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在一個叫萬平城的小城中,一個粗眉大漢,上身只穿一件短衫,從那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可看到大塊大塊凸起的肌肉充滿力感,其雙手抱胸,腰上彆著兩柄中品靈器大斧,大開闊步的跟在一個身材嬌小,卻美豔火爆的少女身後,這少女二八年紀,頭上兩個扎得高高的馬尾辮隨著少女的蹦蹦跳跳,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不得片刻消停,圓臉大眼,小嘴,忽閃忽閃的長睫毛讓少女說不出的清靈可愛,一身粉紅色的短衣裙襯得少女雪白的肌膚透出一層淡淡的紅暈,憑空更憑几分美感。這不,才剛進城,兩人身後就跟著不少的年輕公子,只是懼怕粗眉大漢威勢而不敢靠前而已。少女在小城中一下看看這個,一下又衝到另一邊摸摸那個,要不就是使勁聞著一些小吃散發出來的香味,口中不停的叫著:“哥!我要買這個!哥!我要買哪個!哥!這個好香呀!我要吃這個!這個!這個!”眾人看其樣子就知乃是第一次進城的好奇寶寶了。
粗眉大漢剛開始倒是痛快給錢,可不久他就苦著一張臉了,無奈的道:“小姑奶奶!哥沒錢了!哥下次給你買吧!我們這次偷偷溜出來也玩了這麼久了,再不回去就要被爹孃發現了,到時可免不了一頓受罰了,算哥求你了,快跟哥回去吧!哥答應你三日後我們再來玩個夠,下次一定帶夠錢,讓你玩得盡興!你看好不?”
“這位大哥!你看你小妹玩得正開心呢!怎好就此滅了她的興致呢!大哥要不介意!小弟願出銀兩讓你小妹在城中玩個盡興,只要你們答應陪我進府吃上一頓便飯既可!大哥意下如何!”一群公子哥中的一個臉色略帶虛白的錦服公子貌似好心的建議著。
“好啊!好啊!哥!這不有錢了嗎?你就快答應吧!”少女開心得拍手跳腳,並搖了搖身子撒嬌道。這一幕讓周圍的一群公子哥看得直咽口水。眼睛全直勾勾的盯著……。
“好個屁!你忘了爹孃不准我們和生人來往嗎!快跟我回去!不然下次我不帶你出來玩了!”粗眉大漢早被一群人跟得煩了,此時瞪了一眼那個錦服公子後才拿出大哥威儀恐嚇小妹,好讓她乖乖聽話回去。
“哦!回去就回去嘛!不過三日後你一定要帶我來玩,不然我就告訴爹孃,說你跑出來玩了兩次了,哼!”少女臉色先是一暗,隨後提出要求,最後一句竟成了威脅了,嘟著一張小嘴抬頭向大漢還以顏色,那模樣嬌俏可愛極了。
“我!我開始後悔帶你這個沒良心的妹妹出來玩了,你放心!三日後我一定帶你出來玩!”粗眉大漢一副賭氣似的說。好像他三日後將是最後一次帶這個沒良心的出來玩似的。
“哦!三日後我再來玩囉!”少女開心得一蹦一跳的先往城門走去。粗眉大漢無奈跟上。
身後一群公子哥大都就此散去,也有的仍遠遠跟著,那錦服公子站在原地,口中低喃著:“哼!敢不給本公子面子,本公子奈何不了你,自有人可以收拾你!到時你小妹定逃不出那人的毒手!只是可惜自已是沒那豔福一親芳澤了。”
一個時辰後,粗眉大漢和調皮少女來到萬平城遠處的虎行山的一個崖壁前,少女打出一道法決,射向面前石壁,就見本無異常的石壁突然露出一個洞門,兩人施施然走了進去,並順手又是一道法決打出,將洞門關好。
“阿明!事情辦得怎樣?”只見洞中一個老者模樣之人向正走進洞來的粗眉大漢問道。
“阿彬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憑我張明和小琴琴兩人出馬,能不成事嗎?”這粗眉大漢竟是張明。那問話之人自是林彬了,而林彬身旁有一老婦,卻是葉柔此女,另外王磊和張小云則是一副中年夫婦的打扮,剩下的兩人不用說當然是肅海和楚美美了,只見此時的阿海卻是白衣白髮的老者模樣,而楚美美卻仍是一綠衣少女,不過容貌和在樂平深山時已是不同。
“阿彬哥!你這次又想怎麼玩呀?先給我們說說吧?”楚美美目中透著濃濃的期待。
林彬看了一圈眾人,見大家興致頗高,也就不好再私藏了:“我們前段時間不是在四處打探各種訊息嘛?其中有些訊息不是說,這附近有一個叫水雲門的有元嬰期修士嘛!而這個水雲門的唯一元嬰期風良成有一個風流孫子叫做風清流,人人稱其為風下流,平常最喜歡幹一些欺男霸女的事了,聽說只要被他看中的女子,就沒有一人能逃過他的魔手。我這次讓你們去萬平城逛一圈馬上就回來,就是要引那風下流上鉤,到時才能釣上風良成這個大魚。”
“那為什麼這次不乾脆讓小琴這個美女在城中待久點呢?直接釣上哪風下流不是更省事嗎?”楚美美眨著不解的美目。
“讓他心急上火兩三天不是更有意思嗎?”林彬這個老者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阿彬呀!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哦!”肅海這個白髮老頭邊搖頭邊說,語氣充滿惋惜。
“你還好意思說!這一切還不是你造成的,我學壞了的話,那就是你的罪過!”
“我?我可不會你這些計謀,你學壞了怎麼能怪我呢?”
“你就乖乖認命吧你!從你逼我們籤同心血魔契約時起,我們的一切惡行,可就都是你的罪過了,要不是你!我們哪敢算計元嬰期呀!早就有多遠避多遠了,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沒錯!就是你小子最壞了,把我彬哥都帶壞了!”這不用說,就知是葉柔這個老婆婆在答話了。
“哦!這樣說也對!不過我就覺得奇怪了,你為什麼讓小琴扮美女去鉤人,而讓小柔扮成老太婆呢?難道你覺得小柔現在這樣才最美!”
“死阿海!你敢說我是老太婆,對了!還有你?你為什麼讓我裝成這樣?啊?”葉柔氣得直接揪住了林彬的耳朵。
“啊!痛!痛!夫人!娘子!你快放手,我耳朵快掉了,我馬上給你解釋,你快放手好不好?”
“哼!快說?”葉柔說完馬上放開了手。
“阿海!你!你行!”林彬氣得伸手指著阿海。阿海哼哼悶笑,誰讓你將罪名賴我身上。
“我不是考慮到這次是由我們兩口子出手對付那元嬰期的嗎,所以我才特意將我們扮成張明所扮張一堂的爺爺和奶奶嘛!”
“什麼?你們倆扮的是我和阿明的爺爺奶奶?你讓王磊兩個扮我們的爹孃還不夠,你們竟還扮我們的爺爺奶奶,阿彬哥!我現在也覺得阿海說的沒錯了,你越來越壞了,壞到連柔姐姐也不放過的地步了,柔姐姐!小妹真替你擔心啊!”蘇小琴覺得被林彬耍了一回,最後也不吃虧,用出剛才阿海用過的招數。
於是,某人的耳朵再次被揪了起來,不是葉柔不知兩人在拿自已當槍使,不過她更氣的是,林彬讓他扮成老太婆這件事。
“啊!放手!放手!我馬上說還不行嗎?”林彬沒想到自已竟被兄弟姐妹給算計了一回。見葉柔放手,揉了揉耳朵才道:“我是這樣想的,讓小琴用美女計引那風下流上鉤,到時由張明這個張一堂出手將其打傷,等他們派人找張明的麻煩時,就裝作不敵,一路將他們引到這來,我想他們來的不是築基期就是金丹期的人,這些人就讓王磊兩人裝扮的張一堂的爹孃出手,並故意放幾人逃回去,直到那風良成親自前來,到時王磊兩人就假裝不敵,而請出我倆出手不就正好了嘛!”
“哼!這次就饒過你了,下次你最好先講清楚才行!”
“那你為什麼要我裝成老頭,而美美仍以少女身份做我道侶呢?”阿海聽了半天沒聽到自已的角色位置,就算他仍只是壓制元嬰期不讓他御空,那也沒必要讓自已變成老頭不是?
“對你當然是另有安排了,到時你以燕嶺山脈妖族探訪我這個朋友的身份和我一起出場,美美出場時也先變成兔和狐,再在他們面前變成人身,讓他們以為你也是妖族。到時萬水宮的人就算將蕭意天和風良成的死全猜到是我們做的,也只會以為是燕嶺山脈的妖族所為,而不會想到我們是天羽門弟子。那風良成最後定會帶一兩人前來,到時我們裝作不屑於追殺而讓他手下逃掉一人將假訊息帶出去就是了。不過這一次我們在最後一人逃離前不能使用極品法寶和炎凰火罩還有鴻空劍決了。”
“唉!我真想用所有的身家將你的腦子和我的互換!”阿海略帶羨慕的調侃。
“彬哥哥!不能使用極品法寶和炎凰火罩還有鴻空劍決的話,我們怎麼殺風良成呢?”葉柔不再怪林彬讓她扮老太婆的事了,改回了稱呼。
“我們不是會毒功嗎?到時定可以讓那風良成吃不少苦頭吧。”
“呵呵!那是肯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