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燃燒大時代-----第166-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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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170章

第166章 蓮娜的異常

於老爸現在承擔著到歐洲推銷我們G 定不會回家的,所以吃午飯的時候,我就驚訝地發現,諾大的餐桌邊,居然只有我和老媽兩人。當下,我有些奇怪地問道,“媽,蓮娜最近做什麼呢?為什麼飯也不和我們一起吃了!我聽安德森說,她好像有心事啊。”

老媽皺著眉頭,有些擔心地道:“是啊,從香港回來,我就發現她有些不對勁。”說到這裡,她白了我一眼,“不會是你欺負她了吧?”

我舉起了雙手,“這怎麼可能呢?她是我帶回來的,憐惜她還來不及,我怎麼可能會欺負她?”

老媽若有所思:“不會是……這怎麼可能,她比你大四歲呢!”她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年輕人的心事我也不猜了。不過,我還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今天一大早,她保護我和艾琳去學校,回來後就不見人了。我剛才上樓叫她吃飯,見她房門緊鎖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去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有一些隱私,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聽了點了點頭,便沒有說什麼了。聽見老媽口氣曖昧,我哪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只能裝糊塗了。

下午的訓練很枯燥,就是扎馬步。根據王胤豪所說,雖然鍛鍊身體的強度有其迫切性,但也要循序漸進地來。如果一來就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可能會得不償失,反而讓身體傷痕累累,影響我原本正常的發育。

雖然只是簡單的馬步樁,但堅持到下午四點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全身彷彿灌了鉛一樣,彷彿有千斤重,兩隻叉開的腿,忍不住一陣劇烈的顫抖,平舉著的雙手,也痠痛無比,雖然我用意志力一直堅持著,但我不知道到底能堅持多久。

由於其他進行正式訓練的保鏢都知道我是老闆,所以倒沒有人敢嘲笑我。剛開始他們看我的眼神,還充滿了好奇,但堅持了兩個半小時後,那些人的目光就充滿了欽佩了。

王胤豪見我臉漲得通紅,全身緊繃的樣子,忍不住走到我的身邊,圍繞著我走了一圈,然後道,“扎馬步是鍛鍊身體最基本的套路,練的時候,最好做到心平氣和、氣沉丹田、呼吸自然,如果到了渾然無我的地步,那就算真正成功了。你現在隨時注意著時間的流逝,所以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地漫長。以你四級的實力,放鬆心態,把心思放到欣賞遠處風景,融入自然的心境中去,就會覺得扎馬步也不是那麼困難。”

我聽了微微點了點頭,“練這個真的有效嗎?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王胤豪搖了搖頭,“你錯了,所謂‘內煉精氣神,外練筋骨皮’。人體機能分為兩個方面,一是內在的精神意識,二是人體的特殊體能。內在的精神意識主要是自然的、快速的反應與應變能力,人體的特殊體能要求主要是躥、蹦、跳的靈活性,手、足、膝、身等各部位的發力力度,頭、胸、腹、喉、襠等部位的抗打擊能力等,扎馬步則是一種基本能夠滿足這種特殊要求的、非常有效的訓練方法。”

看見我不以為然的樣子,王胤豪繼續道:“要練就強健的體魄,沒有良好的體能是不可能的。扎馬步時,兩腿的負荷很大,肌肉需要承受較大的力量,這時只能用鼻自然呼吸,提 縮陰,氣沉丹田。”

“從滿足腿部承受力開始,而後鎖閉咽喉、 門與**,使上下兩處的承受力得到鍛鍊。如果這兩處的任何一處的承受力太弱,身上的任何其它部位都不會有較強的承載力。只有在兩頭沉住氣的情況下,胸膜才能將胸部臟器托住,透過腹部肌肉的自然收縮,將腹腔各器官自然收緊,使整個身軀處在一個內氣非常充盈的狀態,身體的任何部位將有能力來承受較大外力,或以較大的能量向外發力。”

“扎馬步的機理,是從腿部的承受力開始,由外向內,由內向外達到內強外壯。當咽喉自鎖、提 縮陰時,腹部肌肉會自然跟著收縮。隨著腿部靜支撐力的需要,腎上腺素的分泌將會大大增加,自然地達到鍛鍊的目的。”

我聽了似懂非懂,正想詢問這些專門的武術術語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看見老媽急匆匆地向我們走了過來。

“少龍,胤豪,你們看見蓮娜了嗎?現在到了去接艾琳的時間了,她還不見人。”老媽皺著眉頭道。

王胤豪和我都搖了搖頭。我更是驚訝地問道,“媽,怎麼從上午回來,她就一直不見人嗎?會不會出

情了?”

老媽疑惑地道,“我也不知道。算了,胤豪,我也不等蓮娜了,你派兩個人跟著我,我現在去把艾琳接回來。”

王胤豪應了聲是,然後隨意指了兩位保鏢跟著老媽。

目睹轎車駛離城堡,我也無心再扎馬步了,匆匆地回到了城堡,然後跑上四樓,到蓮娜的房門外,敲了一會兒門,卻沒有人迴應。

我想了,索性一口氣跑到了五樓,開啟蓮娜房間上面的那間房。這是城堡的一個藝術品陳列室,房間的四壁,掛著一些油畫,古董架上,陳列著諸如老式的中世紀的帆船模型、古董花瓶、俄羅斯的復活節彩蛋等等。我沒有欣賞的閒情雅緻,徑直來到窗戶前,推開窗戶向下看了一下,蓮娜的窗戶大大的開著。

我連忙跑回到我的房間,拿來了一根繩子,將一頭拴在房間的鐵鉤上,繩子的另一頭拴在了腰間,然後爬上了窗戶,手緊緊地抓著繩子,順著城堡的外壁,一下一下地來到了蓮娜的窗外。

我雙手抓著窗戶的外沿,略微一使勁,便翻進了蓮娜的房間。

房間裡空無一人,卻透著一股女孩子特有的芬芳氣息,雖然沒有經過特殊的裝飾,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我特意看了一下,在床頭的櫃子上,插著幾支鮮花。在床尾的窗戶邊,也就是我現在站的位置的右手邊,是一個精緻的梳妝檯,上面擺放著一大堆化妝盒,看來無論哪個女孩,都有愛美之心啊。此外,在床對面寫字檯上,擺放著幾本書,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我寫的那幾本。旁邊,有一張粉紅色的沙發,沙發上零落地放著幾個心形的粉紅色、黃色、淡紅色的靠墊。

蓮娜到哪兒去了呢?我有些疑惑地就勢在床邊坐了下去。

床單是粉紅色的,軟軟的,絨絨的,被褥也是粉色的,並沒有摺疊起來,只是凌亂地堆放在**,就好像她剛剛起床一般,枕頭的位置露出了一個角。想起初次見到蓮娜時,她那裸呈的曼妙的身體,再想到她每天晚上就是在這張**睡的,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沉重起來,好像滿房間都是蓮娜的香味。

我努力壓抑住心裡旖旎的念頭,手無意識地摸索著,突然觸到瓶狀的物體。我驚訝地轉頭看去,只見在被褥下來,有著幾個藥瓶子,我看了一下說明的標籤,原來是一些治療發燒感冒的藥物。

蓮娜感冒了?難怪這幾天看到她臉色很差。說起來,現在已經快十二月了,雖然倫敦的冬天不太冷,氣溫通常在幾度到十幾度之間,但今年不知道為什麼,氣溫驟降,通常都維持在幾度,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生病。

找到蓮娜這幾天表現不正常的原因,我心裡就放心多了,我猜她可能是到倫敦城去看病去了吧。我站了起來,就想開啟房門離去,這時耳朵裡突然傳來奇怪的女孩的呻吟聲。

驟然聽到這聲音,我還嚇了一跳,但隨即就鎮定下來,因為我能感覺到,這呻吟聲是從房間的浴室那裡傳出來的。

我當即向浴室走去,走到門前的時候,我發現又沒有聲音傳來了。不過,浴室門微微開啟著,裡面透出了一絲燈光。

是不是這小妮子故意不開門?知道我從上面用繩子吊下來後,又特地躲進浴室作弄我?我不禁有些生氣,一把推開浴室門,“你這個丫頭,到底在搞什麼……”

話音還未落,我立即閉上了眼睛,舉起雙掌擋在眼前。

要知道僅僅只是驚鴻一瞥,我就看清楚在浴缸的碧波里,蓮娜玉體橫陳著,那軟勃勃鼓起的酥胸,那粒如紅豆般的凸起,那修長的肢體,都給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別是緩緩的熱水,輕輕地從她身上拂過,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在戲弄我,所以……”

可說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蓮娜有反應,我這才睜開眼睛,卻看見她斜躺在浴缸上一動也不動,那長長的睫毛耷拉在眼皮子上,失去了往日靈動的光彩。她的臉上一片潮紅,呼吸很急促,酥胸無意識地急速起伏著……

所有這些都不是要點,重要的是她的兩隻手,一隻無意識地放在胸部,另一隻手放在下體**的部位,偶爾還輕輕地撥動著,喉嚨裡發出微微的呻吟,整個人處於神智恍惚的狀態。

第167章 推到蓮娜?

非常的驚訝,不知道蓮娜到底出了什麼狀況,為什麼這麼古怪。於是,我不再顧忌她那**的身體,迅速地衝到浴缸旁邊,彎下身體,想把她抱起來,放回到**去,再慢慢地看她究竟是什麼問題。

就在我的手接觸到她的肌膚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不過那裡面給我的感覺全部是茫然。或者說是純粹是出於本能,她一伸手,突然把我抱住,然後我整個人就滾進了浴缸裡。

我掙扎著從水裡面抬起頭來,大聲道,“蓮娜,回到我,你到底怎麼了?”

蓮娜並沒有迴應我,她的眼神依舊非常的空洞,嘴裡喃喃地說著,“我要,我要你,我要你徹底地擁有我……少爺,你為什麼不要我,要別人?小時候,我就被家人遺棄,成為孤兒,在孤兒院,又差點被人殺死……難道你不知道,你不要我,我的心裡好難受嗎……我真的好痛苦啊……為什麼你不要我……”

我再次驚訝地看向了蓮娜,發現她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是無意識地說的,眼睛直直的完全沒有靈動的感覺,她的臉上的表情,也是異常的空洞。而且與此同時,她還有意無意地拿我的手,按向她那堅挺的玉兔,整個人顯得異常的渴望。

我心裡暗叫一聲:糟了!她又處於喪失自我的失神狀態了!

想到我與她的結識的過程。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剛從精神病院出來,一心想賺點錢活下去的菜鳥殺手,由於她天性中的缺陷,讓我成功地控制了她的心神,併成功地讓她為我所用。

現在她的狀態,和我當時控制她的精神的時候一模一樣,看來是由於心情鬱積,再加上感冒發燒,導致了體質和精神力的極度虛弱,所以以前壓制的各種負面情感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沖垮了她一直構築的心理防線。

現在這個時候,她一定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世界裡,這是完全由她自己主導的,而不是像上次一樣,由我誘導的世界。如果我貿然打破她的幻想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我不想,也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想到這裡,我只是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雖然有些燙手,但在可以接受的程度內。而由於浴缸裡採取的是流動的加熱水,所以倒不怕她的病情惡化。

由於放鬆了心情,這時我的注意力,才慢慢放回到眼前這女孩的身上來。此刻展露在我的眼前的,是一張雖然美麗異常,但卻沒有神采的臉,而我的身下,是一具玲瓏曼妙、凹凸起伏的身軀,我的胸口能夠明顯感覺到那玉峰的凸起,此外,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纖柔滑嫩的大腿,都讓我在一瞬間,心頭的一股無名火一下子躥了起來,燒灼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加速的在體內遊走著,幾道主要的經脈內,氣勁也不受控制的加劇執行起來,下體更是漲得難受。

就在我全力抵抗心理旖旎的念頭的時候,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居然不受我思想的控制,鬼使神差地攀上了蓮娜的胸口,分別握住了那一對俏挺的峰巒。

伴隨著我輕輕的搓*揉,沉浸在自我幻想世界裡的蓮娜,分明感受到了無盡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了沉悶的吼聲。看著一對晶瑩雪白的小白兔,在我手中變幻成無數種美妙的形狀,頓時我一陣心慌意亂,臉上火辣辣的,頭腦一陣發暈。我忍不住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那嬌豔的蓓蕾,像個吃奶的孩子一般,深深的吮吸起來。

隨著蓮娜喉嚨裡的聲音加劇,她的身子突然一陣繃緊,然後整個身體突然舒緩開了,呼吸也變得悠長起來。

我感受到了她的身體的變化,不過並沒有就此停手,我的手繼續著讓我自己也感到瞠目結舌的動作。

伴隨著我的行動,蓮娜的氣息又急促起來,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的顫抖著。我心理突然一陣明悟:蓮娜終於從迷夢中清醒了過來!

我苦笑了一下,反正現在都這樣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當下,我鬆開嘴,離開了那一顆嬌豔的蓓蕾,看著蓮娜的睫毛因為緊張而不停的抖動著,忍不住湊近她的耳邊說道:“你這個丫頭,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啊?”

蓮娜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不過,她卻死死地咬住嘴脣,就是不說話。

我搖了搖頭,手一路順著她曼妙的身體下滑,經過肚臍,小腹,終於碰觸到柔軟滑嫩的花蕊,並就勢在那裡撫弄著。

我的身體也不好受,一絲絲無比狂熱的氣息,從我下身散發出來,疼痛異常,奔湧的氣息,幾乎都在向那個地方衝刺,搞得我苦不堪言。

想起上午王胤豪告訴我的話,我突然有些意動。不過,最終我並沒有那麼做。要知道我所練的陰陽手本身就很古怪,是不是真的發洩一番,就可以去除身體所有的痛苦呢?我總覺得他的說法很玄,不能盡信。

不過說起來可能有些人覺得很荒唐,經過和蓮娜現在短短的肌膚接觸,我原本充盈在體表的不受

真氣,突然柔順下來,所有經過我們接觸部位的真氣就回到丹田去了,就像一個叛逆的少年,突然變成了一個三好學生。

我驚訝於身上的變化,輕咬著蓮娜的耳垂,手指輕巧的撥弄著她逐漸漲大、含苞欲放的豔紅花蕾,輕聲說道:“蓮娜,快睜開眼吧,我知道醒來了。現在我們都這樣了,難道你還擔心你醒過來,我會放下你不顧嗎?”

蓮娜臉上的紅潮原本就越來越盛了。聽到我的話,她猛地睜開眼睛,狂喜中帶著激動的淚水,眼裡滿是“真的嗎?”的疑問。我肯定地點了點頭,她眼裡滿是欣喜,小嘴主動地貼上前來,覆蓋住了我的雙脣,小香舌主動的探入了我的口腔內。

既來之,則安之。我毫不客氣地將小香舌接收過來,用舌尖輕舔著它的尖端,慢慢的攪動著,搜刮著那一絲絲的甜津。

這一接吻不打緊,我體內的真氣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猛地向我們脣舌接觸的部位奔湧而去,下體腫脹的感覺一下子減輕了不少。蓮娜沒有發現我的異狀,依舊和我使勁地親吻著。我身上原本暴躁的真氣經過她的身體一圈,然後自動地回到了我的身體,然後就變成了溫順的綿羊,怪該地回到丹田去了。

我感受著這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又或者說是感官的多重刺激,整個人沉溺期間,長久不能自拔。

當我們分開脣舌的時候,蓮娜用美若春蔥的手指抹了一下我的嘴脣,然後放進了她的嘴裡,吮吸了一下,這才羞怯地看了我一眼,“主人,我是不是很**啊?”

我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她,“這怎麼會呢?是我主動的!蓮娜,最近這段時間,是我疏忽你的感情了。不過我現在還有疑惑,你怎麼會喜歡上我呢?要知道我可比你足足小了四歲啊,怎麼看我們倆都不適合。”

蓮娜輕輕地翻了一下身體,然後我們就變成了我躺在浴缸上,而蓮娜躺在我身上的狀況。她將臉貼在我的胸脯上,然後輕輕地用手伸進我完全溼透的褲頭,好奇地摸著我堅硬的部位,幽幽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管什麼時候,你的身影都在我的心裡,我吃飯的時候想你,開車的時候想起,訓練的時候還是想你,而且每次我睡覺做夢,夢裡的主角也都是你。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像我完全喪失了自我,只願意成為你身體的一個部位。在中國的時候,看到你和王琴卿卿我我,我幾乎絕望了——我聽說中國的女孩子很保守,不能容許男孩子在外面擁有其他的女人,我想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每次想起這個,都覺得心裡像刀剜一樣。”

我輕輕地拍著她光滑如緞子一般的背,沒有說話。我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要知道自從她被我控制住心神後,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動作,都對她的心靈有著巨大的暗示。

這種暗示經過長久的積累,已經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以至於現在這種巨大的影響力,連我也不知道怎麼消除了。現在就只能寄望未來我好好地對待她,讓她身心慢慢地恢復過來了。

至於所謂的情人間的名分和地位,對於現在的她而言,根本就意識不到,她所需要的,只是我的一份憐惜和寵愛罷了,而這也是目前我唯一能給予她的。

蓮娜摸著我的某個堅硬的部位,突然抬頭對我說道,“少爺,不如現在你就要了我吧,這樣以後就算你不再要我了,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我寵溺地摸著她精緻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佯裝生氣地道:“你在胡說什麼呢!放心,我永遠也不會拋棄你的,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沒有誰能夠搶去。還有,現在我們年紀還小,先不忙想那麼多,我會好好處理好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給你一個交待的。”

蓮娜搖了搖頭,“少爺,我真的不需要額外的東西,那些對我根本沒用,我只希望你對我好一點,讓我隨時感覺到你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你不知道,從亞洲回來後,你沒有主動找我說過一句話,沒有對我露出一個笑臉,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所以我……”說到這裡,她眼裡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傻瓜!我都說了,我永遠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怎麼你還這樣啊?好啊,以後我每天都會找你談一些事情,又或者是交待一些事情讓你去做,隨時把你掛在嘴邊,這總行了吧?不過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煩,壓榨你的剩餘勞動哦!”我憐惜地湊上我的脣,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蓮娜破泣為笑,一臉憧憬地說道,“那樣我才喜歡呢,最好忙得不可開交才好,那樣才能證明少爺的心裡有我。”

我搖了搖頭,真猜不透這女兒家的心事,難道待在我身邊,真的就那麼值得高興嗎?

第168章 停電大混亂

在我和蓮娜肌膚相親,訴說心事的時候,浴室裡的電滅下來。隨後浴缸的進水口,流出來的也是冷水了。

我冷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把水龍頭關上,並把蓮娜輕輕地從我身上挪開,然後一個翻身從浴缸裡跳了出來,“蓮娜,好像不對勁,從來沒停過電的城堡,居然停電了!我抱你到房間裡,然後去看看出了什麼狀況!”

現在浴室裡雖然沒有開燈,但依舊有微弱的光線漏進來。蓮娜身上所有隱祕的部位,都在我的視野籠罩之下。她有些嬌羞地點了點頭,然後頭就低了下去。

這丫頭,怎麼這個時候,反倒羞怯起來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可不敢耽擱,要知道我自己全身也溼漉漉的,在這溫度只有攝氏幾度的季節,稍微在空氣中待久點,就是一個重感冒的結果。

我一把把蓮娜從浴缸裡抱了起來,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劃過她的腿彎,然後用腳踢開房門,快速地衝到床邊,把她白白嫩嫩的身體,輕輕地放在了**,然後用被褥給遮蓋了起來。

我衝著她笑了笑,“放心休息吧。等晚飯的時候,我會上來叫你。你可不知道,你這一病,把接艾琳的時間錯過了,老媽當時可是有點生氣了。不過我會向老媽解釋的,怎麼說你的病也是因我而其的嘛。另外,明天我會請專門的人才回來,你不是想要忙碌嗎,很好啊,我就請專業的老師給你傳授各種經濟、金融還有投資方面的知識,等你學得差不多了,再由我用實際的經濟案例,給你逐一進行分析,然後,我再派你到旅行者集團,參與一些小的短線投資。等你學的差不多了,我就任命你擔任我的祕書,這樣我們就隨時都在一起了。”

“真的嗎?我真的能行嗎?”蓮娜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

我故意裝作生氣的神情,“難道你敢質疑我這個主人的話嗎?”說到這裡,我笑了起來,“放心吧,你才十六歲,正是學習的好時光。我要把你培養成我最得力的助手,這樣你的重要性,就沒有人可以替代了。”

聽了我的話,蓮娜感動得兩眼盈滿了淚水。

“傻瓜,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哭什麼啊!”說到這裡,我突然打了個冷顫,這才發現我還穿著溼漉漉的衣服。由於窗戶開著,寒冷的山風從嘉德山颳了進來,讓我感覺非常的糟糕。“好了,好了,再聊下去,我變冰棒兒了!我先回我的房間去了。”

說完,我跑到窗戶邊,關上了窗戶,這才幾步衝出蓮娜的房間,回到我的自己的私人空間裡。

換了身乾爽的衣服來到樓下,只見安德森正在指揮工人向柴油發電機組新增燃油。

“出什麼事情了,安德森,為什麼會停電呢?”我皺著眉頭問道,“給電力公司打電話了嗎?”

安德森搖了搖頭,“電話也打不通了。可能是罷工工人把我們的供電和通訊線路給破壞了。這一片山脈,只有我們一處住宅,所以那些工人破壞起來倒是很方便。”

我聽了安德森的話,便去找王胤豪和鄒傑。王胤豪聽了有些驚訝,“這不可能。正是由於電線線路目標很顯著,所以我特地派了人隨時隨地地巡查,應該沒有人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確實停電了,而且電話也打不通了,這總不會是我們自己的毛病吧?”

鄒傑道:“我去外面看看。你們先檢查一下城堡的線路,我想可能是出什麼事情了。”

隨後,鄒傑和我們分開行動,不過一個小時後,連老媽都帶著艾琳回來了,依舊沒有找出停電和電話不同的原因。反倒是城堡的供電,由於有自己的發電機組,所以首先恢復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外出查探情況的人才回來,帶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今天下午,英國高階法院下令沒收全國所有工會的全部財產,其理由是國家的資產,不能提供給某些人謀取私利。這引起了全國所有工會組織的聯名抗議,倫敦電力公司、倫敦電話公司還有許多類似的事關民生問題的工會,都組織了罷工,現在整個英國都處於一片混亂之中,倫敦的交通系統受到了嚴重影響,近三分之二地鐵和部分列車停運,此外,由於供電中斷,這對倫敦的普通公民度過冬日的夜晚是一個巨大的考驗,而且由於通訊中斷,許多公司的業務陷入停頓……

我聽到這裡,哭笑不得,這個英國最高法院還真是會添亂。不知道是不是嚐到了礦工工會由於資金緊張而頻出錯招的甜頭,撒切爾夫人居然影響法院,出臺了這麼一條荒唐的判決,這不是把所有的工人都趕到政府的對立面上嗎?

想到這裡,我無心再聽進一步的彙報。

首相大人讓最高法院收回這個荒唐的判決。現在政I了一定的攻守上的優勢,但也不能這麼糟蹋勝利果實吧。現在這種停電、停電話的情況只要再持續兩天,估計到時候不僅是工人,連所有的市民也會走上街頭,為的當然只是儘快給自己恢復用電和向外界聯絡的權利。

“走,胤豪,鄒傑,我們馬上去倫敦,不能耽擱了。多等一分鐘,我都擔心會出什麼意外。”說完,我就率先向車庫走去。

車行至溫莎鎮的時候,天色就暗了下來。以往這個時候,溫莎鎮上肯定是燈火通明,還有泰晤士河畔,也肯定會燈光點點,那滿天的星河,一直延伸到倫敦城區,就彷彿天上的銀河灑落在人間的珍珠串子,好看之極,可是今天,留給我們的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進入倫敦城區,這裡更是亂成了一團。

由於交通訊號燈失去了作用,再加上警力有限,幾乎所有的街道都塞車塞得是水洩不通。此外,由於地鐵和公交系統的工人進行了罷工,所以讓數十萬在倫敦城區上班的員工無法返回到家裡,整個狀況是一團混亂。

王胤豪開著車,我們的車隊試圖轉了倫敦的很多條大道,都沒有找到不塞車的街道。當下我用手砸了一下窗戶玻璃,“算了,我們步行吧,就相當於繼續今天上午的測試了。胤豪,鄒傑,你們把車子交給其他保鏢,我們步行去唐寧街。如果不及時恢復供電,我擔心倫敦一夜間就會出現無數的暴民,把商店、銀行等洗劫得乾乾淨淨,到時候,就算是最高法院改變判決,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王胤豪知道事情的緊急,所以也沒勸我。這次出門,由於遭遇停電事件,而且事情很急,他安排人手比起平日來要謹慎得多,所以至少帶了四十多人的保鏢隊伍,心裡倒是不怎麼擔心安全問題。

不過,很快他們就後悔了。四十多個人,分散在人山人海的人群裡,個人的力量一下子顯得那麼地渺小。特別是由於停電,人們只能靠手裡的手電,還有打火機一類的照明工具行走,所以情形顯得更是混亂。

“雪特!真見鬼,什麼時候,倫敦也像非洲的難民營一樣混亂了?”罵這話的是一位新加入的白人保鏢。只見他們費力地在前面開路,剛擠開一條縫,立即就被其他人填滿了,逼得他們身後的人,再次做出這樣的無用功,直到王胤豪和鄒傑把我夾在中間艱難地前行。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才走到富勒姆路,距離唐寧街還有不小的路程。

就在這個時候,王胤豪驚訝地說了一聲,“這是什麼?”我抬頭望去,只見黑濛濛的添上,開始零落地飄零起了雪花,一下子讓我的心變得冰涼。與此同時,整個天空,開始降起了薄霧。

“見鬼!為什麼大雪也來湊熱鬧?這麼多人的都逗留在倫敦,他們缺少必要的保暖設施,肯定會出現凍死凍傷的情況。到時候輿論會怎麼看待首相,看待政府?”我大聲地怒罵起來。

人群裡已經有人發現天空飄雪了,許多人發出絕望的慘叫,“天啊,下雪了,這個日子可怎麼過啊?”場面越發地混亂起來,一些心智不那麼堅定的人,已經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王胤豪,我們加快速度。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儘快帶我到達唐寧街?”我轉頭對王胤豪說道。

王胤豪苦笑了一下,“好吧,只能這樣了,我揹你,從這些人的頭上踩過去。”

我一聽非常驚訝,“這怎麼能行?不會出現踩傷人的事情出現吧。”

王胤豪道,“只是借這些人的頭用一下,不會出問題的,不過我不知道抱著你,用輕功堅持得了多久。”

我這才知道,原來王胤豪居然還會傳說中才有可能出現的輕功。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一切能用到的辦法都必須嘗試一下,當下我使勁地揮了揮手,“不管了,現在你就揹我吧。”

王胤豪點了點頭,彎下身子,把我背到了背上。然後,幾個保鏢湊到了一起,用手將王胤豪活生生地拋了起來。只見王胤豪身形在空中翻了一下,然後向遠處落去。我則感到心臟一陣發緊,身邊流動的氣流更是吹得我的臉隱隱發痛。

下一個時間,眼見王胤豪要跌進人堆裡,他用手使勁地託了一下我的身體,然後足尖在一個人的腦袋上點了一下,隨著“哎喲”一聲,他的身形再次拔高,然後繼續向遠處躍去。

其他的保鏢裡面,只有鄒傑有這樣的身手,所以他也如法炮製,一直緊緊地跟在我們的身後,然後向唐寧街的方向趕去。

第169章 上院議員

了,真的亂了,連平常安靜的白金漢宮、大英博物館廊一片,也充斥著擁擠的人群。雖然這片區域的住戶或者說是機構,都備有發電機,所以建築的照明一時間倒恢復了,不過大街上那混亂的狀況,卻讓每一個置身在建築物裡面的人們,無不感到擔驚受怕。

當我們趕到唐寧街的時候,這裡已經成為了大多數遭受無妄之災的人們發洩情緒的地方,街口的鐵柵欄前,扔滿了轉頭、碎石等垃圾,大量的警察舉著盾牌,嚴陣以待。

王胤豪揹著我,從一個沒人注意的地方,跳進了唐寧街,然後他把我放了下來,整個人臉色一片潮紅,顯得累得不輕。

就在我拍著王胤豪的背,給他放鬆的時候,鄒傑也趕到了。雖然他沒揹人,不過他的實力比起王胤豪來,相對弱了一些,所以也是氣喘吁吁,半天緩不過氣來。等他們神色看起來稍微正常點後,我就帶著他們直接向唐寧街十號走去。

很快,路上就有警察攔住了我們。雖然我心裡不悅,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於是請這些巡邏的警察請首相府的祕書查理出來見我們。

很快,接到專線電話的查理就從首相官邸裡跑了出來,見到我和王胤豪、鄒傑後,滿臉都是驚訝,“我的天啊,你們是怎麼從倫敦城外進來的?現在整個城市都亂了套了,首相已經被緊急召喚到了白金漢宮,覲見女王去了,所有的內閣成員都慌了神。”

我沒好氣地說道,“查理,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政府方面會出現這樣的失誤?難道最高法院的法官,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嗎?”

查理苦笑道,“法院有相對獨立的司法權。憲法行常規規定,審訊或待審的案件不應在議會中進行辯論,議會兩院不得對法官的職業行動提出疑問,除非法官的職務被解除時。我們政府方面只是能給予一定的影響,起決定作用的還是法院本身。原本這個判決只是針對礦工工會的,首相大人想對礦工工會施加壓力,迫使斯卡吉爾再出昏招,給我們製造制勝的契機。誰知道法院方面卻將這個問題擴大化了,現在那些法官面對激流湧動的罷工狂潮,一下子傻了眼,首相大人剛剛召開過了內閣會議,提請議會上院立即舉行緊急會議,駁回最高法院的裁決。”

我驚訝地問道,“法院不歸內閣管理嗎?”

查理道,“當然,那是上院的地盤。”看見我不解的目光,他索性詳細地解釋了起來,“在英國,議會上院既是立法機構,也是一個司法機構,是最高司法機關。它對民事和刑事法院判決的案件,都有最後的審判權,是最後的審判機構和最高上訴審理機構。大法官既是最高法院的首腦,也是上院議長,又是當然的內閣成員。上院的裁決對下級所有的法院都有約束力,而且也約束上院自己。上院作為最高上訴法院,在民事案上適用於整個英聯邦帝國,而在刑事案上只適用於英格蘭、威爾士和北愛爾蘭。當然,我們內閣也是擁有一定司法職權,但主要是對議會下院的成員的違法行為有權進行判決,此外還有權對侵犯議會特權的犯罪行為進行審理。”

我一聽幾乎暈了頭,悶了一會兒才道,“那這個審判結果是誰做出來的?為什麼不用腦子多想一下後果呢?”

查理道,“是上院的一位貴族法官做出的判決。案件判決前,他的孩子在上學途中,被罷工工人的扔出的磚塊擊中,住進了醫院。這位議員非常氣憤,於是把一切工會組織都視為洪水猛獸,所以才會做出這個近乎白痴的判決出來。事發當時,上院議長正在白金漢宮參加女王陛下舉行的宴會,待罷工潮已經形成後,才知道出了問題。不過,他們沒有辦法再走出白金漢宮,只能等待我們內閣做出反應,因為整個倫敦的秩序已經亂成一團了。”

“那首相大人是怎麼去的白金漢宮?”我皺著眉頭問道。

查理道:“她是坐直升機去的。為了調動直升機,她甚至動用了戰爭時才能用的電碼。”

我聳了聳肩,“現在的情況,也和戰爭差不多了!如果不盡快恢復供電,我想英國比經受一場真正的戰爭的洗劫,也差不到那裡。特別是現在,天開始下雪了,這擁擠在外面的人群,如果不盡快安置,我擔心會出亂子。”

查理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無奈。

“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趕來,只是做了一場無用功,一切只能坐等事件的變化了嗎?”王胤豪在一旁插嘴道。

“不然還能怎麼辦?現在只有等首相大人回來,看看和女王陛下商量的結果了。還有,議會上院的那

,一時間也沒法聚齊,不知道夠不夠法定人數,達成結果的決議。”查理苦笑著道。

“現在這個時候了,難道還要遵守那無謂的程式嗎?”我有些不滿地說道。

查理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一切都要做到合理合法,這才是我們英國真正的傳統。”

一時間,我失去了說話的興趣。反倒是鄒傑道,“算了,先帶我們去躲避一下這風雪吧。天氣越來越冷了,少爺的身體可能熬不住。”

查理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聊起事情忘記了。來,少爺,兩位,跟我來,我們先去唐寧街十號的會客室等首相大人歸來。”

然後我們一行人走進了老式的喬治風格的建築物中。在會客室裡,我坐立不安,不時地在窗前,查探著外面的情況,希望能傳回首相的最新訊息。

在我前世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這次事件的記載。我現在很擔心,不知道這是不是我這隻蝴蝶,悄悄地煽動了一下翅膀帶來的影響,如果是的話,那未來就未必會再操縱在我手裡了。

現在的情形很糟糕,我揣測甚至比起上次英國遭受炸彈襲擊問題更嚴重。要知道,那時候撒切爾首相面對的只是礦工工會和碼頭工人工會,以及愛爾蘭的恐怖份子,而現在,她面對的卻是整個英國質疑的目光。

晚上九點,唐寧街上傳來直升機轟鳴的馬達聲。過了一會兒,撒切爾首相一臉倦色地走進了會客室。她竭力裝出一副輕鬆地樣子對我道,“伯爵大人,我很驚訝現在這個時刻,你居然能夠出現在我面前,難道你插上了翅膀,從嘉德山上飛到我這兒來了嗎?”

我站了起來,“首相大人,我現在很擔憂局勢的發展,所以就不說客套話了。現在議會上院的情況如何了?有結果出來了嗎?”

撒切爾夫人瞥了查理一眼,知道他已經把詳細的情況向我說明了。因此,她臉上偽裝出來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一臉苦惱地對我說道,“問題就是如此麻煩,儘管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但依舊沒有到法定的召開議會上院會議的人數。我們議會上院一共有議員1 C 人,其中有宗教貴族20多名.世俗貴族1000多名。當然,這樣多的議員,並不一定都要出席上院大會,而且上院大廳也容納不下這麼多人。除了議長等特殊人物的座位外,院會大廳中供普通議員坐的正式座位只有250個。舉行上院大會的時候,法定出席人數僅為3,遠遠少於我們下院的40人。但在就一項法案或者是審判結果進行分門表決時,法定的出席會議的人數則至少為30人。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找了許久,只是找到了29人,一時間根本就沒辦法進行上院的投票表決,拿出否決審判結果的決議來。”

我撇了撇嘴,“夫人,我不就是上院的議員嗎?我貴為特伯樂伯爵,自然而然地承襲了特伯樂家族的議員席位。只是平日我不怎麼出席上院的會議罷了。現在這個時候,我應該可以濫竽充數吧。”

撒切爾夫人眼睛一亮,“我怎麼把伯爵大人給忘記了。好,我們現在就去院會大廳,其餘的議員已經在那裡等候了,只要伯爵大人一到,立即就可以進行表決。”

隨後,撒切爾夫人帶著我,查理,還有我的兩位保鏢,向停放在唐寧街上的三架直升機跑去。

直升機是軍用的阿帕奇AH-64 _ 乘坐多人,是今年剛從美國引進的。

我前世曾經從電視上看到過這種型號的直升機在海灣戰爭、科索沃戰爭中的優良表現,但親眼目睹還是第一次。

我仔細看了一下,直升機採用的是四片槳葉全 接式旋翼系統,旋翼槳葉翼型是經過修改後的大彎度翼型,機身採用傳統的半硬殼結構,後面有垂尾和水平尾翼,機身前方為縱列式座艙,由於加大了機艙,所以容納十多人也不顯得擁擠。

我跨進了機艙,撒切爾夫人隨後也跟了上來,後面還跟著她的保鏢。而查理、鄒傑和王胤豪,則做的是後一架。

直升機迅速地起飛,經過幾分鐘飛行後,在威斯敏斯特宮的一處空地上降落下來。撒切爾夫人首先衝出機艙,我也跟著跳了下去。看見撒切爾夫人已經六十歲的人了,依舊走得健步如風,我就知道她的心情是多麼地急切了。

第170章 個人的力量

斯敏斯特宮,坐落在泰晤士河的西岸,始建於公元7508英畝,作為全世界最大的哥特式建築物,其雄偉之氣,同類建築無與比肩。

我一邊跟在撒切爾夫人背後,向上院的議事廳走去,一邊近距離地觀察著這座在世界上都享有盛譽的“幕後藝術博物館”的建築物的情況。

眼前的建築,屋頂鎦金,塔尖高人云霄,莊嚴典雅。在南端有巨大而高聳的維多利亞塔,高高地聳立著,塔樓下面,有座白家大門。東北角有座高聳的鐘樓,頂上四壁均有一座寬大的圓形鐘盤,這就是舉世聞名的“大本鐘”,倫敦的傳統地標。

就在我端詳間,時針剛好指到九點的位置,大鐘發出“鏗鏘”的報時聲,餘音嫋嫋。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跟在撒切爾夫人身後,進入了議會上院的議事廳。眼前的議事廳,大小和一個小型的劇院差不多,紅色裝潢,陳設講究,一看就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正面壇臺上,有兩個並排在一起的王座。王座的前面,則是議長的座位。議事廳的兩邊,各有4~|. 為基調,議長席下面的議員座位是幾排長條硬椅。

現在,這原本並不太大的空間裡,雖然坐了許多人,但依舊顯得很寬闊。

議會上院議長麥凱勳爵早已經在議長席章就座了。看見撒切爾夫人到來,他連忙站了起來,起身走到首相身邊,低聲道:“人找到了嗎?再沒人來,這裡的人我也穩不住了。你也知道,議會上院的議員席位大多都是世襲的,在有些人看來,首相大人和內閣的命運,不應該由他們來負責,不管將來誰上臺執政,他們依舊是受人尊敬的世襲貴族議員。”

撒切爾夫人點了點頭道:“人我已經帶來了,他就是議會上院的特伯樂伯爵。”說完,她向我招了招手,“特伯樂議員,快過來見過麥凱議長,等下你就可以行使你議會上院議員的職責了。”

我走上前,向麥凱勳爵行了個貴族禮,然後恭敬地道,“議長大人,你好。我是特伯樂家族的當代族長特伯樂,擁有著世襲的伯爵爵位。你看我是不是擁有投票的權利呢?”

麥凱勳爵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道,“當然,特伯樂家族曾經是議會上院議長的必然人選,而且又是王室的守護者,雖然現在沒落了,但在貴族中依舊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當然擁有投票的權利。”

說完,他轉身走到議長席,直接宣佈道:“現在遵照女王陛下的最新昭告,我們上院現在開會,就此前最高法院關於裁定沒收全國所有工會財產的判決進入正式的表決程式。現在議員的人數為三十人,符合法定的投票人數,現在請各位議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將書記員發到你們手裡的選票勾上你認為正確的選擇,然後放入壇臺右側的投票箱裡。”

原本麥凱勳爵是不用說得這麼仔細的,但由於我是第一次參加議會的投票,所以他解釋得很清楚,因此我也知道了大致的投票程式,不用再詢問其他人了。

在麥凱議長講話的時候,我坐到了一側的紅色長條皮椅上。隨後,書記員將選票發到了我的手裡,並附送了一支筆。

我看了一下,選項很簡單,只有兩項,“Ye”和“N”,在兩項後面各有一個方框,只需要在上面打鉤或者叉就行了。我理所當然地選擇了“Ye”,然後走到投票箱,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待所有人都投完票後,馬上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進行了票數統計。很快,一項三十人都贊成的新議案就產生了,最高法院做出的不到十二小時的判決,就這樣被議會上院給撤銷了。

現在所有的法定程式都已經做到,撒切爾夫人需要做的,只是把這項最新的議案傳達到各工會組織那裡去,儘快恢復通供電和通訊,當然,鐵路和公路的運輸也要儘快恢復,爭取早一點把堵塞在倫敦城裡人送回家去,讓整個英國的社會秩序迴歸正常。

*****

英國電力工會總部大樓坐落在倫敦城南的羅姆利路。和其他地方一樣,這一片區域的大街上,也聚滿了黑壓壓的人流,人群中偶爾傳來的哭喊的聲音,在飄雪的寒夜中,顯得分外引人矚目。

電力工會的領導層,都聚集在大廈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街道上人仰馬翻的情形,各人的表現不盡相同。

“哎,你們看是不是我們先把電恢復了,現在這種情況,不僅倫敦城裡亂成一團,我們的家人等不到我們回家,心裡也不好受啊。”工會主席麥克.歐塞爾嘆息了一聲,神色有些猶豫地說道。

“是啊,現在我們示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這樣一意孤行下去,萬一造成大規模的傷亡事件,那責任就不是我們幾個能承擔得了的了。”法律委員約瑟

中充滿著恐慌,那外面沸反盈天的人流,把他給嚇壞在心中祈禱的是千萬不要出現傷亡的情況,不然即便是復工,自己也會吃上無窮的官司。

“放屁!現在恢復,那我們先前的堅持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堅決反對現在就讓工人恢復上班,至少得等政府的決定下來再說。想想看,一旦我們工會的財產被政府沒收,那我們在座的各位,就面臨著失業的危險。我不想出現這種情況,這不僅意味著我們的房產、汽車還有日常的消費成了問題,而且生存下去也會發生困難。要死一起死,瞻前顧後只會動搖我們戰鬥的信心。”工會組織部長加利.凱利固執地說道。

“我也反對復工。”工會宣傳部長瓦塞爾看了看場中的眾人,眼裡滿是銳利的光芒,“現在的情形很危急,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堅定信心才對,任何妥協都是對我們工會組織的背叛。”

“對,誰再說妥協的話,就幹掉他!”工會的工人部長憤怒地說道。他此話一出,再無要求復工的聲音,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沉默。

就在這時,辦公室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眼裡滿是驚訝。要知道這次罷工的工會之中,郵電工人和電力工人是其中最重要的兩環。現在這莫名其妙響起的電話,是不是意味著郵電工人率先復工了呢?

麥克.歐塞爾接起了電話,話筒裡傳來了撒切爾首相的聲音,“麥克嗎?我是瑪格麗特首相。最高法院對你們不公證的裁決,我們內閣已經敦促議會上院召開了緊急會議,否決了這項判決。我現在在郵電中心,現在郵電工會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運作。我要求你們立即安排工人,立即恢復對整個英國,特別是倫敦地區的供電。”

麥克.歐塞爾聽了非常的高興,“這麼說來,最高法院方面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撒切爾夫人道:“不管最高法院認識不認識得到,但這項判決明顯是錯誤的。放心吧,工會的合法財產會得到國家的保護,而且對於一切正當的要求,我們內閣還會想辦法幫助你們解決。實際上,我本人是非常支援工會這一組織的,因為它代表了工人的正當利益。但是,工會必須置於國家的領導下,這才是工會的發展之道。像礦工工會那樣,置國家的利益於不顧,只圖小集體的利益,想讓國家來為工作效率低下的礦井買單,這顯然是不現實的。麥克,希望你以大局為重,立即組織工人恢復供電。”

麥克.歐塞爾連連應好,當撒切爾夫人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興奮地對房間裡的電力工會的各委員和部長道,“好訊息,議會上院已經駁回了最高法院的審判,我們的罷工取得了勝利。我們再也不必面對這下面的人流擔驚受怕了!現在我們分別行動,立即恢復供電。”

房間裡頓時傳來一陣歡呼,所有的人,包括剛才強烈反對復工的人,現在也激動得跳了起來。對於他們來說,堅持罷工的礦工工人和他們不是一條戰壕的,電力工人的待遇和福利,在整個西方世界都很出名。在他們看來,只要能滿足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這就足夠了。

相同的情景,在各個行業的工會中上演。

很快,倫敦城就恢復了供電,所有的建築物,大小街道全部都亮了起來,各個十字路口的訊號燈開始了正常的工作,地鐵站也開始了正常的運營,所有一切,都在向好的一方面發展。

王胤豪和鄒傑護著我,一起站在威斯敏斯特宮的“大本鐘”塔樓的樓頂,欣賞著倫敦城燈火輝煌的美景。

當我看到泰晤士河上再次出現星星點點,再看到萬千燈河在我眼前一一展開,原本沉寂的都市,突然煥發出勃勃生氣,我突然感覺這是我見到的最好的夜景了。

遠處的人流慢慢地散去,大街上逐漸清靜下來,我心裡的大石頭也漸漸地落了地。沒有置身於歷史事件的時候,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可是當真正有大事發生的時候,才發覺個人的力量是如此的無助。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思緒的時候,“噔噔噔”的腳步聲傳進了我的耳朵。我回頭一看,只見查理.威爾斯從樓梯口走了上來,“少爺,首相大人已經回到唐寧街了,她請我們去首相府。”

我點了點頭,“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找她談談。這次事件給了我們一個教訓,那就是不要忽視任何意外出現。哪怕只是小小的失誤,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這次去首相府沒有動用直升機,其實就地面距離而言,威斯敏斯特宮和唐寧街也就只是一條街的距離,走路幾分鐘就到了。隨著擁擠的人群消失,我們幾乎沒怎麼費勁就趕到了唐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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