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戰場由我來惡搞6
赫雷話音一落,士兵們放下拘束的包袱,活躍起來,圍著篝火唱唱跳跳。
我和秋娘示意一下,她和眾姑娘,款步姍姍走入人群,霎時間,粉『色』桃衣翩舞,姑娘們分散在各個角落。
旋身飛舞,衣袂飛飛,清雅的馥郁四溢,染醉了空氣。青絲翻飛,腰肢扭動,身輕如燕,弱柳扶風,勾勒出一派旖旎風姿,感染了火苗亦跟著跳躍舞動……
許多士兵也跟著手舞足蹈起來,一時間全場達到了最高『潮』。
看來場子暖的差不多了,是我出場了,我身穿一襲雪白的羽衣,鮫紗掩面,這叫朦朧美,翩若輕雲出岫,婉若驚紅游龍,曼妙的舞姿飛揚。唉!現在趁著球還沒有變大還有扭的資本就多扭扭,等到身材畸形了,想扭會有人來哄我下臺了。
飛羽翩翩而舞,體態輕盈柔軟,動作嫵媚動人,我好像化身成一隻天鵝,展翅飛翔在彩雲之間,棲息停駐在蓬萊仙境。翩躚炫舞之間,《》,暗香陣陣襲人,媚眼一拋,暗語……毒不死你們才怪!
酒香陣陣,衣香翩翩,暖風習習……
一舞完畢,贏得掌聲雷動,陣陣轟鳴。幾位士兵邀我共飲,看來我這位當媽的魅力不減當年那!盛情難卻,我只好卻之不恭了。
我從他們的手裡接過一杯馬『奶』酒,顧名思義,應該就是在馬『奶』里加點酒,跟現在的雞尾酒差不多,那酒精度數就不會很高嘍!我真準備仰頭一口氣喝下,酒杯剛貼在脣邊,就被蝶衣搶奪了過去。
“門主有交代,說你沒有自制力會受不了誘『惑』,所以讓我隨時監督你,酒對寶寶不好,不能喝!”蝶影機械化地說完後,頭一仰,被她喝了。
我快要瘋了,蝶影何時成了玄徹的忠實走狗了,幫著他監督我的一舉一動,開口講話就像例行公事一樣,第一句話就是“門主有交代”。
“你們門主還有交代什麼了?一次『性』說清楚,好讓我心裡有個底,不去觸碰那些高壓線。”花蘿蔔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
“門主有交代,為了你和你孩子的健康,不準蹦蹦跳跳,不準穿著暴『露』,不準喝酒,不準吃生冷不乾淨沒有營養食物,不準看其貌醜陋的臉……”
這還有完沒完啊,聽上去怎麼像在唸經超度我啊,我揮手讓蝶影閉嘴,“說,還有哪些些我是可以做的。”
“門主有交代,吃健康食物,喝乾淨的飲用水,還有拉撒睡,他不會管。”
這像話嘛!剝奪我的興趣愛好,剝奪我的人生自由。
篝火熊熊燃燒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紅『色』的火焰砰然有力的跳動著,映入一雙雙眼眸中,和一隻只跳動著的心臟。
接下來是最高『潮』的時候了,姑娘們手裡紛紛拿著一根青草,嬌羞扭捏地邊跳舞,緩緩靠近心儀的男子身邊。
我偷偷地避開蝶影的視線,從一堆青草裡拔出一根,但是魔音不散。
“門主有交代……”
“夠了!”我堵住耳朵,真的是怕了這隻蝶影牌復讀機,乖乖遞出青草,“我是給你拿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應該找另一半了,老是跟在花蘿蔔後面吃他放的屁是沒有前途的。”
蝶影臉朝著另一個方向,瞄都不瞄我一眼。
“你難道真的想當老處女嗎?”我再多問一句,她好像沒有聽見,我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看來赫雷那小子挺有魅力的,一群姑娘圍著他,紛紛把手中的青草往他的頭上『插』,當他的腦袋瓜子是香爐啊。腦袋上有一根草那叫做突兀,那如果一堆草就應該叫做怪物。那隻“怪物”不耐煩地拔下每一根草,還到姑娘們的手中。
蝶影這麼專注地盯著他幹嘛!她不會對自己的妹夫感興趣吧?
“你如果喜歡就試試啊,要勇於嘗試!”我鼓勵她走出第一步。
誰知,蝶影眼眸收緊,朝著一個陰暗的角落跑過去,奪下蝶舞手中的酒瓶,“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緊追其後,對著喝得爛醉如泥的蝶舞說道:“蝶舞啊,喝酒傷身,不要喝了。”
蝶舞細膩粉白的臉上,暈染上兩坨暈紅,醉醺醺地說道:“活的太清醒,太累了,今天就讓我醉一回吧!”
奇蹟啊,這是在這段時間內,蝶舞講得最多字的一句話了。
蝶影颯爽地喝了一口,說道:“借酒消愁更愁,酒精只是一時間麻木了你的感覺,卻讓自己的痛苦埋地愈加根深蒂固。你只是在尋找一個逃避的藉口。”
“就是!現在的你很『迷』茫,離開他一段時間,重新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會知道自己何去何從的。今天如果你醉得不省人事了,明天爬不起來,我們怎麼逃跑啊?”
蝶舞水潤潤的眼眸望向茫茫幽暗的天際,愣愣地凝視著那抹模糊的地平線……
大夥兒玩得實在是太high了,接近凌晨才紛紛散去。晚上,我在**碾轉反側,興奮地沒有絲毫的睡意,開始收拾包袱準備走人。話說我被綁來的時候兩手空空,被他們關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寶貴青春,總得撈點好處,算是補償一下我的青春損失費。
我開始翻箱倒櫃,哈特討好我的金銀珠寶得帶上。桌子,衣櫃這種龐然大物我就不扛走了,要不然她們會認為我不是在逃命而在搬家。對了!這個值錢,我開始齜牙咧嘴撕扯褥子上的『毛』皮。
“雪兒,你這是在幹什麼?肚子餓了,不要吃這個呀!”蝶影一向來無影去無蹤的,我習慣她的突然出現。
我拉住蝶影,“你快來幫幫我,把這個『毛』皮拆下來。這可是正宗的皮草,很值錢的。”我接著反『射』『性』的問一句,“你們門主有交代,我不準碰『毛』皮嗎?”
蝶影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請你出去,千萬別說自己是蝶血門的,我們丟不起那個臉。你好好加油!”說完,她就轉身離開。
“幹嘛!這叫不拿白不拿,拿了不白拿,我會勤儉持家。”我朝著她的背影大聲嚷嚷。低頭繼續做著讓『毛』皮和褥子分離工作。
今天要走了,對於這個小帳篷還是有些戀戀不捨的。我基本上一整晚都在瞎折騰,看看還有什麼東西可帶走的。箱櫃,床底,牆角一個地兒都不漏,更恨不得挖地三尺,看看下面有沒有金沙。
怎麼外面還是那麼沉寂沒有一點響聲呢?花蘿蔔要不要來救他的老婆孩子了!
我耐不住了,急得在帳篷裡團團轉。
一個高大的人影靠近我的帳篷,我瞄了一眼就知道了是那陰魂不散的鷹鉤鼻,真奇怪,昨晚沒有看到他。估計是因為對自己的長相自卑了,怕收不到一顆青草,就躲起來了。我急忙把包袱塞進櫃子裡。
哈特撩起門簾,彎腰進來,眼睛瞥見我,先是一驚,問道:“雪兒,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啊?”
不是起得早,而是我根本就沒有脫衣睡覺。我平時閒來無事不到日上三竿不會睜開睡眼,我這反常的舉動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啊?
“想看日出,所以就早起了。”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真是的,我什麼時候輪到他來管了,語氣立馬轉急,“姑『奶』『奶』我做事,要得到你的批准嗎?”
哈特開啟食盒,端出一碗小米粥,和幾個肉包子,“餓了嗎?快吃吧!”
吃一塹,長一智,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不得不多長一個心眼。我嚥了一下口,不捨地望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我現在很飽,吃不下,你都拿回去吧!”
“咕咕……”肚子毫不配合地拆我的臺。
哈特笑了一聲,淡淡然地說道:“你是怕我再下毒嗎?那是大將軍的意思,我不得不聽從於他。我孃親是一個卑賤的宮女,我一出生就意味著要受到歧視,我羨慕烏斯,他可以頂著所有的光輝和享受著萬千寵愛。而我必須付出萬倍努力,來證明自己。現在烏斯太子一去世,所有皇子都蠢蠢欲動起來。我為了保全自己不被迫害,必須擁有權利!”哈特的眼眸中充斥著熊熊的**。
沒想到他還有不為人的一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那麼我最後一次相信你。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軟糯香甜的小米粥,“好了,我吃好了!你先走吧,我想睡一個回籠覺。”
哈特轉身一走,我就拿出小烏斯,手指一接觸它,小烏斯就張口吸食我的血。銀『色』軟滑的表面變成了黑『色』,再漸漸褪淡,直至消失。
我感覺一陣寒冷激動我心裡發憷,而我對他的信任也隨之消失了。立即拿出包袱,匆匆向蝶影的帳篷走去。
“你給我起床!”馬上就要逃命了,蝶影還有心思睡懶覺,真的是無法無天了。我奮力地推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