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婷婷心痛的看著葉白,起身出了門外,找了一張乾淨了毛巾,打溼後,回到房裡裡,幫葉白輕輕擦拭臉上的血跡。
幾分鐘的時間皇甫秋就從外面回來了,帶了一些繃帶,和止血消毒的藥水。
皇甫秋提著藥品走到門口,看見唐婷婷正在悉心的照顧葉白,皇甫秋根本不知道唐婷婷是葉白的表姐,還以為是葉白的女朋友,看見唐婷婷滿臉擔心的照顧葉白,心中不覺替葉白高興,自己心中卻隱隱有些失落的感覺,至始至終他也無法忘記曾今那個給過自己溫柔的女孩。
唐婷婷專心的替葉白擦拭乾淨臉上的血跡,根本沒注意到皇甫秋正站在門口。
皇甫秋輕輕咳嗽了一下,說:“我把東西都買回來了,趕緊替小白哥包紮一下吧,我怕晚了會感染傷口,到時候就麻煩了!”
唐婷婷連忙收回手,臉上飛起紅霞,回過頭看見皇甫秋正提著一包藥品,說:“好的,我幫他包紮好了!”
皇甫秋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已經把唐婷婷當成了大嫂。
“大嫂,那你先照顧下小白哥,我去外面的沙發躺一會。”皇甫秋識趣的離開了房間,給唐婷婷和葉白留出空間。
大嫂?唐婷婷根本不知道皇甫秋居然把她當成了葉白的女朋友,想要解釋,可是還是沒有說出口,皇甫秋畢竟是個男人沒有女人那麼細心,讓他幫葉白包紮,唐婷婷有些不太放心。
葉白已經昏睡了,唐婷婷沒轍,只能輕輕推著葉白翻了一個身,把後背向上,整件白色的襯衣已經變成了鮮紅,被鮮血打溼。
唐婷婷找到剪刀把襯衣剪開,露出葉白的後背,突然唐婷婷呆呆的愣住了,這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背後佈滿了傷口,新傷舊傷都有,根本沒有一塊完成的面板,砍傷、刮傷、割傷、鋸齒留下的傷口,被刀劃開的皮肉,甚至有幾道致命的傷口,唐婷婷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葉白到底經歷過怎麼樣的事情,怎麼會是這樣的?平時看見他都是一副逍遙灑脫的樣子,怎麼會有這麼嚴重的傷,男人身上的傷口是榮耀是屈辱,都彰顯著這個男人的過去非常不普通。
唐婷婷拿著溼巾輕輕的擦開傷口附近的血跡,露出受傷的傷口,突然唐婷婷又愣住了,這是什麼?
唐婷婷擦開傷口附近的血跡,眼中逐漸出現了一朵妖冶鬼魅的蓮花圖案,是一個刺青,栩栩如生,不管是細節還是刻畫的深度都把握的十分到位,這朵妖蓮正刻在葉白的腰間。
唐婷婷不禁聯想到今天的事情,莫非葉白是黑澀會的?唐婷婷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嘟嘟嘟嘟……”正當唐婷婷目瞪口呆的時候,包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唐婷婷一看居然是唐大海打來的電話,不敢怠慢,連忙接起電話,撫平了心中波濤。
電話那頭傳來唐大海的聲音:“婷婷,你和小葉怎麼還沒有回來?”
唐婷婷生平第一次對唐大海說謊:“爸,沒事,今天我們學校老師聚會,我和表弟在外面吃飯,今天晚上我們都睡學校了,你不用等我們了。”
唐婷婷儘量保持語氣平靜,唐大海也沒有什麼疑心,叮囑道:“那好,在外面注意安全,我先吃飯了!”
“爸爸再見!”唐婷婷掛掉電話長長舒了一口氣,對她這樣一個從來沒有撒過謊的人來說,第一次撒謊確實不怎麼像,聲音都帶著顫音,還好唐大海沒有注意那麼多。
替葉白擦拭完身子,唐婷婷找了一些消炎止血的噴劑和藥粉敷在葉白的傷口上,然後用醫院紗布把傷口小心翼翼的包紮起來。
弄完之後,唐婷婷已經香汗淋漓,暢快的鬆了一口氣,現在已經快9點了,唐婷婷留在這裡也不合適,而且明天自己還要上課,還要去學校替葉白請一個假,和皇甫秋叮囑了一下叫他照顧下葉白,自己搭車回到了學校宿舍。
這一夜唐婷婷想了很多,一閉上眼,腦海裡都是葉白恐怖,悽慘的摸樣他身上的傷疤,腰間的蓮花紋身,一切的一切都提醒著唐婷婷,葉白的過去肯定十分神祕,為什麼他現在來到了濱海,甘願做一個小小的老師呢?
唐婷婷心中胡思亂想,直到深夜才睡去,第二天頂著個熊貓眼又從**爬了起來。
葉白躺在皇甫秋的**,一大早就醒了,葉白撐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從**坐起來,這時剛好皇甫秋從外面帶回來了早飯,看見葉白終於醒了,滿臉笑容:“小白哥,你終於醒了,剛才火雞和高飛都來看了你,一直不見你醒過來,差點把你抬醫院去了!”
睡了一覺身上的傷口也癒合的差不多了,葉白扭了扭脖子,說:“我餓了,把吃的拿上來。”
葉白現在的樣子肯定不能出去活動,皇甫秋準備了葉白的早飯,兩個人在屋子裡拿著油條吃就算過了早飯。
葉白躺在皇甫秋的**,點燃一支菸,現在自己這個樣子去學校肯定是不行了,鐵定要休息一個星期,葉白擔心吳達國會以此作為機會,把自己弄出奉承高中。
葉白叫過皇甫秋,悄悄在他耳朵付語了幾句,皇甫秋點了點頭,隨後走出了門外,去辦葉白吩咐的事情去了。
唐婷婷這邊,正在李春蘭的辦公室替葉白請假。
“李理事長,葉老師昨天晚上突然生病了,不能來上課,叫我來向你請幾天假。”
李春蘭正伏案批改檔案,聽見唐婷婷的話,放下手中的筆,擔心的問道:“小葉生病了?嚴重不?”
唐婷婷怎麼會說實話,這件事情只能隱瞞下去,連忙說道:“沒什麼大的問題,只是需要幾天的時間修養一下。”
“哦”李春蘭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說:“那好吧,你佔時看管一下高三、六班,希望那群學生在你們的帶領下,這學期會有所改變。”
唐婷婷不知道能不能改變高三、六班,不過又想起了那天例行會議的時候,葉白那番激動人心的講話,彷彿又把她帶回了那個自己剛做老師,鬥志昂揚的時刻。
唐婷婷堅定的說道;“一定會的!”
李春蘭怔了怔,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謝謝理事長!”唐婷婷說完,轉身離開,剛開啟門,突然就碰見了吳達國。
“吳主任早上好!”唐婷婷雖然不喜歡這個教導主任,不過對於領導必要的尊重是要有的。
吳達國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走進了李春蘭的辦公室。
李春蘭剛送走唐婷婷,又看見吳達國進來,笑道:“吳主任先坐吧,不知道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吳達國穿著西裝,把頭上僅有的稀少的頭髮梳的發亮,整了一個大後背,吳達國精神奕奕,笑道:“理事長,沒有什麼事情,不過是有點關於葉老師的問題而已!”
從一開始李春蘭就感覺到了吳達國對葉白的敵意,不知道兩人究竟有什麼恩怨,聽見吳達國又提及葉白的問題,說:“難道吳主任對葉老師的教學方法或者質量存在疑問?”
吳達國擺了擺手,說:“這倒沒有什麼?不過我想知道葉老師是哪個學校畢業的而已,我手上有一份資料,表明葉老師是從大陸偷渡過來的,而且還有他在大陸jc局裡留下的案底,他以前只是一個地痞流氓而已。”說著吳達國從懷裡掏出一疊牛皮信封擺在李春蘭的面前。
樑子輝昨天晚上跑掉後連忙給高君打了電話,高君聯絡了一個晚上,終於搞到了葉白的檔案和以前的資料。資料上葉白只是一個街頭混混而已,文化程度只有中專。
這下樑子輝有了足夠的證據可以讓葉白失業了,第二天樑子輝就迫不及待把葉白以前的檔案教給了吳達國。
這一大清早吳達國就迫不及待的帶著葉白以前的檔案來到了李春蘭的辦公室,李春蘭聽完吳達國的話後,眉頭緊促,不相信的說:“吳主人,我知道你和葉老師之間存在一些誤會,但是這關係到葉老師的前途,還請你不要亂說。”
吳達國冷哼一聲,真不明白這個老女人為什麼會如此偏袒葉白,難道是老來**,看上了葉白那個小白臉,對,一定是這樣的。
吳達國鐵證在手,不怕李春蘭用官職壓自己,吳達國將放在桌子上的牛皮信封推到李春蘭的面前:“理事長,你還是先看看這些東西在說吧!”
李春蘭雖然不相信吳達國所說的話,但是又看見吳達國如此自信,拿起信封,李春蘭抽出裡面的資料開始看了起來,越看葉白的資料李春蘭越心驚。
葉白和李春蘭只有一面之緣,就是那天夜晚葉白替自己奪回了被強的錢包,現代人已經被物質欲所吞噬,大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能約見葉白這樣見義勇為的人,李春蘭十分高興,葉白在李春蘭的心目中一直是一個英雄,況且在上次例會的時候,葉白**昂溢的演講,更是受到了李春蘭的讚賞。
李春蘭匆匆翻過幾張葉白的資料,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放心信封說:“吳主任現在葉老師正在請假,我也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還是等葉老師過來上課的時候,我們當面講清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