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一堂此時卻雙腳各踩一柄斧子,正和蘇小琴匯合,馬上就要逃之夭夭了。
“想逃!沒那麼容易!追!”說完御起飛劍就追了上去,他的手下自然只能乖乖跟上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呀!那莽漢竟會使出這種連凡人都看不起的下三濫手段,還有那少女看似一朵花,純真無邪的樣子,但下起手來卻比誰都狠啦!”
“而且他們還不怕得罪元嬰期呢!連先下手的都是她們倆呢!”
“還好!我今日忍住了,沒出手硬來,不然的話可就慘了!”
……
半個時辰後,蘇小琴在臨近洞府時大喊:“爹!娘!快救命呀!有野狗在追我們呀!”
“野狗!哪有野狗?”一對夫婦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風下流在後面一聽蘇小琴說自己等人是野狗,氣得血氣上湧,連遁光也晃了晃,差點沒從空中摔下,接著就要跟著張一堂兩人落下地來,卻見一對中年婦女從崖壁中走了出來,忙用神識一掃。兩個金丹中期?
“不好!分散逃!”只聽風下流說完這一句話後,十餘人遁光一轉,紛紛向四面八方而逃。
“現在才想逃?晚了!”張明邊說邊和蘇小琴,王磊,張小云四人一起御劍追殺,刷刷刷!一共斬殺了七八人,還剩下三四人逃出生天,那風下流也不知是被誰的飛劍斬殺的。
“咯咯!太好玩了!這群人被我們玩得傻傻的,簡直比滅殺元嬰期還好玩!”
“唉!全被你玩了,本來不是說好讓我打傷那風下流的嗎?結果卻被你給搶了!一點也不好玩!”
“什麼是我搶的!明明就是他自己蠢!自動送上門讓我砍的好不好?唉!我說小明明!你是不是有意見呀?”
“沒!沒!我撿儲物袋去。浪費是可恥的!”
“哼!諒你也不敢有意見!”
……
水雲門,一個麻臉中年人正在和夫人說著什麼,突然一個築基期弟子闖了進來,直接跪到地上。
“大長老!快去救公子!公子在虎行山遇險!那裡有兩名金丹期強敵。”
“什麼?快!夫人!你去請老頭子出關。我馬上帶人先去救人。你還跪在這幹嘛?快去通知其他長老和我一起去救人。”
……
幾息後,一行浩浩蕩蕩百餘人的隊伍從水雲門出發,這群人修為最低的都在築基期,一名金丹後期,兩名金丹中期,五名金丹初期,其餘全是築基期了,這樣的隊伍不可謂不強大了。
“大長老!剛才我和公子就是在這崖壁處遇險的!”
“張一堂!你們給我滾出來!”那麻臉中年人風獨沐在路上時,已問過事情的經過,知道一切的起因就是就張一堂的妖精妹妹所引起的。
洞府門開啟,只見裡面走出來四人,張明,蘇小琴和一對身穿布衣中年夫婦。四人見崖前站著百餘號人,臉色毫無變化。
“我兒風清流呢?你們快將他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踏平你們這洞府!”
“哦!你說的是風下流嗎?他剛才好像已經死了!”蘇小琴不想讓對方瞎擔心,便好心告知其兒子的下落。
“你們該死!給我殺!”風獨沐心中一絲不好的預感成真。
隨著風獨沐的一聲令下,百餘人齊齊衝了出去,八個金丹期高手衝向兩個金丹中期的中年夫婦,而張明和蘇小琴則衝向百餘名築期。
張明和蘇小琴憑著疾風無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著,就像是虎入了羊群,只見張明一斧劃過,一人倒地,一顆小火球打出去,就有一人被焚燒致死,甚至有時張明還會用加入法力的純武技破天拳一拳轟在別人臉上,那人便臉上凹進一大塊而亡,而更多的人是死在他那輕飄飄拍在你身上的一掌,那一掌絕無法力和巨力,有的只是一個毒而已。
蘇小琴就沒玩那麼多花樣了,她施展開疾風無影化作兩道殘影,一手持劍破開別人的護罩,一手輕飄飄給其一掌而已。當然這一掌用的也是毒了。那些中毒之人立馬全身發黑,口溢黑血而亡。就算有些人馬上服下一些解毒藥,其結果仍是一個死字。不過短短几息的時間,百餘築基期就被張明兩口子殺得只有五十餘人了。
這五十餘人駭得紛紛御劍遁開,不敢讓這兩個毒人靠近分毫了,全都站到遠處用控劍術殺向兩人,兩人當然不會讓眾人得逞,展開疾風無影在空地上左右穿梭,遇到單獨的靈器就直接劈開,遇到一群的靈器就引得它們撞到一起,兩人一有機會就往人群中衝,每次總有幾個倒黴的傢伙死於兩人手上,反正兩人是玩得不亦樂乎。
而王磊兩口子被八個金丹期圍攻,竟絲毫不見費力,反有三個金丹初期已被兩人所殺,剩下的五人竟反被王磊兩人全圍在了中間,只見兩人在圍著五人快速轉圈的同時,一邊用中品法寶避開他們的盾牌類防禦,而專門攻向他們的護罩,每一次攻擊都讓他們的護罩略薄一分,只要他們的護罩有一點破裂,就可見一縷綠色飄入其中,這縷綠色雖不能立斃裡面之人,但只要沾上一點,那人就會覺得一陣麻痺感傳來,而只要法力一滯,護罩一破,他就會捱上那輕飄飄的一掌。
幾人的法寶當然不會收起來不用,可他們的法寶每次擊中的都不過是些幻影而已。隨著一個個的出現破綻,中毒而亡,最後水雲門八個金丹期就只剩下風獨沐這個金丹後期而已了,此時他一臉凝重的苦撐著護罩,只求他老子趕緊出現救他一命,他沒想到自已帶的這百多個足以滅掉一般門派的強悍實力,竟在對方四個人中討不到半點便宜,只因這四人個個都會修仙之人談之色變的毒攻。而對方的速度偏偏還快得驚人,竟連他的法寶都無法追上。此時他已完全的放棄了攻擊手段,狂催法力維持修護著保命護罩。
而那些築基期弟子現在已不過十幾人而已了,張明兩人也不去追殺了,反正那十幾待在遠處更不敢過來了,但也不敢就此逃遁。張明和蘇小琴來到王磊和張小云圍攻的風獨沐的地方。
“爹!娘!加油呀!他護罩快破啦!不不不!看他臉色蒼白,應該是法力不濟了才對!快呀!快破呀!”蘇小琴在一邊拍手大叫,這些話聽在風獨沐耳中,顯得格外的刺耳,但他卻不敢分心,只是那跳動的眼角證明他已心境不穩,陷入了恐慌之中。就在他感到法力狂耗之下,已覺得撐不了多久時,突然天邊出現一個黑點,並疾速靠近,不用猜也知道是風良成來了。
“爺爺!奶奶!你們快出來呀!有隻大狗狗來了!”蘇小琴衝洞府內大喊。
“來了來了!哪有狗呢?在哪呢?奶奶眼睛不好使呀!沒看到呀!”葉柔這個老太婆邊走邊說,並用遮在眉毛處四處打量著。她身後則跟著林彬這個老頭,還有白衣白髮的阿海,阿海手中抱著一隻小白狐。幾人慢慢地從洞中走出。
“奶奶!奶奶!那隻狗在哪啦!”蘇小琴伸手指給葉柔看。
“喲!這狗還會飛呢?這是狗妖吧?”
“咯咯!奶奶眼睛真好!一眼就看出這是隻狗妖了!奶奶真厲害!”蘇小琴又在拍手了。
可憐那正疾飛過來的風良成剛見自已兒子正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人圍攻,又見滿地躺得都是自已門下弟子的屍體,正怒得火冒三丈,卻又聽到這麼一番汙辱之言,只覺喉頭一甜,差點一口血噴出。
王磊和張小云此時已停下攻擊,走到剛出來的幾人身邊不語。那風獨沐趕緊飛到風良成身邊。
“爹!他們害死了流兒!您要為他報仇呀!”
“哼!這還用你說!你幾時變得這般無用了?連流兒也被他們殺了?你這個父親是怎麼當的?”
“喂!你們兩個有話就下來說,在上面不用法力嗎?不知道浪費是可恥的嗎?”肅海這個老頭看來沒啥耐心。
“本王的好寵妃,你先下來,待本王處理這兩個打擾本王訪友雅興的人再抱你吧!”阿海這個老頭卻是低頭向懷中的白狐溫柔的說著。
那白狐聽話的跳下地來,同時變成一個身穿白衣的貌美女子。
“妖族?你們是從燕嶺山脈來的?”那風良成見此一幕皺眉問道。
“本王叫你下來說話,你聽不到嗎?”阿海淡淡質問著,根本就沒有答他話的意思。
“哼!好大的口氣!就算你來自燕嶺山脈又如何,你不過區區妖丹期中期而已,就敢在此妄自稱王,你也太自欺欺人了吧!信不信風某將你收了做我靈獸?”風良成完全沒將這個白髮妖族放在眼中。這人族境界乃衝脈,築基,金丹,元嬰,煉神,合體,大乘,渡劫八大層次。而妖族境界也是八大層次分別是開化,妖獸,內丹,元妖,煉神,合體,大乘,渡劫。兩大族類修煉層次可謂一致,只是叫法略有不同,如此一比較,阿海的內丹期也就是風良成口中的妖丹期也就相當於人族的金丹期而已。這樣也就難怪風良成不將阿海放在眼中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那本王就只好請你下來了!”說完阿海展開疾風無影直撲風良成,阿海施展疾風無影時的速度自不是張明幾人的疾風無影能比的,看似好像還在原地,可真身卻已離風良成不遠,風良成來不及避開,也來不及噴出法寶,只是心中一動,撐起了一層護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