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萬平城內一個臨街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正是三日前那錦服公子,還有一個則是二十一二歲年紀的青年,你只要看上一眼此人,你短時間內就不可能忘掉此人,因為其有著一雙邪異得過份的眼睛,讓人一見之下就會渾身不舒服。在其身後還站有兩人,既像僕從又像保鏢。
“曹虎!這都快日值正午了,為何遲遲不見你口中的清純任性嬌豔小美女呢?要是今日見不到你所說的美女!你信不信我將你閹了,讓你以後都無法親近女人!”邪眼青年微眯著一雙邪眼,連說的話也透著一種邪氣似的,讓人聽了就覺身處冷窟之中,渾身不自在。
“風少!風少!小的哪敢騙您!請您多等會,她應該就快到了吧!快到了,一定快到了!”那曹虎此時竟滿頭的冷汗,他有些後悔:自已沒事和他這個煞星扯這麼近幹嘛!明明有一大群的公子哥天天四處替他尋花,難道會不知三日前有朵難得一見的鮮花出現過,並說好今日仍會再來之事嗎?自己怎麼就那麼犯賤,還出錢特意請這個煞星在此等候。這要是萬一那小美女今日有事不能來的話,那自已豈不是自找苦吃嘛!
“希望真像你說的就快到了才好?”那風下流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掃了一眼曹虎後,就轉頭看向下面的大街,他可是非常期待那不止一人在他面前說那女子如何與眾不同,如何清純天真,如何活潑可愛,如何任性卻不嬌蠻的奇女子的出現。
曹虎看著風下流嘴角的那一絲邪笑,心中一陣發苦,突然!他見到那一絲邪笑就像花朵綻放般迅速擴充套件到整個臉部,那一雙邪眼也稍稍睜大了少許,其中閃著縷縷邪光,曹虎見此心中一動,忙往下方望去,那一身粉紅色不正是自已期盼已久的救星嗎?
“風少!風少!就是此女!我們立馬下去吧!”曹虎一臉開心的媚笑。
“你要下去就請便!本少還要在這看會好戲!”風下流頭也不回,語氣淡淡的很。
“好戲?”曹虎不解的往下細心看去,瞬間他就明白了。原來,那小美女兩人才剛進城門就被一群的公子哥圍住了,這一群人可不是三日前那一群只敢遠遠跟著的公子哥了,曹虎一眼就從這些人中找出好幾個,平日裡仗著有些身份而膽大妄為,沒少幹那大白天就強搶美女的主。看來今日有不少人盯上了這個難得的機會。基本上城中的那些有此愛好又有些身份的主全在這裡集合了。
那蘇小琴所化美女見自已一進城,就有一大群服飾比三日前那群公子哥的服飾還要華貴的人將自已和哥哥給圍了起來,並且一個個的全盯著自已看,不由眨巴著長長的睫毛睜大眼睛一個一個的仔細看去,希望找到那風下流的所在。
而張一堂卻當既瞪目大吼:“滾開!想找死呀?”邊說邊就把雙斧提在了手中,腳步不停的就往前走去,似乎誰要是敢攔在他面前他就會一斧將其劈死一樣。前面不少人見張一堂氣勢洶洶的樣子,忙向兩邊閃去,不過仍有一人沒動,張一堂見那人敢不讓路,二話不說,舉起巨斧就要劈去,卻被小妹在身後拉住:“哥!你別動不動就殺人呀!我還沒開始玩呢?等我玩夠了,你再殺人吧!而且他們是不是也像上次那人一樣想請我玩的呀!”
“對!對!對!我就是想請你們玩的!”此時那站在前面的人已嚇出一身的汗,他沒想到這莽漢,話都沒一句就直接要殺人,這讓自持身份尊貴的他如何不怕。更何況聽少女的語氣,似乎他殺起人來根本就毫無顧忌一般。於是趕緊讓到一邊,不敢再攔路了。而其他同樣心存以報出身份而使大漢屈服的人也是一陣心底發涼,真不知這莽漢從哪冒出來的,真是比牛還粗莽幾分。
“哼!不是個男人!我張一堂的斧子還不屑舔你的血!”張一堂一臉的鄙視。
“咯咯!你們放心!這次我們帶了足夠的錢,不用你們請的!”少女一臉純真的道。
“呃!!!!!!”眾人聽得一陣無語。真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個純真一個粗莽的兩人會是兄妹。
“哥!我要先去吃那餃子,那餃子可香了。”少女見終於沒人攔路,開心的拉著張一堂的手就往前走。
“一群沒用的東西!真是沒趣!還以為另有一出好戲看呢?不過這少女倒真是不錯!該我們下去了。”茶館上那風下流大感失望,不過這少女卻讓他很滿意。
四人走出茶館時,身後竟又有十幾人默默跟在了後面,看來也是手下的樣子。
少女此時正在大口的吃著餃子,突然她聽到一聲淡淡的:“閃開!”
就見周圍的那些公子哥先是回頭望了一下,接著遠遠閃開,避得遠遠的,卻有另外的十幾人將自已兩人圍了起來!蘇一琴掃了一圈,見一個帶頭之人正是她們透過搜魂得知的風下流其人,吞下口中餃子,好奇的衝其問道:“你也是想請我們玩的嗎?”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了劈了你?”張一堂卻是一下攔住了風下流,並用一把斧子指著風下流。
“哦!連我也敢劈嗎?”風下流神情淡定。
“我管你是誰?敢上前一步試試?”張一堂用斧指指地面凶巴巴的道。
“哼!風少的爺爺可是元嬰期大能,你敢……啊!”只見風下流嫌曹虎在自已身邊說話聒噪,一劍反捅入曹虎體內。
四周之人一驚!卻沒人敢開口說話。
“元嬰期嗎?那不是比我爺爺奶奶還厲害嗎?”蘇小琴不為有人死在身前而害怕,卻為聽到元嬰期存在而驚訝。
“果然有趣!”風下流見蘇小琴反應不禁又掛起一絲邪笑來。
“你想幹嘛!”張一堂質問。
“你小子也挺有意思的,不如跟本少混吧!本少想讓你小妹給我作妾。”風下流取出一塊手帕邊擦劍邊淡淡說著。
“放你孃的屁!我小妹已許給張明瞭,就你這鳥樣,老子才不要你這種雜種做妹夫!”張一堂大罵出聲,極盡汙衊之能。
風下流眼角一陣狂跳,手中動作也是頓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聽到自已爺爺是元嬰期後,還敢辱罵自已的人。
“哥!我又沒見過那張明!我見這位公子不錯呀!他爺爺可是元嬰期呢?比咱們爺爺還厲害呢?”蘇小琴無心無肺的瞎扯。
四周人群一陣愕然!這妞純真得是不是有點傻缺了。
風下流聽得也是一怔!這妞太對自已胃口了。
“你!你!你個沒良心的!張明是我見過最男人的男人了,你竟一句沒見過就想甩掉張明!哼!我回去就讓張明趕緊和你拜堂!”張一堂沒想到蘇小琴在這時竟拿自已開玩笑。有點氣呼呼的。
“姑娘!你可願做我小妾?”風下流是真想讓蘇小琴做他小妾了。
“是我哥不讓呀?”蘇小琴一副很怕他哥似的,偷偷瞄了一眼張明。
“少他媽廢話!再哆嗦我就劈了你?”張明下達最後通諜。
“動手!”風下流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莽漢就是頭牛,他認準的事就不可能讓他回頭了。乾脆來硬的了。
頓時十幾人全圍住了張一堂,因為聽那美女的意思,好像對他們風少還挺有好感的嘛!當然就沒人去圍她了。
“唉!唉!你們這樣不公平!你們人太多啦!”蘇小琴大叫!那十幾個就要動手的人聽到這話直翻白眼,看向風下流,請他決定動不動手。
“只要你答應做我小妾,我們就不為難你哥哥,你看可好?”風下流抽身來到蘇小琴身邊。
“要我答應也可以呀!不過你要先看看我這樣東西,如果你喜歡我這樣東西我就答應吧!”蘇小琴眨巴眨巴大眼。
“哦!那你快拿出來吧?”風下流被鉤得好奇心大起。
“妹妹不要!”張明雖不知蘇小琴現在在玩什麼花樣,但稍稍配合下還是可以的吧!
只見蘇小琴手在儲物袋上一拂,手上多出一物,眾人還來不及看清那是什麼東西時,就見蘇小琴手一揮,手中之物就向風下流砍去,風下流沒料到有此一出,勿忙之中只來得及將身子側了側,但他原本拿劍的手卻劃開一道大口子。風下流顧不得痛,身子疾往後退,並咬牙盯著蘇小琴,他沒想到自已常年打雁,今日卻被雁傷。
“你看什麼看!誰讓你欺負我哥!”蘇小琴隨便找了個理由。她站在原地並沒追殺。
呃!眾人心想這妞還不是真傻嘛!
“好樣的妹妹!看我不劈死這幫雜種!”張明舉斧就劈,一個身前的人被一道斧芒劈成兩半。
“給我--殺!!!!!”風下流大怒!
“哥!快跑呀?”蘇小琴說完御劍就走。
眾人一陣愕然!這妞走得太乾脆了吧!
“好咧!”只見張明手在儲物袋上一拂,兩團東西出現在其手中,往空中一拋,再突然爆開,頓時方圓五丈之內一片白色,且不時傳來慘叫聲!
待白色麵粉散盡後,就見一些來不及開啟護罩的人已是全身皆白,地上還多了三四具新的屍體,而風下流身上也多了一條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