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皇殺死了?”寒弄想了想:“可是為什麼會復活?”
“他說水神也復活了……”我搖搖頭:“老仇家嗎?”
“水神又是誰啊?”陌月鎮定的問著。
“水神就是水源海角的前任主人。”蒙嘯喊道:“那個人早就被舞亂哥給兩劍唰唰砍死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
冰皇剛剛觸碰到雷神,雷神竟然不見了,只留下那鬼魅的笑聲……
“冰皇。”花逝向前兩步:“你還好吧……醉夜,你不是說雷懲是可以化解的嗎?到底怎麼化解啊?”
“……需要一個人幫助被詛咒者轉移罰雷,這個人的身體可以將罰雷轉化為神雷,被詛咒的人將這個人身上的神雷吸收從內部破陣。”醉夜頓了頓:“說白了就是,被詛咒的人是一個陣眼,從陣眼將法陣破壞。”
“……”眾人沉默。
“可是,那個接受罰雷的人會怎樣?”絲縷咽咽口水問著。
“這種雷的過度需要整整三次。”醉夜想了想:“我記得以前的被詛咒者不是死了就是……害死了三個靈力超強的人……”
“你是說一次換一個人嗎?”寒弄指指身旁的憐傲、絲縷還有我:“三個人?”
“不錯。”醉夜嘆了口氣:“所以……”
“我不需要。”冰皇冷著臉,那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冰冷,就像……以前的他,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樣的他了……
“我來!”憐傲拍胸說道:“哥,我替你遭受雷懲,然後你再吸我的神雷。”
“你說什麼蠢話?”冰皇怒視憐傲:“我就算自己自殺也不會讓你做那種傷害自己的蠢事!”
“我們兩個!”馳馬和冰魔獸喊叫起來:“我們兩個又笨又沒用,老主人,我們能為你而死是我們的福分。”
“混蛋。”冰皇狠狠地給了兩人一人一拳:“你們給我滾出雷澤。”
“冰皇大哥。”蒙嘯拍胸喊著:“我蒙嘯塊頭大,一定能接受三重雷懲的,你放心好了,我來。”
“不,我來。”池淵拍拍自己:“我有天之涯神靈庇佑一定不會有事。”
“應該是我。”花逝喊道:“我根本不是人類,不是肉身,木頭是不怕被雷劈的。”
“我可以。”絲縷和寒弄同時喊道,這兩個傢伙互相看看竟然大喊起來:“你敢和我搶?”
“醉夜,只有這個辦法嗎?”陌月想了想:“我曾經被雷劈慣了,我應該是可以承受過去的。”
“我來吧。”醉夜向前一步:“我不怕雷懲,因為,我已經不是……”
“夠了!”我和冰皇同時喊道,冰皇轉頭看向我,我笑了起來,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你們都不要爭了,這件事情應該是我來做的。”
“亂,怎麼連你也不理解我?”冰皇狠狠地扯住我的胳膊喊道。
“什麼不理解你?”我也憤怒的吼著:“是你不瞭解我!”我撥出一口氣來:“我向來靈系高強,沒人告訴過你嗎?靈系之術到我身上一併被吸收化解,區區小小雷懲我能承受不來嗎?”我用力咬牙拳頭撞在一棵樹上,那樹的雷瞬間被吸收進我的身體,整棵樹隨之倒下……
“亂……”冰皇搖頭:“不可以。”
“你要是再敢說一句,別說我舞亂沒你這個兄弟。”說著,我一腳邁入雷澤:“過雷,快給我過雷。”
“亂!”眾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我瞪著冰皇,伸手狠狠抓住冰皇的手掌,一時間……天空上迅速降下巨雷,我耳邊嗡的一聲,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冰皇,我以前,也幫你捱過一擊,你忘了嗎?”
***
“你說你想佔據雷源雷澤尋找雷澤的雷西之魂?”那個時代的我依舊是那副模樣,其實我自我感覺良好,那張臉實在也是帥的不行。
“是。”冰皇扶住憐傲,兩人在凌藍樹下坐著,那景象實在使我難過。
“哥,很危險是不是?”憐傲抬起頭,因為呼吸急促而憋紅的小臉兒看著就讓人心疼。
“沒事,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了,哥哥就回來了。”那個時候的冰皇只會對憐傲一個人笑。
“哥……”憐傲緊緊地拽住冰皇的袖子,兩眼含淚的希望制止冰皇。
那個時候的我從來沒見過人間的親情,尤其是這種兄長勝於人父的感覺……我一時被感動。於是,我開始尋找雷澤……
***
整片光芒忽然被我吸收,那巨雷真的與平常的天雷截然不同,單單是力道就足以將我的五臟六腑震碎。嗓子裡向外湧出血腥味兒,我閉著眼,用力嚥下去。手中依舊是冰皇的掌心,那掌心在顫抖,在流汗。
“快吸雷。”我睜開眼,另一隻手也握起冰皇的另一隻手,冰皇比我顯得更有力氣一些。
大家都已經很靜的愣在那裡。
陌月最後打破沉默:“亂,舞亂為什麼可以吸收雷懲的罪念最終轉化為神雷?”
“他是高靈系屬性。”憐傲輕輕笑笑:“我記得舞亂哥從什麼時候開始來著……”憐傲掐腰想了想:“好像是很久之前就變成了高靈系屬性。”
“你的意思是說他一開始不是?”寒弄伸手問道。
“當然不是!”絲縷嚴肅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一生下來就擁有高靈系,除非他是什麼特殊的靈器。”
“而且……熄重是我的弟弟,我豈會不知他的屬性?”醉夜背過手去。
“不管怎樣,這回老主人是有救了!”冰魔獸高興地拍弄手掌:“剛剛還想犧牲呢……”
“雷的確是被舞亂吸收了一部分,但是這雷懲的力道足以震碎他的內臟啊……”花逝搖搖頭:“舞亂有重生之力,是不是他可以自動癒合五臟?”
“他的是重生之力,只會令失去的東西重生,不會治癒破碎的內臟。”絲縷轉頭看向花逝:“畢竟不是生命之力。”
我看著冰皇輕輕笑了笑:“看吧,我說會沒事吧?”
“你……”冰皇雙目紅腫:“你不要逞強……”
“少羅嗦,還不催動法陣釋放第二重雷懲?”我輕輕扯動嘴角:“冰皇,我就知道我是欠你們家的,你要還我。”
“……還,一定還。”冰皇也苦笑起來,就在這時,第二重雷懲擊落,沿著天邊向我們這裡砸來!
***
“這就是……雷澤?”我想了想,看著眼前的雷澤:“雷西之魂是世代生命之力的結魄,這冰皇的膽子還真不小,雖是在人間,但我也覺得不能小瞧啊。”
“舞亂哥?”這個時候,我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細弱的聲響,我連忙轉身竟看到憐傲扶著樹看著我。
我震驚的走過去摟住他問道:“憐傲,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要阻止哥哥,不能讓他犯險。”憐傲猛地咳嗽兩聲:“可是,可是舞亂哥,你怎麼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