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或者簫的法寶……”穀風是想起了一直欲要煉製的四大玉簫,不過它們都只是靈器而已。
而風箏手中的卻是一件孕育著雄厚靈氣的凝器級別的玉笛法寶,其他藝風的玉笛法寶也是上乘靈器。
卿度度心中一動,“蘇姐姐,難道元罡之力是驅逐邪惡的剋星嗎?”
“不。”蘇筠卻搖了搖頭,“只能說是能相互抗衡的存在。”
“嗯……既然能相互抗衡,那就有一試的價值了,我馬上去煉製。”穀風認真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太乙寶盂交給了蘇筠,“放心吧,在你煉製出來之前,我會替你照顧卿妹妹的了。”蘇筠笑道。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穀風都躲在自己的房間中不出來。
四大玉簫,他都已經擁有了材料,再加上早年得到靈感,配合如今的煉器刀,煉製起來是易如反掌,只是沒想到煉製它們原本是為了作為煉製灼曜鏡的墊腳石,如今卻成了救兩位父親的關鍵之處。
“單憑靈器的話能力始終有限,如果可以想辦法讓它們進階成凝器的話。”穀風心中暗想。
其實,在為雷獨尊上的確記載著讓法寶進階的方法,除了可能需要無數次的失敗來奠定一次成功之外,還需要極為純正的元嬰來展開一項名喚‘元嬰盛宴’的獨特法門,隨著展開這項法門的元嬰越多,那麼可運用的‘流光真元’就越多,法寶進階的可能性就越高,不過可惜的是,他離元嬰期還遠著。
雖然也不知道‘流光真元’為何物,但為雷獨尊似乎表明這種真元只有元嬰境的地仙才會擁有。
即使是金丹境的真元強度比築基境要強上十倍,也無法擁有這種聯合起來能讓法寶進階的獨特真元。
……
“原來如此,需要用到‘流光真元’嗎?”蘇筠沉吟道。
“嗯,雖然四大玉簫已經被我煉製出來,但是它們的品階都是靈器。”穀風皺了皺眉,“而偏偏在為雷獨尊上再也沒有記載其他的笛或蕭系法寶,所以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就是讓它們全都進階成凝器了。”
蘇筠笑道:“那這樣好了,我去海家一趟找我娘,看看能否說服海家幫忙。”
“海家?”穀風有些驚訝。
“嗯,這麼多年來,北方三雄早已連成一線,無分彼此了。”蘇筠嚴肅道:“這一次我也會順便告訴他們關於大陸上發生的異樣情況,提醒他們早作準備,畢竟就連我們身邊的人都中招了……”
穀風深以為是,正打算提出與對方一同前去之時,忽然外面進來了兩人。
“喂,你總算出來了。”來人正是蘇銀,不過讓穀風意外的是,旁邊跟隨著的赫然是她的孃親帶玉。
“怎麼,看到我感到很驚訝?”帶玉微微一笑,如今的她相貌已經恢復原狀,美玉上看不出絲毫瑕疵。
蘇筠向穀風眨了眨眼睛,示意這件事交給自己就好。
穀風心中無奈,只好點頭同意。
“你們找我有事嗎?”
“我是陪娘一起來的,她說找你有事。”蘇銀淡淡道。
帶玉點頭道:“我是有話要對你說,關於令尊身上發生的異樣。”
穀風心中一動,“我爹?難道帶玉你見過我爹嗎?”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就是你爹。”帶玉搖了搖頭,“直到昨天回來才得知的。”
“那伯母你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子嗎?還是那時候的他尚未……”穀風試探地問。
帶玉忽然嚴肅起來,“這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
“六年前?”連蘇銀也不禁感到萬分驚訝,“娘,六年前你應該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吧。”
“你想問為什麼連你也不清楚?那是因為在和你見面之前,而且這不過是偶然罷了。”帶玉摸著下巴回憶道:“記得當時我還見到他從龍星商會里出來的,嗯,不錯,就是龍星商會。”
“可是六年前的事為什麼娘你還記得那麼清楚,當時對方在你心目中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蘇銀臉色古怪起來,“區區一個普通人,你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難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帶玉眯起眼睛,“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當然沒必要去記住,但是……當時他的身體非常古怪,體內孕育著兩股力量的他,正處於極度危險的邊緣,因為這兩股力量正進行著大戰,如今看來,恐怕是邪惡力量贏了,因此而佔據了他的身體,隨著六年時間的過去,邪惡已經越來越強大了,甚至變得不可思議。”
“所以娘你才印象深刻,見到這傢伙的爹,就立刻提出來要來見他。”蘇銀恍然。
“伯母,感謝你告訴我這麼多……”穀風鄭重地說道,“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
“其他?”帶玉一愣。
蘇銀說道:“他的意思應該是現在的谷長富與當時還有什麼不同之處吧。”
“要說不同的話……讓我想想。”帶玉閉上眼睛。
“我還是直接問你吧。”穀風一臉嚴肅,“當時的他是否獨臂的?”
帶玉一聽,立刻睜開眼睛,“嗯,當時的他的確是獨臂的,不過……”
“不過如今卻是好了?”蘇銀不禁有些震驚,“能重新長出一條手臂?這股邪惡之力……”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帶玉笑道。
穀風深吸一口氣,“那伯母能否告訴我,你見到他時,準確的日子。”
……
“老頭,你可要快醒過來。”
望著對方毫無表情地臉,穀風長嘆了口氣。
“穀風,就算他醒過來恐怕也無法自控,為什麼你如此希望。”清兒好奇地問道。
“雖然我明白你的話,但因為我爹他做了一件錯事,所以要儘快醒過來補救才行。”穀風說道。
清兒臉上浮現出黯然之色,“原來他跟我一樣,都做了錯事……”
穀風不禁問道:“清兒,當時你真的到了無計可施,必須要自我封印記憶的狀況了嗎?”
“嗯,如果當時清兒不封印記憶的話,那勢必會被穀風你影響,無法專心下來對抗實質化怨恨。”清兒搖頭道,“如今回想起來,真是幼稚得很呢,以為只要讓怨恨膨脹,就能讓其自取滅亡,其實這種做法,和被怨恨吞噬,世界毀滅又有何不同呢?幸虧有虛時與穀風你喚醒了我,才不至於釀成大錯。”
“對了,傲雪應該和清兒你在一起的吧,怎麼不見她的?”穀風問道。
“穀風你有事找她?我去叫她來。”
穀風也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清兒就躍躍欲試地跑了出去,他也來不及阻止了。
過了一會兒後,傲雪果然隨著清兒走了進來,依然是那副彷彿被凍僵了的臉,說是冰冷吧,又不像,說是沉吟吧,卻在穀風看著他的同時,她也看著他……總之就讓穀風很無語。
“找我有事?”傲雪問道。
“呃……是想問問你和清兒,關於煌白大師的事情。”穀風咳了咳,“他在很多年前就出現了嗎?”
問完了穀風這才發現,這不是廢話嗎?即使是他與清兒邂逅之初,那時已經是遠古時期了,別說是萬年,恐怕是十萬、乃至百萬年前也不足為奇,當然,想要了解關於此人的資訊,也的確是真的。
傲雪淡淡道:“我們兩個的智慧都是煌白大師所賦予的,所以此事你只需要問清兒即可知道答案,根本不必讓她請我進來,因為就算是我,也是跟清兒的回答一致,你這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