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還故意耍我!”砰的一聲,蘇銀跌坐在地上。
“我沒想到那個是娘,還有我怕我揭穿了你的身份,反而會惹你不高興。”穀風無奈。
蘇銀抬起頭,“那你現在就告訴我哦,我娘之後到哪裡去了?”
“之後我和度度都被你娘叫去尋找瘟疫之源的碎片了,哪裡知道她去什麼地方呢?”穀風扶起了對方,“你和她應該有一套特別的聯絡方式的吧?就算你不聯絡她,她遲早也會聯絡你。”
“不會的,她不會聯絡我。”蘇銀卻是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
穀風心中一動,“自從婚事被卿娥眉那女人破壞掉後,她好像再也沒找我們麻煩,這不像是她的性格,會不會是你娘暗中幫助我們,拖住了卿娥眉呢?”
蘇銀皺了皺眉,“不可能的,娘她受了傷,即使受傷前,她也不是那女人的對手……”
“說起來,那個拖住卿娥眉的人,會不會是你爹才對。”
“老頭子?怎麼會是他。”穀風搖頭,“他不會做沒把握的事,那女人始終太恐怖了。”
蘇銀皺了皺眉,“那就奇怪了,會不會其他什麼事麻煩到了那女人。”
“說起來,為了救你娘,所以你才問我要鳳凰蛋殼?”穀風忽然明白過來。
“嗯。”蘇銀點了點頭,穀風搖頭道:“可是目前有人比你娘更需要。”
蘇銀愣了一下,“誰?”
穀風便把見到田一寒的姐姐一事說了出來,“一寒他這麼幫我們,你也不會見死不救吧?”
蘇銀猶豫道:“可是照你的話來看,那個女人不過是一寒偶然救的陌生人,而且她所受的傷似乎比度度更嚴重,鳳凰蛋殼能強化藥性不錯,可是我們得找到能治療神識的靈藥作為基礎才行。”
“治療神識的靈藥,這個的確挺難辦的。”
要找治療腦傷的藥材倒是不難,主要就是龍旭草、皰切、瑙陽、地藏根,這些藥材在普通藥店都能買到,而說到能治療神識的靈藥,似乎連見識多廣的蘇銀都不知道,穀風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切還是等度度有所好轉再說吧。”蘇銀摸了摸臉,帶玉的臉容又浮現在穀風眼前。
“放心吧,你娘她神通廣大,不會有事的。”穀風安慰道。
蘇銀淡淡道:“你就留在這裡等吧,我去看看一寒帶回來的姐姐。”
天仙鎮天闕酒樓。
“蘇銀?”田一寒打開了房間,驚訝道。
“是我。”蘇銀皺了皺眉,“你怎麼沒跟我說過從地獄裡帶回來的姐姐?說不定我會有方法治療。”
“先進來再說。”田一寒搖頭道。
蘇銀剛進了房間,就看到睡在**的一個清秀的女子,雖然女子不是長得花容月貌,但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就像是清澈無暇的泉水一樣純潔。
只看了兩眼,蘇銀就呆在了當場。
“蘇銀……”直到田一寒叫了三聲,蘇銀才反應過來,“什麼?”
“你……”田一寒盯著蘇銀看了一會,又看了看**,“我突然發現,你跟她很像。”
“像?一點也不像吧?”蘇銀連忙搖頭,“比如我的髮色瞳孔,是風雨大陸上比較少見的銀色,而她跟你和穀風一樣,都是比較傳統常見的黑髮黑眸,差很遠吧?”
田一寒皺了皺眉,“可是我覺得你們之間有什麼相同的地方,你知道我的能力,雖然我的神識不如擁有翠煙之資的卿度度強大,但我如今神識強度,可是一點也不比辟穀境的地仙遜色。”
“那也不能代表什麼。”蘇銀搖頭道,“現在關鍵是如何找到治療神識的靈藥。”
“我打算去一趟西半大陸。”田一寒忽然道。
蘇銀皺了皺眉,“你要去西半大陸?那你姐姐怎麼辦?”
“治療神識的靈藥可遇不可求,即使真的出現了,也不是靠如今的我就能買到的。”田一寒嘆息道,“其實在此之前,我曾經參加過雛鳳城天鬥須臾舉行過的一場拍賣會,在拍賣會上它就出現過。”
“最後被高價買下了?”蘇銀問道。
田一寒點頭,“光是起價就要五萬靈石,最後更是以十二萬靈石賣出!”
蘇銀眯起眼睛,“十二萬靈石……比我想象中還要昂貴。”
“光是藥材的價格就如此驚人,若是被煉製成了真正的靈丹,那……”田一寒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不過是你偶然遇到的一個陌生女子,你為何要對她這麼好?”蘇銀忽然笑了,饒有興趣的樣子。
田一寒立刻反問道:“穀風他已經是人家的未婚夫,你為何還要對他這麼好?”
蘇銀一窒,良久,她才勉強說道:“這不一樣吧。”
“穀風他已經對我說了幾乎所有事,你們的事情我也猜到了一些。”田一寒淡淡道,“作為朋友,我提醒你,如今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就是義不容辭地離開,另外一條……”
“是什麼?”蘇銀下意識地說道。
田一寒搖了搖頭,“我不說了,你自己想吧。”
真寶閣,穀風疲憊地靠在後院唯一一棵柳樹上,一臉惆悵。
“大蛇那傢伙到現在都沒出現,是不是怕不知如何面對我。”
“蘇銀那丫頭,明明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全都是在幫我和度度,而我又沒辦法幫她……”
“還有,輝夜獵兵團滅掉到底是不是我們谷家?如果是的話,以當年惡名昭彰的谷家被滅掉了,拍手叫好的人應該會有很多,輝夜獵兵團聲名大振才對,可是如日中天的他們,又怎會一夜之間反被滅團?”
“這些事情跟孃的死,會不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條條複雜的問題縈繞在穀風的腦裡,瞬間讓他感覺無法喘氣,頭痛得都要裂開了。
“喂,小子……”忽然,一陣驚慌之聲響徹在穀風耳邊。
“大蛇?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穀風勉強笑道。
“我一早就回來了,就躲在地下。”騰蛇嘆息道,“我沒臉面見你!”
穀風搖了搖頭,“說什麼混帳話,我們什麼關係?就算你騙了我,我也信你有苦衷。”
“真的?”騰蛇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事情是這樣的,我……”
穀風聽得不斷點頭,臉色卻越來越蒼白,雙眼像是剛睡醒的一樣,眼皮也睜不開,騰蛇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小子,我說完了!你知不知道我說什麼?喂,你到底怎麼了……”
砰!
就在騰蛇的眼皮子下,穀風倒在了草地上,不省人事。
“糟了,好端端怎麼會暈倒的?”
大急之下,騰蛇只好先用蛇尾纏起對方,然後在後院找了一個空房,讓穀風躺到**去,就在這時候,李慕珍來到後院,見到自己的房門開了,心中有些奇怪。
“穀風他暈倒了?”聽了騰蛇焦急的一席話後,李慕珍愣住了。
“我跟他說著說著,他就白了臉色暈在草地上,李慕珍,你說他是不是被我氣得倒在地上的?我把我間接害得卿度度受傷的事情告訴了他!”騰蛇心中既急迫,又歉疚。
李慕珍迅速的來到床前,為穀風把了一脈,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呢?他已經是辟穀期的地仙了!”
“我知道他堂堂一個辟穀期地仙不會突然暈倒,但是也不能排除暈倒的可能性,不是?”
“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是說穀風受了什麼暗傷!?”
“他沒有受什麼暗傷,不過是疲勞得力竭暈倒而已。”
騰蛇愣住了,“就只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