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刀疤彬的羞辱樑子輝沒有一點憤怒,反而嬉笑著臉皮:“大哥罵的是,我的狗命一文不值,大哥還是放過我吧!”
刀疤彬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刀疤彬吐了一口煙霧噴在樑子輝的臉上:“我剛才說過,你放你們其中一個走!”
樑子輝怔住了,站過來看著唐婷婷,發現唐婷婷正憤怒的看著自己,樑子輝明白當前的形式,命只有一條,女人還可以在找,連忙說道:“大哥,她是葉白的表姐,她出去一定會舉報你們的,你還是放我走吧,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樑子輝,你!”唐婷婷咬牙切齒,心中最後一點希望已經破滅了,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是在耍自己的。
這頭葉白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靠著最後一點意思站在原地沒有倒下,大熊示意眾人不用在打了。
這頭皇甫秋幾人非常著急到處尋找葉白,突然火雞的電話響了,接起電話:“我知道了,在北郊區?馬上過來。”,火雞點了點頭,幾人開始召集人手趕往北郊區。
刀疤彬沒見過這麼窩囊的男人,心中自熱十分瞧不起,說:“她可是你女朋友!你不心痛嗎?”
樑子輝這個時候徹底撕下了自己虛偽的面具,說:“我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像她這種老女人我怎麼會喜歡她呢?”
刀疤彬扔掉還剩了大半截的雪茄,拍了拍手,笑道:“我刀疤彬閱人無數,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今天我是不會讓你走了。”
樑子輝一聽臉色大變,眼中驚恐不已。
背後的蓮華彷彿浴血重生一般,葉白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他從未感覺自己的力量如此強大過,他捏緊了拳頭髮出咯咯咯的聲音。
周圍的一個小弟突然發覺的葉白的變化,嚇的連連後退,這個還是人麼?被打成這樣,還有力氣?
小弟的舉動,引得更多人的關注,突然覺得這個全身是傷的人,似乎要爆發了一樣。
沒有人衝上去,而是齊齊的向後退去,這邊的動作已經引起了刀疤彬的注意,刀疤彬正打算戲耍一下這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罵道:“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個小弟尖叫了起來,扔掉手中的鋼管,直接衝開人群跑了。
葉白的頭髮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血液打溼了,全部搭在臉上,整個瞳孔變成了猩紅,面目猙獰,猶如從地獄上來的死神一樣,身體散發著讓人恐懼的冰冷和冷漠。
圍著葉白的圈子開始逐漸擴大,刀疤彬被眾人擋住了視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罵著走了過去,推開人群,看見葉白恐怖的樣子,嚇得直接愣在了那裡。
葉白開始緩緩移動,眾人馬上退開,只剩刀疤彬一人直直的站在那裡,腳上如同灌了鉛一般,想動動也動不了。
葉白此時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彷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體內的血液澎湃,火熱,彷彿要衝出身體一樣。
葉白和那股模糊的力量做著強烈的鬥爭,走到了刀疤彬的面前,伸出右手,直接掐住刀疤彬的脖子。
刀疤彬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葉白的手彷彿像似鐵鉗一樣不管他怎麼用力有扳不開,身體開始慢慢的上身,刀疤彬整個身體已經脫離了地方。
眾人驚恐不已,這還是人類的力量麼?刀疤彬好歹也是200斤的肉啊,居然被這個瘦弱的年青人一隻手舉起來了!
刀疤彬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臉上漲的通紅,雙腳亂踢,可是踢在葉白的身體是彷彿一點用也沒有,葉白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神情冷漠的看著他。
刀疤彬臉色從紅到紫到白,漸漸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葉白冷哼一聲,反手一扔,直接把刀疤彬甩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刀疤彬跪在地下連忙吸了幾口氣,握著喉嚨咳嗽不止,葉白差一點就讓他下黃泉去見了閻王了。
剛才葉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一下要了刀疤彬的小命,幸好尚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救了刀疤彬一命。
唐婷婷看見葉白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坐在原地。
葉白放過了刀疤彬,直接走到了樑子輝面前,眾人連忙為他讓開一條道路,在江湖中,武力永遠能讓人心悅誠服,這是一個男人的實力,不是金錢可以替代的東西。
樑子輝被葉白的模樣嚇的雙腿發軟,看見葉白向自己走來,害怕的喊到:“你別過來,我是樑子輝啊,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啊!我們可是同事,你把我怎麼了,你別想去學校上課了!”
葉白不語,面無表情,毫無徵兆,右腳發力,直接一腳踢在了樑子輝的胸口,樑子輝只感覺胸口一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葉白這一腳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樑子輝非得當場掛在這裡,雖然只用了4層力,不過與體育課上那一腳不知道重了多少,樑子輝的肋骨直接被踢斷了。
唐婷婷一看連忙抱住葉白,哭喊著:“不要打了,會把他打死的。”唐婷婷這時絕對不是在心疼樑子輝,而是怕葉白殺了他,犯事。
唐婷婷緊緊的抱著葉白,才發現葉白現在滿身鮮血淋漓,身上掛著無數的傷口,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難到他這麼厲害都是因為以前是當過修理工嗎?
突然倉庫門口響起了無數的嗡鳴身,頓時一片燈光照亮了整個倉庫,足足有近百輛的摩托車跟隨而來。
大熊一看,知道自己玩了,現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刀疤彬捂著脖子,頹然的坐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想我刀疤彬從14歲就出來混,十幾年來,過的都是在刀口子上舔血的日子,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句話果然是句至理名言啊,哈哈哈!到底是年輕人,長江後浪推前浪,想我刀疤彬當年也有狂砍三條街的威名”
從外面突然衝進來的摩托車隊伍正是皇甫秋一行人,皇甫秋看見眼前的情況,心中怒火焚燒,火雞、高飛、許木雲,齊齊走下車,帶著人圍了過來。
當皇甫秋看見葉白滿身鮮血的時候,徹底怒了,幾人急忙跑到葉白身邊,皇甫秋扯住葉白的衣領,大聲罵道:“你還當我們是兄弟?居然丟下我們一個人跑到這裡來捱打?”
火雞抽出腰間的鐵鏈,怒視周圍:“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裡。”
葉白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剛才若不是被唐婷婷抱住,葉白早已經倒下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會有那麼大的力量,葉白露出一個慘笑:“呵呵,幫我點支菸!”
皇甫秋雖然憤怒,但是看見葉白現在的樣子,心中更多的是擔心,給葉白嘴裡塞了一支菸點燃。
葉白吸了一口煙霧,麻痺身上的疼痛,說:“今天放過他們,這是我說的!”
高飛握緊拳頭:“為什麼?他們都……”
“放過他們,我才是龍門的門主!”葉白從未如此認真過,高飛看見葉白認真的樣子,重重哼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麼。
皇甫秋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葉白的身體:“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得馬上去醫院。”
“不用了,小傷而已,去你家裡,你到藥店給我買點藥過來就好!葉白笑道。
皇甫秋從認識葉白開始,葉白總是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皇甫秋真不知道他這種生活態度是好是壞,皇甫秋知道葉白想做什麼絕對沒人可以阻止,沒有強求,決定還是把葉白帶回自己家裡。
葉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如果回去的話,唐大海肯定會擔心的,到時候暴漏自己是黑澀會的事情就不好了。
火雞等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又不敢違背葉白的意思,只得狠狠看了一眼刀疤彬帶著葉白離開去了皇甫秋的家裡。
刀疤彬以為自己就快死了,誰知道那些人來了居然只把葉白帶走就離開了,刀疤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唐婷婷心中十分擔心葉白,不知道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表弟還是其他什麼?唐婷婷強烈要求要去皇甫秋家裡照顧葉白,高飛知道葉白今天獨自過來,肯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乾洗,也沒拒絕,讓唐婷婷坐在自己的車上,一行人帶著葉白回到了皇甫秋家裡。
把葉白安排在了皇甫秋的臥室裡,皇甫秋連忙出去找藥店買藥去了,葉白身受傷太多,必需要好好休息調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火雞、高飛,許木雲也知道現在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準備開始著手對付小刀會的事情,這件事情是他們太大意了,以為小刀會不敢下手,沒想到現在為時已晚,讓葉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一晚潛龍街註定不能平靜,火雞召集了一群小弟,開始攻擊小刀會屬下的地盤,雖然葉白說了不讓他們對剛才那些人動手,但是不代表不敢對他們的場子對手吧。
小刀會抽調了一部分人去對付葉白,現在留守十分空虛,在面對火雞、高飛等人帶著怒火的攻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唐婷婷坐在葉白的旁邊,握著葉白的手:“小白,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你不是說你要教好高三、六班那群壞學生麼?我爸爸還說要給你介紹媳婦勒?你可不能有事哦?上次你偷我內褲的事情,我也不會怪你了!”說道這裡唐婷婷臉上飛起了一大片紅霞。
葉白只是睡的迷迷糊糊,聽見唐婷婷這句話,差點沒羞愧的找個地洞鑽進去,還是假裝睡覺,不要說話好了,葉白感覺身體越來越沉,竟然真的昏睡了過去,畢竟今天真的體力透支過多了,身體已經遠遠超出了負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