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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139章:烏雲密佈的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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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9章:烏雲密佈的天(二)

齊燦燦微微抬眸瞥了沈克仁一眼,確認他不會再與自己多費口舌後,她緩緩退出了書房。

推開房門前,沈思勳正好下班回了家,他望著齊燦燦挨在門把上的手,淡淡道。

“喝酒了?”

齊燦燦沒回話,讓出條道讓他先進去。

沈思勳走路歪歪扭扭的,數次險些撞到牆。

齊燦燦蹙了蹙眉,伸手扶了他一下。

“下回少喝點。”

房內不過一時就溢滿了酒氣,齊燦燦也分不清是沈思勳身上的還是自己身上的。

沈思勳扯開了領帶,隨手就遞給了齊燦燦,喝了杯涼開水後,他略微嚴肅地問道。

“你怎麼了。”

他雙眸靜靜地盯著她。

齊燦燦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腦袋,她想她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沒什麼。”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沈思勳,你父親想我養父快點死吧。

沈思勳定定地望了她數秒,微微張了張脣,而後也沒再說什麼,緩緩走近了浴室。

沈克仁與唐景雲關係一直十分融洽,齊燦燦實在想不出沈克仁為什麼急著至唐景雲於死地。他們之間稍微能掛上點邊的無非是齊悅的母親沈思琪。

但沈思琪的悲劇是齊正廷一手促成的,與唐景雲沒多大關係。

想到這裡,齊燦燦腦袋忽地一疼。

如果沈思琪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麼按沈克仁如今的態度,沈思琪的死與唐景雲有關?

齊燦燦不禁哼笑了幾聲,唐景雲為了鋪平前路,到底害死了多少條性命。可他縱然再心狠手辣,終是失去了齊正廷。

齊燦燦現在也明白了沈克仁提及唐景雲時眼底的那抹恨意,白髮人送黑髮人,心裡定然不好受。

可經歷了太多之後,齊燦燦也沒辦法相信沈克仁的片面之詞。

沈思勳在浴室呆了近兩小時才出來,估摸著是想洗去一身酒意。

齊燦燦感受到床的另一側凹陷進去,下意識地轉過了身。

黑暗中,她對上了沈思勳微閃的雙眸。

“燦燦,你為什麼會回來。”

沈思勳冷不丁的一句話戳得齊燦燦莫名心虛,她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遲遲沒有回答。

半響,她慵懶一笑。

“我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了,再者是你讓我回來的,你忘記了?”

沈思勳聞言微不可察地搖了搖腦袋。

“燦燦,這種話恐怕你自己都不會信吧。”

他見齊燦燦沉默不言,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你在動搖,你害怕當年齊家的敗落不是唐董所為。”

沈思勳說得直白,絲毫不帶掩飾。

他與齊燦燦認識的時間雖然不是特別長,但近一年的相處中他也算摸清了齊燦燦的性格。她能狠下心嫁給他,為得不過是報仇。唐景雲的事情已經有了了結,若她真得心安理得,便不會再回到連城,她會走得很遠,去一個誰都找不到她的地方蹉跎此生。

“我可不會相信你是愧疚,畢竟你不欠唐傢什麼。”

齊燦燦緩緩地抬起眸,避開了這個擾人的話題,聲音略微有些僵硬地反問。

“那你呢?為什麼一定是我?以你的身份,別說是二婚,就算是帶個孩子也有無數的女人想往你**爬吧?我也不相信是愧疚,你也不欠我什麼。”

齊燦燦十分厭惡沈思勳這樣的洞悉能力,看破不說破難道不是他們彼此之間該有的默契嗎?

“你好心收留我,為得不過是我手上的股份。有了這份籌碼,你可以在沈家坐穩地位。父親年紀那麼大了,遲早要下來的。真可惜沈家有兩個孩子,不然你也不必忍受一個毫無倫理道德的女人。”

的確,外面是如何抨擊她的她都知道。

唐家養了她整整十七年,她卻在唐景雲病重時反咬他一口。像她這種人,是不會被接納的。

聽著齊燦燦的話,沈思勳淺淺地笑了,而後眼角劃過了一絲極其陰冷的幽光。

“你以為你手上的股份有多大作用?沒有它,沈氏集團照樣會是我的。”

他說的篤定,也是事實。

沈承淮作為商人而言太過優柔寡斷,且沒有沈思勳那麼狠絕。

他忽地伸手環住了齊燦燦,動作很輕,保持了一段適當的距離。

“太肉麻的話我說不出口,但讓你回來,是我的私人意願。”

這不倫不類的告白惹得齊燦燦失聲一笑。

“話誰都會說,我只希望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你至少還能把我當做朋友。”

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很明確,她不想只有她一個人活在迷霧之中。

沈思勳但笑不語,他輕輕揉了揉齊燦燦細軟的發,忽地轉移了話鋒。

“唐景雲沒有多少時日了,你確定不去看看他?”

繞了半天,他不過是想說這個。

齊燦燦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沒必要。”

次日,齊燦燦準點去了沈氏集團,沈克仁毫無徵兆地給她換了個職位。

她從後勤部調到了財務部。

“我突然想起來你也是沈氏的股東,於公於私,我也不該埋沒人才。你正直最美好的年齡,多學點新鮮的東西,對你也有好處。”

沈克仁面慈目善地說著,齊燦燦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多謝沈董抬愛。”

祕書帶著她去了財務部報道,財務主任並不是十分喜歡她,甚至有些厭惡。

齊燦燦聲名狼藉,財務主任自然不願將重要的工作分配給她,像她這種自家人都狠心踩一腳的人,保不準日後會不會做出令人髮指的事情。

同事們也對她翻盡白眼,中午過後,財務部團建活動,沒有一個人通知她。

等齊燦燦用完午餐回來,辦公室早已空無一人。

她暗自嘆了口氣,畢竟她也沒指望別人能接受她,她也懶得解釋,從小到大,她最不需要的便是朋友。

孤身一人又如何?她偏要好生活著。

自齊紹成過世後,她也曾有一段時間極為消沉,活著那麼痛苦,她發現自己竟如此惜命。

她大學學得金融貿易,所以財務的工作也不是很難上手。

辦公室安靜得只有她翻書的聲音。

到了下班時間,沈思勳站在財務室門口輕輕地扣了扣玻璃門。

“可以下班了嗎?”

齊燦燦看完最後一行字,合上書後提起了包。

“走吧。”

他們並排走進了電梯,正直下班高峰期,電

梯擁擠到連轉身都很難,齊燦燦被擠在中間,數次被身邊人的高跟鞋踩到,她悶聲了幾聲,蹙眉盯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腰間忽地攔上一隻大手,她回眸,沈思勳輕笑。

“疼不疼?”

齊燦燦的身子很顯然一僵,她莫名地回想到過去。

那個時候連城剛通地鐵,她揹著書包硬拉著唐紀修去體驗。唐紀修一臉不耐煩,可在她的軟磨硬泡下還是跟著她去了。

地鐵中的人可比電梯多,當時她還沒發育完全,要十分吃力才能握住把手,也是被別人的高跟鞋踩到,她呲牙咧嘴了半天才忍住眼淚。

唐紀修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了懷中,也說過同樣一句話。

“疼不疼?”

還沒到終點站,唐紀修就鐵青著臉將她扯下了地鐵,在藥店買好創口貼後,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直接把她的腳捧了起來。

“你幹嘛。”

齊燦燦雙臉漲得通紅,曾經年少不經事,就因為他細小的一個舉動都能悸動良久。

唐紀修盯著她被踩出血的小拇指,倒吸了一口冷氣,冷聲呵斥道。

“以後不許穿涼鞋上街。”

嗯,其實他也曾溫柔相待。這樣說來,在她十八歲前他們之間的回憶多半還是美好的。

齊燦燦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在她思緒正深的時候,沈思勳推了推她的肩頭。

“發什麼呆。”

她緩過神後,發現電梯早就停在了一樓,人群散開,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她和沈思勳兩個人。

齊燦燦乾乾地笑了笑,有些尷尬地衝出了電梯。

“我餓了,我們快點回家吧。”

沈思勳沉默不語地跟在她的身後,他腦海中依舊迴盪著齊燦燦方才的神情,是溫柔喜悅的。但她的眼眸中,倒映的永遠不是他的身影。

他們剛出沈氏集團的大門,就被一個女人攔了下來。

齊燦燦認識他,是唐景雲的祕書。

“齊小姐,能否佔用您一個小時的時間。”

祕書見齊燦燦迴避的模樣,攔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放下。

“唐董想見您,很快的。”

她的聲音有些焦急。

齊燦燦下意識地望向了沈思勳,沈思勳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先行離開了。

上了車後齊燦燦才發現,若是方才她拒絕,還是會被拉上車,後座坐了兩個粗實的大漢。

目的地是連城邊界的監獄。

一路上,她不停地說服自己,只是見一面而已,沒有關係的。

但她始終不承認這是心軟亦或是動搖。

唐景雲的臉色比法庭上更加蒼白,他幾乎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時不時地劇烈咳嗽幾聲。

如非親眼所見,齊燦燦很難想象那個站在頂端高不可攀的男人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探視的時間是有限的,唐景雲也沒有太多時間消磨。

他抬眸示意了一側的祕書,祕書從外面帶進了一個架著金絲邊眼鏡的律師。

“齊小姐,如果沒有異議,請在後面簽名。”

齊燦燦隨手翻閱了幾頁,眸光愈發暗沉,她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唐景雲,虛指著股票轉讓協議書。

“您這是什麼意思?”

唐景雲順了順氣,十分艱難地從齒縫中迸出幾個字。

“這原本就是齊家的。”

“齊小姐,這些股份即使您不願接受,也會被凍結。”

齊燦燦雙眼微微溼潤,她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回道。

“那就凍結吧,唐董,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您知道的,我需要的向來不是錢。”

她突然覺得十分可笑,唐景雲看似維護她,不過是在保護唐氏財團而已。丟棄了這些股份,對唐氏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唐家人沒資格收入囊中,只有她可以。

法院介入,唐景雲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查了個清楚。

權宜之下,他不得不做出退讓。

“你會需要的。”

唐景雲喘著粗氣,單手捂緊了胸口。

“簽了它,我們之間也兩清了。”

齊燦燦始終一動不動,的確,簽了不就表明她原諒了唐景雲嗎?抱歉,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即使他進了棺材,死都不會帶走這份仇恨。

時間到了,唐景雲眼底帶著深深地失望目送齊燦燦離開。

出了監獄,齊燦燦搶過了律師手中的筆,龍飛鳳舞地簽下了了她的名字,一式兩份,她收起其中一份協議書收進了包中。

祕書略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冷下了臉。

“齊小姐,您又是何必呢,唐董是真心把你當做女兒的。”

她做了決定,也欣然收下了這份原本就該屬於她的東西,可她偏偏不願讓唐景雲知道。

齊燦燦微微一笑。

“人總是得帶著點遺憾離開的,不然人生也太順利了,不是嗎?”

他們之間的恩怨無人可以介入。

祕書無言以對,朝著她深鞠了一個躬,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齊燦燦一直站在原地,好半天,身後幽幽地傳來了一記熟悉的男聲。

“燦燦,你回來了啊。”

她轉身,看著朝她靠近的唐紀衍,有些厭惡地退後了數步。

他們一進一退,齊燦燦最後被他逼進了牆角。

唐紀衍攤開大掌,似笑非笑地說道。

“拿出來。”

齊燦燦一頓,護緊了包,輕挑眉梢。

“大哥想要?”

唐紀衍脣角微微上揚,提醒道。

“我現在可不是你大哥,你,也不是唐家的女兒。”

他輕輕揮了揮手,周圍不知從哪跳出幾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將他們緊緊地圍住。

“燦燦,我向來不喜對女人出手,你乖一些,也能少吃點苦。把協議書給我,我讓你走。”

齊燦燦咬緊了下脣,數秒後,她一字一頓道。

“不可能!”

話落唐紀衍眸中閃過一絲冷光,他勾了勾手指,黑衣男子們會意地上前扣緊了她的手腕,壓住了她的肩。

他們力道很足,齊燦燦被壓得吃疼,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彎曲。

唐紀衍面色陰森,沉聲道。

“齊燦燦,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說你離開了三弟,你算什麼?”

齊燦燦呼吸微微一頓,他話中有意無意地吐露出唐紀修在保護她?

怎麼可能?

不可能。

下一秒,她抬眸惡狠狠地反駁道。

“別提他!我是我,他是他。我們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唐紀衍,這協議書我也不會給你!”

唐紀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齊燦燦的臉頰,笑說。

“你覺得你有拒絕的餘地嗎?”

齊燦燦譏諷一笑。

“你乾脆直接弄死我,畢竟死人才不會拒絕。”

“燦燦,別逼我。”

拉扯中,她的包掉落在地,裡面的東西全數翻了出來。

齊燦燦拼盡全力地掙扎著,抬手伸向協議書,就在快捱到的瞬間,唐紀衍漆黑的皮鞋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不屬於你的東西,別窺視。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至少會有點成長,結果還是差強人意。”

齊燦燦被猜得吃疼,但她始終沒有收回手,她冷睨著唐紀衍,眸中寫滿了厭惡。

“呵,你以為你得到了這些就能穩居高位?唐景雲要真看重你,你也不會在國外呆這麼多年!”

最後幾個字,齊燦燦幾乎是吼出來的。

唐紀衍加重了腳間的力道,抬指指著齊燦燦的鼻尖,語氣驟然冷了幾個度。

“不是你,我會一直回不了國?”

齊燦燦的反抗,將唐紀衍僅有的耐心消磨殆盡。

“我給了你機會走,你卻不珍惜。你對不起我的用苦良心,也對不起三弟的退讓,實屬不該。”

“齊燦燦,你真的一點都不聽話。”

他所說齊燦燦一句都聽不懂,她此刻也沒有精力分神琢磨他的意思。

也許是齊燦燦雙眼中的憤怒太難掩蓋,唐紀衍不禁哼笑了幾聲。

他鼓了鼓掌,一臉不屑地誇讚道。

“表情不錯,夠精彩,只可惜你還差點火候。”

唐紀衍話音剛落,黑衣男子們就開始撕扯齊燦燦的衣裙。

齊燦燦雙手護在胸前,羞辱感遍佈全身。

“唐紀衍,你真卑鄙!”

唐紀衍但笑不語,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好戲。

就在她快衣不遮體的時候,數米外的一記男聲打破了這份侷促。

“唐大少,差不多就行了。您就算今天讓她難堪,字已經簽過,於事無補。有這個閒工夫,不如去追律師如何?”

唐紀衍順著聲音望去,身體微微一僵,而後揚手讓黑衣男子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幽暗的道路盡頭,緩步走來一個面帶微笑的男人。

他先是恭敬地向唐紀衍頷了頷首,隨後將外套丟在了齊燦燦身上。

“要多管閒事?”

唐紀衍一臉不悅地望著男人。

男人坦然自若地聳了聳肩。

“不敢,只是唐董知道恐怕會不高興。”

唐紀衍輕呵了一聲。

“他?”

唐景雲身在監獄之中,又能耐他何。他也不再是曾經一無所有的少年,縱使唐景雲也不能阻礙他的道路。

“唐董還沒死,您做事向來有分寸。”

短暫的沉默後,唐紀衍竟扭頭離去,黑衣男子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離開前,唐紀衍低沉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夜中。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男人沒有接話,微微俯身向齊燦燦伸出了手掌。

“能起來嗎?”

齊燦燦直直地盯著男人,卻是篤定地喚出了他的名字。

“楊昕。”

楊昕微微眯了眯眸,抿緊了脣。

齊燦燦將他的外套穿好後才吃力地爬了起來,撿起地上的物件後,她拍了拍包上的灰塵。

“你的聲音,我聽了數年。”

楊昕輕笑了一聲,也不顧齊燦燦的迴避,扶住了她。

“你不用搭理唐大少,他不敢對你怎樣,只要唐董還活著。”

齊燦燦冷睨了他一眼,笑問。

“你也想讓我保釋他?”

楊昕與唐景雲之間的關係,齊燦燦是知道的。她不太相信楊昕真的對唐景雲沒有一絲情感,說白了,很多感情都是睡出來的,他能留在唐景雲身邊那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楊昕沒有回答,帶著她坐進了自己的車中。

上車後,他並未馬上啟動,點了根菸快抽到一半時,他才意味深長地回道。

“唐董的事,我不敢多做干涉。至於你願不願意保釋他,也與我無關。”

“不過你倒是挺讓我驚訝的,反正他即使奪去了協議書,內容還是生效的,你何苦與他爭鋒相對呢。”

齊燦燦的雙手緊緊握著,指甲陷入皮肉中也感受不到半點疼痛。

她雙脣微微輕啟,卻被一通電話所打斷。不經意瞥見了楊昕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她背脊傳來一陣冰涼。

“她沒事,我再與您聯絡,現在不方便。”

草草地幾句話楊昕就掐斷了電話。

齊燦燦望著他的眸晦暗如深。

“你是唐紀修的人?”

楊昕沒有想過隱瞞,他很快便承認了。

他狠吸了一口煙,隨即將菸頭丟出窗外。

“齊小姐,你為什麼要回連城。”

這句話,不止一個人問過她。

“唐三少有能力保護你,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任性。你也有二十五了吧,不年輕了。”

正是因為她長大了,所以她才不會願意做任何人的金絲雀。

”但凡他對我有一絲感情,也不會什麼事都不與我說。我不太相信苦衷,他若真對我不放心,大可追來連城,但他並沒有。“

齊燦燦苦笑著,她從未對唐紀修有過任何期望。她的號碼一直沒有換過,她離開近一個月,唐紀修可從來沒有再找過她。

從他娶袁聞芮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徹底完蛋了。

“以後的路,我想自己走。”

唐紀修的心思這麼深,哪是她能明白的,他們註定一生都無法在一起。

楊昕深深地望了齊燦燦一眼,話在嘴邊卻難以啟齒。

送齊燦燦回到沈宅,他們一路無言。

下車前,楊昕公式化地說道。

“唐氏財團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替你出面。這份協議書,你收好。”

齊燦燦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黑沉的天氣,胸口壓抑到有些無法呼吸。

“我會的。”

她一步步踏進沈宅,現在的她,不再是一無所有。

齊紹成給她的玉石她一直帶在身邊,她下意識地將玉石握在了手中,輕聲呢喃。

“爺爺,看到了嗎?您在乎的一切,都回來了。”

可惜齊紹成再也看不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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