止了傳功。面色羞紅的系起了金絲兜肚,把那對**隱藏了起來。
見到美人整裝完畢,郝仁便走了榻,欲意到外面試一試這新得的碧火玄功,卻被碧玉給叫住了。
“等一下主人。”
郝仁疑惑不解的轉過頭去,只見碧玉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褲子上面。
郝仁心道:‘我褲子怎麼了?’
轉念一看,只見褲子竟然褪下了一半,那處竟然還印著密密麻麻的紅印子!
這是怎麼回事!
這清晰的脣印說明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必然是碧玉當時幫了郝仁一把。
郝仁燥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穿好褲子就欲奪門而出,卻突然想到門是鎖著的,鑰匙在碧玉的手裡。
碧玉被郝仁的囧樣給逗得微微一笑,玉手挑了挑青絲,這便走到了郝仁的一旁。
回到姬玉冰所在的二樓隔間之時,姬玉冰再三審問起了郝仁。郝仁同碧玉相視一眼,二人心知肚明,這期間的祕密還是隱瞞的好,免得姬玉冰會以為自己別有用心。
“你真的沒有被她收買!”
郝仁苦臉答道:“真沒有,玉冰姐姐。”
姬玉冰大為狐疑,目光往郝仁和碧玉的面上瞟來瞟去,欲意看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出來。
碧玉被二人的模樣逗得一笑,她沒想到這二人的關係竟然這般的好,忽而想到或許能夠用別的法子助郝仁得到這炫武閣,不禁開口說道:“冰兒,你是不是喜歡這位郝仁公子了?人家覺得你和郝仁滿相配的!”
出乎意料的是,碧玉的一句玩笑話,姬玉冰居然沒有反駁,整個人面紅耳赤的呆住了,片刻之後,才轉過身去大聲說道:“沒有,絕對沒有,真的沒有!”
這一系的話說出口時,姬玉冰本人都覺得心虛了,解釋就是掩飾,她這是在掩飾著什麼呢!
郝仁傻傻的一句話,讓場內的氣氛降到了低谷:“夫人說笑了,我哪配得上玉冰姐姐,再說過不了幾日就要和郝霸天進行決戰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哪勞玉冰姐姐為我操心。”
碧玉沉默了下來,姬玉冰也沉默了下來,她兩這一刻心情非常的失落,這一刻她們才認識到,對付那鶴袍男子只是小事,目前的難題,是郝霸天那。
姬玉冰這一刻突然認識到,有些話現在不說,到時候也許就晚了:“郝仁,我,我。”
郝仁問道:“怎麼了,玉冰姐姐。”
姬玉冰沉默了良久,才鼓起勇氣轉過了身子,面色羞紅的望著郝仁,真誠的說道:“那一日,我陪你一起去。”這一句話,到底蘊含了哪種隱意,只有姬玉冰本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