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快就寢:王爺,你被捕了-----第四十三章 古魚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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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古魚將軍

第四十三章 古魚將軍

相對於這個大將軍的氣勢威嚴,夙沙則是彷彿世外高人一樣。眼神沉靜如水,彷彿無波的古井,任是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此時,他輕輕搖著羽扇,說不出的素淨典雅,似乎面對這個功勳卓著,並且與之有過節的大將軍,他並沒有一絲的在意。

片刻之後,黎嘯暮的目光從夙沙的臉上移開,沒有說什麼。

夙沙則是轉身對凌煙一笑,說:“這裡好像沒有我的事情,我便告辭了。”

凌煙有些意外,不知道夙沙為何要告知自己,當下點點頭說:“先生請便。”在凌煙的第一印象中,夙沙這樣溫文爾雅的男子,應該是一個儒士、謀將。卻並沒有想到,夙沙的武功之高強,在江湖上與暗皇都是其名並列的。

夙沙離開之後,黎嘯暮才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凌煙心中知曉,恐怕這位大將軍和幽蘭教之間的過節,怕是有些火候了。

只見黎嘯暮走到仵作的面前,看著伏首叩拜在地的仵作,他開口說:“起來吧。”

黎嘯暮的聲音並不是那種特別的洪亮的,但是卻又一股鐵血男子的感覺,給人一種值得相信的印象。

仵作這時候站起身來,黎嘯暮淡淡的說:“本將軍在府中聽說這裡出了命案,似乎還與我有關,便自來上一趟。仵作,你給本將軍把事情清楚。”

仵作躬身答道:“將軍,案子已經破了,這件事情與將軍無關,剛才這位姑娘……”

用了一盞茶的時間,仵作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其中語氣十分推崇的提到了凌煙,更說沒有凌煙便破不了案。

黎嘯暮聽完後轉頭看著凌煙三人,當看到古御昊的時候眼神微微一動,隨即便好似沒看見一般掃視而過,看向凌煙說:“這次多虧了姑娘仗義出言,助我洗脫了嫌疑。黎嘯暮此生最是欽佩仗義之人,姑娘此舉嘯暮心中佩服,敢情姑娘蒞臨府上,表達我的謝意。”

凌煙看著誠懇的大將軍,也不忍拒絕,點頭說:“謝將軍美意。”

見到凌煙答應,黎嘯暮吩咐手下回府再叫一輛馬車過來接三人。

古御昊小聲說:“大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平時他是不苟言笑,古板呆滯。這一次竟然主動宴請凌煙?舉國上次,除了他軍中的袍澤,哪有人敢上他府上吃飯喝酒的。”

蘇恂笑得邪魅:“這你就不懂了,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是意外,但是如果查不清楚的話,大將軍與幽蘭教不和的事情便會被人拿出來說。到時候,你們這位大將軍也不好過的。他宴請凌煙是因為凌煙破案,與他有恩。另外,我看他對凌煙產生了一些興趣。”

只消一盞茶的功夫,幾人已經來到將軍府。凌煙發覺將軍的府邸風格便如同他本人一般。種植最多的便是松樹了,有的樹看起來已經有了十幾年的歲數,當真是蒼勁之松,老而彌堅。也如同黎嘯暮本人的精神一樣,堅挺,剛強。

黎嘯暮見到凌煙對松樹有興趣,開口問:“凌煙姑娘也很喜歡松樹嗎?”

“蒼勁,挺拔。愈是驕陽似火,寒冬臘月。這松樹的生命力就愈加的頑強。它有著一種無比可貴的精神,叫做抗爭。越是極其惡劣的環境下,松樹的抗爭精神就越加強大。可見,這種精神是與生俱來,紮根到它的意識之中了。”

“哦?樹,也有自己的意識?”

“天地間的萬物,便如同人一樣,都有自己的意識。只是,它們無法與人溝通而已。”

說話之間,凌煙和黎嘯暮等人便來到了一處竹林中。竹林中蓋著一間涼亭,紅色圍欄,青色石桌,上面擺著一壺梅花酒,六樣別緻的典心,可以看出來很用心。

黎嘯暮當先走進涼亭,對凌煙三人說:“黎某一介武夫,不懂得一些文雅之士。見到姑娘與二位都是年輕才俊,風流之人。也就讓府中下人拿著主意擺了這麼一席,也算是謝過姑娘,請入座。”

凌煙坐下之後,看著黎嘯暮說:“大將軍年紀輕輕便執掌一國兵馬之高位,想必自古也是罕見。”

古御昊此時在一旁說:“大將軍可是了不得,十四歲領兵征戰沙場,十六歲便被授予爵位。從此,常駐古魚城中,統領全國兵馬,是我們古魚國難得的股肱之臣。”

凌煙聽到之後,心中微微一動,這位大將軍可是真不了的。如果不是有著用兵如神的手段,哪怕是在強大的身家背景,怕是也難以十六歲封爵。

黎嘯暮聽到古御昊的話,則是擺擺手說:“陳年往事,不提也罷。黎某現在忠心為國,卻也難逃小人的算計。凌煙姑娘,你說可是?”

凌煙目光一閃,說:“將軍的意思是說今天的事是有人陷害?”

黎嘯暮嘆了口氣說:“事情太過巧合,不由得不多想一些。只可惜,黎某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今天若不是姑娘幫忙,明日黎某大殿之上,少不得有一番麻煩。”

凌煙暗中點頭,這位大將軍雖然是沙場猛將,年紀輕輕便封侯拜相。但是卻並不是一個魯莽之人,心中也有一面明鏡,能夠權衡利弊。

古御昊則是很生氣的說:“大將軍一心為民,竟然還有人使這等卑劣的手段。古魚國上下,那個不是對大將軍敬重有加,將軍之心可昭日月,不必為這等俗世擔憂。”

凌煙輕笑的看著古御昊說:“你好像很瞭解大將軍一樣?”

古御昊面色一紅,立刻轉移話題說:“你這樣聰明,又善斷案解謎。你就好人做到底,幫大將軍查一查到底是什麼人要陷害他?”

說到這裡,黎嘯暮也抬頭看向凌煙,後者卻搖了搖頭:“這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何況那幽蘭教的右使夙沙,也出面說這件事情與大將軍無關。就是查出什麼來,也不會有個結果。”

凌煙忽然想起古御昊所說的大將軍與幽蘭教不和之說,她認為這樣的不合完全沒有必要,最後如果有人吃虧,一定是黎民百姓。幽蘭教行事仁慈,救民於水火之中。大將軍忠君愛國,是國家的守護神。他們兩方,和睦一些對百姓最好。

經過沄穹國的瘟疫事件後,凌煙徹底體會到了百姓疾苦到底是什麼意思。正所謂,天下興,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慈悲心腸的她,此時不禁想要讓大將軍和幽蘭教和好。

如此一想,凌煙心中也有了主意,開口對黎嘯暮說:“將軍,雖然凌煙找不到要陷害您的小人,但是有一個好辦法讓任何人都找不到將軍的不是來。”

黎嘯暮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願聞高見。”

“凌煙建議大將軍晚上宴請幽蘭教右使,夙沙。”凌煙語出驚人,眾人都知道黎嘯暮與幽蘭教不和,這樣的建議他怎麼可能接受。

果然,黎嘯暮皺起了眉頭:“要黎某宴請邪教妖人,恕難從命!”

這個將軍到底是軍隊出身,形勢雷厲風行,說話也是直言坦白,倒是一個磊落之人。黎嘯暮的反應都在凌煙的把握之中,不過她早就想好應對的方法,當下微微一笑說:“幽蘭教是不是邪教,我想將軍應該最清楚。至少,從這次整治古魚國的草螟之災事件來說,凌煙不敢苟同您的邪教之說。您是一心為民,忠君愛國。幽蘭教對百姓也是極近道義,兩者之間不但不衝突,反而能夠算是同道中人。您放不下的無非是過去的一些事情,在凌煙看來大將軍您身居高位,掌握一國兵馬,位極人臣,當有如海般的胸襟。怎能連這點事情都容不下?”

聽到凌煙提到哪次沄穹國一役的事情,黎嘯暮緩緩的合上了雙眼,那是他平生僅遇的凶險戰事,若不是幽蘭教相救,他怕是真的要戰死沙場了,而這也是他最不願意提起了一段回憶。

過了片刻,凌煙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黎嘯暮的答覆。

終於,黎嘯暮睜開雙眼,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清明,只見他起身說:“晚上,嘯暮將宴請夙沙,三位請務必到場。”說話之間,黎嘯暮已經稱呼了自己的名字,顯然是凌煙十分的尊重。

古御昊看著黎嘯暮大步離去,目瞪口呆的說:“不可能吧,我是在做夢吧!這種事情竟然被她辦成了!誰不知道,幽蘭教是黎嘯暮的死穴啊!而且他剛才稱呼自己,嘯暮?他只有對皇帝才這麼稱呼自己的!”

蘇恂看著一旁沉靜如水,好似一汪幽潭的凌煙,淡淡的說:“不成才是怪了,凌煙的話處處佔在理上,讓人無可反駁。這種話,只有古往今來那些學識極高,涵養極深的儒士才能說的出來,他黎嘯暮在厲害,也辯不過一個理字!”

清涼的晚風拂過鬆柏,針葉輕輕顫動,帶起一陣清新的香氣。

將軍府的大堂中,陳列五條木桌,黎嘯暮身為主人,兼是大將軍,地位尊崇無比,自然坐在上首。

此時,他舉起酒杯朗聲說:“今天晚宴,主要是謝過白天凌姑娘幫助黎某解決了一樁莫須有的麻煩,也感謝夙沙出言。”

堂下,夙沙坐下左手邊最前方,聽到黎嘯暮的話微微一笑,用白色的羽扇遮擋面孔,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夙沙將酒杯放下,淡淡的說:“大將軍體恤黎民之心,昭然可鑑日月,夙沙也是十分佩服。今日,大將軍宴請與我,夙沙願意舞劍一曲,以助酒興。”

聽到夙沙的話,大將軍有些詫異,不知道一貫如同閒雲野鶴一般的夙沙,為何突然提出這等要求。只是他發現的夙沙的眼神一直盯著凌煙,心下想探探究竟,也就吩咐人奏曲,也命人送上了一把寶劍。

夙沙起身拒絕了大將軍命人送來的寶劍,對古御昊一身說:“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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