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獲救是在麥爾斯離開後大約十五分鐘,蘭聖宮剛將殘破不堪的天界獵物從下水道里拖出來,立刻被徘徊這片地域的奇怪法力生物包圍起來。它們的攻擊方式當然不可能給一名大師級的戰士造成任何困擾,不過蘭聖宮對於它們的存在感到頗為好奇,因為或多或少對於鍊金生物有所瞭解,所以並不認為它們是自然成形的生物。因此,女人沒有將這些法力生物斬盡殺絕,特地留下了幾隻當作進貢給女妖塔那位最高夫人,以及和母親一般在相同領域有著極其相似的好奇心的小主人修利文。
正如她所感覺到的那樣,這些法力生物大有來頭,於人類的未來歷史有著濃重的一筆,之後我們在慢慢述說。
疤臉一直藏得很好,也幸虧這些法力生物並不是什麼感覺敏銳的傢伙,甚至身負重傷的疤臉僅僅憑藉此時的感知能力,就能比這些傢伙更能掌握全域性的動態。當戰事徹底收尾後,她從躲藏處爬了出來,狼狽的樣子不免遭到直屬頂頭上司的嘲笑。
“嘖嘖,看你這個樣子,想必沒有贏吧?”蘭聖宮拽著狄更斯的頭髮說,那個男人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地上,若不是還能胸口還有起伏,完全可以當作是一具屍體。女人改為抓住他的後勁,隻手提了起來,在女刺客面前炫耀地晃了晃:“怎樣?要不要發洩一下?不過別弄壞了,這可是我的戰利品呢。”
“混蛋!你是在嘲笑我的失策嗎?這傢伙法力武裝後和烏龜一樣硬,根本就和我天生相剋,我會選中這個傢伙做目標真是瞎了眼!”疤臉不甘心地啐了一口,但是再怎麼不甘也無可否認,刺客的戰鬥從篩選目標的那一刻就開始了。無論自己在綜合戰力方面比麥爾斯強多少都沒關係,在這個最基礎的地方造成的失誤,正是她落敗的原因。
“你真是不會選對手呢,疤臉。”蘭聖宮笑起來:“怪不得在評價上總是被麥爾斯壓過一頭,在你們倆人分開後。無影者的稱號由那個男人繼承和發揮也不無道理。”
疤臉想要反駁,不過想一想,的確沒有什麼反駁地理由,既然是事實,她雖然不願承認,但也不會說謊。於是只能沉默不語。
她的目光在比自己更加破爛的男人身上掃了一眼,有點壓抑他**間的血跡。
“你下手還真狠,這下子無論審訊,他鐵定都不會合作了。”
“啊,這點你不需要擔心,你應該知道,沒有人不會不開口的。”蘭聖宮露出饒有深意,又格外陰沉的笑容:“要知道什麼東西,我們根本不需要他合作。”
“我當然知道。不過那樣一來,雖然能夠得到一些東西,不過得到地不會很多。這樣也無所謂嗎?”疤臉聳聳肩道。
“無所謂。反正他不會是唯一和天界有聯絡地人。而且。我也沒打算從他身上掏出點什麼。他唯一且最不可饒恕地地方。就在於他是當前一系列陰謀地樞紐。只要他落在我們手中地事實傳出去。讓所有陰謀者感到忌憚。就已經是最讓人滿意地收穫了。”
“原來如此。在共濟會全員覆滅地背後暴露出來地東西。會讓那些人重新進行風險評估。並且。那些人還不敢大張旗鼓地以反面人物地模樣跳出來。所以。必須重新物色新地代理人吧。”疤臉立刻反應過來。
“正是如此。貴族們也不是白痴。如果自己在這種時候站在前臺。就會徹底成為其他人地靶子。也就是說。即便是背叛。也必須掌握大義地名分。”
疤臉嘆了一口氣:“總之。意思就是。我們可以輕鬆一下了。對吧?這種貴族式地花花腸子實在不是我擅長地。”
“不要擔心。在你上任後。你可以完全不去理會這些。”蘭聖宮朝疤臉伸出手:“能站起來了嗎?”
疤臉接她地力量站了起來。傷口被大動作撕裂。讓她不由得抽氣。
“回去後請假吧,這麼慘不忍睹的身體。對女人來說可是最糟糕的下場呢。”蘭聖宮說著。扛著她的一隻胳膊,一同朝塔裡走去。
“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不將其他人一起帶出來呢?你帶出去的人一個也沒少吧。”疤臉問道。
“沒辦法,再怎麼說,我的身體再不趁機多動一下,就會生鏽了呀,所以,我親自前來就足夠了。而且,要捕捉的傢伙,可是你和無影者兩人認定地獵物呢,雖然你的表現相當挫就是了。”
“混蛋!我差點就死了啊!竟然連個增援也不派。”
“不是沒死成嘛,圓滿結局啦。”
雖然從這片廢墟可以眺望到遠處因為爆炸而產生的熊熊大火,但是此時無論是蘭聖宮、狄更斯還是疤臉都不知道那個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以為意,當他們知道那場奇怪的爆炸,是在修利文得到相關報告之後的事情了。
而此時,少年蛇發者正在處理被兩名常青藤捕獲的共濟會五頭目之一的米萊蒂。雖然身邊有三名常青藤以貼身保鏢的名義留在身邊,任憑他予奪予取,但是,這個組織的動作十分迅速,當修利文根據她們地情報採取一些試探行動時,才發現所有的聯絡點只剩下小貓三兩隻,從那些單線聯絡的低階成員身上,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訊的。
根據常青藤組織的行動,修利文認為對方決定避開當前的風尖浪頭,這或許有身邊三人所說的,進行內部調整的緣故,不過理所當然還有更多地外因。
總之,新出現地隸屬常青藤的兩位高階戰士進獻地戰利品讓修利文稍微吃了一驚,因為他本以為這個組織會徹底以旁觀者的姿態來關注局勢的發展。不過親自緝捕五頭目之一的米萊蒂並將之帶到自己面前來,這種行為帶來了某種曖昧地訊號。
這是一種示威?還是在表達合作的意願?修利文輕輕敲擊桌面思考著,無論如何,緝捕一名新神的選民,足以證明她們的決心。對於無論是天界還是煉獄,都採取敵對態度的修利文來說。都是一劑及時的強心劑。
這般強大地組織的確不是敵人,這已經是近期來他所得到的最好的訊息。
“那麼,你們要留下來?”修利文向兩名新到的常青藤女戰士問道。
“是的,上面認為近期內,您的身邊急需具備相當能力的外援。”女戰士說道。
修利文雖然並不是什麼天才人物,不過也能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單論戰鬥力地話。美杜莎要應付未來的風暴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如果讓外人意識到自己只是孤身作戰,沒有外援地話,敵人仍舊會將其看作肥肉一塊,一個緊接一個地從黑暗中撲出來,就算美杜莎能夠將他們全都解決,但也會就此被拖住手腳。
除此之外,這也關係到王族的站位問題。雖然美杜莎家和王族的關係一直處於蜜月期,但是在政治上的站位,總會受到相當多因素的牽扯。王族不可能僅僅依賴一個家族。如果家族是孤身而戰的話,他們就不太可能總是站在美杜莎家族這一邊,即便在蛇發者作出了相當的貢獻,即將迎娶三公主殿下的時候……
所以,在這個時候,一個具備相當震懾力的第三方友好力量是必須地。而且,只有常青藤的話,雖然可以震懾一些宵小,但對於遠離末日荒野的大貴族們來說。震懾力還是不夠。因此,在不遠的將來,陸續抵達本城進行獸潮攻防戰的貴族之間,必須將他們之前隱隱別出苗頭的叵測居心視而不見,進行拉攏和分化----不需要真的將他們拉過來,只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本家的姿態,並認為這些牆頭草具備倒向自己這邊的趨勢就夠了,猜疑心足以讓大部分沒什麼魄力地中小貴族忌憚。
只要將百分之五十的中小貴族穩住,其它人就翻不出什麼大浪來。因為大貴族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
雖然在最開始被共濟會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暈頭轉向,但是在事態緩和了一些後,修利文已經可以分析出自己家族所面臨的形勢----雖然嚴峻,但是,既然沒有被敵人的連續攻勢一口氣整垮,就並不是無法可想。
“明白了,你們的援手對於我家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此大恩大德必不敢忘。”修利文朝兩人報以矜持而感激的微笑。
對這種誇張的說法。常青藤的兩位女戰士反而感到全身彆扭。完全分不清對方態度究竟是真是假,她們本來就不是對政治具備**性之人。而從兩人地表現中敏銳察覺到這一點地修利文。再一次感受到常青藤深藏的意圖。
這又是一次示好。
“啊,真是地,一邊藏頭露尾,一邊又坦誠以待嗎?”少年不怎麼高興地自言自語著,他最頭疼和這樣的勢力相處了。他還是喜歡更爽快一些的狀況,例如能夠迅速判定對方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那會讓他少死很多腦細胞。
兩名常青藤沉默著,氣氛有些侷促。
修利文再次開口問道:“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您可以稱呼鄙人蓓塔。”從開始就負責回答他的問題的那位女戰士開口道:“我身邊這位是蒂塔,她這個人有些沉悶,希望您不要見怪。”
蒂塔點點頭。修利文深吸一口氣,似乎要將這一陣的窒鬱都撥出來一般。
“好吧,蓓塔,蒂塔,你們和西格瑪她們住一起,就在我房間的左側,可以嗎?”少年溫言道。
兩位女戰士受寵若驚地躬身施禮:“您的意願就是吾等的宗旨,尊貴的大人,我們的任務和她們三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您需要侍寢……請儘管吩咐我們,相信我們能夠滿足您的佔有慾和新鮮感,因此,請您在這段期間不要在碰塔外的其他女人……說句失禮的話,即便是塔中的女僕,也請暫時不要和十層以下者進行太過深入的接觸。”
“不要擔心,你們可以給予本塔裡地足夠的信任。”修利文委婉地拒絕了兩人最後的提議。在他看來,姑且不論事實,在主觀上予以塔中人絕對的信任,是身為家族領導者所必須具備的膽魄。
“如您所願,大人。”蓓塔和蒂塔再次躬身。
“那麼,你們剛戰鬥一場。也該累了,暫且就先去休息吧,見見那三位同伴,這段時間我什麼地方都沒去,因此她們也相當悶呢。”修利文說。
於是蓓塔和蒂塔將被她們鉗制在地上的刺客大師米萊蒂交給侍候一旁地賽巴斯安娜,齊齊告退出去,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重甲女騎士。三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似乎在之間的空氣中發生了某種變化。
超高速的試探**手完全沒有被房間中的其他人察覺出來。當重甲騎士的身影進入房間後。蓓塔和蒂塔在走廊上停下腳步。蓓塔的手微微顫抖,交手的那一瞬間,匪夷所思的強大力量讓她地整個手肘都麻痺起來。
“這個傢伙……真是人類嗎?”她抽著冷氣問道。
蒂塔搖搖頭。她看上去什麼事情也沒有,似乎在剛才的交鋒中並不像蓓塔那樣落於絕對的下風。這讓蓓塔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她知道蒂塔比自己強,但是兩人間戰鬥力地差距,應該沒有這麼大才對。
而且,她搖頭究竟是什麼意思?面對蓓塔的困惑,蒂塔流露出這次任務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雖然表現得是個沉悶的女人,但是笑容相當溫暖。
搭檔了幾十年。蓓塔就是對這樣的笑容沒轍,她聳了聳肩膀,沒再說什麼。
而此時,重甲騎士摘下了頭盔,向修利文見禮,正是祕密女僕衛隊的最高首領阿爾法大人。
她一邊將關於雷管爆炸事件的報告遞交給修利文,一邊用眼角打量著被賽巴斯安娜用力按倒在地上的米萊蒂,發出嘖嘖的聲音。
“真是個美人胚子,蛇發者大人。您還真是不會憐香惜玉呢。”
“沒辦法,我對桀驁不馴地女人最沒轍了。”修利文接過檔案,卻沒有翻開,只是遞給侍立一旁的瑪麗亞,一邊說:“你看她的眼睛,還有那種爬著的姿勢……很銳利的意圖啊,一不小心,我就會被變成*人肉串了。”
阿爾法走到米萊蒂身前蹲下,拽著女刺客的馬尾鞭。將她的頭拉了起來。雙眼狠狠對上她的視線。米萊蒂的眼瞳頓時緊縮了一下,她能夠本能感受到面前這個女人地強大之處---雖然和她一樣是大師的境界。可是戰鬥力根本不能同類而語。這讓她有些驚疑不定,這種情況太詭異了,明明同樣是大師,為什麼直覺感到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按照感覺的判斷,米萊蒂幾乎可以肯定,即便是最佳狀態的自己,也無法在這個重甲女僕的手下走過十招。
“不管怎麼說,這似乎是您第一次抓到大師級的人物呢。”阿爾法轉頭對少年說:“為了表示獎勵,您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哦。”
“大師級?啊,原來如此,那麼之前所爆發的那股猛烈的能量,就是她在和某個大師戰鬥吧。”修利文回憶起來了:“說起來,蘭去追另外一個肇事者了,怎麼那麼久,我很好奇那個傢伙地身份呢,是不是窩裡反呢?”“蘭?那傢伙地話,您就有得等了,她沒玩夠的話,可不會乖乖回來。”阿爾法用尖銳地金屬指尖在女刺客的頸子上滑動,讓她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好似頭差點就要被切下來一般,只聽到重甲女僕說:“雖然這個女人重傷了,不過能夠抓住她的那兩個常青藤也不是泛泛之輩,這樣一來,您身邊就至少有三名大師級的人手了呢……嗯,應該夠了,想必夫人早已經料到這一點了吧。”
“什麼?”修利文聽到她提到母親,不由得有些困惑,“母親她有什麼指示嗎?”
“不,沒有,請您繼續按照您的方式作下去就行了。”阿爾法嫵媚一笑,轉開話題道:“那麼,您的要求是?”
“等等。”修利文忽然想起什麼,對瑪麗亞吩咐道:“放鬆進出城人員限制,讓他們將共濟會被剿滅,以及常青藤的一些情況散佈出去。”
“好的,主人。”瑪麗亞躬身退下。
“那麼,現在,輪到你了,阿爾法大人。”修利文轉過身,頗有深意地用了敬稱。
“好的,我可愛的修利文大人,您的要求,在下洗耳恭聽。”阿爾法露出成熟女性的穩重笑容。
修利文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
“之前你將我的部下們羞辱了一番呢,雖然就你的實力而言,並沒有什麼錯誤之處,不過我還是不喜歡見到我的人被欺負。”
“原來如此……”阿爾法一副瞭然的表情,狡黠地笑起來,“那麼,您準備怎麼懲罰在下呢?只要您說出來,我都可以滿足您,這是對您的獎勵,過期不候。”
“我要你,阿爾法。”修利文在重甲女僕的臉側撫摸著。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呢。”阿爾法垂眼低笑一聲,站起身,盯著修利文道。
修利文沒有移開目光:“那麼,你的決定如何?”他從一開始,就沒覺得這個女人會答應這種要求,他從她的眼中只看到絕對居於人上的冰冷,即便向自己施禮,也沒有任何尊敬和好感。因此,他才選擇了這樣的要求,當然,他不會逼迫她,畢竟她是母親的人,在得到母親的許可之前,他不會在違揹她意願的情況下動她一根毫毛,這是對母親的尊重。但是,他很樂意看到她為難的表情。
“雖然在下並不是禁慾者,但老實說,您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阿爾法說著,在修利文正要進逼之前,忽又接道:“不過,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只要您希望,我會滿足您的慾望。”
說著,女人開始褪下身上的重甲,修利文有些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才好。一方面,他覺得發展成這樣的情況,似乎真是被自己所逼一般,若是其它女僕就算了,在合約中已經寫清楚情況,但是這個女僕不同,她並不是自己的人,而是母親的人。另一方面,這個成熟穩重的女人的確對他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吸引力,不僅是她的身材和美貌,也在於她是專屬母親的女僕衛隊的首領。
這真是一種矛盾的想法,修利文苦著臉,覺得自己陷入了面前這個女人刻意設下的陷阱。
阿爾法並沒有將鎧甲全部脫去,只褪下胸口和**的部分,那熟美的體態和剛柔交加的氣質,讓修利文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在他還像個傻子一般,因為對方的身份,失去了往日的果決,呆愣在原地猶豫不決的時候,祕密女僕衛隊的首領大人已經走到他跟前,忽然將他打橫抱了起來,朝床鋪走去,一邊對賽巴斯安娜吩咐道:“喂,大個子,一個人太沒勁了,你和那個女刺客也加入如何?”
賽巴斯安娜想了想,一把將米萊蒂抗在肩上走過去。
“混帳!把我放下來!別把我扯進去!”女刺客第一次變了臉色。
“這可不行哦,我可愛的墮落天使選民閣下,身為處*女的您,對於我可愛的小修利文,可是相當好的補品呢。”阿爾法將修利文扔在**,從身後攬著他的腰,朝女刺客露出狼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