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140章: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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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40章:祕密

齊燦燦回沈宅後,也沒來得及換衣服,她窩在沙發中細細地看著協議書上的每個字。

內容冠冕堂皇,大致意思卻簡介明瞭。

其實齊燦燦心裡知道,即使她得到了這些股份也沒有半點作用。唐氏財團的董事會她融不進去,也沒人會同意她有任何發言權。她的地位是架空的,至多年底可以分到一筆數目龐大的錢財。

但若這些股份分給唐家其他人,就不是一碼事了。

她看得很認真,沈思勳什麼時候站到身後的她根本不知道。

齊燦燦無意抬眸,發現他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

她暗自將協議書收了起來,可沈思勳依舊一動不動,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看她身上的外套。

楊昕也夠可以,大夏天身上還套著件薄西裝,方才還沒感覺,回過神後才發覺自己的腦門上冒出一大片汗。

她略微有些侷促,畢竟裡面的衣服被扯得凌亂。

就在齊燦燦想以什麼理由糊弄他的時候,沈思勳忽地自己轉過了身。

他口氣並不是很好,低低地說了聲。

“把衣服換了吧,你出汗了。”

齊燦燦抿了抿脣,速度極快地把身上的衣物全數脫光,紐成團堆在了一起,而後隨後扯了件睡裙穿上。

“好了。”

她儘量保持著平靜,深怕沈思勳看出端倪。

沈思勳回頭,眉心沒有舒展反而擰得更深,他抬指虛指了一下齊燦燦的胸口。

“穿反了。”

齊燦燦下意識地看向睡裙,其實這種衣服也沒什麼正反好分,圓領、無袖、清一色。

他們對視了許久,沈思勳幽幽地開口。

“燦燦,你什麼時候學會瞞我了?”

話落齊燦燦身子一僵,他們從未坦誠相對,何來欺瞞一說。

“你見誰了?”

“唐董啊,你當時也在場,都聽見了不是嗎,你也同意我去了。”

齊燦燦的解釋蒼白且毫無信服力,沈思勳當然無動於衷。

“他回來了,對嗎?”

沈思勳聲音看似毫無波瀾,卻帶著絲極為不明顯地失望。

齊燦燦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他回國很久了,他本就不喜我,如今唐董入獄,他更不待見我了。”

她說得是事實,先前唐紀衍看她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她撕了。

沈思勳忽地低笑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腦袋。

“燦燦,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齊燦燦一頓,而後有些惱怒地反駁道。

“不是唐紀修!這個外套也不是他的!是唐董的特助,楊……”

她還未說完,沈思勳就比了個噓禁的手勢。

“我可沒聽說過唐董身邊有男特助。”

齊燦燦啞言,的確,為了隱藏自己的性取向,唐景雲的祕書與助理全是女性。楊昕的身份又特殊,當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短暫的沉默後,齊燦燦也冷下了語氣。

“這是我的私事,你不用管太多。”

可沈思勳像是沒聽見般,繼續著方才的話題,他對某些事情執著到令人髮指。

“是因為孩子嗎?因為你生下了唐紀修的孩子,所以你更離不開他了?”

此時此刻,齊燦燦聽出了沈思勳口吻中的篤定。

“孩子就是唐紀修的,他不敢做親子鑑定,但我知道。”

他連問都沒問,直接戳破了這層紗。

齊燦燦只覺得腳趾間竄上了一股冷氣,渾身的皮肉都開始疼痛。

“我說了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提,你也不用一遍遍提醒我。”

不甜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扎得很深,不至於致命,但每每戳碰到都是鑽心的痛楚。

“所以你為什麼要生下這個孩子,還妄想有朝一日回到他的身邊嗎?燦燦,天真也要有個度,他結婚了,你也嫁人了,你不清楚?”

對於這樣咄咄相逼的沈思勳,齊燦燦覺得特別好笑。

她懶得再多費口舌,垂下了眸,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我困了。”

聞言沈思勳深深地望了齊燦燦一眼,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踏出房間的門,沈思勳便開始後悔了,他不該說出口,但終是忍不住,只要想到他們之間永遠都隔著個唐紀修,他的胸口就悶得難受。

他們不歡而散,連續數天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沈思勳也沒再來過這個房間,齊燦燦並不是十分介意,強顏歡笑不如自己一人來得輕鬆自在。

*

自從財務部團建回來後,財務主任對齊燦燦的態度簡直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將沈氏集團的流水賬單全數交予了齊燦燦,還特別細心地指導她。

偶爾午餐回來,還會順瓶牛奶給他。

看著滿屏的數字,齊燦燦腦袋巨疼,她從小到大學得最差的一門科目就是數學。

有的時候也許要對上十來遍才能算清。

揉著發酸的雙眼,她看了看時間,部門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本打算泡杯茶提提神,手機便響了。

“小姑,我在你公司樓下,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唐清明很少約她,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想著吃完飯回來繼續做賬,齊燦燦索性沒有關電腦,只鎖了下屏。

見到唐清明,齊燦燦微微一愣。

他成熟了不少,也許是衣著的關係,頭髮剪得很短,看起來特別精神幹練。

唐清明極為自然地環住了齊燦燦的手臂,笑說。

“小姑,我今天發工資了,想吃什麼?”

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齊燦燦略微有些不自在,自從法庭一別,她對唐家人就有了說不出的抗拒,即使是唐清明。

她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望著唐清明略微失望的眸,淡淡地說道。

“我還有工作沒忙完,就在附近吃吧。”

沈氏集團坐落於市中心,位置極好,餐飲業也很發達,但唐清明偏偏選了一個十分高檔的飯店。

齊燦燦原本想在大廳用餐,人多,也沒那麼尷尬。

唐清明卻執意訂了間包廂,環境不錯,隔音效果也很好。

他們默不作聲地吃著飯,期間基本沒有交流。

唐清明吃到半飽,忽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他緩緩抬

眸,語氣略微沉重。

“小姑,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回唐宅了?”

齊燦燦慢條斯理地喝著碗裡快冷了的湯,十指微微收緊。

“那裡不是我的家了。”

唐清明的眸光漸漸暗了下來,他欲言又止,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齊燦燦正欲打破這份沉靜,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地推開了。

劉慧茹揚著下巴,似笑非笑地走了進來。

她順其自然地坐到唐清明身邊的位置上,將包放在了桌面上。

“吃完了?”

唐清明將腦袋埋得極低,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

劉慧茹端起唐清明的水杯,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吼,也不廢話,直接道情了過來的目的。

“燦燦,聽說父親給了你百分之六的股份,是嗎。”

齊燦燦壓抑著眼中的寒意,瞥了一眼唐清明,而後才將目光落在劉慧茹身上。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劉慧茹笑著點了點頭,趾高氣昂地攤出了手心。

“那股份不屬於你,你若有點自知,交出來。”

齊燦燦極為不屑地低笑了一聲,這夫妻兩連姿勢都一模一樣。

“你想要,可以直接找唐董要。”

她很明顯地拒絕。

“哼,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花言巧語哄騙了父親,他現在病危,神志不清。不過我提醒你,你拿走唐家的這些,你終是得一子不剩地吐出來。”

好笑,她吐出來,唐家未必能善待她。

“即使我放棄這份股份,你以為我就會劃到你的名下嗎?”

劉慧茹頓時沉下了臉,她眯緊了眸,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脣角。

“我不需要你劃到我的名下,清明這些年怎麼對你的,你心裡最明白。作為他曾經的小姑,你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聽著劉慧茹理直氣壯的話,齊燦燦微微一笑,她看向了唐清明,問道。

“清明,你也是這樣想的?”

唐清明擰著眉,自始自終都沒說一句話。

劉慧茹有些不耐煩地從包中甩出一份檔案丟到了齊燦燦身前。

“趕緊簽了。”

齊燦燦看都沒看,當著劉慧茹的面,一點點地把這幾張紙撕得粉碎。

“餵狗,你也別想得到半分。”

這句話深深地激怒了劉慧茹,她揚手就把杯中的水潑在了齊燦燦臉上。

“媽,你幹嘛!”

唐清明有些驚訝地握住了劉慧茹的手腕。

好在水是溫得,不至於燙臉,水珠順著額角流進了胸口,髮絲也黏在了上面,特別不舒服。

齊燦燦哼哼地笑了一聲,端起碗速度極快地反潑了回去。

她霍然起身,面色陰冷地警告道。

“我不是唐家人了,您最好注意點言辭舉動。”

唐清明驟然抬眸,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齊燦燦。

劉慧茹毫無防備地被潑了一臉湯,眼皮上還沾著一粒蔥花,配上她猙獰的臉,模樣別提有多滑稽。

她怒拍了一下桌面,也站起了身,嗓門也提高了好幾度。

“你不給清明,想給唐紀修是不是?我告訴你!沒門!”

若不是唐清明攔著,齊燦燦真的相信劉慧茹能衝上來抓花她的臉。

可她卻提及了唐紀修,齊燦燦胸口莫名地壓抑。

原來,她與唐紀修的關係眾所周知,只是他們不屑戳破罷了。

畢竟唐紀修是正兒八經的唐家三少,齊燦燦不過是個毫無地位的養女,誰有會相信唐紀修會認真對待她?

“你不過就是唐紀修**的一隻母狗!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劉慧茹咬牙切齒地譏諷著。

齊燦燦的臉色白了好幾個度,冷睨著劉慧茹,她竟笑了,且笑得越發肆意。

“對,我是,我偏要給唐紀修。我就喜歡做母狗,你不服?”

此刻齊燦燦突然特別平靜,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可偏偏劉慧茹就能無所畏懼,在她印象裡,劉慧茹並不想表面那麼蠢,反而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事事都會找好後路。劉慧茹背後定然有人,也許是唐紀衍,也許是別人,但具體是誰,齊燦燦就不得而知了。

“你做了唐紀修那麼久的情婦,你得到了什麼!他不但不會娶你,還會唾棄你!送上門的女人,廉價到不如一塊破布!”

劉慧茹扯著嗓子辱罵了半天。

“媽!夠了!不要這樣說小姑!”

最後還是唐清明將她推了出去。

包廂內忽然安靜了下來,齊燦燦無力地跌坐在了椅中,彷彿全世界都在告訴她,唐紀修根本不屑於她,可那又如何?她已經滾了,徹徹底底地滾了。

下一秒,身前遞過了一張紙巾。

“小姑,你別理我媽,她就是嘴上狠毒,其實心裡是善良的。”

善良?齊燦燦甚至懶得與唐清明爭執,默了片刻,她薄涼一笑。

“我不是你小姑。”

話落,唐清明舉著的手很明顯一顫,他壓低了聲音,極為失望地道。

“小姑,你變了。”

聽著這句話,齊燦燦雙眼不自覺地開始發酸,誰說她變了她都能欣然接受,但唯獨唐清明不可以。

至少她對唐清明的感情,是真的。

偌大唐宅,唐清明就如渾水中的一道清泉,他單純,耿直。

可即使這樣的唐清明,還是選擇了利益。

一家三口齊上陣,為得竟是這點蠅頭小利。

“清明,我以為你會和他們不一樣。不過也是,你終會長大的,畢竟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淡薄,且不能當飯吃。”

齊燦燦推開了唐清明的手,不再看他。

“我想我們以後都沒有必要見面了。”

“小姑,你知道我不需要這些!我只希望你能回唐家,爺爺的事責任不全在你,他曾說過,成年人總要為自己所做付出代價!你又何必……”

“所以你以為我一無所有了就會回去?清明,夠了,我即使再落魄,也不會回頭!”

說罷,齊燦燦提上包,不帶一絲猶豫地走出了包廂。

他的這份憐憫,才是最致命的。

唐清明本想喚住她,可望著齊燦燦浸溼的衣領,他握緊了雙拳。

離開了飯店,齊燦燦麻木地走在街上,眼淚無聲地滾了出來。

唐清明的舉動確實傷到她的心了,而且細想下來,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他們敢明著討要股份,定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不得不分出心思來防著他們。

但齊燦燦還是感激唐景雲的,有了這些股份,至少現在沒人敢動她。

吳靖就這樣莫名其面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前,嬉笑著擋住了她的路。

他強制性地往齊燦燦手心中塞了塊手巾。

齊燦燦抿著脣,極為艱難地從口中迸出幾個音節。

“抱歉,當時我該選擇信任你。”

她曾信誓坦坦地向吳靖丟擲橄欖枝,她說過,跟著我吧。

至於吳靖有沒有當真她不知道,她肯定是食言了。

她看男人的眼光一直很差,興許再來一次,她還是會上宋旭的車吧。

齊燦燦拭去臉上不知是水還是淚的**,小聲地說了句。

“謝謝。”

吳靖聳了聳肩,依舊面色柔和。

“關愛美少女,是每個帥哥的必修課。”

齊燦燦被他這句話逗得噗笑出聲。

“為什麼跟著我?”

吳靖頓了頓,沒接話,似乎在找藉口。

齊燦燦淡然地將手巾放進了包中。

“髒了,回頭我洗乾淨在還給你……不,就當你送給我了,我想你也不會再用了。”

齊燦燦微微閉了閉眸,輕吐了一口氣。

“想來剛才在包廂的話你也聽見了,都是氣話,股份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你誤會了。”

吳靖雙手插在褲帶中,意味深長地望著齊燦燦。

“你不用再跟著我了,替我謝謝他的好意,我不需要了。”

齊燦燦望著路邊的霓虹燈,雙眼漸漸渙散。

如果非要說這是一種保護,她曾經希望是他本人親自來做。

但她現在沒了任何盼頭,藕斷絲連,痛的總是自己。

吳靖並沒有太執著,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看著齊燦燦離去的身影,低聲道。

“你有沒有想過,唐董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你股份。他想,大可以再你離開連城之前,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齊燦燦頓下了腳步,微微回眸。

“什麼意思?”

“其實你大概猜出來了,我也是局外人,不好妄作結論。”

吳靖擺了擺手,腦袋一歪。

“燦姐最聰明,肯定想得明白。”

“對了,他也希望你能平淡一生,其實做個普通人挺好,你美貌如花,還怕找不到好人家嗎?”

聽著吳靖語重心長的勸告,齊燦燦心底一片冰涼。

她現在過得怎樣,與他何干?

其實齊燦燦數次想打電話給唐紀修,他肯定最清楚。可轉而一想,唐紀修若真願意坦然相對,何必她逼他,再者逼了也沒太大效果。他們現在做多是較熟悉的陌生人,沒有任何聯絡的必要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司,齊燦燦驚然發現自己電腦的螢幕是亮著的。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座椅,沒有溫度,應該不會有人來。

也許是自己最近太**了。

開啟財務系統,她無意發現了一筆來路不明的賬單。

公司的名字是英文,齊燦燦在百度上查了,並未搜到。

她猶豫了片刻,拿出手機將流水賬單照了下來,包括去向一併發給了雪莉。

雪莉遲遲沒有回覆,在齊燦燦關機準備回家的時候,雪莉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齊燦燦,你又在搞什麼鬼?你怎麼接觸到這些的?啊?你膽子挺肥,是不是為了報復連命都不要了!我勸你快點收手,這家公司可沒你想象中簡單!”

齊燦燦一頓,手攥緊了手機。

“不是我,是沈氏集團。”

話落雪莉沉默了許久,她稍稍放低了音量,卻還是同一句話。

“別深入,也別碰。”

雪莉的迴避更是讓齊燦燦確認了心中所想,她儘量將聲音壓到最低,輕聲道。

“沈氏在替別人洗錢對不對?”

最基本的法律知識齊燦燦還是知道的,數目如此龐大,罪名肯定不小。

雪莉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全是不悅。

“我說了,別管。你聽不到人話?我不知道你怎麼發現的,但這種東西保密性極強,無關人士不可能輕易接觸到。”

雪莉的話激醒了齊燦燦,的確,她莫名其妙受到財務主任的青睞,他給她的賬號也能登進沈氏集團的機密檔案。

“抱歉,我知道了,你當我什麼都沒給你發過。”

齊燦燦的妥協讓雪莉鬆了口大氣。

“對了,唐景雲給了我百分之六的股份。”

“唐景雲?!”

雪莉壓根不敢相信,瞪大了雙眼,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

“他給你,你就好生收下吧。但這股份不保險,你找個機會脫手。至於之後怎麼安排,你讓我想想。”

“好,你想好再和我聯絡。”

之後齊燦燦也沒再與她說太多,因為自己同樣一頭霧水。

結束通話電話前,雪莉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不要擅自行動,有事可以和我商量,我24小時都開著機。”

雪莉的小心翼翼並非沒有理由,的確,從齊紹成去世後,一切都太過順利。吳靖也提過,唐景雲在此時給她股份定然不是巧合。

不論是股份亦或是賬單,好似背後有人在背後推著她,但她不敢肯定那人的意圖是好是壞。經歷了那麼多,她也不敢輕易涉險。

回到沈宅後,沈思勳抱著枕頭又搬回了他們的房間。

一晚上齊燦燦都裝做特別平靜,洗完澡後靠在他身旁睡,不說多餘的廢話。

其實沈思勳該是與她靠得最近的人,但齊燦燦壓根沒想過讓他幫忙。先不說沈氏集團關乎他的利益,他這麼謹慎,若被他察覺出什麼,齊燦燦又該怎麼解釋?

殺人滅口都不是沒可能。

沈思勳也許知道沈氏在洗錢,可他也默許了。

但齊燦燦不相信是沈思勳所為,他這人向來都是獨善其身,風險太大的事情他可不會輕易觸碰。

齊燦燦整夜未眠,她莫名地有些興奮,她知道,挖出更多的祕密,只會離真相更進一步。

她目不轉睛地望著太陽昇起,心中團起了一抹希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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