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束大燈照亮了昏黃的倉庫,震耳欲聾的嗡鳴聲咆哮在倉庫中,疵……,輪胎和地面強烈的摸出帶出刺耳難聽尖銳的聲音,小刀會眾人忍不住的都把耳朵捂住。
刀疤兵被強烈的光線照的眼睛一下花白,忍不住破口大罵:“媽的,誰啊?”
來人正是焦急如焚的葉白,停下車,關掉燈光,葉白這才看清楚,倉庫裡有幾十號人正拿著武器等這他過來。
葉白掃過眾人,發現自己擔心的表姐正被綁在倉庫的角落裡,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樑子輝也同樣被綁在那裡。
在葉白試車的時候接到了刀疤兵的電話,只讓他一個人來,要不然唐婷婷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葉白不敢怠慢,連忙驅車趕到,也沒有和皇甫秋他們打個招呼。
刀疤兵一看葉白隻身一人,頓時眉開眼笑,從椅子上站起身子,走到了眾人前面,拍了拍手掌:“年輕人,果然好膽氣,明知道龍潭虎穴也敢來闖~~”
葉白低著頭點燃一支菸,臉上平靜,根本沒有把眼前這群人放在眼裡,平靜的說道:“你就是小刀會的頭頭,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把我表姐先放了。”
刀疤兵眼中閃過一絲毒辣,這人膽氣十足,今天不把他扼殺於搖籃,它日必定會成為我的心頭大患。
“放過你表姐可以!但是今天恐怕你走不出這個大門了!”刀疤兵對著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眾人收到訊號,提起手中的鋼管的砍刀,向葉白開始逼近,葉白知道這必然是一場苦戰,現在退無可退,只有一拼了。
葉白只是關掉了車燈,並沒有熄滅掉車,抬腿跨上去,轟足了油門,彷彿一隻發怒的狂獅在憤怒的咆哮。
送掉離火,車子如同離弦之箭,飛快的向著逼近的人群衝去,一切只是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間。
沒人想被這麼一個鋼鐵巨獸給裝上,頓時準備閃開,可是如此短的距離,加上銀狐出色的加速力,只有前面少數人閃到了旁邊,後面的人還沒看清楚,就覺得眼前一陣發白,葉白已經打開了強烈水晶燈光。
葉白把自己身體的力量用到了極致,直接一個側翻,按下剎車,整個車子馬上變成了橫向,帶著巨大的慣性,衝進了人群。
躲閃不及的人頓時被車子撞到了小腿上,一大片人倒下,發出疼痛的慘叫聲,丟掉手中的武器,抱著雙腿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有些小腿的腿骨已經被撞斷了,剛一站起就聽見兩端劈裂的骨頭摩擦的聲音,疼的一下軟臥在地下,失去了戰鬥能力。
車子失去了慣性停了下來,葉白從人堆裡撐起雙手站了起來。刀疤兵一看葉白居然把自己小弟給打廢了這麼多,惱羞成怒,大聲叫道:“快點給我砍死他!”
基本上這一招就解決了10多個人,失去了戰鬥力,剩下躲閃快速沒有受傷的還有30多個人,一看葉白爬了一起,頓時眼紅提起手上的武器就衝了過去。
葉白剛才那一招看似帥氣霸道無比,但是其中對力量的要求很掌握非常嚴格,葉白畢竟不是專業賽車,對車子的操控遠沒有方才表現出來的那麼好,剛才全是靠自己的力氣製造出來的,如今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
看著衝上來的一大片人,葉白不禁苦笑一聲,難道今天老子就要死在這裡了麼?我可是連媳婦還沒找到一個?想完,忍不住看了看唐婷婷,發現唐婷婷正梨花帶雨的看著自己,葉白微微一笑。
呼呼……一陣風聲擦過葉白的耳朵過去,正是一人手上拿著鋼管劈了下來,幸好葉白反應夠靈敏,葉白反手握住鋼管,一腳踢中那個男人的小腹,頓時,那個男人感覺腹部絞痛,雙眼凸出,眼睛翻白。
現在時真正拼命的時刻,葉白幾乎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能幹掉一個就少一個戰鬥力。
葉白在怎麼厲害,畢竟對面的人太多了,剛一腳踢中別人,自己背上就被砍了一刀,雖然閃避及時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後背還是被劃出一個大口子,紅色鮮血沁透了他白色的襯衣。
葉白還穿的學習的職業服裝,閃躲的時候一把脫下外套,直接蓋住身後偷襲自己的混蛋,雙手抱住那人的腦袋,對著自己的膝蓋蓋了上來,膝蓋發力上踢,直接踢中了那人的鼻樑。
咔嚓一聲,清脆的鼻樑骨碎裂的聲音傳來,那人只是痛苦的叫了一聲,便痛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地只在數秒之內,剛擊倒了一人,葉白背上又捱上了兩棍子,頓時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口而出。
葉白這樣只是在做困獸之鬥罷了,在這樣拖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唐婷婷看見葉白滿身的傷口,淚流滿面,只是奈何嘴巴被封了布條,只能不停的支支吾吾,卻說不出話。
葉白只覺得腦袋一痛,腥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流了下來,葉白感覺身體已經嚴重超負荷了,在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是要完蛋的。
葉白一拳開啟一個撲上來的人,漸漸的意識有些模糊,連自己身上捱了多少下也不知道了,整個背部已經被鮮血染紅。
紅色的血液開始流淌,染紅了葉白背後妖冶的蓮花紋身,此時那朵蓮花彷彿變得栩栩如生,火紅鮮豔,變得如同真的一般。
葉白的意識開始模糊,身上被棍棒擊中已經沒有了感覺,眾人看見葉白不在反手,人也開始搖搖晃晃,頓時開始下狠手,這個男人實在太強大了,50個人居然被他幹翻了30個。
刀疤兵嘴上叼著一支粗大的雪茄,吐出一口煙霧,飄散於空中,看見葉白這等傲骨,不禁嘆息道:這麼勇猛的一個人,如果能為我所用就好了!可惜事已至此,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葉白腦中閃過無數的片段,彷彿是電影裡的剪輯一樣,一會是自己班上可愛的學生,一會是唐婷婷,唐大海、唐小聰,和唐小雪的身影閃過,又閃過自己遇難的時候的場面,突然畫面停止。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微笑的看著他,他自己著上身背對老者,葉白以一個觀眾的角度看著眼前這幅畫面,老者隨後沉思片刻,臉色凝重起來,拿起一把匕首在他後背刻刻畫畫,而他自己全身冒出了冷汗,緊咬牙關。
一霎那葉白彷彿想起了什麼,想要伸手抓住可是什麼也抓不到。
刀疤彬和軍事大熊兩人看見葉白已經是強弩之末,馬上就要完蛋了,大熊看著刀疤兵問道:“彬哥,這兩個人怎麼辦?”
刀巴彬把讓人把他們的口中的布條扯開,唐婷婷早已經流乾了淚水,臉色滿是淚痕,嘴巴一杯鬆開就哭喊起來:“葉白,你怎麼了,怎麼那麼傻啊你!”
刀疤彬把臉湊到唐婷婷的面前,有心戲耍一下她:“其實我們主要的目的是對付他,和你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不過……現在我心情不是很好,只能放你們一個人走!”
唐婷婷被刀疤彬臉色的刀疤嚇得向後退了一下,捲縮這身子躲在牆角。
樑子輝喘了幾口氣,雖然他不見得是個好人,但是和刀疤彬這種真正意義上的黑澀會想必,他明顯嫩了一些,嚇道:“大哥,你看,這也不關我們的事情,你要找葉白,葉白都來了,你還是放過我們吧!”
唐婷婷脊背繃緊,不可思議的看著樑子輝,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雖然葉白平時看起來不怎麼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比這個表面君子,內心臟惡的樑子輝要好的多。
刀疤斌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樑子輝的臉上:“你他媽的也是個男人,雖然我想對方葉白,但是別人比你有種多了,看你長的這麼健壯,連那個一副書生樣子的葉白也比不上。”
顯然葉白憂鬱,蒼白讓人很容易將他誤認為文弱書生一類的人,但是剛才一打起架來,眾人的傳統思維都被葉白給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