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後,月姮望向帝辛,有些奇怪,這個帝辛好像和想象之中不太一樣。
帝辛在一塊石板上面靠著,斜望著天空將滿的皓月。
“額?你喜歡賞月嗎?”月姮笑問道。
“不是賞月,是賞人。”帝辛有些苦澀地道。
“嫦娥?”月姮繼續問。
“怎麼可能,我不會喜歡一個有夫之婦。”帝辛笑道。
“呃?有夫之婦嗎?誰告訴你嫦娥是有夫之婦,難道你派人把嫦娥取了嗎?”月姮忍不住笑了出來。
“額?嫦娥不是后羿的妻子嗎?”帝辛有些不解地望向月姮。
“嫦娥沒有嫁人這是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的,你居然不知道。需不需要我給你普及一下。”月姮笑道。
“說吧,我確實不知道。”帝辛有些尷尬地道。
“首先,嫦娥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吧!”月姮先問一下。免得說到最後連最簡單的都不知道。
“知道,帝俊的女兒?”帝辛不太肯定地問道。
畢竟嫦娥居然不是后羿的妻子已經出乎意料了,保不定月姮下一句就說嫦娥不是帝俊女兒了。
“嗯!嫦娥是帝俊的女兒,如今廣寒宮宮主。而後羿,他本來是帝俊的手下,他被派遣下來為帝俊收服一些強大的妖族。但是,最後后羿卻幫助人族射殺了金烏。其中有不少祕密不是外人知道的,我自然也不知道原因。
后羿射殺九隻金烏之後,嫦娥親自請戰,下界將后羿抓捕會廣寒宮。而那時候,后羿並沒有什麼妻子。
過了千年左右,廣寒宮守衛鬆懈,后羿接機下界。不過在下界是被廣寒宮的月老發現,將其肉身擊毀了。而後羿這時候無奈之下只能夠選擇轉世。
后羿轉世,成為了有窮國的國君,實力恢復之後,便恢復了后羿的稱號。而當時夏朝的君王又不理朝政,所以後羿這時候藉機推翻夏王。不過並沒有改夏朝的江山。而後羿也是現在才結婚的,他的妻子名叫玄妻。為他生了一個孩子,不過,最後后羿發現玄妻和他的大臣勾結,所以將其滅殺了。
而後羿在夏朝做了王,雖然上古天庭已經崩塌,但是
廣寒宮還在,所以嫦娥再次下界,將后羿抓捕回廣寒宮了。
真不知道你在哪裡聽來的,嫦娥還后羿的妻子。”月姮笑道。
聽完之後,帝辛才發現,自己所想的完全偏離了。
“想不到嫦娥和后羿居然沒有關係。”帝辛笑道。
“對了,你說的賞人,不是嫦娥,那是誰?廣寒宮中的人,除了嫦娥天下聞名之外,就是月老了。莫非你是賞月老不成。”月姮說完,偷笑一陣。
“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我要去清洗一下身體,你別打擾我。”帝辛笑道。
“你要去洗汙垢嗎?”月姮問道。
“不錯,免得臭到你。”帝辛笑了笑,他之所以停留在這裡,就是因為旁邊有水,好找藉口。他打算明天將靈晶和靈鑑放到一起。看靈晶會不會自動迴歸。
“那就多謝了。再過三天就是月圓之夜了。”月姮說道。
“到時候要不要我幫你生火烤一下呢?”帝辛笑道。
“可以啊!”月姮也沒有拒絕,直接高興地接受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帝辛就朝著旁邊的水塘走去了。
看著帝辛走過去,月姮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低語道:“呵呵,以為我不認識靈晶嗎?居然能夠找到靈晶,看來手上有靈鑑,既然有靈鑑,看來雲霄在九天玄女哪裡要來的震天弓和穿雲箭應該也在手上了。這樣的實力,身上法寶倒是不少。”
已經遠去的帝辛自然不知道月姮已推測出了這麼多。
帝辛來到水塘旁邊,手中召出靈晶和靈鑑。
兩樣同時露出來,只見靈鑑發出一道金光,將靈晶吸收進去。
帝辛明顯感覺到靈鑑增加了一分靈性。隨後,靈鑑上面出現一個名字……河伯。
“河伯?這一粒靈晶居然是對應河伯,那麼是不是說,以後我用震天弓和穿雲箭可以將河伯招過來呢?”帝辛思量道。
不過現在也不急,就將靈鑑收起來,然後進入水塘之中洗了一個非常清爽的澡在過去。
看著帝辛頭髮都還是溼的,月姮笑著說道:“清洗完了?”
“嗯!完了,走吧!
”隨後,兩人繼續上車前行。
帝辛自己心中都暗自嘲笑,他現在簡直是在向柳下惠發展啊!
美人在旁,但是卻不能夠心動。雖然知道月姮對他不懷好意,但是這樣一個美女緊貼在旁邊,是個男人都會心動。
兩天後,帝辛手中有了十多粒細小的靈晶。不過因為還沒有到他洗澡的時候,所以他也沒有將其與靈鑑融合。一路上依舊非常輕鬆,妖獸都被妘天琊殺死了。反而給他留了不少食物。
而這天夜裡,就是月圓之夜。
月姮沒有向平常一樣說這說那的,而是在一旁火堆旁邊靜靜地坐著。
“你現在感覺到冷了嗎?”帝辛不以為意地問道。
“不要打擾我!”月姮聲音有些冰冷。說了這樣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聽了月姮的話,帝辛突然感覺月姮好像是在等待什麼重要的事情。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後,帝辛雖然坐在火堆旁邊,但是也感覺到身體涼颼颼的。
這種感覺,對於帝辛來說絕對是第一回,帝辛本身能夠吸收冰寒之力,所以對於冰寒的力量有些免疫,可是現在居然感覺到冷。
帝辛不由得看向對面的月姮,這時候月姮雙目緊閉,而周圍則是霧氣縈繞。
“真的變冷了,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古怪,為什麼要接近我,另外,她又是怎麼知道我來雲夢大澤的。”帝辛心中暗自吸了一口冷氣,對於月姮,更多了一些好奇。
“嗯?對啊!我進來是伯邑考和三霄護送進來。別人並不知道,難道月姮真的是來這裡歷練的,和我遇上也僅僅是偶然嗎?”帝辛心中再次做出另外一種猜想。
看著周圍全是霧氣的月姮,這個和她說的剛好穩合。難道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需要我把火生大一點嗎?”帝辛問道。
“不用!我沒事!”月姮這一次的聲音比上一次好了許多。
月姮已經說自己沒事了,帝辛自然不會再做什麼。雖然他現在已經猜測月姮也許真的是來這裡歷練的,但是,他現在處境並不怎麼樣,所以儘量小心為上,還是決定先觀察月姮一段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