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鏗鏘三人行
時約翰.莫里奇已經從初次聽到我的話的震撼中清醒I[.了看錢伯斯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臉,又聯想到自己面對集團發展所面臨的巨大壓力,莫里奇突然開口道,“董事長,我覺得我先前建議的事情不必耽擱了,從現在開始,就由錢伯斯來全面主持集團的事務吧。我只需要負責愛播電子這一塊就好了。”
錢伯斯聽了嘴巴張得大大的,“這怎麼能行?現在集團執行的好好的,許多事務我處理起來,未必就比你做得更好,而且我對集團的事務遠沒有你熟悉,接手起來,需要很長時間的適應!不行,絕對不行!”
莫里奇搖了搖手,“錢伯斯,你聽我說,我並不是故意要在董事長面前顯示我的品德有多高尚,也不是我在經營中遇到了什麼難題,想要推卸責任,確實是你的才能比我優秀,在你的手裡,必將能把集團帶到一個全新的高度上。真的,我不是自謙,你不知道,由於受能力的限制,最近我總覺得精力不夠,FLY集團在我矩,只有你才能讓取得跳躍式的成就。至於你說的適應的過程,我不是還擔任著集團的副總裁兼愛播電子的總經理嗎,我會協助你搞好工作的,直到完全熟悉集團的所有業務為止。”
錢伯斯還想說什麼,我笑著把他們倆的手拉到一起,認真地疊了起來,再合上了我自己的手掌,然後道,“你們別爭論了,你們不覺得,這個時候,我們就彷彿這重疊在一起的手掌嗎?其實,你們爭執的焦點,都是為了公司發展更好,所以根本沒必要爭個輸贏。不管最終大家的職位如何安排,我們的利益依舊是一體的,就好比這重疊在一起的手掌。”
說到這裡,我對錢伯斯正色道,“錢伯斯,莫里奇先生年紀要比你長一些,而且他的意見你也聽見了。實事求是地講,你覺得你的能力比起莫里奇先生來怎麼樣?”
錢伯斯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莫里奇,又看了看我,聳了聳肩道,“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說呢?難道要我自賣自誇嗎?算了,你們說怎麼就怎麼樣吧。”
我和莫里奇相互看了一眼,均笑了起來。我大聲說道,“這才對嘛,能者多勞,我看就尊重莫里奇先生的意見,集團的CE就由錢伯斯先生你來擔任吧。至於莫里奇先生,他將成為集團的第一副總裁,兼愛播電子的總經理,全力輔助你的工作。我想這樣的安排,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錢伯斯歉意地朝著莫里奇聳了聳肩,然後對我說道,“一切就按照薰事長說的辦吧。”莫里奇笑著說道,“這下我終於可以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準備安排正式的人事調動了。錢伯斯先生,你的工資初步確定為年薪一百萬英鎊,外加迅達軟體5%的股份,你 麼樣?”
約翰.錢伯斯聽了大為感動,點了點頭,道,“如果這個時候推辭,就顯得太矯情了,我聽從董事長的安排。謝謝你們對我的器重,我會把工作做得更好的。”說完,他再次伸出手來,分貝和我與莫里奇握了握手,滿臉的認真。
隨後,莫里奇興沖沖地根據我的意思去整理合同去了,我則繼續跟錢伯斯聊了起來。不愧是世界上最強的幾位職業經理人,錢伯斯的一些經營理念,讓我歎為觀止。好在我曾經拜讀過錢伯斯的傳奇故事,所以倒能把握住他的心理狀況,所以一時間,我們交談得非常得投契。當莫里奇把錢伯斯和自己的新合同草擬好,交給我過目,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後,當場就簽訂了新的工作合同。
望著合同上的白紙黑字,我心裡暗自得意,這下錢伯斯可就被我牢牢的抓在手裡了。要知道,合同上籤的可是20年的合約啊。等合約到期了,北京奧運也快要到了吧。
做完這件至關緊要的事情後,我又興致勃勃地提出要去G*實驗室看一看。要知道我心裡一直都掛念著這件事呢。
錢伯斯和莫里奇顯然也很高興。要知道,歐洲各國為了謀求市場的統一、共同的發展,一直就重視通訊技術標準的統一化。雖然第一代模擬移動通訊系統沒有形成統一,但他們期望第二代移動通訊網——數字移動通訊系統實現統一。為了這個目標,1982年,歐洲郵電管理聯合 為發展第二代移動通訊技術,成立了一個標準化委員會,名叫行動通訊特別委員會。該委員會由來自11個歐洲國家郵電管理部門的代表組成。1984年,他們開始正式著手研究工作, ~組,負責研究數字移動通訊系統的各個具體方面。今年,歐洲郵電管理聯合會成立了一個被稱為“常設核心”的祕書處,專門進行這方面的領導。
現在,我們先於行動通訊特別委員會推出了我們的G*系統,並且還已經註冊好了國際專利。以後即便他們研究出標準,也侵犯了我們的專利權,所以說,他們繼續研究下去已經不現實了,尋求合作才是這些國家郵電部門首先要考慮到的。我們集團可以藉此機會,趁機在歐洲各國推行我們的標準,謀取巨大的利益。
我們剛剛走進移動通訊實驗室的
就看到幾乎所有的工作臺前,都有工作人員在緊張的 統。其中有一些工作人員,手裡拿著的是最新研究出來的G*手機。這種服務於試驗室的手機,比起愛播電子推出的GB遊戲掌機小上兩號,雖然比起我記憶中的前世那精緻細巧的手機顯得相對呆板,但至少比TAC系統的磚頭大哥大手機看起來好多了。
拿著手機的測試人員,輕鬆地聊著天,旁邊不斷有人對排成一行行的電子儀器上紅紅綠綠的指示燈指指點點,然後在一旁的電腦上考察資料,整個研究中心顯得異常的忙碌。
我笑著走了上去,示意其中一個測試人員把手裡的手機給我。這個員工是一個二十多歲,有著一頭栗色頭髮的小夥子,他看到我和我身後的錢伯斯、莫里奇,驚訝得嘴張得大大的,乖乖地就把手裡的手機遞到了我的手裡。
我順手放到了耳邊。“喂,怎麼不說話了……”電話裡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請問你是哪兒?”我笑著看了一眼在旁邊漲紅著臉的小夥子。
“你是誰,詹姆士嗎,叫約克接電話,我們正在聊週末去哪兒度假呢!”
我哭笑不得道,“你也是FLY集團的正 ~ 集團的董事長,你們的老闆。我不妨礙你們的辦公室戀情,不過上班時間聊私人的話題,可不太好啊。說吧,你是在哪兒打來的電話,音質很清晰嘛。”
電話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個女聲才怯怯地說道,“我這裡是倫敦西郊的里士滿公園,我乘車到這裡不過兩個小時……我們是在進行G*演示系統的最後測試。對不起,薰事長,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笑了起來,“放心吧,我不是古板的人,不會約束你們的感情問題的。不過,測試歸測試,你們可不能耽誤正常的工作啊。”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旁邊的小夥子努力地向我解釋道,“董事長,並不是我們偷懶,而是我們這次測試的是G*系統長時間通話的穩定性,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好聊,所以我們才……”
我揮了揮手,“這件事就當我沒看見,不過以後還是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繼續工作吧!”說完,我衝著他點了點頭,就繼續去檢視其他人的電話了。
情況真的很不錯,遍佈倫敦城區的各個通訊點,由於有基站子系統和網路子系統的支援,通話質量都很高,沒有出現TAC系統常出現的有雜音或者是通話中斷的問題。
莫里奇和錢伯斯也興致勃勃地進行了各種嘗試,對於通話的質量讚不絕口。最後,我們一起走進了研究室負責人桑吉爾.羅伯茨的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裡很熱鬧,包括桑吉爾.羅伯茨在內的所有員工,都在電腦前緊張地忙碌著。
我向莫里奇和錢伯斯示意了一下,然後輕輕地走了過去,在他們電腦前看了一下,原本是在對研究出來的結果進行分門別類地進行總結,然後歸納彙總,形成最終的數字行動通訊網G*標準規範說明書。透過這份說明書,可以讓人們客觀地瞭解到G*技術對比以往的模擬移動通訊技術,有什麼優點,G*技術能帶給移動通訊使用者,乃至所有人的生活有什麼樣美好改變。同時,說明書還列舉了一些G* 範,比如手機的製造標準,就可以讓各手機廠商能生產出符合G*標準的手機裝置,得到廠商的支援。
我看了後非常高興,“做得很好。有了這份說明書,讓客戶弄明白G*技術的好處,然後在此標準上生產裝置,就能讓G*技術發展壯大。這是誰的創意,做得太好了。”
桑吉爾.羅伯茨這才看清楚是我們到了,連忙站了起來,“董事長,總裁,副總裁……”我笑著揮了揮手,“你們還沒告訴我,是誰出的這個點子呢。”
桑吉爾.羅伯茨道,“是錢伯斯副總裁指示做出的。他說我們原先的說明書專業性太強了,一來有技術洩密的危險;二來則是普通的人無法瞭解,達不到宣傳的效果;三來由於以前的說明書沒有強調系統的標準,這非常不利於推廣我們的系統。所以他囑咐我們,必須儘快搞出一份新穎別緻的說明書出來,要一下子抓住客戶的心。”
我一聽,心裡暗叫了一聲“難怪”,也只有錢伯斯這位數字世界之王,才會如此重視客戶的需求。我微笑著說道,“從今天開始,錢伯斯先生就是集團新任的CE了,以後不管什麼事情,大家都要聽從他的建議。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我們的明天會越來越好。”
這時研究室的人才知道集團的高層有了變動,不過卻並沒有表現得很驚訝。要知道錢伯斯的能力非常顯著,雖然他只是在集團工作了短短的時間,但他的領導魅力一下就征服了所有人。而這正是約翰.莫里奇自嘆不如的地方。
錢伯斯看了我一眼,然後站到前面說道,“謝謝大家為集團做出的貢獻。為了表彰大家這段時間的努力,我決定給研究室的所有人員,都獎勵一個一萬英鎊的紅包。待以後我們的產品正式推向市場後,集團還會拿出巨
售分成獎勵大家。由於接下來我們面臨著向全球推I系統的任務,所以休假暫時不可能了,不過我可以給大家一個承諾,保證日後所有人都有一個月的長假,到時候大家想到哪裡就到哪裡。”
辦公室裡傳來一陣歡呼聲,員工的積極性一下子就調動起來了。我看了看約翰.錢伯斯,這人還真是位天才的經理人,隨時都記得貫徹“客戶、人才、創新”的六字方針,確實比我優秀多了。
隨後,我在G*系統的演示機房裡巡視了一番,和員工進行了一番近距離的接觸後,才心滿意足地跟莫里奇和錢伯斯一起回到屬於我的辦公室。
雖然辦公室重新規劃後,我還從來沒有到這裡辦公過,但依舊收拾得井井有條。莫里奇吩咐祕書,給我拿來了關於集團近期發展的一些最新資料和資料。
我仔細看了一下,迅達軟體基於光榮公司的《信長的野望全國版》為背景的《太閣立志傳1》已經研發出來了,任天堂已經於近日推向了市場,取得了預料中的火爆銷售成績,受此打擊,日本的光榮公司宣佈新產品無限期延後。
同時,我提議建立起來FF系統,目前已經正式在集團內部推行開來。迅達軟體旗下的遊戲工作室,就吸收了幾位員工的很不錯的創意,創造出了幾款競技體育類的遊戲,包括賽車、射擊等幾個專案。其中,射擊和賽車遊戲已經在GB平臺上發行,市場反應良好,銷售非常不錯,目前已經銷售了超過兩百萬張的卡帶。
這套系統研發出來後,我還沒見識過,但現在公司的重點不在這上面,所以我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隨手將這些資料放到了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錢伯斯,莫里奇,現在我們集團的主要任務,便是在歐洲推廣我們的G*系統了。莫里奇,你先說說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這時,一位十八九歲,看起來很漂亮的女祕書,進房間來給我們各倒了杯茶,然後就坐在一邊,拿出紙筆開始記錄我們開會的內容。
“董事長,錢伯斯。G*系統的優越性我就不說了,不過我們的系統要在歐洲推廣開來,肯定會遇到很多難題。要知道現在歐洲郵電管理聯合會旗下的行動通訊特別委員會的研究,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但由於我們搶先推出了這套系統,並進行了專利的註冊,導致了他們必須中斷研究,我想這種心中怨恨的情緒,大家都能瞭解。目前,歐洲各國,幾乎每一個國家都有一個自己的第一代移動通訊網,要他們消除國界的限制,推廣我們的系統,驟看起來,有點強人所難。但是,第二代移動通訊系統由於其無可替代的優越性,必將會使這些國家的民眾迫切地渴望擁有這種系統來拉近彼此的距離。這就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推廣我們產品和標準的契機,這就是歐洲郵電管理聯合會。要知道,歐洲郵電管理聯合會有很多成員國,只要我們一部分一部分的去找他們商談,分批的解決問題,最後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錢伯斯聽了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的產品確實有著無可替代的優越性,所以我們只需要各個擊破,就一定能夠順利地推廣開我們的G*系統。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有誰負責去和歐洲郵電管理聯合會的各成員國談判呢?倉猝間,我們很難找到這方面的專業人才。”
我點了點頭,“說說你們的意見吧。確實,我們的產品是不錯,但身份低了,沒有說服力,而且對方可能也會當作我們對於他們的市場不尊重。可是你們兩位還要留下來處理集團的事務,現在集團正處於上升期,根本就不可能由你們親自前往。這真是個大問題啊。”
“是啊。確實很麻煩。”莫里奇怏怏地說道。
其實我去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我霸道的行事風格,根本就不適合談判這種需要極好軟磨功夫的場合。而且我這次回來,還要幫助撒切爾首相的保守黨政府應付罷工的事件,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進行拉鋸式的談判。
“董事長,我覺得你的父親去很合適。以前他給我當助手就做得很好,而且曾經一度負責營銷部門。相信經過短期的突擊培訓,以他的身份還有影響力,足以打動歐洲郵電管理聯合會的那些人。”我們沉寂了一會後,莫里奇突然開口建議道。
我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老爸在國內的時候,雖說只是一個小城市的百貨公司的經理,但他應付人的手段,絕對是一流的。而且,他還跟著約翰.莫里奇學習了這麼長的時間,又跟隨桑迪.韋爾共事過,能力肯定有所提高。再加上他是我的父親的身份……
他去的話,確實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不錯,莫里奇,你的想法非常不錯,正好我也有鍛鍊一下我老爸的意思。我回去後便跟他商量一下,我想我們的問題應該解決了。”說完,我喝了口茶,心裡笑眯眯地想起老爸手掌大權時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歐洲的事務便全權交由你父親處理了。我們抓緊時間先給他好好地充充電,然後把資料和隨行人員準備好,派幾個祕書和工程
。甚至,你還可以動員一下王室的關係。要知道,fu歐洲還是擁有非常高的地位的。至於英國國內,自從去年開發出全地址通訊系統T 位,還有和政府保持的融洽關係,要獲得移動通訊的經營牌照,應該還是比較容易的。這樣我們多管齊下,儘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我們的G*系統推廣開來。”
錢伯斯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看來他也明白,移動通訊這塊蛋糕有多大,將來我們集團的成就有多高。
此後的時間,我將我所知的前世移動經營的服務方式說出來和兩人商量,結果一番交談之後,各種服務的標準已經和前世沒太大區別了。雖然現在G*系統技術還不是太成熟,但無地域和服務商區別和低收費等特色,一旦我們合法地取得在歐洲地區的移動經營牌照,已經足夠我們壟斷目前的移動通訊行業了。
夜幕在我們熱烈的交談中已經降臨,談性正濃的我們,被一陣“咕嚕嚕”的古怪聲音驚醒,這才感覺到肚子已經非常餓了,於是相顧大笑。
“真沒想到時間居然已經這麼晚了。好了各位,我們一起回我家裡吃飯吧。家裡知道我今天要回來,肯定準備好了大餐,大家一起去吧,順便晚上我們好繼續商量事情。”我笑著向兩位得力助手發出了邀請,他們欣然應允。
回去的路上,我和錢伯斯坐在莫里奇的車上,鄒傑則開著錢伯斯的車。因為今天談性正濃的緣故,所以我們三人坐著一輛車,一路繼續商談著感興趣的話題。
“兩位,我們要不要自己建立一家基於G*標準的手機生產商呢?我們擁有服務網路的最新標準,只要我們做了,肯定擁有足夠多的發展優勢。”
想到前世諾基亞、摩托羅拉等手機集團那龐大的實力,我就有點心動。不過鑑於我們目前的實力,暫時還很難插手進去。
“這個……按照我們當前的發展,手機行業我們肯定是要涉足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們還沒有實力,許多的核心技術,我們暫時過不了關,貿然推出,反而影響我們的聲譽。所以,我建議等我們有足夠的實力之後再插手手機行業,反正我們控制著服務網路,不怕我們自己的品牌手機打不開市場。”
錢伯斯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道。
我和莫里奇一起點了點頭。現在我們的資金就算架設那數目不菲的基站都很困難,哪裡還騰得過手來開發手機啊!雖然目前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發展機會,不過也沒有太大的關係,畢竟服務商是我們,標準大部分都在我們手裡。只要我們緩過勁來,手機行業一定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看來是我有些冒進了。”我笑著說道,“還是幹正事。我明天便去首相府,拜訪撒切爾夫人,先把英國的移動通訊牌照給搞定。我老爸緊急培訓一下,由他去應對歐洲的市場。亞洲地區,特別是日本,就交給南宮紫楓去處理吧,誰讓他頭頂著亞洲區總裁的帽子呢?至於美國那方面,我們從公司選派人手去,或者直接在美國分公司找人做。只要英國成功推廣開G*系統,美國方面應該問題不大。畢竟現在是1985年,其他的第二代移動通訊技術都不成熟,我們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莫里奇點了點頭,“不錯。美國現在的移動通訊系統很落後,雖然他們也在研究CDA系統,但距.們推出自己成熟的產品和標準,我想對美國移動通訊的市場衝擊是非常大的。”
錢伯斯笑了一下,“雖然美國政府一向排外,但對英國一向是沒有抵抗力的,所以我們的機會還是很大。對了,這次董事長從中國招聘回來了一個叫求伯君的年輕人,我發覺他很有發展潛力,不如就派去美國鍛鍊鍛鍊吧,我覺得他有成為統帥的潛質。”
這時,我才想起了求伯君和嚴援朝,他們到英國後,我還沒有過問他們的發展,當下好奇地問道,“他們兩人做得還不錯吧?”
莫里奇讚歎道,“你的眼光非常不錯,他們做得都很好。嚴援朝現在已經在迅達軟體和愛播電子合作組建的一個研究室裡工作。這個工作室現在的課題,是研究一款有著全球所有國家語言內碼標識的全新的電腦晶片。雖然我覺得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還是應允他們成立了。至於求伯君,雖然他的軟體和硬體都不擅長,但難得的是他是一位營銷方面的人才,再加上他勤奮好學,現在已經成為了營銷部的骨幹,我很欣賞他。”
我釋然地笑了一下,“這就好,我就擔心他們適應不了英國的生活,把好好的兩個人才給廢掉了。”
“好了,錢伯斯,加快點速度,我都快餓死了。”莫里奇笑著打趣了一下錢伯斯由於談話導致的行車龜速,隨後我們一起大笑。
原來,肚子裡“咕嚕嚕”的聲音,在車廂裡響個不停,就彷彿一曲奏鳴曲一般,動聽極了。
第162章 佈局
宴的氣氛,炙熱而濃烈。剛回到家的時候,自然免I女情長的場面出現,與親人小別重逢的驚喜,想必大多人都有切身的體會,這裡就不贅述了。反倒是介紹莫里奇和錢伯斯給大家認識的時候有些麻煩。要知道莫里奇的能力已經充分得到了證明,現在聽說錢伯斯已經頂替莫里奇成為了集團的CE,. . ||定,而莫里奇和錢伯斯都微笑著點頭的時候,大家一下子就對錢伯斯有了最直觀的認識。
這裡特別提出一下的是,查理是放棄了晚上在唐寧街和撒切爾首相一家共進晚餐的機會,專門回到城堡等候我歸來的,這份情意讓我非常感動。這段時間,他和安德森把家裡照顧得很好,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條,讓我感覺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至於城堡安全問題,木星先前的保護措施就做得很不錯,後來再加上王胤豪和他帶來的人,城堡的保衛力量可以說是空前強大了。不過,隨著城堡裡憑空多了幾十個人,住宿倒沒有什麼,附堡有幾十間空閒的房間,只需要添置一些鋼架床就行了,可是吃飯卻成了一個大問題。好在王胤豪早有這方面的準備,他主動要求單獨開伙,並且把平日訓練的範圍一下子擴大到整個嘉德山,警戒的範圍也自動地擴大了——現在那些來鬧事的罷工的工人,即便是想要靠近城堡也很困難了,他們一旦進入嘉德山,便會給人莫名其妙地揍暈,然後扔到泰晤士河邊去,這樣連續很多次後,那些鬧事的工人還以為是撞鬼,不敢再嘗試了,只是把目標盯在FLY集團的產業上。我今天在船塢路所見到的一幕,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平日天天大廈前都要上演幾齣這樣的肉戲的。
朱仙元這兩個月倒也沉得住氣,除了平常的學業抓得緊外,其餘的時間都待在了城堡裡,一方面練武,一方面溫習功課,表現得極為沉穩,倒不枉自我對他的器重。聽說這傢伙初次見到王胤豪的時候,自不量力向王胤豪挑戰,結果鬧了個灰頭土臉。如果不是王胤豪有分寸,估計他現在已經躺在醫院裡了,哪兒還能在餐桌上活蹦亂跳地,還一個勁兒地追問我這次旅程有沒有碰到什麼美女,真是服了他了。
吃完飯後,老媽把一直膩在我身邊的艾琳抱上了樓,其餘的人,包括緊急趕到的王胤豪,土星和李越,一起被我叫進了書房。樊龍由於其特長,已經被派往日本,協助五鳳執行我對山內晴子的承諾去了。相信他的表現不會讓我失望,過兩天就該有確切的訊息傳來。
看著擠得滿滿的房間,我眼裡有一絲滿足。現在我手下也算是人才濟濟,文武兼備,是該放開手腳,大跨步發展了。
“老爸,這次你有機會獨當一面,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嘗試一下啊?”第一把火先燒到了老爸頭上。他正感到驚訝,我直接便將G*系統的事情說了出來,莫里奇和錢伯斯在一邊給我補充。
聽我們講完後,爸爸閉眼思考了十幾秒,隨後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吧,最近這段時間休息長了,覺得骨頭都快生鏽了,能有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當然要試試。明天我就到公司去,先熟悉一下G*的資料,力爭把我的推銷員工作當好。”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開始熾熱起來,看來雄心一下子就給我給激發了出來。
我笑了起來,鼓勵道,“既然這樣,開啟歐洲行動通訊的大門這件事,就拜託老爸你了。”
老爸一臉的自信,“兒子,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老爸出馬,一個頂倆!”說完,就笑了起來,那**的樣子,讓我有片刻的失語。真不知道我的這個選擇,是對還是錯,不過還是試試看吧,實在不行就換人了。
錢伯斯道,“在我們正式推銷我們的產品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選定一個時間,在全球同時釋出我們的G*系統標準。最好聲勢搞大一點,在全球所有的傳媒上同時來一次震撼性的整體廣告轟炸,讓所有人都明白我們的G*系統的好處,這樣對於我們的推銷,肯定是個有益的促進。”
我點了點頭,“沒錯。再好的產品,如果不讓人知道,也無法挑動別人更新換代的慾望,所以廣告必須做,而且還必須做到人盡皆知。這件事就錢伯斯先生你負責吧,我希望儘快選定釋出會的日子,我要人們一提起手提電話,提到移動通訊,就要聯想到我們的G*系統。”
“這麼說來,我們還得儘快組建集團的移動公司了。這個公司將是跨國的超級大公司,以經營為主。將來我們集團的主要經濟增長點,我看有可能有這個子公司來實現哦。”莫里奇若有所思地道。
“當然,移動通訊行業絕對是一個取之不盡的金礦。雖然我們最先涉足這個行業,但如果平日不注意保護我們的品牌,推廣我們的產品標準,一旦別人也進入這個行業,我們就欲哭無淚了。所以我建議,這個公司的總經理人選,一定要選好。你們覺得有誰合適呢?”我頷首道。
莫里奇搖了搖頭,反倒是錢伯斯眼裡閃過一
,“我覺得集團營銷部的新任經理卡莉.菲奧麗娜非I[:然她比我還晚加入公司,但她的工作能力,卻讓我歎服。原本以前我們的產品銷售就已經非常可觀了,但她上任後,立即推出了幾大舉措,一下子讓我們產品的出貨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可以說,這個女人非常不簡單。而且,她還有過在美國電話公司擔任銷售員的經歷,這對我們推廣我們的移動通訊服務,將會是很好的補充。”
我聽了大為驚訝,“怎麼卡莉.菲奧麗娜已經到了我們的集團,並且還擔任了營銷部的經理了嗎?”我當然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在她擔任惠普公司CE期間,長期位列全球最有影響力的職業經理人的前五位,可是位了不得的實幹家,能力和手腕自然毋庸置疑。
安德森在一旁接過了話頭,“沒錯,少爺。卡莉.菲奧麗娜是在十月初到達倫敦的,當時是由我和查理親自去機場接的她。到了公司後不久,她就被莫里奇總裁任命為集團營銷部的經理。因為她是少爺特別叮囑過要好好照看的人,所以我還特地翻看了她的業績,做得確實很好,少爺真是慧眼識人啊。”
莫里奇拍了拍額頭,“你們不說,我還真的把她給遺漏了。沒錯,這個女人確實很不錯,如果由她親自負責移動通訊這一塊,我敢保證,我們將來的業績肯定是無比的優秀。不過,把這麼優秀的人才從總部放走,我覺得有些捨不得。”
我笑著道,“有什麼捨不得的,反正現在移動公司暫時還必須依託集團才能發展,就讓她暫時兼任營銷部的經理職務吧。等以後營銷部門找到合適的人才,我們才替換。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就由卡莉.菲奧麗娜擔任移動通訊公司的總裁吧。”說到這裡,我比劃了一下手勢,“移動通訊的事情先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我說說這次罷工的事情。”
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不得不承認,這次罷工事件雖然為我們接近保守黨政府,接近撒切爾夫人做出了貢獻,但它現在的破壞力越來越強大,已經逐漸脫離了我的掌握,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儘快把這次罷工事件給解決掉。”我衝著查理指了一下,“查理,你先說說現在的情況,我好根據現在的情形,做出相應的應對。我擔心一步走錯,讓我們此前所有的努力付諸流水。要知道現在罷工工人的後臺,可是工會,工黨。一旦工黨上臺,我們集團必須得考慮遷出英國的事情了,因為此前我們已經把工黨給得罪透了。”
“確實,最近的情況很糟糕,首相大人現在的主要視線基本都集中在了應付和處理罷工上面。這麼大規模的罷工,規模已經超過了歷史上的1974 79 兩次罷工,吸引了政府所有的注意力,也引發了很多不良後果,例如目前英國各地的犯罪率急劇上升,失業率急速提高,罷工工人對社會安定和繁榮也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當然,危害是明擺著的,可是政府卻一籌莫展,因為一旦對礦工工人妥協,就意味著此前幾年撒切爾夫人的改革全面失敗,政府倒臺已經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撒切爾首相一直採取了爭鋒相對的鬥爭路線。”
查理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道,“首相大人現在採取的唯一的手段,就是不斷地譴責、對抗和鎮壓,她把罷工工人斥為‘暴民’。9月30煤炭工業局的倫敦總部,佔領了勞資關係辦公室,要求政府立即釋放斯卡吉爾。首相大人使用的是我撰寫的發言稿,她說:‘當前我們面臨的情況是有人想用暴民原則代替法律原則,但這決不能得逞。’後來,迫於壓力,斯卡吉爾雖然被釋放了,但首相大人依舊強調指出‘法律必須而且一定要得到維護’。截至上個月月底,工人罷工緻使罷工的工人損失了多達 .億英 ,因為國家被迫到國際市場上去購買額外石油,以彌補罷工導致的煤炭的供應不足。可以說,這根本就是兩敗俱傷的格局,但卻合了斯卡吉爾和工會、工黨的心願,他們力圖以馬拉松式的罷工來迫使政府就範。”
“如此被動,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我雖然心裡有底,但對現在撲朔迷離的局勢卻不敢保證歷史會不會順著我記憶中的那樣發展,所以只能儘量把情況探聽清楚。
查理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上月下旬,詹姆斯.卡佩爾公司公佈了一份經濟形勢的預測報告。根據這個報告的估測,如果煤礦工人在公路、鐵路等工人配合下,把罷工繼續到年底,英國的金融業將受到很大壓力,國際收支狀況將更為嚴峻,屆時將會出現16逆差,因為出口將減少而煤炭和鋼鐵的進口則勢必增加,前景十分不妙。”
書房裡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雖然他們都知道事情的發展非常嚴重,但沒想到,居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查理繼續說道,“
旬,形勢變得更為嚴峻。鋼鐵工人對煤礦工人的罷I情。只是還沒有舉行正式的罷工而已。可是碼頭工人卻發動了聲援煤礦工人的罷工鬥爭,一些港口停止運營。在 貨物的絕大部分都積壓在那裡運不 | .於我來說,今天是一睹這顆珠寶本來面目的重要日子。在安排緊密的時間內,我將向撒切爾夫人做出一些前瞻性的建議,充分表現我和我身後團體的能量,並看看能否有機會取得在英國第二代移動通訊的專營權,中間容不得半點馬虎。
由於家裡有現成的造型師和服裝顧問,所以我沒費神,自然就有人為我今天的出行做最完美的打理。清晨六點,我就起床了,開始在專家的建議下整理衣裝,並還擦了一點粉,直到八點鐘才算整理完成。
沒想到簡單的西裝穿戴,也能如此訓練人的耐性,在那些所謂的禮儀專家面前,我彷彿如同小白鼠一樣,“任人宰割”。待一切收拾完畢,並準備好禮物後,由城堡裡的寶馬、世爵和林肯組成地車隊便慢慢地出發了。
王胤豪和鄒傑開著兩輛寶馬。一前一後地護衛著車隊向倫敦城區駛去。同時,車隊後面,還跟著幾輛吉普車,上面滿載著荷槍實彈的保鏢,一旦發生什麼意外事件,有王胤豪和鄒傑坐鎮第一線,並且還擁有強大的增援力量,少於一百人的襲擊隊伍。可以直接無視。
車行途中,嘉德山和溫莎鎮都是一片寧靜詳和,可是一進入倫敦市區,沿路的情形就完全可以用“烏煙瘴氣”四個字來形容了。昨天沒有注意,今天特地看了一下標語,果然是魚龍混雜。難怪我說怎麼罷工的聲勢越來越大。原來是碼頭工人,還有街頭的一些宵小流氓也捲入了罷工隊伍的行列,所以看起來才會顯得浩浩蕩蕩,但相應地,這樣的隊伍更容易受人利用。
路上,車隊不時地受到一些罷工人群用磚頭和石塊進行的“流彈”襲擊,好在這次呼叫的車輛,全部都安裝了最新的防彈系統,我們車身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傷。
車隊過了海德公園後,治安狀況明顯就好轉起來。這片區域包括白金漢宮、唐寧街、國家畫廊、大英博物館、聖保羅大教堂等英國最著名地建築和街道。同倫敦其他地區的緊張氣氛不一樣。這裡看不到一丁半點兒騷亂的痕跡。我想這固然是警察嚴密佈防的結果,但也不能否認。礦工工會的領導層,還不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雖說目前是八十年代。沒有衛星數字同步傳輸技術,但電視傳媒的發達,依舊可以讓所有西方國家第一時間看到英國發生的一些狀況。政府和工會間相互妥協著,總算給自己留了一點兒臉面,沒有把事情鬧到女王行宮和首相府,或者說是目前的情況,還暫時沒有讓礦工工會激進到需要衝擊白金漢宮和首相府的程度。
由於隨時面臨罷工工人地威脅,整個唐寧街。用鐵柵欄緊緊地圍了起來,街口前面。站滿了警察。查理下車,用特別通行證讓警察將鐵門開啟,然後車隊緩緩地行駛了進去。路上,不時還有警察上來盤查,查理一一地應對了過去。
終於,車隊在唐寧街十號門前停了下來。
當我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是想看一下這名聞遐邇地建築,可惜卻發現這裡和我所見到一些古舊的倫敦街道地喬治風格建築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耀眼的地方。
“我們進去吧。”查理整了整衣冠,然後笑著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低聲囑咐鄒傑和王胤豪在車裡等我們,然後就邁著穩重的步伐,在查理的陪同下走進了唐寧街10號。
穿過一條幽靜的走廊,查理帶著我,來到一間辦公室前停住了腳步。他衝著我搖了搖手,然後便走上前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查理嗎,是不是伯爵來了?門沒鎖,進來吧。”一聲威嚴的女聲說道。
“是的。伯爵大人現在就在門外。”查理一邊回答,一邊推開房門,然後退到了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平穩了一下心情,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內,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兩排相互對著地沙發間,擺放著一個墨色的茶几,同時靠窗地位置,有著一張長長的船型會議桌,想必平日的內閣會議,就是在這張會議桌前完成的吧。
不過此刻,會議桌旁空無一人,只有撒切爾夫人坐在辦公桌的後面,臉上滿是陰鬱。
看見我的身影后,撒切爾夫人站了起來,臉上的陰鬱化為了微笑,“昨天夜裡,我聽查理說伯爵有要事拜訪我,我還在想是不是伯爵的這次東方之行遇到了什麼麻煩。但現在看伯爵的氣色,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說到這裡,她繞過辦公桌,向我迎了過來,“怎麼樣,今天沿路的混亂情況,讓你看了覺得就像是欣賞好萊塢的大片裡面,那種末世即將到來的場景吧?”
看見撒切爾夫人沒有冷若冰霜的板著臉說話,我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笑著道,“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相差不遠了。”隨即,我的神色凝重起來,“如果這種情況再保持兩個月,那麼首相大人,你我將永遠也沒有機會在唐寧街進行我們的下一次談話了。”
撒切爾夫人苦笑了一下,招呼我到沙發邊坐下,然後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去。她愁眉苦臉地說道,“不管是這兩屆的首相選舉,還是三年前的英阿衝突,包括馬島戰爭初期的失利,我都從來沒有這麼束手無策過。現在這些工人,打又打不得,罵又不管作用,我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堅持下去了。”
查理關上房門,給我們各自倒了
啡後,就在撒切爾夫人身邊坐了下去。
我一臉認真地說道,“這次來,我就是專門為首相大人解憂來了。不知道首相大人會不會嫌我年紀小,認為我是大放厥詞,對我接下來所說的不屑一顧呢?”
撒切爾夫人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嘆息了一聲,一臉沉重地說道,“按照安排,我原擬將於上週就啟程去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度尼西亞進行為期兩週的國事訪問。可是由於國內的緊張氣氛隨著碼頭工人的罷工而危機加劇,我不得不取消了這次亞洲之行。現在的情形是那些工人步步緊逼,我步步後退,你認為我會對一些真正好的建議置之不理嗎?”
我笑了起來,“這樣就好。在正式陳述我的觀點前,我必須先說明,這段時間首相大人應對得很不錯。真的,很不錯。”
撒切爾夫人有些不悅地道,“現在這個樣子,你說還不錯?”
我點了點頭,“是不錯。正是由於你的一再退讓,讓礦工工會的領導層盲目自大起來,他們認定了政府拿他們束手無策,所以加大了罷工的力度,同時開始尋找其他階層的人加入進來,想靠席捲整個英國的罷工狂潮,來推翻你和你的政府。可是事實上,由於罷工工人良莠不齊,各個地方都出現了打砸搶燒的情況,特別是一些地痞流氓加入到了罷工工人地行列。乍一看聲勢驚人,卻沒想到,他們的所作所為,得罪的卻是更多的人。如果現在來一個民意調查的話,我想那些罷工工人的同情票肯定比罷工剛開始的時候下降不少。特別是隨著罷工的深入,能源供應不足,有些地區出現了停水、停電、交通中斷地情況,這已經影響到了人們的正常生活。所以說此前政府已經取得了足夠多的心理票數。”
撒切爾夫人眼睛亮了起來,“這麼說來,先前我們所做的,也不是一無是處了。難怪查理一直提醒我要忍、忍、忍,原來這是在博取民眾的同情啊。”說到這裡,她眼神又黯淡下來。“可是民眾的同情有什麼用呢?這絲毫不能改變我現在地窘境。”
我搖了搖頭,“不然。沒有先前的鋪墊,接下來無論出現什麼樣的轉機,我們都把握不住的。好了,我說正題吧,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未來一週內,英國各地接連受到愛爾蘭共和軍的炸彈襲擊,首相大人。你會怎麼做?”
撒切爾夫人皺起了眉頭,“怎麼愛爾蘭共和軍也要來添亂子嗎?伯爵大人。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我一臉認真地說道,“首相大人。我的訊息的來源渠道你就不用管了,作為一個英國曆史和王室一樣悠久的貴族世家,有些特殊的訊息通道,這是再正常不過地事情了。你先說說怎麼應對吧。”
撒切爾夫人閉目凝思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一臉慎重地說道,“那我只有防患於未然,讓情報部門加大防衛力度。不讓愛爾蘭共和軍有機可趁。要知道,現在我單單應付這些罷工的礦工已經焦頭爛額了。如果再加上那些民族主義者地恐怖襲擊,再造成大量的人員傷亡,我這個首相肯定就當到頭了。”
我衝著她搖了搖手指,提高了說話地音量,“不對,你應該調開情報部門的注意力,儘量讓愛爾蘭共和軍得手。”
看見撒切爾夫人驚駭的目光,我繼續說道,“你不明白,我有確切的情報證明,工會的領導層和愛爾蘭共和軍有勾結。經過這三個月的罷工,不管是工會,還是罷工的工人,都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他們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從國家手裡拿到一分錢了。”
說到這裡,我笑了起來,“有時候不得不承認,經濟問題確實是決定所有問題地基礎。工會的那些領導,長期揮霍國家地財產,大手大腳慣了,一下子讓他們縮緊手腳生活,這種日子如何能讓他們甘心?所以,他們開始不斷地接觸各種人,試圖透過自願援助的形式,讓工會有足夠的活動經費。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工會的領導層還與愛爾蘭共和軍接觸,一方面,他們是想取得資金上的支援,另一方面,則有想把局勢搞混,趁機逼你下臺的意思。”
撒切爾夫人臉上的震驚神色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欣喜,“這麼說來,我們可以好好地利用這次機會,趁機把民意都轉移到我們這邊來?”
我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會要你放開安全部門,讓愛爾蘭共和軍制造幾起事件,到時候再趁機把工會的領導層和愛爾蘭共和軍勾結的事情捅出去,這樣一來,雖然說不至於一舉擊垮罷工工人計程車氣,也足以讓那些參與罷工的工人,還有支援罷工的民眾思考,他們會不會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撒切爾夫人笑了起來,“看來這次伯爵是胸有成竹,才會主動來找我了。不知道伯爵什麼時候能把工會和愛爾蘭民族份子勾結的資料送到首相府來呢?”
我笑著道,“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蒐集之中,所以具體的時間我也說不好。我這次來,主要是想首相大人能安下心來,靜等對手犯錯。要知道我們都吃得飽,穿得暖,可罷工工人不同。他們很多人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現在之所以還能堅持,無外乎是一口氣罷了。所以只要我們沉住氣,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首相大人聽了哈哈大笑,“伯爵,雖然說你的年紀小,可你想出來的陰謀詭計,即便是我這個浸**官場多少年的人,也自嘆不如啊。看來我選你做我的顧問,是再明智不過的事情了。”
“那也是首相大人你是慧眼識人啊。中國有句老話,先有伯樂,而後有千里馬。對我而言,你就是那識人的伯樂。”我小小地捧了撒切爾夫人一下。
果然,撒切爾夫人笑得更開心了。她又找我聊了一會兒關於我這次亞洲之行的話題,這才突然道,“對了,伯爵大人,我聽查理說,愛播電子已經研究出了最新的第二代移動通訊系統,是不是有這回事?” 心裡暗叫
了,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沒錯。這個移動通I >; .越性,完全超越了現在倫敦正在運營的T+.;然,所有的榮譽都屬於英國整個科學界的。詳細的資料我就不向首相大人解說了,僅僅只是電話通話的清晰度、穩定性和保密度,就足以表明它的優秀。”
說到這裡,我從衣包裡拿出一個包裹著彩紙的小巧的禮品盒,雙手送到了撒切爾夫人手裡,“首相大人,你拆開看看,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撒切爾夫人接過禮品盒,然後拆了開來,只見盒子中央,有一個比起磚頭手機來小許多的平板電話機。她有些驚訝地說道,“這就是你們最新推出的基於G 只需要放在衣包裡就行了,真是方便又快捷。”
我笑著說道,“是啊,行動電話機小巧只是這套系統優越性之一,以G. 們可以稱為手機,意思是手掌上的電話機。現在請你試試通話的效果。”
說完,在我的指導下,撒切爾夫人簡單地按了一個號碼,然後電話被接通了,清晰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
我解釋道。“首相大人,現在電話另一頭和你通話地這位,他人在我們集團的實驗室裡。你聽聽看,比起T = .多?”
撒切爾夫人一邊對著電話說話,一邊連連的點頭,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滿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真的很不錯,我現在已經以擁有這樣一部優秀的手機而感到榮幸了。”
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取得正式的移動通訊地經營牌照,首相大人你手裡的手機,還只能是屬於實驗品,也就是通常意義上的樣機。沒辦法隨時隨地地實現無線通訊。”
撒切爾夫人笑了起來,“伯爵,我知道你的目的了。哈哈,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無論如何我也該投桃報李地。這樣吧,T+已經開通了,我們就不用去管它了,那種老舊的系統,就等它自生自滅去吧,以後整個英國地區的第二代移動通訊系統的經營權利。我會讓郵電部門把它交到你手裡的。以後其他企業想要進入這個行業,就由你來把關吧。有了這種系統。只要架設好訊號塔,整個英國。甚至歐洲,都能隨時隨地地進行輕鬆方便的通話交流了。這真是一個跨世紀的偉大發明,而且專利權還是屬於我們英國的,怎麼說我也該表態支援一下。”
說完,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臉上隱隱有一絲得意。
我一聽,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撒切爾夫人居然如此識趣。轉眼就把這塊天大的蛋糕送給了我,真是個妙人兒啊。
雖然她是拿英國日後的權益來獲得我現在地全力支援。但這份胸襟,就不得不讓人佩服了。看來以後,真的得好好幫助撒切爾夫人出謀劃策,說不一定她能在連續蟬聯三屆首相地基礎上,繼續蟬聯。
“謝謝首相大人,你的慷慨讓我銘記於心,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就行了。”我鄭重地說道。
撒切爾夫人搖了搖頭,“你以為我是拿國家地利益來送你大禮嗎?”
我有些驚愕地看向了她,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
她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和我的政府,一直在大力推行私有化政策、大力鼓勵私人投資。移動通訊是一塊大蛋糕,這個我心裡明白,但如果把它掌握在國家手裡,明顯不符合我的政策。移動通訊的專營權交到你手裡,你會更加用心地經營,盡心盡力地把它維護好,這樣國家從你的集團獲得的稅收就會越來越多。怎麼說了,我不過是給了你的公司發展地空間,而你回報我的,是源源不斷地稅收,當然,還有我們的友誼。”
我聽了大為佩服,連一旁的查理,臉上也浮現出崇敬的神色。實際上這個時候我們都沒有相到,撒切爾夫人這番話其實根本經不起推敲,要知道如果這個權益不放過我們,國家獲得的遠不止稅收那麼一點錢,還有許多相關的收益。簡而言之,這不過是撒切爾夫人在給自己臉上抹金罷了。
我一臉激動地說道,“我明白了,首相大人。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我們的利益就捆綁在一起了,我會盡全力幫你度過這次難關的。實際上,只要時機到了,我有足夠多的把握保證你最後能笑到最後。我相信我們是最佳的合作拍檔。”
“最佳拍檔?伯爵大人你說得真有意思。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給我的驚喜。好了,今天我還要去威爾士北部朗達山谷中的蒂莫爾—默瑟—劉易斯煤礦和韋爾什煤礦巡視,暫時我們就講到這裡吧。移動專營權利我會讓郵電部門和你們公司接觸,儘快把專營牌照下發到FLY集團手裡,這樣我們的合作也有了更廣泛的基礎。”
說完,撒切爾夫人站了起來,向我握手道別。
我對此行的結果已經非常滿意了,自然沒有逗留下去的意思。不過,我可是知道撒切爾夫人這次巡視不會有好果子吃,儘管她在戒備森嚴、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察的護衛下,卻也難免不受罷工工人的層層包圍,甚至挨一兩下從群眾當中扔過來的西紅柿和雞蛋。當然,這些都無傷大雅,所以我也就沒有刻意地提醒她。
撒切爾夫人把我送到了唐寧街10號門外,並親自送我上 查理一起走進了房子。
待車子緩緩啟動開來,這時我才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哈哈,移動……專營!這次真的發達了!”
164章 首次交鋒
眼間,一週時間過去了。
在這一週時間裡,礦工工會領導層的情報,源源不斷地匯聚在我手裡。
正如我想象的那樣,由於資金的嚴重匱乏,斯卡吉爾所領導的工會組織,近期社交活動異常的頻繁,他們的高層竭盡所能地與各方接觸,希望獲得資金和物資上的支援,其中就包括在英國臭名昭著的愛爾蘭共和軍。
愛爾蘭共和軍是愛爾蘭地區的民族主義祕密武裝組織,其主要活動地區是南北愛爾蘭和倫敦、伯明翰等英國主要城市,同時對西歐範圍內英國使館等目標也有過恐怖襲擊的先例,從60年代末開始,; 英國和歐洲範圍內,製造了數以千計的謀殺、爆炸事件,造成數萬人死亡。該組織製造恐怖襲擊的主要意圖,是提醒人們對北愛爾蘭問題的關注,干擾英國本土的正常生活,促使英國人儘早放棄北愛爾蘭的領土,讓愛爾蘭共和國成為南北大一統的局面。它與巴斯克民族與自由組織等有聯絡,也得到美籍愛爾蘭裔等的資助,所以資金上非常的寬裕。
照理說,斯卡吉爾不應該如此不智,與整個英國社會各個階層的敵人攪合在一起,但資金的緊張,讓他傷透了腦筋,所以不得不鋌而走險,以聯手對付共同的敵人(撒切爾政府)為口號,從愛爾蘭共和軍那裡得到了大約200英 地資助。
同時也是在這一週。英國電信部門正式稽核了G套系統比起第一代移動通訊系統來,確實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因此遵從了撒切爾夫人的指示,把第二代行動通訊的專營牌照下發到了FLY集團。隨後,集團下屬的子公司——FLY移動公司正式成立,卡莉.菲奧麗娜出任總裁,我老爸也榮幸地擔當了副總裁的職務。隨後。移動公司開始正式在倫敦地區鋪設基站。今年的聖誕節前夕,要做到倫敦地區正式開通G; 英國全境開通移動的服務。
1985年11月28,英國各主要城市地酒店。幾乎同時發生了大規模炸彈襲擊事件。由於事先各酒店方都被匿名電話警告過,所以只是造成了數十人的傷亡,以及酒店方面的一些財產損失,並不像歷史上那樣有上千人的重大傷亡,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事件發生後兩個小時,愛爾蘭共和軍宣佈對這一系列的爆炸事件負責。隨後,工黨工黨領袖金諾克公開發表宣告,對於政府地無能導致的這一連續發生的爆炸事件,表示嚴重的關注,並對這一段時間以來英國的混亂狀況做出了猛烈的抨擊。怒斥正是由於保守黨政府的無作為,才導致了這一連續事件的發生。他要求撒切爾夫人和保守黨內閣立即引咎辭職,不能再讓英國陷入如此嚴重的混亂狀態了。
此後。各工會組織也彷彿約好似的,爭相發表宣告,聲援金諾克地講話。由於今天議會下院的會議已經開過了,所以在野地工黨議員決定,在明天的會議上,正式進入彈劾地程式,一舉將撒切爾領導的保守黨政府推翻。
工黨議員們掀起的倒閣的呼聲,在英國國內掀起了軒然大波。幾乎在第一時間。保守黨內的反對派也開始對撒切爾夫人大興問罪之師。撒切爾首相及其政府面臨著背水一戰的不利局面。
當天下午,內閣進行了緊急會議。會議的內容不得而知。但從記者記錄的電視畫面看,內閣地大臣們進入唐寧街10號的時候 忡,但離開時,表情明顯鬆弛下來,紛紛揣測是不是有重大地發現。
果然,會議結束後不到半小時,查理.威爾斯以政府發言人的身份,主持召開了緊急的記者會。會議上,查理丟擲了一枚重量炸彈:正是由於罷工的礦工工會領導層,與愛爾蘭民族分子有勾結,才造成了這一系列重大悲劇事件的發生。
隨後,查理將礦工工會的領導層與愛爾蘭共和軍接觸的詳盡資料公諸於眾,包括電話錄音,書信往來和照片記錄等等,每一份資料都讓與會的記者發出驚訝的呼叫聲。
在這次記者會上,查理怒斥工會的領導層,還有隱藏在更後面的某些人的不良用心,“難道大家都沒有發現,今天所有的一切彷彿是有人預謀的一樣嗎?看看某些黨派,還有他們的議員的表現吧,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在座的記者朋友心裡都有數!實際上,正是由於這次持續不斷的大罷工,吸引了我們安全部門所有的注意力,才給民族份子以可趁之機。要知道在事情發生前,我們已經收集到了詳盡的情報,可惜卻由於時間緊急,來不及做出進一步的反應。好在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單方面通知了恐怖份子名單上的所有酒店,要不然這次炸彈襲擊的破壞力,絕對不會這麼小。這一點,各個酒店可以幫我們證明。”
由於資料的內容詳盡,幾乎把礦工工會和愛爾蘭共和軍接觸的方方面面,都做了詳盡的披露,所以記者會上,沒有人懷疑其真實性。
記者會後,撒切爾首相在卡爾頓俱樂部發表了電視講話。她說道:“一邊是國內恐怖組織和支援這些組織的某些黨派,另一邊是我們制度內部的頑固的‘左’派分子。他們密謀利用工會和政府給予的力量,肆意地踐踏法律!在這樣的威脅面前,我們絕不能妥協,否則我們將會成為民族的罪人,愧對我們的祖先。”
,全球幾乎所有媒體,都播報了撒切爾夫人的講話,會上的情況。所有的報道口徑幾乎都一致:英國的礦工工會與愛爾蘭民族份子勾結,導致發生了連環爆炸案這一慘案的發生,保守黨政府在此事件上,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只有蘇聯的媒體酸溜溜地說,“這是資產階級和壟斷財閥,潑向工人階級的又一盆汙水!”
隨著新聞在英國國內滾動播出,工黨原本鼓得滿滿的氣勢,頓時如同穿了洞的皮球一樣,一下子萎下來。工黨議員們也縮緊了腦袋,再也不敢發表慷慨激昂的倒閣宣傳,生害怕親戚鄰居把自己當作勾結愛爾蘭民族主義者的奸細來對待。
特別是引導全國大罷工的礦工工會,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弄暈了頭,工會主席斯卡吉爾第一個念頭是從英國出逃,到蘇聯尋求政治避難,但在他的好朋友工會的辦公室主任溫莎的竭力勸導下,打消了這個念頭,開始尋找政府這一番言論的破綻,逐一進行駁斥。
第二天下午,礦工工會所有領導成員,一起集聚在卡爾頓俱樂部,進行了長達半小時的電視講話,稱所有一切新聞都是保守黨政府方面刻意炮製出來的,那些所謂的證據,是對罷工的礦工,還有礦工工會組織最惡毒的汙衊。
斯卡吉爾在電視鏡頭前宣稱,和他會面地照片上的男士。其實是一位熱心於工人運動的慈善家,而不是什麼民族份子,至於那些書信和電話錄音,更是無稽之談,如果礦工工會與民族分子真的有勾結,怎麼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難道就不怕事情曝光後聲名掃地嗎?同時,工會方面還出示了一份證明:保守黨政府方面所指的愛爾蘭共和軍的領導人的身份——當然,是官方地身份。他是愛爾蘭首都都柏林經營多家百貨公司的一位私營企業的董事長,和恐怖份子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聯絡到一起。
不能不說斯卡吉爾的反駁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沒有誰地腦袋上頂著“民族份子”的牌子。要知道幾乎所有愛爾蘭共和軍的領導人,幾乎都有合法的身份做掩護,即便是情報部門,也不能確認這些人的身份。
儘管斯卡吉爾的反駁是如此蒼白無力。但依舊喚回了礦工們原本幾乎消失殆盡的“把罷工進行到底”的決心,隨後的日子裡,依舊不時有罷工隊伍上街遊行,但比之以前的聲勢,一下子弱了許多。至少民眾開始思考,到底是誰給英國帶來地這場災難了。
我是在城堡裡,笑著在電視前看完所有的新聞直播地。其實要反駁斯卡吉爾的言論,還有礦工工會所謂地證據論,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要知道這份資料上所有人的身份背景。都被安德森和王胤豪攜手挖掘得清清楚楚。不過,我不想撒切爾夫人勝得這麼輕鬆。所以有些情報我留了一手——只有在鬥爭中不斷地顯示我的價值,才能讓撒切爾夫人更器重查理。還有我及我背後所代表的勢力。
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誰也不能一下子長成為一個胖子。現在撒切爾夫人的保守黨政府和罷工工人相對地處在了一個均勢上面,就看誰能抓住對方的失誤了。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自然就是從中漁利的漁翁了!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我正在書房裡,埋頭書寫《褻瀆》地第二卷。由於思緒一下轉不過來。我還盯著電話機發了一會兒愣。隨即我才醒悟過來,一把抓起了話筒。
我在日本的時候。出版社便正式推出了《哈利波特》第二集,同期推出地,還有全新的《魔法學徒》和《全金屬狂潮》。由於表明都是同一位作者的作品,所以一經推出,立即引起了空前震動,《哈利波特》繼續保持了第一本的恐怖銷量,《魔法學徒》和《全金屬狂潮》也掀起了搶購狂潮,才剛剛推出三週,全球的累積銷量已經突破了九百萬冊,現在正在向一千萬冊的數字逼近。雖然這個資料比不上《哈利波特》系列,但卻足以讓人側目了。
雖然對於其他事業來說,寫書這點錢不過是小錢,但對於無所事事的我來說,卻是個再好不過的賺錢機會了——一分一毫也是肉啊!所以我便尋找一些具有濃烈歐式風味的魔幻小說來寫,現在的目標就是煙雨江南的這本《褻瀆》。
話筒剛湊到耳邊,就響起了一串悅耳的女孩的聲音。
可惜這聲音說得又快又急,而且說的還是日語,我一下子就懵了。過了一會兒,我才用英語對著話筒說道,“你是誰?我是特伯樂伯爵,請用英語說好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電話對面的人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慌忙用英語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道,“謝伯爵,你好,我是山內晴子,現在我已經徹底安全了,此刻我是在香港給你打的這個電話。”
我這才想起幫助山內晴子出逃這件事。雖然聽聲音有些像,但我擔心是有人訛詐,於是道,“你是山內晴子?你好!現在你和誰在一起,請他接電話好嗎,我想了解一些事情!”
很快話筒裡響起對方電話轉手的聲音,隨後一箇中國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老闆,我是‘黑鳳’慕靈,現在我們是在香港的海運大廈的街邊電話亭給你打的電話。你有什麼事情要交待嗎?”
我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了地,然後問道,“黑風啊,你們好啊!你們姐妹沒出什麼事情吧,還有,你們是怎麼逃
的?有沒有驚動其他人?”
話筒裡傳來“黑鳳”慕靈好聽的笑聲,“呵呵,放心吧,老闆,這次行動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次行動是樊龍一手策劃的,可以說每一個細節他都想到了。在日本人的眼裡,晴子小姐相當於是莫名其妙地憑空消失了,這段時間我聽日本的廣播,還在熱烈地討論這件事情呢。”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說具體點,到底你們是怎麼做的?”
慕靈聲音嚴肅起來,“我們先預定了從東京開往香港的船票,提前到京都醫院接走了晴子小姐,一路疾馳,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紀伊半島南部的串本市,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向旅遊公司租借來的快艇。”
“由於我們所乘坐的那艘郵輪,註冊地是英屬維爾京群島,船主本身也是一位英國人,所以樊龍特地以英國情報部門的名義,給郵輪的所有方打去了電話,要求其必須在預定的時間,在紀伊半島外的公海上接幾位英國情報局的人員。那位船主經過所有的手續驗證後,確信了我們的身份,所以就照做了。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就悄悄地摸上了郵輪,然後我們只需要在房間裡睡覺,等著輪船抵達香港就行了。”
我有些驚訝地問道,“難道日本的海岸巡邏隊沒有發現你們?我總覺得有些冒險!”
慕靈道。“樊龍早就算好那些巡邏艇地經過時間,所以才最終確定的這條出逃線路。放心吧,我們現在不是好好地到了香港了嗎?”
我笑著道,“好吧,這次我給你們每人記大功一次,一人獎勵十萬英 ,怎麼樣?對了,接下來你們做什麼?”
電話對面響起了一陣歡呼聲。隨後一個整齊劃一的聲音道,“謝謝老闆。”
“我們現在已經在海運大廈了,是不是直接上去找‘東方之珠’電影公司的辦公室呢?”過了一會兒,慕靈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笑著道,“當然。你們上去後,直接報我的名字。介紹山內晴子的時候,說明她是從英國回香港發展的華裔,名叫……就叫許晴吧,然後讓‘東方之珠’地總經理楊受成給我打電話。我會讓他好好安排山內晴子的。好了,慕靈,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接下來的打算,是不是回英國來,我會派人到機場去接你們!”
慕靈的聲音有些遲疑,“我們不想去英國那麼遠的地方……在船上我們五個商量過了。我們準備一起報考香港大學,以後你有任務。直接召喚我們就行了。你和你的家人身邊現在已經有那麼多人保護了,也不在乎多我們幾個吧。你說怎麼樣。老闆?嗯……求求你了!”說到後來,言語間居然有了撒嬌地味道。
我聽了沉吟了一下,不過實在熬不過她那較嗲嗲的語氣,只好投降,“好吧,好吧,別發出那種讓我肉麻的聲音了,就照你們的意思做吧。”說到這裡。我突然有些好奇,“香港大學可是整個亞洲都有名的高等學府啊。你們有把握考上嗎?到時候考不上別哭鼻子啊。”
慕靈笑了起來,“老闆,你太小看我們了。大話我們不說,等成績出來後我們拿分數說話。啊,對了,我們說了這麼久,晴子妹妹可等不急了。如果你再不找她通話,她都要哭鼻子了。”說完,就在“嘻嘻哈哈”的聲音中,完成了話筒的轉移。
“喂,謝伯爵,你還在嗎?”電話對面,又傳來山內晴子那怯怯的聲音。
我對著話筒道,“晴子,你好。你現在怎麼樣了?你身體那麼虛弱,沒有暈船吧?”
山內晴子表現得很開心,“謝謝關心,我身體很好。經過在船上的調養,我現在好多了。相信下一次見面,我絕對不像在病房裡表現得那麼糟糕。”這時,她聲音低了下來,“當時我很醜吧,現在想想,我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這丫頭是為了自己憔悴的形象感到焦慮了!
我啞然失笑,提高了聲音,“怎麼會呢?你不知道,當時你楚楚動人地樣子,不知道有多漂亮。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中國的《紅樓夢》,那書裡面地女主角林黛玉,當時你就像她一樣,實在是惹人憐惜之極。”
山內晴子聲音裡滿是喜悅,“真的嗎?你真地那麼想的嗎?這段時間我還一直擔心,上次我精神那麼憔悴,又瘦了那麼多,你會不喜歡呢!現在我就放心了。”
我笑著道,“傻瓜。你人長得漂亮,不管怎麼樣都好看的。我可先說好哦,雖然我喜歡林黛玉那型別的,但你可不準虐待自己的身體,如果下次我發現你還是那麼瘦,我就要把你……”
“怎麼樣呢?”山內晴子插口問道。
“把你……”我一時間想不到怎麼措辭,只好道,“我就把你抱起來,打你的小屁屁。”
沒想到我的窘嚇沒有帶來任何後果,山內晴子反而驚喜地問道,“真的嗎?你真地想抱我嗎?我很期待呢……”
我頓時無語了。過了一會兒,我才道,“總之,現在你人在香港,一方面要好好地生活,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好,另一方面,你要好好地在公司地安排下,把專業知識學好,我將來還親自執導影片,那時候我就請你擔任影片的女主角。”
“好!”山內晴子的聲音很認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你,謝伯爵,我會好好地做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說到這裡,山內晴子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來,“真的很感激你,謝……如果這次不是
,我寧肯死,也不會讓那個親王佔我的便宜的……”的聲音哽咽起來,可能是為自己的遭遇傷心落淚。
我嘆息了一聲,還真是個情緒化的女孩啊!
當下我安慰道,“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放心吧,現在我是力量不夠,等我真正發展起來了,沒有人敢動你一根毫毛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山內晴子慌忙道,“不不不,當然不,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你不知道,當時我躺在病**,那個像惡魔一樣的親王跑來看我,我一直都忍著噁心,沒有做傻事。就是因為我對你有信心。謝伯爵,放心吧,我會為了你保護好我自己的,我的一切,只能是屬於你。”
我一聽愣了:屬於我!?這從何說起?我明明你比小,你想到哪兒去了?
我剛想分辨幾句,山內晴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好了,謝伯爵,幾位姐姐已經等不及了,我們暫時就說到這裡吧。放心吧,晴子是你的人,知道分寸的。”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從她慌亂的動作,就可以想象得出她的羞怯。
我的人?天啊,這算表白嗎?一時間,我頭更大了!可是,這一刻我卻無法對山內晴子解釋我對她的情感,不過只是普通朋友間正常的友情罷了。
我放下話筒,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怎麼辦?下次通話地時候。直接告訴山內晴子我內心的真實感受?想想後果都不寒而慄。從她這次的對話來看,她分明把我當作了她的精神支柱,我的拒絕,只會讓她喪失生存的勇氣!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以後再慢慢視事情的發展而定吧。
過了半個小時,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接過電話,這次傳來的是楊授成那謙卑地聲音。“薰事長嗎?許晴小姐她們已經到了。請問您的意思是怎麼樣的呢?”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地問道,“受成啊,最近電影公司的發展還不錯吧?”
楊受成的聲音裡滿是振奮,“董事長,最近確實是好事連連。邵氏上月推出地兩部電影。票房悽慘,每一部票房都沒有過五十萬,所以邵老爺子決定提前將邵氏結業。他們旗下的員工,大都投靠了我們,現在我們可謂是人才濟濟啊。無線臺的那些當紅藝員,我們也大都找他們簽下了至少五部影片的片約,所以人手方面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現在我們的幾部影片已經正式開拍了。還有,由於邵氏在臺灣還擁有一條院線,上週沾叔代表我們電影公司去接收的時候。順便把Leung的禁令給取消了。由於我們的英資背景,以後Leung的所有影片都不再會被禁止進院線了。”
我聽了非常高興。Leung就是梁家輝,現在他終於可以大展手腳。繼續進行自己的演藝生涯了,而我手裡也多了一位影帝級地藝員。
“幹得不錯,不過不能驕傲。好了,我們現在談許晴的事情吧。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仿效無線還有亞視,成立自己地藝員培訓班,分別進行演藝和歌藝的訓練。當然,這個想法可能還不成熟,所以我要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拿出一個完整地培養新人的準則出來。我不想日後的香港電影,所有影片都是幾張老面孔換來換去。這會讓人逐漸喪失新鮮感。這位許晴小姐,是我在倫敦發掘的……”
我考慮了一下,該怎麼介紹山內晴子和我的關係,聯絡到楊受成前世不好的名聲,我還是不準備拿山內晴子冒險,於是道,“她算是我的人吧,你好好地照顧她,先對她進行系統的專業培訓,我希望我再次見到她地時候,她已經是一顆閃閃發亮的明星胚子了。”
楊受成會意地笑了一下,“我知道怎麼做了,董事長。具體地舉辦培訓班的計劃,這幾天我和志偉、王晶他們拿一個準則出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我笑著說道,“現在《哈利波特》的第二集已經出來了,李麗珍曾經要我給她一套由我和……”
說到這裡,我愣了一下,這次回來這麼久了,怎麼沒見到王妃姐姐來拜訪啊?而我一直關注著罷工的發展,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把王妃姐姐給疏忽了。當下我改口道,“好了,你向我向李麗珍問一下好吧,那小妮子很可愛,我很喜歡她。你對她說,我對她的承諾,沒有忘記。”
楊受成有些驚訝地說道,“是李麗珍嗎?她現在在《富貴逼人》劇組,要不要我叫她來給你通話?”
不會吧,片場可是在清水灣啊,這一來一回,怎麼也得半個小時吧,我連忙道,“算了,等以後就有機會再聊吧。總之,這次你要把事情辦好,把許晴這小丫頭片子給我照顧好,不要讓她受一點委屈,你知道了嗎?”
楊受成笑著說道,“沒問題的。公司現在的資金還算寬裕,所以特地給一些簽約的藝員在清水灣分配了公寓。那片物業由公司的保安部負責,非常安全,我們會安排許晴小姐住進獨立的公寓,這樣她就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了。”
我一聽非常滿意,“好,就這樣吧,有什麼事情請給我打電話。”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心裡一陣著緊:回英國這麼久了,王妃姐姐沒道理不來看我啊,是不是她出什麼事情了?
第165章 危機
安德森?安德森你在哪兒?”由於心急王妃姐姐的情到書房門前,拉開門大聲地喊起了老管家的名字。
很快,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會兒工夫,安德森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臉上一片潮紅。我有些抱歉地把他迎進了書內內,然後衝著他笑了笑,“對不起,安德森。我主要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想找你探聽一下情況。你先休息一下,等下我們才慢慢聊。”
安德森拍了拍胸口,喘著氣道,“沒什麼,我慢慢就好了。少爺,你不知道,以前我身體可好了,爬這樓梯像玩兒一樣。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也不行了。”
我沒有說話,堅持讓安德森到沙發上坐下,等他氣息平順了,這才道:“安德森,我想問問戴安娜王妃的情況。怎麼最近沒見她到城堡來走動啊?”
安德森道,“由於英國時局混亂,王儲夫婦與他們的孩子一起在西班牙所屬梅扎卡島度假去了。聖誕節前夕,他們會造訪英聯邦的成員國印度,並在那裡慶祝新年的到來。”
我聽了這才釋然,心裡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
當下我隨口問道:“關於這次旅程,他們有沒有什麼新聞傳來?要知道王子和王妃,可一向是媒體追逐的焦點啊。”
安德森苦笑起來,搖了搖頭道:“好像情況不太妙。前段時間電視臺播放過一個新聞,據說他們夫妻在梅扎卡島度假的時候,曾經爆發過激烈的爭吵。還有記者證實,這對夫妻置身碧海藍天、波光瀲灩的良辰美景,但當時的情形,非但既不良也不美,而且大告不妙。因為在長達五個小時的時間裡,王子與王妃從未彼此接近過,更遑論交談。王子衝浪時,王妃踱到甲板另一邊;王妃潛水時,王子把臉轉向相反的方向。他們看書,晒日光浴,與艇上其他人交流聊天,就是相互間沒有交換過一個眼神,沒有說過一個字。許多媒體都揣測,他們長 4的婚姻,幾乎已經完全死亡了,現在就看誰來捅破這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同時,還有記者證實,卡米拉最近也出現在了梅扎卡島。”
我一聽,有些驚訝,“這個醜女人去湊什麼熱鬧!難道她還嫌亂添得不夠嗎?”隨即我搖頭淡淡地笑了笑,“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們之間的婚姻狀況徹底暴露在世人面前,也好使公眾對他們的婚姻死心。安德森,你覺得以後我請戴安娜王妃到城堡來長住,如何啊?”
安德森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不會吧,少爺?你要王妃做我的主母?她畢竟比你大十一歲,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是不是有點……”
我一聽急了,大聲呵斥道:“安德森,你想到哪兒去了?我一直把王妃當姐姐看待呢!我是請她到城堡來,怎麼說她也是我們FLY傳媒的大股東,而且,我想組建一家服裝集團公司,請她出任總經理。我想有事業忙碌著,她對感情的事情也能看開點。”
安德森這才舒了一口氣,釋然地笑了笑,“這就好。我總覺得少爺的年紀還小,不應該太多注意男女間的事情。”
我有些啼笑皆非地道:“放心吧,安德森,我有分寸的。”
安德森苦笑著站了起來:“人老了,就顯得囉嗦了。以前我可不是這樣。”說完,他搖了搖頭,轉身就向門前走了過去。
到了門前,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又對我說道,“少爺,蓮娜這次旅行回來後,一直顯得鬱鬱寡歡的樣子,我問她有什麼心事,她也不說。你上週回來,她開心了一天,可是隨後又恢復了老樣子了。少爺,是不是你無意中傷害到她了?”
“蓮娜?”
我有些驚訝地說道,“這怎麼可能?”隨即我回想了一下回國這段時間的經歷,確實沒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於是又道,“好吧,等我空下來,我就去看看她這是怎麼了。”說到這裡,我笑著對安德森道,“對了,安德森,作為特伯樂家族的世襲管家,你的兒子還有他的家人,我還沒有見過面哦,這有點不正常。還有你的孫女艾薇兒,什麼時候介紹我們認識啊?是不是怕她被我帶壞了,一直不肯待她回英國來?”
一聽到家人,安德森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一臉燦爛地笑著說道,“這幾天我正琢磨著這件事呢!我準備過了年,就讓我的大兒子安德魯結束他在瑞士的教師工作,回到家裡來當實習管家。我現在年紀大了,許多事情都容易遺忘。而且我們特伯樂家族的關係網,也需要他來慢慢熟悉掌握。安德魯回來了,他的家人自然也就回來住了,我的那個寶貝孫女,我也想念得緊啊。不過你們的年紀倒挺配的,她和你一樣,都是十二歲,或許你們能成為好朋友。”說完,他神祕地衝著我笑了一下,就離開了房間。
我聽了倒有些愣了。不知道我是不是理解錯誤,怎麼覺得安德森話裡有推銷自己孫女的意思在裡面?現在我有了王琴,與山內晴子又糾纏不清,如果再加上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我搖了搖頭,放開心事,再次回到書桌邊,埋頭寫《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一直平靜不下來,體內I經似的不正常起來,經脈間彷彿有針在刺一樣,癢癢麻麻,非常難受。
於是,我索性扔下筆,回到隔壁的房間,鎖上房門,閉目休息。最近,陰陽手的內功越練越邪乎了,不知道從本週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每次調息完畢,全身的面板就火燒火燎的,疼痛異常,而且小解的時候,我發現下身像衝了氣的皮球一樣,以超過我年齡的速度,迅速地發育起來。現在的寬長度,已經比我前世成年的時候壯碩了許多,連我自己也對這樣的瘋狂發育感到害怕。
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是壞,要知道《陰陽手》是我自己琢磨著修煉的,這一身的內勁來得也是莫名其妙。得到的時候固然是欣喜,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呢?前世我寫小說的時候,“走火入魔”、“經脈盡斷”等書中人物的慘狀,我可是一清二楚,所以現在內功是不敢練了,這幾天休息的時候,也是以閉目養神為主,就害怕出什麼亂子。
可我不去找麻煩,麻煩卻主動來找我,由於這幾天體內的真氣得不到梳理,那原本執行得如行雲流水一般的氣流,開始在身體內亂躥起來,每次氣流在體內的正面交鋒,都讓我全身痠軟,骨頭和內臟彷彿有蟲蟻在爬一般,難受好久。
在房間裡休息了半個小時,可體內的氣流依舊不受控制,全身瘙癢難耐。我無奈地跳下床,走到窗戶邊,遠眺嘉德山和遠處泰晤士河的美妙風景,藉以舒解身上那揮之不去的不適感。
遠處山巒上,不時有人影掠過,我知道,那是保安部在進行訓練。我心裡一動,不如將我的情況向王胤豪說明下,以他的閱歷,說不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說到就做到,我快速地跑下樓,向城堡後面斜坡上的草坪跑去。我知道保安部訓練的集合點,通常就設定在那裡。
王胤豪、鄒傑和三位三十多歲,一看就顯得很精明強悍的白人男子站在一起聊著天。看見我到來,四人連忙迎了上來。
三個白人向我行了一個禮,鄒傑自動地站到了我的身邊。
“老闆,他們是羅賓漢、勞倫斯和懷特,是我們保安部的白人隊長。其中羅賓漢是前美國特種部隊‘綠色貝雷帽’的第三特種部隊的少校營長,退役後曾經供職於NAA的安全部門。勞倫斯也是從美國特種部隊退役的,不過他卻是美軍海空陸特遣隊——也就是代號‘海豹’突擊隊的一名隊長,加入我們公司前,暫時還在待業中。至於懷特,他是法國僱傭兵團的一位團長。近來以色列僱傭兵異軍突起,搶佔了他們大量生意,所以他不得不帶著他的幾個夥計轉行加入了我們。他們的身手都很不錯,組織能力也強,算得上是我們這一行的人才。”王胤豪分別向我介紹道。
我看了一下,羅賓漢不愧於他的這個“俠盜”名字,長得玉樹臨風,方臉、隆鼻,碧藍的眼睛很深邃,極富個人魅力,真不知道他在特種部隊是如何訓練的,居然沒有破壞他的整體美感;勞倫斯穿著一身深綠色的卡其布帶著很多口袋的衣服,一雙堅固的黑色軍靴,加上滿臉落腮鬍子,一頭長及肩的頭髮和黑框邊眼鏡,整個人在彪悍中顯出幾分文氣,看起來很有威懾力;懷特有著一身古銅色的面板,個子在白人中來說不算高,窄臉,腦門不寬,一雙小眼睛分外有神,微微的鬍子查,大嘴巴、薄嘴脣,還有些地包天,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執拗和堅毅。
我早就知道這次招來的人臥虎藏龍,所以也沒在意,笑著向他們一一握了下手,然後便讓鄒傑招呼他們,拉著王胤豪走到一邊,將我的情況告訴了他。
王胤豪臉上滿是驚訝,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脈搏,沉吟了一會兒,皺眉道,“你的情況我也不太明白,但我猜想這和你體內修煉的真氣有關。怎麼說呢,現在你年紀還小,身體的強度和柔韌性都不夠,比如肌肉不夠結實,骨骼不夠強度等等,但與此相反,你體內的真氣卻無比的充沛。”
“這就好比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你體內的氣勁越強,你就越危險。如果有一天,你體內的氣勁超過你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你就會像膨脹的氣球一樣,爆炸開來。”
我一聽嚇壞了,“有什麼補救的方法嗎?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而且全身爆炸的死狀,也太悽慘了一點兒!”
王胤豪認真地道,“從現在開始,你放開一切,和我們一起訓練吧。現在你必須加強身體的強度,讓每一寸肌膚、經脈和內臟的密度,都和真氣達到一個平衡值,這樣你才會真正安全。不然的話,按照現在的情形發展下去,你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火藥桶,稍不留神就炸開了。”說完,王胤豪還做了個“爆炸”的動作,讓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不是咒我啊?
我連不迭地點了點頭,“好吧,只要能醫治好我身上的毛病,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這幾天我的身體非常難受,而且那個部位膨脹得近乎變態,能有辦法補救,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哪個部位
胤豪看了我一眼,隨即恍然大悟,指了指我的下體道正常現象。你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就是那裡,自然氣流攻擊最多的就是那裡了。這麼說來,我們的訓練必須得加快,要不然就算你最後身體恢復了正常,但你也會留下後遺症,最大的可能就是**、不育等多種毛病。”
我急了,這可是事關我“性”福的大事啊,連忙道:“那我們等什麼呢?快點吧!”
王胤豪道:“呵呵,騙你的,沒那麼嚴重。其實現在還有個方法可以暫時緩解你的毛病,就是找個女人,圈圈叉叉一下,洩些真元出去,就行了。我想你十二歲了,身體發育這麼好,那個部位應該能**了吧?”
看見我一臉鐵青,他慌忙道,“好了,好了,現在我們先進行標準測試,看看你到底到那一個等級了,我好針對你的進度,制定詳細的。”
我無暇顧及他剛才的放肆,一下子就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標準測試?那是什麼?”
“這是中南海保鏢選拔時制定的一個標準。由高到低有十四個等級,與每一個等級相對應的,是每個等級相應的測試專案,專案最少的是一級,只有六個,最多的目前是十級,有七十三個。至於十一級以及十一以上的等級,已經不是用專案可以測試得了的了,那需要能力、經驗、時間、意志、覺悟乃至於生命的積累。”
“那你們現在是什麼等級呢?”
王胤豪笑了笑,“我現在是九級。不過現在據我所知,現在世界上最高的等級也不過是十級,十一級以上的人還只存在於傳說中,所以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好了,多餘的話我的不說了,我們直接進入測試吧。
我點了點頭,“好,以後關於訓練的事情,我就聽從你的安排了。”
隨後王胤豪叫人帶我去換了一身衣服,分別是草綠色的彈力短背心、綠色寬邊象皮腰帶,迷彩衣褲,褐色高筒作訓鞋。我猜想是特地按照我的身材定做的,不然怎麼這麼合身?看來王胤豪也早有讓我鍛鍊的意思,只不過這次我恰好碰巧了而已!
第一個測試專案是10公里無負重跑,王胤豪測試過路線 ~ 發,沿著公路跑到嘉德山下,然後沿著嘉德山下的一條觀景道,當跑到泰 士河邊的時候,正好是五公里。一個來回,剛好十公里,當然,上下山的坡度就直接無視了。
整個來回,一級的合格時間 46分鐘。
當我跑到到河邊的時候,時間剛好過去了15分鐘。往回跑的時候,由於是山路,而且還要注意時間,所以卯足了勁全力衝刺,胃一陣翻騰,在距離城堡還有兩公里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把今天早上吃過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可就算在吐的時候,我也沒敢停下,邊跑邊吐,這樣衝刺回到城堡,跑到草坪的時候,剛好用掉了34分鐘,比1級的標準足足提高了12分鐘。
王胤豪有些驚訝:“不錯啊,僅就跑步而言,你已經達到了四級的標準。好了,你慢慢圍繞著這片草坪散散步,休息十分鐘,我們開始下一項俯臥撐的測試。”
我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我知道了,然後就單手叉腰,慢慢地走了起來。平日還覺得自己的體質多麼好,現在經過這麼一測試,才知道那僅僅只是體內內功的妙用。現在內功不敢用了,我的體質才僅僅只是四級的標準,一下子打垮了我的信心。
隨後的訓練印證了我的猜測,兩分鐘規定時間內,我的俯臥撐做到了48次,仰臥起坐59次,著裝潛泳40這個專案,我則只潛行了二十米左右,就實在忍不住浮出水面換氣。此外,其他的專案我也只是保持在四級的標準,比起一般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但對於重生後一向自視甚高的我來說,卻完全不能接受。
王胤豪看見我沒精打采的樣子,笑著拍著我的肩膀道,“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我以為,以你的年紀,能有個二級三級就非常不錯了。你不知道,即便是我們保鏢隊伍裡的那些人,也大都保持在五級到七級間,鄒傑的實力算是中間最好的了,也不過只是八級。你年紀還小,等你再過幾年,成就肯定比我們高。”
這時我才釋然,畢竟我的實際年齡才十二歲,身體還沒長成,用成年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有這樣的成績也算是可以接受了。當下我苦笑著問道,“不知道我的身體達到多少級,就足以抵抗得住體內真氣的進步呢?”
王胤豪:“九級吧。只要你達到我的程度,身體的堅硬度和柔韌性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而且,現在你身體內的內力還是單純的成長,一旦成長達到一定的階段,它也會自動分出一部分真元來,保護你的經脈和身體器官,那時候就不怕任何威脅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練的是什麼內功,居然如此霸道,比我和鄒傑他們修煉的硬氣功來可霸道多了。”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在濱城的時候,無意中從一本老書的學來的,好像叫什麼陰陽手。”
王胤豪奇怪地道,“這門功法我見過,沒你這麼神
. ▕ |練的不是這門功法嗎?”王胤豪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實際上我見過那本內功心法後,只是按照上面所說的打坐了一下,腦子裡並沒有什麼運功這些概念,糊里糊塗就睡著了。此後不知道什麼開始,身體裡慢慢地就有了真氣。此後我遇到了幾次危險,這奇怪的真氣一再地出現保護了我,我才意識到這可能是一門奇妙的內功心法,才有意識地調息運用,一直到這次發現身體不妥。”
王胤豪點了點頭,“可能這種功法就是這樣練的也說不一定。好了,老闆,你先回去休息,等下午我們正式開始訓練。先從基本功開始,相信經過我的訓練,你的身體會逐漸強壯起來的。”
我點頭說了一聲“希望吧”,然後就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城堡。
剛走進大廳,安德森就迎了上來,“少爺,錢伯斯先生有電話找你。”我應了一聲,就跑到了沙發邊,順手接起了電話。
“董事長,現在G*裝置的生產,已經成為了制約我們發展的一個難題。此前我們在附屬的電子工廠裡成產的裝置,包括G*手機、基站、、機房網路裝置等等,只是供應倫敦地區就已經顯得捉襟見肘了,要在明年第一季度完成英國地區實現G*移動通訊無阻礙,顯得非常困難。特別是手機,雖然我們會在下一週的全球同步新聞釋出會上公佈我們的生產標準,但剛開始的時候,跟進的企業肯定寥寥無幾,這就需要我們自己的手機來開啟市場,待以後G*系統成為歐洲統一標準的時候,我們才可以放鬆這方面的要求。”約翰.錢伯斯一上來就直插主題。
“立即購買相關的生產裝置,或者是乾脆自行研製生產系統,不就行了嗎?先前我們就是這樣做的,是不是有什麼麻煩?”我問道。
“是的,董事長,我和莫里奇商量過了,覺得不適宜在英國繼續擴大生產。要知道英國是一座海島國家,雖然國土的面積還算大,但最近礦工罷工鬧得這麼厲害,我們又是保守黨政府的主要支持者,就越發地困難了。如果我們的新工廠繼續開在英國本土的話,會遇到很多麻煩,別的不說,單單只是原料、能源等問題,我們現在就無法滿足。碼頭工人已經罷工二十多天了,現在我們的彩電、GB、遊戲卡帶、書籍和玩具等產品和生產原料的進出口,都是透過FLY集團自己的私人碼頭,動用工廠的工人進行裝卸的,如果再大規模進口供G*系統生產所需的原料,我估計整個集團會立即陷入癱瘓。”
我一聽,這倒真是個難題,不過也不是無法解決。我想了一下,道:“我看這樣吧,把新的工廠建在香港。反正我在香港的南丫島有一塊封地,去那裡投資也算名正言順。香港現在的投資環境要比英國好很多,照目前的發展情況看,香港將是我們日後集團的主要發展地之一。還有,香港的運輸業也很發達……等會兒我會給香港總督尤德爵士打個電話,爭取在靠近中國深圳的地方買一塊地下來,我們就在那裡建立我們的工廠。”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現在香港是英國的領土,所以我們在那裡投資建廠,既可以享受到政策上的優惠,又不會引起保守黨政府和議會的反感,對於英國的民眾也好交待,正是一舉多得的好事。而且我們在香港建立生產工廠,能源和原料都可以從中國方面得到解決,還可以趁機跟中國方面搞好關係。中國目前發展勢頭強勁,人口又那麼多,以後指不定會是一個非常大的消費國。再說了,我們跟中國搞好關係,將來香港迴歸中國後,我們也不會太過吃虧。”
看來錢伯斯和莫里奇已經想到了解決難題的方式,所以現在我提起,才一點兒也不驚訝,還羅列了一大堆好處。
“那就這樣決定了。讓卡莉.菲奧麗娜以移動公司CE的身份,親自到香港去一趟,負責從港督府購買土地,引進機器裝置,招聘人手等等,一併將問題給解決下來。”隨即我嘆息著道,“不過這樣一來,真不知道又要花費多少。幸好英國方面我們拿下了移動的專營牌照,這樣的話我們如果資金不足,可以向政府申請資助、政策照顧或者向銀行貸款。雖然最近國內時局動盪,但這點要求政府還是能夠滿足的。”
“董事長,現在的投資是為了將來更好的賺錢,所以你應該高興才對。好了,待會兒我還有個會要開,就不聊了。”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不禁搖了搖頭,我的這些個手下,為人也太率真了點,一點兒也不把我這個董事長當回事,至少也要等我先掛電話吧。不過想想我又啞然失笑,現在我完全就是一個甩手掌櫃,所有的工作都必須得由他們來完成,自然是爭分奪秒了。
而且只要他們能給我賺錢,禮貌不禮貌的,也不用太過放在心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