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給李楊打電話,李楊已經到了,要我直接進去找他。
進門的時候,特意在玻璃門前照了照,衣服,髮型,重新整理一遍,作為網路紅人,還是要有一點樣子的。
遠遠的,就看見李楊發福的身材,坐在那兒,衝我招手。
跟婚禮上比,李楊好像又胖了,這還真像人說的,男人一過了30歲,結了婚,身體就像氣球一樣,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
婚姻,還真是可怕啊!
你這樣偷跑出來跟前男友吃飯,林威不會生氣吧?
李楊笑著,是那種上了年紀的男人才有的笑。
當初跟我在一起時,那個*不羈,風流倜儻的李楊,跑去哪裡了呢?
本來想說,林威才不會生氣呢,我們又不是真談戀愛……
想想,還是算了,這種事,還是不要隨便讓人知道吧,如果被李楊知道我跟林威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他一定會覺得我很可憐吧。
沒事兒,他信任我。
說完,起身準備去拿果汁。
坐著吧,果汁已經有人去拿了,咱們倆,今天坐著就好,有人伺候咱們。
啥意思?明明是自助餐廳,為啥要叫人伺候呢?雖然你是個土豪,但你也沒必要這麼折騰人家服務生吧?
我正要語重心長地教育李楊兩句,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朝我們這邊走過來。
不用仔細看,只用餘光就可以判斷,那個人是寧宇。
靠!什麼情況?!
李楊竟然把寧宇給帶來了,難道,他說會伺候我們的人,就是寧宇?!
坐立不安,又強裝鎮定,李楊似乎並不知道我跟寧宇之間的關係,寧宇走過來,還特別熱情地給我們介紹,這是我的一個弟弟,叫宇博,這是我唯一的一任前男友,叫業然,他現在可是網路紅人呢。
寧宇把果汁放到桌上,伸出手,竟然跟我握手,裝出一副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
他的演技,會不會太好了點?!
好多次聽我哥提到你,總算見面了。我不知道你愛喝什麼,就倒了檸檬柚子茶,可以嗎?
你明明就知道我最愛喝什麼,裝什麼裝啊?!
真想拆穿寧宇,可又覺得沒有意義,難道,要在這個環境優雅的自助餐廳裡,直接跟寧宇撕逼?那也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沒事兒,就喝這個,挺好的。
我笑著說。
那我去你們拿吃的,這裡的小羊腿特別好吃,一定要嚐嚐。
寧宇說完,轉身下臺階,朝自助區那邊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轉身那一剎那,衝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弟弟?我才不相信呢!你一個結了婚的人,還亂搞。
我喝了一口桌上的檸檬柚子茶,吐槽李楊。
小然,如果我跟你說,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心裡頭真正喜歡過的,只有你一個人,你信嗎?我跟我老婆,那是演給家裡人看的,我們到現在連愛都沒做過。至於那些小鮮肉,都是玩玩,玩過了就算了,在心裡頭連個影子都留不下。
李楊說完,表情竟然有一些傷感。
你少來了,咱們倆在一塊兒的時候,我多慘啊,晚上睡覺,我想讓你抱抱我,你都不願意,背地裡,我不知道跟林威說了你多少壞話呢。
是啊,那時候的我真挺操蛋的,現在後悔了,不過後悔也沒什麼用了。
我不想聽李楊的這些感慨,像他這樣的有錢人,內心空虛的很,這種懷念舊情人的戲碼,估計也是自己演給自己看的,沒必要當真。
起身,去衛生間洗手,順便平復一下情緒。
寧宇……宇博……他到底叫什麼呢?一個讓人連名字都沒辦法確認的騙子,也算是騙子中的高手了吧。
只是,在這座城市,是否一定要把自己磨練成騙中高手,才能活得遊刃有餘呢?
我說寧宇是個騙子,李楊,林威,甚至是我,又何嘗不是騙子呢,我們只是欺騙的物件和手段不同罷了,而本質……都是一樣的。
洗手洗到一半,對著鏡子發呆,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寧宇從外面走進來,默默走到我身後,默默伸出手臂,從後面緊緊把我抱住。
小然,我好想你啊!
我本來是有很多話要說的,甚至一拳揮過去把寧宇的鼻子打歪也都是有可能。
可是,寧宇的嘴巴湊上來,在我耳邊呵氣,隔著褲子,感受到硬硬的一根頂在我的屁股上,那一刻,我就暈了,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我就好像被人灌了迷藥,軟軟的,被寧宇拖到了廁所的隔間,從裡面把門鎖上。
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脫了下來,最後只剩一條內褲。
隔間裡面空間狹小,寧宇一邊脫我的衣服,一邊用舌尖*全身,每一次碰觸,都讓我渾身顫抖。
突然,他跪在地上,隔著內褲,含住我的下體,用力咬了一口。
疼!
我差點兒叫出聲兒來。
寧宇抬起頭,壞壞的眼神看著我,說,這是對你的懲罰。
懲罰?憑什麼?難道我們之間,做錯的人是我嗎?
想反駁,想理論,想大打出手。
可是,寧宇的**又攻擊上來,我的手環住他的腰,他結實的後背和屁股又讓我意亂情迷。
轉過去,寧宇在我耳邊命令我。
不行啊,不能在這裡。
我當然知道寧宇想幹什麼,他想幹的,也正是我想被幹的。但這裡是公共廁所的隔間,我都能聽見不斷有人進來撒尿。
這樣……實在太大膽了!
此時,寧宇已經扯下了我的內褲,碩大的一根在我大腿內側蹭來蹭去。說起來,他還真是個調情的高手。
在他的撩撥下,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如果可以大喊,我一定會用最大的音量喊出那兩個字--*!
就在我開啟身體,期待被寧宇進入的那一刻,寧宇手上的動作突然停止了,並且,竟然開始穿衣服……
你幹嘛?
幾乎是脫口而出。
不會吧,你把我搞得*焚身,搞得連尊嚴和章操都丟掉了,你現在又不玩了,你這個人,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善始善終啊?
我幾乎要發火了,轉過頭,憤怒地看著寧宇。
這裡不安全,下次再幹你。
靠!什麼情況?
哪有這樣的啊?箭在弦上,馬上就要射了,你把箭給扔了,你還是個人嗎?!
寧宇推開門,先走出隔間,留下我一個人,躲在裡面穿衣服。
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很恥辱,業大媽啊業大媽,你到底是性飢渴到什麼地步啊?你的**就癢到這種不要臉的地步了嗎?
人家都說,有奶就是娘,我看你是有*就是娘!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鼓起勇氣,真正的拒絕一次呢?!
穿好衣服,走出隔間,寧宇已經不在了。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發現,口袋裡的手機不見了。
回隔間去找,也不在。
不用想了,一定是剛才**的時候,被寧宇給摸走了。
這個騙子,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