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蠻王相護
然而,冷牢宮太過投入了,鬥戰聖法演化到了極限,將九龍拉棺的各種威勢全都帶了出來,宛若讓它復生了一般,
“轟隆”
最終,九條真龍擺尾,拉著古棺沖霄而上,沒入了青冥,消失不見,去了域外,
所有人都發呆,尤其是龐博,清醒後用力捶了一下拳頭,這可真走過猶不及,
“轟”
元古逼近,殺氣席捲蒼茫大地,身後的元皇虛影跟著出手,威壓九重天,難以抗衡,古皇威勢橫掃一切,
冷牢宮大叫不好,但並未慌亂,眸綻冷電,開始演化另一種祕術,正是粉麒麟所傳之法,一種遠古大帝的氣機擴散開來,
“轟。”
在這一刻,他彷彿化生為了遠古大帝,一生無敗,鎮堊壓九天十地,睥睨天下,一頭黑髮亂舞,俯視天地,
冷牢宮一隻大手向前按去,與元皇虛影大碰撞,這是古之大帝與太古皇的隔空之戰,是一種另類的較量,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像是有兩位無上存在,相隔千古,針鋒相對,進行一場大對決,
“轟隆隆……”
驚天大碰撞不斷髮生,元古與冷牢宮大口咳血,各種光在他們間飛舞,那是道的碎片在崩開,震破天地,
“嗡”
元皇虛影在暗淡,即將要消失,元古的臉色一片灰白,快失去了生機,
這種遠古術,是遠古經內的一道根基神則,如其名一樣,化一切力量為“無”,轉一切“勢”迴歸到“始”,
“轟隆”
冷牢宮以此祕術擊出,將元皇的虛影擋回,而後化入到了元古的血液中,驚的眾人心中震撼,張口結舌,
“召喚元皇,血脈復甦。”元古大叫,想要重演這一禁術,
然而,冷牢宮卻不給他機會了,左手施遠古術,將元皇虛影壓制回去,右手是六道輪迴拳,打出了霸絕天地的一擊,
“噗”
血雨紛飛,元古的身體在一寸一寸的粉碎,自天地間消失,在他的臉上出現一種難解的複雜神色,最終……充滿了傷感,
“捨棄一切,遺忘親人與真情,獨來此世證道,可是希望……卻不在了。”最終,元古帶著一絲悲愴,帶著一種悽然,竟有淚水滾落,他張開手臂,伸向沒有光明的虛空,獨對黑暗,道:“親人……真情……我回來了,重返太古。”
他化作點點光雨,消散在這片天地中,永遠消失不見,一陣風吹來,什麼也沒有剩下,
元古死了,他的抱負、他的落寞、他的遺憾都化為點點光雨,隨風而散,
最終,這樣一個強勢的男人斬了道,卻斬不掉思緒與真情,揹負沉重,獨來此世證道,咀嚼悽寂,他有血有肉亦有淚,
光雨消失時,晚霞也散盡了,天色昏暗了下來,淒冷的風吹過荒涼的大地,一切都落下了帷幕,
冷牢宮勝了,但卻沒有應有的喜悅,臨終元古竟悲愴低語,張開手臂,伸向沒有光明的虛空,獨對黑暗,那些話語觸動了他,
為了心中的希望拋卻一切,然而最終卻是一場空,人世間有多少人如此,奮鬥過,悲歡過,落寞過,最終無果,
每一個人都是自己人生唯一主角,都有自己的故事,元古不可謂不強,因立場不同,道路不同,與冷牢宮生死對決,談不上對與錯,最後只成為了大帝路上一堆散落的白骨,他的愛恨情仇就此而終,
這就是無情的證道路,捨棄,放下,拋卻親人與真情,但最終卻可能沒有任何結果,什麼也得不到,以自己的血與骨鑄成他人的成帝路,空留一曲悲歌,
同樣一個地方,太古年間發生過類似的事,兩位天縱奇才生死大對決,堪稱少年聖皇的巔峰之戰,讓諸天沸騰,
那一戰元皇勝了,擊敗了一生最強大的敵人,從此走上了證道路,百萬年後一個新的輪迴開始,然而他的後人卻敗了,身死道消,
棲霞原一個註定不平凡的地方,也許十萬後、百萬年後還會有一對少年大帝爭雄留下另一種傳說,
整片戰場鴉雀無聲,人們目送光雨離去、消失、散盡,元古最終的心願是重返太古,這顯然不可能了,
也不知道誰先發出了一聲嘆息,元古倒也是真性情,到頭來卻這樣黯然收場,讓有志證道的人心中觸動,
短暫的沉寂,遠古湖的人發出了不甘的嘶吼許多人衝起,殺氣滔天,化作一股洪流向冷牢宮那裡席捲而去,偌大的平原一片肅殺,猶如秋風掃落葉,
黑霧澎湃,殺意滾滾,遠古湖許多人心中滴血,這是元皇第八代孫,活到這一世只為證道而生就這樣死去了,他們覺得像是失掉了一塊瑰寶,丟去了上萬載的天運,
“嗡”
一道冷冽的光飛出,射向戰場中冷牢宮的頭顱,那是一根筷子長的銀色小矛為太古遺寶直指其眉心,要將其釘死,
冷牢宮側身,並沒有去接,因為這條筷子長的銀色小矛波紋成片,篆刻有無窮紋絡,不是常人所能祭出的,
果然,各種紋絡密佈,它自行崩碎了,化出一個小世界,要將他吞噬進去有強人要將他收走,
冷牢宮眉心光華一閃,紫金錘震出一道波紋,這是殘缺的聖兵當場將這個小世界粉碎,化成一片飛灰,
“殺了他。”
也不知是誰大喝了一聲虛空中探來一隻青色的大爪子,覆蓋天宇,竟透發出了一縷聖人之威,要滅掉冷牢宮,
冷牢宮眉心光華再閃,一縷紫金波紋射龘出,如一條真龍騰躍,爍爍生輝,擋住了那隻大手,而他自己則快速後退,
“還愣著幹什麼,斬掉人族聖體,為元古復仇。”棲霞原上有人大喊,
同一時間,天穹上分別探下來幾隻大手,來自不同的人,全都有一縷聖人之威,恐怖無邊,氣息懾人,
他們都是高手,一隻腳邁入了祖王境界,這樣的人一個就可以橫掃一方,滅掉幾族,同對冷牢宮出手是絕殺,
“我與元古決戰,生死由命,你們是何意。”冷牢宮望向高天,
“敢殺古皇后人,萬死難贖罪,豈有活下來之理,以你卑微的命去償還吧。”最終龘,共有六隻大手探下來,不是真正的祖王,但卻也接近了,
冷牢宮的眉心綻放紫金波紋,共分出六條,分別射向六隻大手,各自蘊含了一縷火域之九色神焰,可燒燬一切,
“哧,
天空中,六隻大手全都一哆嗦,快速沒入了虛空中,誰都沒有明白髮生什麼,
“還等什麼,人族聖體殺了古皇血脈,這是一種大罪,不能赦贖,我們一起斃了他。”有人叫囂,暗中鼓動,
冷牢宮冷眼關注,無論是剛才出手的幾人還是這些叫囂的人,全都非遠古湖的皇族,有人居心叵測,故意挑其紛爭,
“公平對決,這一戰有了結果,你們蠱惑人心,想讓遠古湖與人族開戰嗎。”也有人這樣大喝,
同一時間,一道炫目的光蒸騰而起,大道紋絡漫天,血氣如海,蠻王走了出來,接連彈指,不斷有人慘叫,他的頭上有一隻黑色的玄龜,
在人群中,有十幾條人影化成了血光,形神俱滅,正是方才在暗中挑撥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
“遠古湖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等境地了,一些阿貓阿狗都想將他們當槍使喚嗎,想讓他們出手與人族對抗。”蠻王開口,
“轟,
遠古湖的人終於表態,那是無盡的殺氣,滾滾沸騰,一群人向前逼來,正中有一位祖王,氣血凌天穹,讓許多人忍不住跪了下來,承受不住威壓,
這是一群殺氣騰騰的死神,元古是他們這一族的希望,卻這樣死掉了,這是無法估量的一大損失,
可與預料,在未來的一萬年裡,血凰山、神蠶嶺、火麟洞等必會更鼎盛,因為有古皇子存在,而元皇的第八孫卻殞落了,遠古湖處境堪憂,
“當不當槍使,還輪不到你來說。”遠古湖的一名老人神色森寒,大袖一揮,向蠻王捲去,擺明來者不善,
尤其是正中那尊祖王,渾身莓一根毛孔都在流動殺機,一縷又一縷順著毛孔溢位,壓塌了天地,連他的族人都不敢靠近,白髮撥散,眼眸空洞的嚇人,
這名祖王盯住了蠻王頭上的黑龜,道:“瑤池盛會有協定,諸聖不顯神通,你是想打破此規嗎。”
“話可不能亂說,方才出手的是小蠻子,並非韓大的玄武,我知道你心中怨氣滔天,死了古皇血脈,想找藉口出手而已。”玄龜道,
“砰”
另一個方向,一股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又一名祖王顯化,身穿青金戰衣,如一尊戰神一樣自地平線上走來,兩步就到了近前,
“人族聖體了不起啊,這樣的果斷無情,連元皇的後人都說殺就殺了。”顯然也是來者不善,他雖非出身遠古湖,但明顯是為他們出頭而來,
“生死決戰,我手軟就會被殺,公平對決,還要在此重新講一遍大道理嗎。”冷牢宮不卑不亢的說道,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大帝印記飛出,懸在冷牢宮的頭頂上方,垂落下一條條神力絲絛,護其體魄,當中的九色火焰隨時準備祭出,血殺所有人,管他古王還是皇族,
“了不得啊,現在殺元皇后人,將來是不是也要將我等踩在腳下。”第三名祖王出現,頭戴紫金冠,揹負雙手,一步自夜空中邁下,竟然一腳就向冷牢宮的頭顱踏去,這是想活活踏死,
“你們過分了,公平決戰,生死由命。”蠻王頭上的玄龜開口,張口吐出一道光,擋住了這名祖王的腳,將其震退幾步,
“殺了他。”
遠古湖的許多人忍受不住,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少人一起向上圍來,全都要對冷牢宮出手,
蠻王頭上的黑色玄龜口中吐光,道:“你們真想破壞規逼偉大的玄武出手嗎。”它的話語如雷鳴,震的這些人七倒八歪,不能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