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醫館的整體結構,是紅木建造而成的。
這類珍貴的木材不易吸水,故那地上水晶般的晶瑩所在滴落在地上,久久未有乾涸,郝仁閉著眼前往前走著。
其後果可想而知,只聽得“吱溜”一聲,郝仁腳底一滑,一小摔了個個底朝天。
郝仁在納悶的同時,也覺得怪異不已。之所以會有這種疑惑,是因為這一下他明明摔的極重,可是卻並沒有想象中的痛苦,反倒是柔柔軟軟的,像是躺在名貴的絲綢被上一樣。
郝仁的腦袋,只感覺挨在了兩個皮質的熱水袋上,暖暖的感覺之間,還夾著濃郁的蘭花芬芳,得不知自己撞在了哪裡,於是他伸出手來,向那神祕的所在抓了過去。
第一感覺大,第二感覺柔軟。
郝仁在心中構建著相似的圖案,很快就想到了類似的事物,郝仁忽而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不正是惡毒女子胸前的那對驕挺麼!’
印證郝仁的想法一般,那女子的冰冷冷的聲音,就在郝仁的耳旁響了起來:“舒服麼?”
郝仁睜開眼睛一看,透過插雲山峰間的懸崖,看見了黑衣女子那寫滿了怨毒的面孔。
黑衣女子見到郝仁竟還睜開了眼睛,氣得眼角都流出了淚水,咬牙切齒的哼聲道:“你,你死定了!”
郝仁在美色和危機之感的雙重衝擊之下,當即就把衣物一股腦的放在了黑衣女子和柔雪晴的身上,連正門都不走了,拔腿就從不遠的窗戶那蹦了出去。
郝仁知曉,這女子和柔雪晴既有淵源,在柔雪晴還未醒來之時,自己還是別待在那裡冒險了。
幸運的是,那女子並未跟著出來,想必是為了照顧柔雪晴,而出行不便的吧。
這一刻柔雪兒的病未痊癒,自己又不好單獨回到幽暗森林裡面去。
郝仁思來複去,想到到炫武閣裡去逛逛。
當郝仁來到炫武閣門口之時,發覺那報名處的工作人員換成了一個年紀輕輕的俏美人,並不是姬玉冰了。想必因是當時人員不夠,姬玉冰臨時兼任多職吧。
郝仁發覺到武閣代言人的這個特權當真是好用,參加炫武閣的比試不需要銀子這點,讓郝仁內心特別的痛苦。
那俏美人把入場憑證遞給了郝仁,嬌滴滴的向郝仁美言了一句:“尊敬的武閣代言人大人,這是您的入場憑證,祝您旗開得勝,一舉獲得十連勝的獎勵。”
“小女子是秦府的秦巧兒,受玉冰姐姐之邀受此半職,日後還請大人多多照量。”
郝仁同秦巧兒客套了一番,這便進了炫武閣內。
經過數日,炫武閣內的精鋼巨型平臺已經修正如前了,郝仁站在,巧的是又看到了那名使得一手好拳法的鶴袍中年男子。
這一次那名鶴袍男子的對手也懂拳法,使得的是一手剛猛迅速的拳腳。
可是面對那鶴袍男子一手怪異的手法,明顯無處著力力不從心,被鶴袍男子一計閃身背擊給直直的崩出了鋼鐵擂臺,口吐鮮血,顯然傷得不清。
令郝仁詫異的是,秦巧兒這會又抱著一個華貴的木頭小箱子走上了鋼鐵擂臺,這說明眼前這傢伙又獲得十連勝了。
這個鶴袍男子的眼神閃爍不已,在秦巧兒接近之時,粗手突如其來的向秦巧兒的胸前的那對豐滿抓了過去。
這秦巧兒雖然在炫武閣任職,可無官職在身,那些實力要強於她的狂妄傢伙,自然不會對她恭敬。
秦巧兒明顯技不如人雖想躲閃,卻是無法躲開那鶴袍男子的掌路。
郝仁見此大為震怒,當即武力全開,以最快的速度,一直拳奔那鶴袍男子打了過去。
在寶物肚兜的加持之下,郝仁的這一拳力遠遠超出其實際水準,竟然激發出了呼嘯一般的風聲,驚得那鶴袍男子趕緊換手,轉身向左側擋去。
“啪!”的一聲巨響,鶴袍男子生生的有雙掌接住了郝仁這一拳,卻也被震得倒退了一丈有餘。
鶴袍男子冷下了臉,陰惻惻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寒酸小子竟有這麼一手,倒有些像江湖上的名拳,奔雷拳。”
“但老子怎麼看你,你都是下等人家出生的,恐怕並不是奔雷拳的傳人。”
“老子今日倒看看,你這個賤崽子有什麼本事,來礙你老子我的好事。”
鶴袍男子說完話後,雙手抱圓亮出了一個起手勢,郝仁則是繼續武力,冷冷的盯著對面。
當對面鶴袍男子以詭異的步伐移動到郝仁背後之時,郝仁的眼中浮現出了勝利的光芒。
不能力敵,那就智取,這就是郝仁的想法!自己這身破爛的行頭,就是他最為致命的武器。
眼見鶴袍男子即將一掌打在郝仁的身上,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喚止了鶴袍男子。
那是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男子,同是炫武閣內人員行杜,只是聽他的口氣,並不是幫助郝仁來著,反倒是在幫那鶴袍男子:“住手鶴兄,這個垃圾你可打不得呢,畢竟這個廢物,目前披著朝廷的官皮呢,你若是打了他,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鶴袍男子聞言當即住手,額頭之上都滲出了冷汗,若不是行杜及時開口,那麼他的下場可不是一般的悽慘呢,他這類無理傷官之事,對於在朝野沒有關係的人而言,顯然易見,是一道致命的傷口。
行杜陰陽怪氣的望了郝仁一眼,緊接著又向那鶴袍男子說道:“鶴兄不必著急,這個垃圾的武閣代言人的官職,是本大爺讓給這個小子的,以本大爺武閣第一人的身份,輕而易舉就能把武閣代言人的官職給要回來。”
“杜某這就去找炫武閣的掌閣玉冰大人,去要回這武閣代言人的官職,誰叫這個垃圾不知看看自己的德行,明明是個賤民非常在大爺我面前裝逼,今日大爺我就把你打回原形,垃圾就是垃圾。”
顯然,這場鬧劇引得看臺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就連處在僻靜的室之內的姬玉冰也被引了出來。邁著優的步子,抖著胸前的一對**,似要把雪白皮裘之內的雪白蕾絲肚兜震裂了似的,衝著郝仁款款而來。
行杜見到姬玉冰到來之時,露出一個自認帥氣的笑容,向姬玉冰說道:“玉冰小姐,你來了啊,杜某今日向你說個事,就是杜某把武閣代言人的官職讓給郝仁這個廢物這事,杜某今日見他行為粗鄙,實在不能擔當下去,故杜某特向小姐稟明,欲回收這武閣代言人的官職。”
行杜說至此時,看臺上的議論之聲又大了一些:“原來這個小子的武閣官職是行杜讓給他的啊,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出任官職;只是這傢伙太沒有自知自明瞭,當了官就無惡不作了起來,當真是沒品的很。”
“行杜真是一個爛好人,竟然把官職拱手讓給這樣的一個敗類,當真是看錯了人,若是我,鐵定不會拱手相讓的。”
感情看臺上的那些傢伙,聽信了行杜的片面之詞。郝仁武閣代言人的官職怎麼來得,身為炫武閣總掌閣的姬玉冰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這見行杜轉身面向郝仁,滿口竟是難聽的話語:“你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土包子,現在可以滾了吧。”
姬玉冰聞此冷冷的附和道:“的確,是可以滾蛋了。”
行杜聞此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冷冷的對郝仁說道:“就你這個德行也想和老子搶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這下吃到苦頭了吧,像玉冰小姐這樣高貴的人,怎麼會看中你這等實力在才武者境界的垃圾呢!”
狂笑中的行杜,忽而發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他見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那些看客,以及鶴袍男子都是這般。
這時姬玉冰的那冷冷的聲音從行杜的背後傳了過來:“怎麼還不走?”
行杜又衝郝仁冷笑著道:“你這個垃圾怎麼還不滾,從來沒見過像你樣不要臉的,你怎麼就有臉呆下來呢?”
姬玉冰話,讓行杜大驚失色,讓他認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行杜,怎還不滾出去?”
行杜!不正是他自己麼!
行杜轉過身子,只見姬玉冰用手指指著自己,原來自打一開始,叫滾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行杜本人!
這會姬玉冰又轉頭向看臺上的眾人說道:“郝仁這武閣代言人的位置,哪是這行杜拱手相讓的,拳是郝仁憑著自己的實力而得來的,行杜在炫武閣有危機之時,一分力氣也沒出,竟還有臉說出這等荒唐話來。”
“說什麼武館代言人的官職是內定給他的,可能麼,再怎麼說,也沒有他的份!”
行杜見到看臺上的眾人朝他露出了鄙夷的目光,額冒冷汗的辯駁了起來,只是他沒料到姬玉冰竟會這般對他,這只是本該如此的事情,他卻看不到。
“實力?這個垃圾有什麼實力,他的實力只不過是武者境界而已,我行杜的實力可是武士五品呢,比這個才武者境界的傢伙可強多了,像他這樣境界低下的垃圾,在老子面前什麼都不是!”
姬玉冰的一句話,讓滿座譁然,同時讓行杜徹底的敗陣了下來:“郝仁在前幾日武脈還是堵塞著的,後來他打通了武脈的阻塞,到了今日,他的實力已經在武者八品左右了。”
在這崇尚武力的世界之中,一般都是用年來計算武修境界提升的速度的,天才之輩則是用季度計算,而今日這傢伙竟然用日來計算武修境界提升的速度,是多麼駭人聽聞的一件事情,就如武絕境界的高人畫地比武一般!
“天吶,這傢伙才用了幾天的時間,就升到了武者八品!”
“怪,怪物,這絕對是怪物啊!”
“原來行杜才是沒有自知自明的人,當真是敗類呢。”
“其實我早看出來了,剛才那鶴袍男子欲意非禮那位頒獎的姑娘,那郝仁出手幫那姑娘,而那行杜卻在幫那邪惡的鶴袍男子。”
“你怎麼不早說,你們當時會信麼。”
“反正我現在是信了。”
自從關於郝仁的傳聞也傳到了市井裡面,那行杜在臨行前冷冷的向郝仁說道:“原來你就是郝府那個廢物啊,想必過不了幾日,你就會死在郝霸天的手上了吧,到時候你死了還拿什麼來和我搶姬玉冰呢,姬玉冰不是還是落到我的手裡來了麼!”
行杜和鶴袍男子在眾人的鄙夷的目光之中,灰溜溜的走了炫武閣,那鶴袍男子連獎勵都忘記拿了,正想回去拿獎勵的時候,卻被行杜給叫住了。
“鶴兄,像那類抽獎,上等的武修訣要,你怕是抽到明年也抽不到呢!杜某這裡倒有一樣好東西!只是不知鶴兄敢不感興趣。”
行杜在鶴袍男子詫異的目光之中,從懷中抽出了一本黃殼的冊子,冊子的外殼上畫著一對疊在一起的男女,冊名,洞玄子三十八手。
鶴袍男子見此說道:“這洞玄子三十八手我早已經爛熟於心了。”說完這便轉身,然而行杜的一句話,又讓他折回了過來。
“這裡面寫著的可不是洞玄子十三手呢,你要知道杜某我可是炫武閣的人,豈會拿這等大街貨出來炫耀。”
“這裡面是我前幾日偷偷摸摸趁機抄來的上等武修拳法訣要,本打算自己留著練的,但你若肯幫我一個小忙,我可以把這部炫武閣收藏的上等武修訣要贈給你。”
鶴袍男子問道:“什麼忙,說來聽聽?”
行杜冷笑一聲:“在擂臺之上廢掉郝仁那個垃圾的一身修為,誰知道那個廢物會不會再一次創造出奇蹟呢,我需要有把握!”
鶴袍男子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畢竟在擂臺之上廢掉官員一身武力這事,他可冒不起險,雖然是正規比試,但倘若真個做到這般,他日後不用再想進炫武閣了。
行杜的一句話又令鶴袍男子停了下來,不為別的,只因那內容實在是太誘人,即便是付出永遠無法再進炫武閣的代價也在所不辭:“杜某辛辛苦苦抄來的,是朝廷打算獎勵給炫武閣季度冠軍的皇家宮廷武修訣要,名為流星墜地拳!”
皇家宮廷武修訣要的大名在明間源源流傳,這部流星墜地拳便是其中之一。
流星墜地拳不僅速度奇快,而且力道猶如流星墜地一般,擊中敵人之時,拳頭周圍會形成一拳武力場,能夠爆發性的擴散攻擊。
相傳境界練到高處,一拳從底至頂破裂高山,是一門以少勝多,以一敵百的拳法訣要。
鶴袍男子雖然拳腳了得,但是他這麼拳法訣要只適合單打獨鬥,人人多就無法發揮優勢了,今日這流星墜地拳正好可以彌補他的缺點,可謂是中意得很。
行杜見到鶴袍男子已經心動,這又出言**起了鶴袍男子:“你也知道,皇室宮廷武修訣要是不會出現在抽獎的名單上的,這訣要即便炫武閣的總掌閣也無權翻閱,嘿嘿,過了這山就沒了這店了喲。”
鶴袍男子見到行杜試探性的把冊子遞向了自己,迅速的就伸手接了過來,當翻開冊子,發覺內裡的武修訣要確實高深無誤之時,雙手都激動得顫抖了起來。
行杜見此冷冷的一笑:“你答應我的條件了嗎?”
鶴袍男子急不可耐的點頭說道:“答應了,答應了!”
行杜這又說道:“你可千萬別想拿了訣要就跑了哦,流星墜地拳的下部還在我的手裡呢!”
“我想你練了上部,絕對不會有放棄下部的念頭的!”
令一方面,郝仁和秦巧兒跟著姬玉冰來到處在炫武閣二樓的間裡面。
秦巧兒向郝仁彎腰致謝了起來,由於炫武閣女性制服異常的性感的關係,使得秦巧兒內裡那對飽滿的**透過肚兜的縫隙暴露在了郝仁的眼裡,郝仁趕緊別過頭去,推卸起了責任:
“這是應該謝謝玉冰姐姐,若不是玉冰姐姐解圍,那時當真就麻煩了。”
姬玉冰在扶起秦巧兒之後,微笑著向二人說道:“自家人幫自家人是應該的,這有什麼好謝的。”
旋即姬玉冰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見她欲言又止的望了秦巧兒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似的。
郝仁察言觀色立即會意,心知這麻煩,必然是出在那鶴袍男子的身上,今日倒是為秦巧兒擺平了為難,但日後那鶴袍男子對自己必有防範那可就不好辦了。
最終,姬玉冰說出了那難以啟齒的話來:“巧兒,你先回秦府一陣子吧。”
秦巧兒聰明伶俐,知道姬玉冰是為了她好,但是回去,似乎也不是一個好選擇:“秦府的那些個公子對巧兒念念不放,如今秦府中素來正義的長老也不見了蹤影,巧兒已經沒了依持,回去的話恐怕不會比這裡好到哪裡去。”
一個偌大的炫武閣,竟然對一個於其中猖狂的黑袍男子毫無對策,當真是可悲的很。這主要是因為炫武閣經過了數次較大的變動,其中的高手們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只是姬玉冰她們這些青少勢力了。
“我們的實力都不如那個鶴袍男子,即便實力勝於他,也難同他對壘,那傢伙謹慎的很,向來只找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打。”
就在郝仁打算暗中請郝雪慧來幫忙之時,一道靚麗的身影不期而至。
來者是一名年齡看起來在三十歲左右的美婦人,身穿一襲華貴的豔紅百褶鎏金群,見其內裡那金絲編制而成的肚兜都被頂得似要漲裂了一般,便知其乳量之大,必是能納百川。
女子翩翩然的走了進來,略有所指的望了郝仁一眼,而後說道:“炫武閣的事情,最好還是炫武閣自己解決的好,若是使用別的手段,我等炫武閣在朝中,還有何顏面地位而言呢?”
這美婦人是誰?
只見姬玉冰冷冷的盯著美婦人很久很久,片刻之後才冷冷的說了一句:“二孃,你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