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縷猛地推開醉夜,我們周圍的冰幕瞬間消失。醉夜轉頭看向絲縷,絲縷憤怒的瞪著醉夜,醉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向前瞅,看見……
憐傲渾身沒有半點汙漬的坐在我們面前,這傢伙也驚奇的看著從自己懷裡冒出的光芒,那光芒擋住了焚王,擋住了巨大的觸角!
冰皇見到憐傲立刻衝過去抱住他:“傲,傲你沒事,你沒事?”
憐傲看看我們點點頭痴傻的笑了:“沒事兒,我沒事兒。”
“你這個死小子!”我推了憐傲一跟頭:“你,你,你怎麼還活著?”
憐傲笑了起來:“是……”說著,憐傲伸手在懷裡摸摸,當他的手伸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愣住了。
那枚玉佩冒著白光,在白光下面是青色的波紋……就是這玉佩擋住了焚王的攻擊,救了憐傲……救了我們?
“……”憐傲忽然站起來:“杞白?”
“是我。”這時,我們耳邊忽然傳來那女人的聲音,大家連忙轉頭。杞白已經站在我們身邊了,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憐傲指著玉佩喊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都是你算計好的?”
“……沒有。”杞白笑著平靜的說道:“我只是將我的玉佩做抵押放在你這裡而已,現在它甦醒了我自然可以感知到。”
“甦醒了?”憐傲站直了看向冰皇,冰皇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不錯。”杞白依舊笑著:“我這玉佩是家傳的,據說它身上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但是它一直都沒遇到主人,所以……這力量也一直沉睡著……小鬼,你應該偷樂才是,這玉佩在你手中甦醒它就不會再離開你了。”
“……”憐傲搖頭:“不對,你肯定是算計好的,這玉佩也是你故意給我的。”
“我算計你幹什麼?”杞白將臉靠近憐傲:“我可沒那個閒心。”
憐傲小臉兒瞬間通紅順勢向後退了兩步:“你……”
“哼,孽畜,躲在焚王內部,偏要裝神弄鬼?”杞白向前走了兩步:“我都已經趕了好遠的路,腳下大地震動那玉佩的靈性隨之甦醒我就猜到定是有孽障害人。”
這時,光芒另一側的焚王中爬出一個黑漆漆的巨獸,這怪物終於現出了原形,渾身是腐爛的*,有兩隻觸角懸掛在周圍,腐臭味兒完全掩蓋了酸味兒。
“……”憐傲指著這東西喊道:“為什麼我憐傲峰會有這麼噁心的東西?”
“憐傲峰?”杞白冷笑:“這裡是土源吧?土源原名焚王,是你不知道。”
“……”我們都大眼兒瞪小眼兒的看看彼此,這是何意……?
“只不過一代又一代的土源繼承人都以自己的姓名命名這山峰……”杞白聳聳肩:“最後這裡最初的名字就被掩蓋了。”
“焚王啊……”花逝想了想:“難怪這裡會有焚王。”
“那……是這個傢伙侵入我土源內部搗亂的?”憐傲走到杞白身邊喊道。
杞白點點頭:“不錯。”
憐傲撥出一口氣來:“殺了他,土源就可以恢復正常嗎?”
“嗯。”杞白後退兩步:“土源之主憐傲你就動手吧,若是再不動手,焚王也會憤怒的……”
憐傲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噁心的傢伙:“這麼噁心的東西,我還真是不想動手……但是,我……只能硬著頭皮了。”說著,憐傲跳起來。
我看看杞白:“這裡以前被稱為焚王?”
“不錯,焚王峰。”杞白笑著:“焚王一開始就是在這裡的,後來他化成了這至邪的焚王水便慢慢地在人間歷史中消失。”
“你的玉佩為什麼可以躲過焚王蠶食?”醉夜向前一步。
“這樣難道不好?”杞白轉頭看看醉夜:“難道我的玉佩救不了憐傲才算好嗎?”杞白的表情很淡然,沒有任何喜怒。
“這玉佩叫什麼名字?”冰皇笑著問道。
“這玉佩嗎?”女人淡淡的扯起嘴角:“這玉佩叫夢神。”
“憐傲!”陌月忽然抬起頭來喊道:“你必須有秒殺這個怪物的把握,你要是把他惹急了他噴濺焚王大家都死定了!”
憐傲想了想頓頓:“我儘量。”說著,憐傲凌於空中後退一步:“百器,箭饒!”說著,憐傲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手中的百器光芒幻化成一柄巨大的弓箭,那弓被憐傲以最大的力氣拉開,隨即他的手心中便出現了一束巨大的光芒。
杞白向前走了一步,手掌伸向前方。
幾乎是同一時間,憐傲手中的光箭刺破空氣,上萬發光芒衝入那向前噴射焚王的噁心怪物體內。而杞白的手心中散發出白茫茫的光亮將所有人護在光芒之下,這防護罩剛好擋住了怪物被攻擊所噴濺出的黑色鮮血,黑色鮮血所過之處無不腐壞殘燒,還好有杞白的防護罩,否則我們的下場可不會怎麼好了……
憐傲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被他刺穿的怪物:“喂,大家,大家快回地面上去,這傢伙快爆了!”
杞白連忙回頭叫道:“登空!”
只是一瞬間我們便同時施展登空之術,最後入眼的便是那個依舊緩慢移動的大怪物從內部向外崩壞,焚王濺的四處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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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們坐在地上呼呼喘氣,剛才真的是太過艱險了,若是再晚了那麼一小小步,我估計杞白的防禦也無法擋住焚王的攻擊了。
憐傲高興地看著自己的土源重新煥發生機,那些邪惡的黑色霧氣瞬間消散,土源憐傲依舊是那個一派祥和的山峰,沒有任何汙垢。
杞白輕輕一笑:“夢神既然已經認你為主以後就是你的了。”
憐傲眨了眨眼睛回身只是輕輕一指,那個地面中的大窟窿裡便重新聚集起層層土壤直到最後完全填平不留任何痕跡。憐傲笑笑:“這可是你家傳的玉佩啊,我不能佔為己有的。”
“可是它已經認你為主了不是嗎?”杞白淡淡一笑:“放心吧,這玉佩是你的了我也絕對不會再要回去的,而且它依舊是個憑證,我還欠你一頓包子。”
“……”憐傲拉下臉來:“我難道就是為了一頓包子才活著的嗎?”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杞白笑著轉身:“好了,我還是要往北方走的,接下來的危險你們就要自己去化解了。”
我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有種很神奇的氣質,這種氣質我從來沒在任何女人身上看到過。我轉頭看向憐傲,憐傲依舊看著杞白向前走的身影:“杞白!”
杞白頓了一下,似乎是笑了:“憐傲,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說著便頭也不回的繼續走,走了幾步就消失了。
憐傲看著杞白消失的方向嘟嘟嘴。
冰皇伸手將胳膊搭在憐傲的肩上:“傲,你是一個有孫子的人了。”
“……”憐傲輕輕笑笑:“你真是的,想到哪裡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