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珍好笑道:“不然你還以為是怎樣?”
“你有沒有檢查清楚?這小子都已經踏進辟穀期了,怎麼可能……”騰蛇想想就覺得難以置信。
“這你就錯了。”李慕珍卻是搖頭,“就算是辟穀期的地仙,也不能一直不眠不休,除非徹底突破。”
“你意思是他一直沒休息?”騰蛇吃驚道。
李慕珍嘆息道:“穀風,連我也小瞧了他,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屬於那種一旦有了目標,就會言出必行,逆流而上的人,以前我也像他那樣,深夜從不休息,都是靠修煉度過一夜。”
夜晚,銀色的月亮懸空。
蘇銀蹲坐在穀風的床邊,臉上盡是愁色。
“蘇銀……”忽然,一陣焦急的叫喚聲響起。
蘇銀驚異地看著穀風,下意識地看了看沒關上房門的外面。
很快,陸陸續續焦急的叫喊聲又接著傳出:“蘇銀,別、別離開我……”
“你應該叫度度才對,叫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未婚妻!”蘇銀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過不停,急忙在旁邊佈下一個隔音護罩,“要是讓別人聽到了你喊我的名字,那可是不好解釋!”
當穀風睜開朦朧的眼睛時,一張有點微紅的俏臉浮現在眼前。
“你總算醒了,我也算是完成我的任務了。”蘇銀站起來的同時,偷偷地撤銷了隔音護罩。
“不要走。”穀風抓住對方的手,一用力就將對方拉到了跟前。
蘇銀嚇了一跳,心中後悔剛才進房的時候沒有把門關上,要是別人正好這時進來怎麼辦?
想到了這點,她急忙要掙脫,奈何對方雙手卻是鎖鏈一樣,死死的拴在她的腰部讓她動彈不得,這時候,對方的臉更是已經離她不足三寸了。
“我是帶玉!不是蘇銀!”情急之下的蘇銀脫口而出。
“啊!”穀風猛然清醒過來,下意識地鬆開了雙手,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
對方的容貌是帶玉不錯,但是人卻一定是蘇銀不會有錯了。
“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蘇銀下意識地看了門外一眼,發覺沒有人在才鬆了一口氣。
穀風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咳了咳,“抱歉。”
“你既然已經醒了,那我就走了。”蘇銀淡淡道。
“對了,我怎麼會在這裡?大蛇呢?”穀風問道,“我記得暈過去前他好像在我面前說什麼……”
“李慕珍和他出去了。”蘇銀解釋道:“原因是這樣的,三天前,西半大陸有個很有名氣的教團來這邊宣教,只要加入他們,那麼就能得到相應的信仰經書,經書之中記載著能夠治療神識的法訣!”
穀風一愣,不由得急了,“三天前?我不會睡了三天吧,度度呢?她怎樣了?”
蘇銀點頭道:“度度她雖然還沒甦醒,不過治療得很順利,但是……你已經睡了一個月了。”
“什麼?一個月!”穀風大吃一驚。
自己在**睡了一個月?這怎麼可能?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很滑稽,自己好歹也辟穀期的地仙,即使因為太累太疲勞而倒下,也不可能睡上整整一個月時間都不醒吧。
蘇銀見他疑惑的樣子,只得道:“為何到現在才醒,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李慕珍她肯定你是因為疲勞過度而躺下的,不過大家見你氣息平穩,所以一直都沒有擔心你會醒不過來。”
穀風又要問什麼,忽然臉色微變。
在他的丹田之中,竟然有一朵暗黑色的雲團狀物體,這是他無意中內視看到的!
“喂,你怎麼了?”蘇銀髮現對方突然之間呆若木雞的模樣,不由得有點緊張。
穀風心中一動,這團暗黑色雲團狀物體竟然浮現在他眼前。
“這……是什麼?”蘇銀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暗黑雲朵。
“連你也不知道?我一個念頭,它就從我的丹田裡跳出來了。”穀風苦笑不已,心中一個念頭,眼前的暗黑雲朵就閃爍不見,內視發現又出現在他的丹田裡,當他再次心念一動時,暗黑雲朵又出現在眼前!
“等等!”蘇銀仔細地盯著暗黑雲朵,“怎麼,你發現什麼了嗎?”穀風忙問。
蘇銀眯起眼睛,“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朵黑雲裡面的雷屬效能量很強大嗎?”
“除了雷屬效能量外,你還察覺到了什麼?”穀風試探地問道,“有沒有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蘇銀正要回答,突然一道身影閃身跑了進來,速度之快讓穀風和蘇銀都下意識地戒備起來。
眼前之人,是穀風一個月沒見的卿太極。
不過此刻的他,臉上再也沒有以往的鎮定自若,反而滿是震驚之色,“雷、雷雲,竟然是雷雲!”
“雷雲?”穀風和蘇銀面面相覷。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卿太極忽然仰天大笑起來。
“岳父,你到底在笑什麼?就因為這團黑雲?”穀風心中莫名的感到一股喜悅。
“穀風!你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團簡單的黑雲啊!就算是我師尊……不,幾乎整個風雨大陸上的修煉者都夢寐以求的寶貝!”卿太極感嘆道,“原來你突然倒下,昏睡了一個月,是因為丹田應天地,雷雲凝聚!”
“說來說去,這到底是什麼?”蘇銀皺了皺眉,“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卿太極咳了咳,“抱歉,是我太興奮了,不過,度度她真的選了一位好夫君……”
穀風也被對方的一席話震撼到了,久久說不上話來。
整個風雨大陸上的修煉者都想要得到這團小小的黑雲?這莫名的讓他感到一股危機感。
“先別說這麼多,快點隨我來見度度。”卿太極拉起穀風就走,“度度她醒了!”
“醒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穀風狂喜,急忙把雷雲收好。
“岳父也是剛回來,就見到度度動了,聽到你這邊有說話聲就馬上來找你了。”卿太極笑道,“沒想到……哎,還是先看度度再說,度度她第一個想看到的人肯定是你了。”
看著二人風風火火的離去,蘇銀長嘆了一口氣。
“蘇銀,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始終不是你的。”蘇銀忽然對著桌案上銅鏡中的自己說道,“你敢說,在剛才提到度度醒過來的時候,你心裡沒有一點不高興?你甚至有想過度度永遠醒不過來!”
“雷雲凝聚,翠煙之資……人家現在郎才女貌,才是真正的一對。”
……
當蘇銀來到卿度度的房間時,卻是愣住了。
只見無論是站著的卿太極,還是坐在床旁把卿度度抱在懷裡的穀風,臉色都異常難看。
“發生什麼事了?”蘇銀連忙走上前,問道
“是蘇銀嗎?”卿度度哽咽道。
蘇銀愣了一下,暗叫不好。
自己現在的樣子可是帶玉孃親,穀風是知道沒錯,但是卿太極可是不知情的啊。
這丫頭怎麼光是聽就知道自己是誰啊?明明自己都已經把聲音偽裝得如此完善了!
蘇銀下意識地看了卿太極一眼,發覺對方似乎沒有察覺異樣,才鬆了口氣,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度度,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蘇銀走過去,笑道,“你也不知道,穀風他有多緊張你啊。”
“蘇銀,你能不能走近一點。”卿度度忽然說道。
“唔……”蘇銀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走近了一些。
卿度度示意穀風放開自己,穀風照做之後,她就向蘇銀伸出了手。
看著眼前始終摸不到自己的纖纖玉手,有點焦急不安的瓜子臉,以及對方毫無神采的雙眸,蘇銀的眼睛溼潤了,急忙伸手去扶住對方,“度度,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