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走吧。”我看看陌月:“陌月,這回有個比你厲害的傢伙出現,你有沒有危機感?”
我們已經向憐傲峰下方走去,陌月根本不在乎:“你哪隻眼睛看出來她比我厲害了?”
“我們這麼多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出來了!”蒙嘯大喊一聲,陌月氣得想戳他兩下。
就在一片嬉笑中我們再次登空出發……
雷源雷澤,除了雷澤上空那滾滾的黑霧之外剩下的什麼都沒有發生變化。這裡的天空是層層的紫色劫雲,這裡的樹木上纏繞著濃烈的雷痕,似乎我們只要碰一下就會變成焦炭。
“這裡還像以前那樣啊!”我看著冰皇笑:“我還記得以前這個雷澤的主人找你報仇的樣子呢。”
“你還說我,你也不怎麼好。”冰皇不屑的看向我:“也不知道是誰耗費了全身的靈力覆水重收。”
“……”我剛想發作就聽見天空中出現一種很怪異的聲音……
“啊!”這個聲音傻之又傻,除了那個傻傻的馳馬還能有誰?
只見,馳馬整個人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落在我們面前,而且腳下出現了一個深達數尺的巨坑!
接著,又是一個很刺耳的響聲傳來,那藍色的大傢伙就從空中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馳馬的身上。
“哎呦,你砸死我了,冰魔獸,你很肥啊!”馳馬尖聲大叫著。
“喂,你的蹄子踹到我的腰了,喂!”冰魔獸憤怒的大聲吼著。
“你快起來啊,我根本就動不了,你快起來,壓死我了冰魔獸!”馳馬奮力抖動身軀,終於,冰魔獸被他整個人甩了出來,這一甩不要緊,不當不正的向我這邊飛來,我連忙後退一步。冰皇終於發威了,輕輕一掌,這個冰魔獸便被鑲在地裡爬不出來。
“馳馬,冰魔獸,你們兩個傻蛋快給我出來。”冰皇氣憤的喊道,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冰皇的冰柩窟有個冰魔獸,雷澤有個馳馬,但是這兩個傢伙簡直就是兩個傻子。
冰魔獸和馳馬一聽是冰皇的聲音連忙爬起來站的筆直筆直的,他們的動作過大以至於掀起了層層黃土。
冰皇已經黑下一張臉來似乎要吃人!
“老主人!”這兩個傢伙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冰皇聽了更生氣,於是乾脆大喊一聲:“我很老嗎?”
“不不不,主人你人老心不老。”冰魔獸走來用他那巨大的爪子拍拍冰皇的胸脯。
“去去去,你會不會說話?”馳馬兩步就到了冰皇面前,他的蹄子放在冰皇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老主人,雖然你年紀確實大了點兒但是在我們眼裡你青春永駐。”
“馳馬,冰魔獸……”冰皇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忽然大喊一聲:“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
馳馬和冰魔獸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各找一棵樹躲了起來……一片寂靜……
很久之後,這兩個傢伙一同探出腦袋看看冰皇:“老主人,您,您別生氣啊……”
“大哥,你的這兩個心腹怎麼這麼叫人難過?”憐傲不屑的伸手掏掏耳朵:“我覺得你都被他們降低了一個檔次。”
“哈哈哈!”我笑了起來:“哈哈哈,冰魔獸和馳馬,一隻笨貓一頭蠢驢,你們兩個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天生的一對兒!”
“你這個臭小子,你是什麼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對我們兩個人不敬。”馳馬飛奔到我的面前喊道:“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瞬間表情一垮:“我是誰?冰魔獸,馳馬,擦亮你的耳朵給我聽清楚了,我是舞亂。”
“……什麼?”馳馬和冰魔獸立刻站得直直的仔細打量我,時不時還伸出爪子來巴拉巴拉我,那樣子簡直就像是看到了稀有物件。
絲縷也笑了起來:“看來你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沒事,我來告訴你們。”
冰皇慢慢的走向雷澤的森林,就在他剛剛觸碰到雷澤的邊緣時……
“轟隆”一聲巨響,冰皇的鮮血伴隨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飛濺在我們四周,我們所有人都是震驚的不知所措。
“冰皇/哥!”一時間所有人都大叫著衝過去。
冰皇站在那裡,他身上的光芒已經完全消失了,然而,那一身的藍色鮮血卻證明著剛才發生的可怖一幕!
冰皇現在臉色煞白,手扶著一棵樹站著,緊閉雙目。我仔細看看他,他身體的周圍竟然浮起了一個紫色的法陣,那法陣依然旋轉著,似乎預示著什麼。
“冰皇。”我緊緊地握住冰皇的手,那雙手冰冷的叫人心痛:“冰皇,你怎麼樣?”
“咳咳。”冰皇終於咳出一口深藍的鮮血,我伸手按住他的下巴,那溫暖的血液流在我的手上讓我感覺到,冰皇他還活著……
“我,我沒事。”冰皇睜開眼睛,那眼神渙散我實在憤怒到極限猛地大吼起來:“是誰?到底是誰敢偷襲卻不敢出來見人?”
“哈哈哈!”忽然,整個空間震動了。
我們向雷澤內部望去,那裡緩慢地走出了一個人……
“雷神?”憐傲大吼一聲:“你,怎麼是你?你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雷神……我看看冰皇又看看那個人,不錯,他的確是雷神……那個曾經雷澤的主人雷神……
“你,還活著?”冰皇奮力擦去嘴角的血問道。
“不,我重生了。”雷神笑著走近了兩步:“冰皇,這段時間你過得瞞逍遙的嘛,你、憐傲、舞亂,你們三個過的都好逍遙自在!”
“不逍遙自在難道要像你這樣半死不活嗎?”憐傲冷笑一聲:“竟敢偷襲我哥,你就是死罪!”
“這是什麼?”寒弄指著冰皇周身的法陣震驚的喊道:“雷懲!”
“……!!!”我們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冰皇,不,這不可能,不可能是雷懲,這不公平!
我的淚水瞬間在眼眶打轉,憐傲已經忍無可忍的想衝過去卻被冰皇攔住:“傲,別動。”
“雷懲是什麼?”絲縷拉拉我問道。
“雷懲……”我搖搖頭:“雷靈最深的詛咒,每一個時辰便會引來一道罰雷,以法陣為引,直到咒體化為灰燼……無可化解。”
“哈哈哈!”雷神再次大笑起來:“舞亂,你懂得的可真不少,雷神、水神被你們一一羞辱,今天,就讓你們償還欠下的債!”
“你說什麼?”冰皇終於揮手吼道:“你什麼意思?水神也復活了?”
“哼,是啊。”雷神向前一步看向我伸出他那雙可憎的手:“親愛的舞亂閣下,水神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恨你,他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把你的魂魄掐碎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混蛋。”冰皇伸手取出青龍冰刀:“就算我死,我也要和你同歸於盡。”說著,冰皇點腳衝入雷澤。
“……雷懲嗎?”醉夜想了想:“並不是不可化解的……只是,這個雷神是什麼人?他怎麼會這等邪術?”
“他是一個已經被冰皇殺死的男人。”池淵向前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