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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下堂妃-----第92章 戰場由我來惡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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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戰場由我來惡搞5

第92章 戰場由我來惡搞5

很快玄徹拔旗退兵,灰頭土臉,喪氣地離開了。

我凝視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身影,不忍眨一下眼睛。牢牢鐫刻在心裡。心頭泛起酸澀的泡泡,鼻子一酸,淚滴滑落……滾落在地,潤溼了塵埃。

“既然這麼捨不得,為什麼還要罵走他?”

車軲轆緩緩前行,我幽幽地開口,“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他面前,他卻不知道我愛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站在他面前,他卻不知道我愛他;而是,明明知道我們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知道我們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卻還是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他放心裡。”泰戈爾的詩,以前覺得這份淒涼的愛很美,現在才明白那份觸『摸』不及後面佈滿的滿是傷痛。

酸澀的淚水盈滿了眼眶,模糊了我的視線,天地都是蒼茫茫的一『色』,暗沉暗沉,重重的積壓在我的心頭……似乎呼吸都艱難起來。

眼前漸漸昏暗起來,意識模糊混沌不清……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上午了,稀薄的晨曦斜『射』,沙子反『射』出金燦燦的光芒,漫入帳篷,帶來的暖融融的感覺。

我就這樣醒來之後,木愣愣地盯著窗外看似沉寂寧靜的清晨。

“雪兒,你醒了?”趴在的我床邊睡了一晚的哈特爬起來,『揉』著惺忪的眼睛。

“廢話!有見過睜著眼睛睡覺的嗎!”我心情不爽就是想找個人練練口才,活動活動一下臉部肌肉,“除非那是死人和魚。”

哈特一點都不生氣,溫潤地說道:“雪兒,你要改改脾氣了,軍醫來診斷過了,你是真的懷孕氣血不足才暈倒的。”

“啊?”我驚訝地叫了一聲,我的嘴巴這麼靈啊,前一刻我就隨便說了一聲,後一刻就成真了。那我快去買彩票,肯定中大獎。

“真的,還是假的?”我睇視著哈特,“你在開我玩笑?”

哈特激動地握起我的手,“真的,真的,你真的有寶寶了!”

“又不是你的寶寶,你激動個啥?”我抽回了手,下達逐客令:“你給我滾出去!”我要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緒。

我要當媽媽了?這個身份我一時還接受不了,帥哥還沒有泡多少,還有好多地方還沒有去闖『蕩』就要帶個拖油瓶,人生啊,就此從彩『色』蛻變到黑白兩『色』了。

再說了,一個孩子就是一份責任,讓你飽嘗人間“三苦”,懷孕時期是受苦,生孩子時的痛苦,還有養育孩子的辛苦。

灑脫一點,不要這個孩子得了?唉……我又不是自來水管,說流就流,大傷元氣不說,還容易患上後遺症,在加上這裡技術水平有限,少不了皮肉之痛。

我手掌緊貼腹部,真的很難想象這裡面有一個小生命了。

“準媽媽,現在的感覺如何啊?”不知什麼時候蝶影站在了我的旁邊,神出鬼沒的。

我一開口就問:“玄徹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果然情比金堅那,一醒來就開始想他了!”蝶影抓住機會就嘲笑我,“他啊,現在激動興奮地不要睡覺休息了,在想你們倆娃的名字了。”

“名字?太早了吧!不過老人家常說名字取得低賤一些好養活,所以不用那麼用心,隨便一點就好了。狗娃子,『毛』丫頭,兔崽子,都不錯啊。”

蝶影不緊瞪大眼睛,感嘆一句:“好有良心的孃親啊!不過,你們的娃是‘地’字輩的。”

地?眸光一閃,“有了!就叫淳于地板,淳于地理或者淳于地弟。”我手託下巴深思,“淳于這個姓不好,聽上去就像‘蠢驢’。”

蝶影腳沒有站穩,一個踉蹌。

“蝶影,你的魅舞影對寶寶有傷害嗎?”細想一下最近中毒和喝中『藥』的頻率太頻繁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蝶影從衣袖中取出陶瓷小罐子,開啟蓋子爬出一條胖乎乎,圓鼓鼓的銀『色』大菜蟲……小烏斯。“門主讓我把它交給你,每天吸你兩滴血,你身體裡的殘餘中『藥』和毒素都不會進入胎兒,還可以清理你血『液』中的垃圾。”

我抓過小烏斯,親親,“小烏斯啊,想死媽媽了,你想我了嗎?”

小烏斯似乎聽懂了我的話,扭動著尾巴迴應我。

蝶舞在赫雷的無微不至的照顧下,不再沉默寡言,漸漸開口講一些簡單的話,偶爾展『露』幾絲飄渺的笑顏,只是淺淡的笑,虛無,淡薄。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睡覺,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自從玄徹不戰而逃,駑軍就認為淳于玄徹是貪生怕死之徒,而淳于的實力是兵弱馬殘,他們不足為懼,『操』練和軍紀鬆懈了多。

今天是駑國民族節日……拔草節。正值入夏,草木滋長最快的時候,駑族是遊獵民族,對於草有頂禮膜拜之情。在這象徵著萬物欣欣向榮的時節,蠢蠢欲動的男女也要開始尋覓人生伴侶了。駑族的習俗就是女子見到心儀的男子就拔下草『插』在他頭上。如果男子接受就不取下青草,如果不接受就會把青草取下,親自還給那位女子。想當初,我就是因為不知道這個,才一失足造就了千古恨,一不小心把烏斯的芳心虜獲了。

我和蝶影在紅帳篷區,把加了“料”的舞衣一件一件分發給她們。

“你們現在就吃下解『藥』!”我不忘一個個叮囑。

經過我的一翻教導,親自示範,親身傳授,她們的舞技都有了質的飛躍。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晚就是她們上場的時候了。

我和蝶影商量了一下,覺得今晚鬆懈了警惕心是下毒的最佳時機。通知玄徹明天就大舉進攻,到時就可以輕而易舉打敗駑軍了。而我們就是趁著全軍都出去打仗,軍營空頓,而逃走。

夜幕漸漸拉開,一輪圓月高掛在靜謐的天空中,皎潔圓潤如玉,透亮似夜明珠。流瀉出如水銀般細膩的光芒,細碎的沙子反『射』出星星點點的餘暉,逸出淡淡的光芒。

經過我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再加上現在是孕『婦』為大,蝶影實在是拗不過我,脫下了她一沉不變的黑衣,換上了桃粉『色』輕絲薄衫。

“哇塞!美女啊……”蝶影換衣一出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看的我兩眼發直了,不禁朝對她吹口哨,『露』出輕挑之態。

桃粉『色』的衣衫襯得她,膚若含胭,清新可人,把之前的冷豔陰戾感一掃而空。淡施薄妝,桃腮杏面,秋水伊人。青絲如霧輕繞,說不出的別樣風情,薄紗如煙飄舞,道不盡的風光旖旎。

“這衣服是人穿的嗎?”蝶影不自然地拉扯著一衫,“我怎麼覺得好彆扭啊。衣料這麼少,輕飄飄的,感覺都不在身上,會不會掉下來啊?”

我還巴不得已會掉下來呢!好讓我瞻仰瞻仰你完美無瑕的身材。

“小妞,你*,身材那麼棒,有良好的條件可以『露』,幹嘛要藏起來啊。”

“啊?”蝶影被我驚世駭俗的言論嚇到了,“我看……還是換回原來的衣服吧!”蝶影翻弄著衣服往裡面走。

我一把拉住蝶影,“你以為自己在試衣服,脫脫穿穿隨便你啊。來不及了,我們得去叫姑娘們出發了。”我使勁拽著蝶影往外拖。

“你穿這個?”蝶影指著我身上的飛羽舞衣,“門主有交代,不准你跳舞賣弄風『騷』,勾引野男人。他說你都要當孩子的媽了,萬事都讓你安分點!”

“他說不,我就要乖乖聽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居然說我不安分,難道說整天跟他屁股後面吃他的香屁就是聽話了?

蝶影二話不說撕扯著我的衣服,硬是要把它脫下來。我看到雪白的羽『毛』一根根被她拔下來,心痛啊,好像拔的是自己的『毛』。

“你變態!救命啊,有人非禮啊!”我邊尖邊和蝶影拉扯著,“不是我要跳舞,是肚子裡的寶寶。他想跳啊……”

晚上,繁星點點,月華皎皎。

寬敞的土地上燃起了幾個火堆,士兵們團團圍坐在一起,美酒佳釀,美味佳餚,香飄四溢,歡歌笑語,觥籌交錯……廣袤死寂的沙漠中有了生命的氣息,讓單調的墨布上填上了絢麗的一筆。

跳動的火焰,激生著士兵們的熱情,沖淡了戰場上的血腥味,淡忘了拼殺時的刀光劍影。明晃晃的光拼湊在一個個士兵的臉上,點亮了一張張喜逐顏開的笑臉。

赫雷身著駑族的正裝出場,一時間全場安靜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扶蝶舞坐下,站起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拔草節,雖然我們都遠離家鄉,但是今天這個節日我們還是要好好慶祝一番。大家都隨意,我們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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