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月亮懸掛正中心的時候,面前的火堆已經熄滅了。是被冰寒的霧氣弄熄滅的。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帝辛發現月姮的臉上多了一層薄冰,在月光照映之下,更多了幾分美。
“這難道就是最早的面膜嗎?”帝辛暗道。
過了半個時辰後,帝辛感覺自己被凍得有些受不了了,儘管他不斷運轉《玄陰經》吸收冰寒之氣,但是還是冷得刺骨。帝辛只好走上太陰車上去,去到上面後,有前面的九隻蟾蜍阻擋,帝辛感覺好多了。
一直持續下去,等到日出之後,太陽昇起來,月姮才站起來,身上的冰霧消散,笑著走到太陰車上。
“你的身上怎麼變得這麼冷?還是在月圓之夜,什麼詛咒嗎?”帝辛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走吧,我都已經習慣了。”月姮淡然一笑,表示沒事。
“好吧!”隨後,帝辛讓九隻蟾蜍拉車前行。
帝辛找了一個有水的地方,再次假裝去清洗去了,然後將那十多粒靈晶和靈鑑融合。不過都只是一些和河伯差不多的神,而且帝辛根本不認識這些神靈的名字。
弄好后帝辛轉身過來,正打算繼續前進,只聽見一陣箭矢飛過的聲音。隨後妘天琊踏著箭矢從他們上空飛過,看樣子很著急,好像是被追殺。
“咯咯,看樣子妘天琊吃癟了。”月姮嫣然一笑,更是**無限。
“妘天琊吃癟了,雲夢大澤裡面果然不一般,看來需要更加小心了。也不知道妘天琊殺去了多遠,還能夠輕鬆多少時間。”帝辛心中暗自嘆氣。
“怎麼?在想什麼呢?”月姮問道。
“沒什麼,只是以後不能夠輕鬆了。”帝辛淡笑道。
“妘天琊的速度很快。他殺過去的距離,至少足夠我們行走兩個月左右。”月姮推測道。
“嗯!車到山前必有路!”帝辛點點頭,不再想,繼續前行。不過他的心中則是在暗自想靈鑑現在到底能不能夠用。
根據靈鑑上面留下來的,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那麼,到時候自己射出穿雲箭,不知道靈鑑上面的
那十幾位神仙會不會出現,如果能夠出現的話,倒是沒有什麼擔心的。
接下來的時間,每天都是在重複,而到了月圓之夜,月姮都會冰凍刺骨。
兩個月後,帝辛因為吃下無數的奇花異草,實力終於突破到了馮虛一重。
而靈鑑之中收集出來的神靈,也有二十多個。二十多個裡面,帝辛覺得熟悉的就是河伯,宓妃。其他的帝辛真心孤陋寡聞了。
這一天,繼續照常前行,行走了幾千米後,帝辛發現一個非常怪異的問題。那就是周圍不斷沒有妖獸的屍體,也沒有妖獸。
遇到這種情況,帝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裡有非常強的獨居妖獸,強大到其他妖獸不願意來他的地界。
“希望不要遇到吧!”帝辛心中暗自祈禱。
不過,帝辛剛剛祈禱完成,就呆住了,太陰車前方百米處,坐著一個巨大的猿猴。這個猿猴讓帝辛第一時間想到了金剛,不,金剛也沒有這麼大。
巨大的猿猴很人性化地坐在那裡,鼻子之中撥出濁氣。雙目放著精光望著帝辛,好像要衝上來吃人。
“吼!”
猿猴一聲大吼,朝著這裡衝過來。
“居然遇到了,不,看它的樣子,好像是在這裡等待的一般。我靠,只能夠拼了,實在不行就動用穿雲箭試一下吧!”帝辛心中暗道,隨後手中召出月桂,月桂在手,周圍霧氣騰騰。
“嗯?”月姮眉頭明顯一挑,不過隨後就恢復如常。
九隻蟾蜍繼續前行,迎著猿猴過去。九隻蟾蜍口中吐出冰凌,冰凌衝殺向猿猴。不過僅僅是被猿猴兩拳頭,冰凌完全粉碎。
嫦曦告訴過帝辛,這個蟾蜍並不是生物,而是法寶,所以,蟾蜍的實力也是根據主人的實力變化的。
“靠,實力太弱,九隻蟾蜍頂不了。”帝辛心中暗罵一句,手中月桂飛出,帶動冰寒的霧氣朝著猿猴席捲而去。
“嗷!”
猿猴一聲怒吼,一拳頭朝著月桂開啟,拳頭上面是灰濛濛的氣霧。拳頭和月桂相撞,月桂被彈飛回來,而猿猴依舊勢不可擋地衝過來。
旁邊
的月姮並沒有出手,而是看著帝辛戰鬥,嘴角勾起一起輕蔑的笑。確實,帝辛這個層次的戰鬥,在她的眼中,太無所謂了。
月桂被拳頭擊中,帝辛口中溢位一絲鮮血,月桂是他的法寶,法寶被攻擊,他也受到了強大的反噬。
“力量太大了!”帝辛暗自苦笑,手中直接召出震天弓和穿雲箭,搭箭在手,朝著猿猴射殺過去。
咻!咻!咻!
噗嗤!噗嗤!噗嗤!
三支穿雲箭穿過猿猴體內,然後斜斜飛上天空,在天空停留半晌,然後飛回帝辛這裡,而那巨大的猿猴這時候已經倒在地上了。
“我靠!不會吧,就這麼死了,之前不是很凶猛?”帝辛感覺這前後差距也太大了吧!
看著手中的穿雲箭,帝辛將其收起來,苦笑道:“看來還是不行!”
“什麼不行?這是什麼箭,好厲害啊!”月姮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用起來還挺順手。”帝辛隨意地笑道。
帝辛走下太陰車,朝著猿猴身邊走過去。
帝辛站在猿猴屍體前,如同在一個山前一般。
“呵呵,這麼大的猿猴,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帝辛自言道。
“不用看了,這個巨猿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月姮走過來道。
“你知道這個猿猴是什麼?”帝辛問道。
“知道!”
這時候,天空之中突然掠過幾十道光芒,光芒落在猿猴背上,一共二十多人。
這些人身形各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我靠,該不會是我召喚的人才出現吧!”帝辛感覺一陣無力,你妹,這效率,敵人死了你們才來。
“是你召喚我們嗎?”為首的一個男子冷望著帝辛道。
“不錯,你叫什麼名字。”帝辛問道。
但是帝辛感覺有些奇怪,這人好像對自己不善。
“本座河伯,將靈鑑交出來,我放你一條生路。”河伯冷聲道。
聽了這話,帝辛心中頓時哇涼哇涼的,居然召喚來了一群禍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