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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正太傳說-----第九章 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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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上浮

蘭聖宮揮劍砍在天堂之拳上,稍一僵持,便被重拳連劍帶人一起砸進牆中,只聽轟然一響,臨時築起的牆壁崩開一人寬的口子,從裂口出不斷延伸出絲絲龜裂。狄更斯狼狽地跌了進去,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大口大口地吐血,青筋和血管從肌膚下撐起來,好似隨時要爆裂一般。無論是傷勢,還是法力乾涸後的靈魂喪失感,都讓他四肢抽搐虛弱,痛苦無比,就好像犯了毒癮又遭到了一頓狠揍。

不過他還是憑藉無以倫比的毅力站了起來,扶著骯髒的牆壁向前拖動腳步,現在他腦子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只依靠求生的意志向前走著。蘭聖宮躺在地上,睜著眼睛,沒有昏迷,也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勢,不過這種被人狠狠一拳打倒的暢快感令她回味無窮。能夠爽快地揍人和被人揍都是她所認為的“戰鬥的愉悅”,上一次在以性命為賭注的戰鬥中被人擊倒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她都快記不得了,月前和王國三公主碧達夏雪兩敗俱傷,但也不過是切磋而已,所以,這一次才沒有進行法力武裝。

若是徹底拿出全部實力來,雙方的差距就太大了,這次難能可貴的大師戰就變成了一陀屎。

況且,她也打算試試擁有天界之力的大師究竟有什麼本事,現在看來,最後那招還真不錯。

直到狄更斯走出了十米,女人才舔了舔嘴角的血絲爬起來,胸腔還在隱隱作痛,不過這反而讓她生出無窮的快感和惡意。

“跑啊,小子,再跑快一點,否則我就要追上去了哦。”鬼畜王蘭的聲音在狄更斯的身後響起來。男人不由得將沉重的步子邁大了一些,可是這反而讓他失去了平衡,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

可是,身後的女人既不像馬上就要追上他的樣子。如果想要回頭再行搏命,他也沒了那分力量。

就這麼好像戲耍獵物般,蘭聖宮帶著殘忍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在男人身後製造催促地響聲,而男人跌倒又爬起,走兩步又跌倒。就這麼反反覆覆,最終連用毅力維持的那股希望和氣力也全都消耗殆盡,徹底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狄更斯萬念俱灰,不,是連絕望的心情也沒剩下,腦子裡一片空白,鼻翼的抽氣聲好似一個鼓風機在耳邊扇動。

這是何等令人慘不忍睹的姿態,可是。想要維持大師的尊嚴和風度地決心,在持續的追逐戰中和殘酷的將求生本能也計算在內的戲耍中,最終化為烏有。

蘭聖宮走到男人的身邊。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狄更斯立刻痛苦地捂住肚子,捲成蝦弓,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宣洩的毆打落在他的身上,他抱著頭,無助地呻吟著。女人狂肆的惡意十分清楚,不是為了解除他最後地武裝,也不是為了要致他於死地。更不是純粹在肉體上宣洩,而是為了讓他感到自己的無能,褻瀆他的尊嚴,讓他憤怒、羞恥卻無法反抗,也不能脫離,因為始終有一個訊號提醒著他----他還有機會。

是地。機會。

能力越強地人。越是不容易放棄希望。只要你給他一絲希望。就能夠將他當作泥巴玩偶般隨意揉捏。直到他地本能和意志燃燒殆盡。這是鬼畜王蘭最喜歡地遊戲。現在還只是開始而已。

“不跑了?跑啊。真是沒用地傢伙。就這點本事還敢在煉獄城興風作浪?”蘭聖宮蹲下身子。用力扇著男人地耳光。發出一連串狠毒地笑聲:“你不是要振興家族。殺死全人類嗎?要做大事地男人。就這點本事怎麼行?”

狄更斯無法說話。只是要將內臟嘔出來般咳嗽。蘭聖宮一把抓住他地**。用力捏碎了男人地物事:“既然那麼厭惡人類。還留著這噁心地東西做什麼?想讓女人幫你舔嗎?是了。那些留著噁心濃液地反芻者一定能讓你滿意吧。不過我想他們對你地**更滿意。”

重要部位遭到重創。男人撕聲裂肺地哀嚎起來。這一瞬間。他只覺得死掉更為痛快。

“想死?這可不行。”蘭聖宮好似看穿了他地心思般在他耳邊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地那個計劃呢。摧毀整個煉獄城?”

是的,我還有計劃,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的,我一定不能死,要活著看到最後,看這個女人痛苦絕望地樣子。狄更斯抽著氣,猙獰地笑起來:“你想讓我開口?來不及了,計劃馬上就要發動了,就算你殺掉我也沒用,你會看到一切是如何結束的,你和你的主人都會遭到最殘酷的折磨!我很高興預見到那一天的到來呀。而且,我是不會死的,即便身體毀掉,靈魂也會迴歸主的身邊。呵呵,啊哈哈哈,咳咳。”

蘭聖宮狠狠盯著他,而男人也不甘示弱地用視線反擊回去。

確認一貫的手法再一次生效,女人展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永遠期待那一天地到來。”她揪起男人地頭髮,將他往回拖。

狄更斯當然明白言後之意,永遠期待的東西,亦即永遠不會實現,他抓住女人地手,儘量減輕自己頭皮的痛苦。堅硬的隨石稜角颳著背脊,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可是一想到自己那有很大可能實現的計劃,這種痛楚最終變成了變態的快感。

他好似看到了女人最終落至比自己還悽慘的下場般,痛快瘋狂地大笑起來。

而在下水道的入口前,與奇怪法力生物激戰的疤臉和麥爾斯----準確來說只有麥爾斯一人,完全落入下風,境況岌岌可危。這些怪物的行動不快,但是每個節肢和觸手,都能發出冰凍射線,一不小心就會被凍結起來,雖然這些冰凍射線比起尋常法師的力量要弱一些,即便被凍結,也能夠掙開,但是手腳的麻痺會導致靈活下降。

另外。當它們射出一種類似凍氣的光線時,如果沒有躲開,體內的法力會明顯下降一大截,就好像被這道光線吸走了一般。

總之,拖延時間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當麥爾斯採取強攻的時候,卻發現這些生物還有一些奇怪的能力。它們地肢體力量不大,即便捱了一下之後,只要不是被堅硬角質的爪子貫穿,就不會有性命之危,但是卻意外地令人頭暈腦漲,意志不強的話會立刻陷入昏迷之中。

這顯然不是毒素的緣故,更近似於某種法術。

和正統的法師比較起來,這些奇怪的生物所具備地法術種類不多,但是每一次攻擊的間隔都要比法師短得多。完全不需要念咒,那些類法術的攻擊完全是一種本能。

依靠過人的速度和感知,麥爾斯在十六隻類法術生物間穿梭。雖然無法在密集的攻擊中殺死任何一隻,卻將它們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不過麥爾斯心中明白,再繼續下去,自己就要被拖死了。

法力級巔峰的刺客在無法逃脫的時候,面對這些傢伙也感到棘手無比,但是,倘若換成是法師的話,就算是經驗老道,恐怕三隻就會丟掉小命。麥爾斯從它們地攻擊方式中。隱隱體會到,這些怪物根本就是法師的天敵----卓越的類法術速度、飛行能力、吸收法力、冰凍射線、暈眩攻擊和一系列牽制效能力,所有這一切,都命中法師地軟肋。

在近十條交錯而過的射線攻擊中,麥爾斯輾轉騰躍,翻過廢墟的亂石,攀上了斷了一半的煙囪頂部。雖然那些生物的滯空能力讓地形無法成為障礙,但它們的反應不算快,拿身形靈動的刺客沒多大的辦法。隻身離開不是問題,關鍵在於不能被拖累……麥爾斯稍鬆一口氣,望向疤臉的方向,她已經恢復了一些氣力,正掙扎著爬起來,在廢墟中找了一處掩體。

這種敵眾我寡,自己又受了重傷地時候,企圖找出離開的路線是十分不切實際的,還不如乖乖藏起來。直到後援抵達。不過如果敵人鼻子很靈。或者擁有一些可以無視實體障礙的本領話,麻煩就足夠讓沒有完全準備的躲藏者喝一壺了。

不管怎麼說。疤臉終究是無影者的二分之一,只要可以移動,她會有辦法照顧自己的。麥爾斯注意到那些奇怪的生物再一次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立刻向遠處退去,不過速度並不是很快,雖然不可能將所有的敵人都引開,但帶走三分之一還是可以地。

這一次的任務雖然險死還生,但總算是完成了,那個叫做狄更斯的傢伙身手的確不錯,腦子也挺好,也肯拼命,不過料想在重傷之下,是不可能從另一名大師的追捕中逃掉的。現在整個煉獄城都在開戰,為了保險,還是暫時躲進房間裡待著比較好。

當他甩掉所有的尾巴,沿著戰火的陰影躍進旅館房間的窗戶時,碧婭娜剛好衝了一壺咖啡。

對於男人無聲無息地闖入好不驚奇,她這些天來,不,從很早之前,就已經習慣了這種非常規地生活方式。

女人舉起咖啡壺朝他晃了晃:“要來一杯嗎?現在全城地物資都進行了管制,可是廢了好大勁才從老闆那兒弄來的。”

麥爾斯將匕首插在桌子上,盯了她兩眼:“陪他上床?”

碧婭娜側頭看著他,露出一種精靈古怪地笑容,說道:“我可以將這個問題理解為男人的妒忌心?”

“才怪。”麥爾斯明確又沒好奇地回道。

碧婭娜將咖啡壺放在桌子上,走到他身後,手心輕輕撫摸他的背脊,小巧的舌頭舔著男人後頸上的傷痕,呢喃般說:“我的魅力可不是透過上床才能體現的。”

“這一點我同意。”麥爾斯的回答十分爽快,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仿感覺不到燙舌般一口氣飲光,立刻被苦澀的味道嗆了一下,“老天!你竟然不放糖?”

“我喜歡苦澀的滋味。”碧婭娜坐在他身邊,給自己斟著咖啡說:“那會讓我更有魅力,你覺得呢?”

“我還是喜歡甜的。”麥爾斯端起咖啡就去加糖。

“最多隻能加五塊,否則味道就不新鮮了。”碧婭娜說,麥爾斯舉起勺子晃了晃,於是女人問道:“那麼……這次的任務怎樣?”

“還行。蠻刺激的。”麥爾斯回頭看她:“這次我要抽大頭。”

“這可不行,麥爾斯,我們早就說好的,要按規矩來。”碧婭娜好不退避地迎上他的目光,嬌憨地笑道:“我接地頭,四成歸我。而且,我還得滿足你,只做你一人的生意,衣服、食物、肌膚、虛榮心……這些對女人而言十分重要的東西,而且也是最能滿足男人的東西,都需要花大錢,所以,你得多出兩成。這次也一樣,老規矩。我六,你四。”

“你知道的,我要找女人的話。大把多……”麥爾斯還沒說完,就被碧婭娜打斷了。

“沒錯,不過和你有足夠默契,能幫你而又不出賣你,無論你想要作什麼都逆來順受,又有品味,讓你感到和襯舒適……”碧婭娜刻意拉了拉漲鼓鼓地領口:“象這樣無論事業上還是私生活上都能滿足你的女人,就算是婊子也不多呢。”

麥爾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說不出什麼。舉起的勺子只能無力地在空氣中撩撥了一下,事實總是很讓人無力。

“而且,男人賺那麼多錢,又不做慈善事業,也沒有家庭負擔,更沒有奢華享受的習慣,那麼在女人方面開支大一些也無所謂吧。”碧婭娜像只小惡魔般笑了起來。

麥爾斯還能說什麼呢?他只是聳了聳肩,這個女人就是這麼精明,所以他才離不開她。

他拿著加好糖的咖啡走上前去。猛然間,房間外炸起一聲巨響,灼熱的氣浪衝垮了窗戶,將房間中的一切掀得七零八落。措手不及的兩人抱頭滾在地上,躲在倒塌的桌後,心有餘悸地喘著氣。

“怎麼回事?”碧婭娜困惑地驚叫混淆在嘩啦啦的風聲、火聲和崩落聲中,並不是十分清晰。

麥爾斯當然沒有答案,他深吸了一口氣,輕巧地在地上打滾。來到窗戶邊朝外眺望。只見近側的一棟宅第吞沒在熊熊地火焰中,以它為中心向四周輻射五十公尺的地方全都化為一堆焦土。任何人瞧見那副慘烈的模樣。就能想象得到,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那種災難中存留下來。

包括煉獄怪物們。

飛騰至半空的殘肢斷臂不斷落下,周邊還存活的人都冒出頭來,呆滯地盯著那個地方,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人的心中都充塞著同樣的念頭。

說是煉獄的攻擊也不像,現在四周連一個煉獄怪物的影子都沒有,頭頂上方地防護罩仍舊完好無損。那麼是城內人惹出的亂子?那又是什麼人呢?在這種地方造成如此慘烈的情景又是為了什麼目的?

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不過能夠解答這一切的人正揹著手,於鶴立雞群的高塔上眺望爆炸的方向。

“真無趣,就這樣結束了嗎?”居於全城最高處的魔女自言自語著。

房間地門並沒有關上,全身包裹在重甲中的女僕騎士走進來,將頭盔摘下,半跪於主人的身後,畢恭畢敬地說道:“白色行動已經結束,預定目標全部達成。”

“幹得不錯,將報告複製一份給我可愛的修利文吧,他這段時間愁眉不展真是讓人不忍心看下去。”白夫人說。

“您的意願就是我最崇高的旨意。”祕密部隊的隊長阿爾法抬起頭來,露出狼性的笑容回答道:“小修利文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是不是該將他身邊的人清理一遍呢?如果那些人還真是那麼不中用,接下來地事情會讓我可愛地小主人焦頭爛額的。”

“不,不需要做多餘地事情。”白夫人轉過身,稍稍抬了一下金絲邊眼鏡,除了那身和襯的白大褂外,牆上竟然沒有任何肢體的影子,但就影子進行觀察的話,就只有外套詭異地浮現在牆上,“她們在具體的事情上不那麼擅長,不過那無所謂。對於小修利文的靈魂來說,她們懂得定製健康美味又精緻地食譜,這才是最重要的。在她們的影響變質之前,就這樣下去吧。反正,小修利文沒有足夠的能力也無所謂,我們有不就行了嗎?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阿爾法垂眼一笑:“是。您說得對,孤僻是可恥的,孤立更是弱小的證明,但是若敵人為整個世界地話……家人就是為此而存在的,無論小修利文的能力和他的未來有多麼不相稱都沒關係,有我們在就足夠了。”

白夫人坐回椅子上,並讓阿爾法也坐下來,親手為她斟了一杯紅茶。

“那麼,所有外流的雷管都回收了嗎?”白夫人問道。

“是的。已經確定狄更斯從我們這兒定的貨全都用在這一次的計劃上,為了防止有心人的注意,已經將所有計劃地相關人員和貨物全部銷燬。”

“米盧休斯?”

“您知道。無論敵方還是我方,我一向不喜歡背叛者。所以……”阿爾法笑起來,轉了個話題:“不過,夫人,有沒有可能已經被分析出了配方?”

“要完全保密是不可能的,狄更斯那邊也有相當老練的鍊金好手。不過,要達到我們地水平,在短時間內是做不到的。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都擁有領先的優勢。而這個優勢只會繼續擴大下去,我的研究已經可以進入新的階段。”白夫人柔和地笑起來,“這次在黑市上兜售的雷管所獲得的資金,足以支援新研究的前期階段,具體地物資我會列個單子給你,不過近期別忙著行動,等貴族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本城時再進行吧,那會方便許多。”

“明白了。”阿爾法點頭應是:“我聽說您讓米露達小隊返回了?”

“在這個階段,你還不好拋頭露面。否則底牌就露出太多了,九號的米露達,應付現下的情況剛好足夠。”白夫人看了沉吟的女僕騎士一眼,微笑道:“我聽說這兩天,有大師級的人物趁著混亂進入了城裡?”

“是的,需要最高戒備的十三家來了五家,其餘都是些中下的貴族聯盟……有幾個需要注意地傢伙,不過料想他們不會太快就有所行動,我已經派人監視他們的行動。”

“常青藤那邊是怎樣的反應?”

“她們藉口需要內部清理。將明面的勢力都撤了回去。只留下幾個單線的聯絡人,看上去並不想插手這次的事件。”阿爾法說到這裡。裂開一個陰沉的笑容:“她們似乎和盲眼修女會搭上線了,要不要警告她們一下呢?”

“不需要,這不是很有趣嗎?”白夫人推了推眼鏡:“如果真的搭上線的話,那麼她們已經插手這次地事件了,再過一陣,盲眼修女會地代表一定會和國王使者一同過來……我有點迫不及待了,這一次,為了擴大王族的影響力,派來地人來頭一定不小。”

“也就是說,那隻躲在修道院裡的小耗子要出來溜溜了?”阿爾法眼中精光一閃。

“小耗子?你的意念這麼強烈的話,那個女孩會聽到的哦。”白夫人點了點太陽穴:“要知道,她可是擁有比現任盲眼修女更強大的潛力的先知啊,據說她三歲的時候就可以無意識地聆聽到天界和煉獄的那些高層的對話。既然她在殺手們的環視下活了下來,那麼在不遠的將來,就一定是人類的領導者之一。”

“那麼,會成為小主人的對手嗎?”阿爾法問道:“既然您知道她的未來,為什麼不同意現任盲眼修女的提議將她迎娶過來,而選擇了碧達夏雪?”

“哎呀,這個嘛……只是身為母親的一個小小的惡趣味而已。”白夫人狡黠地笑起來:“那個樣子的三公主殿下配上我的小修利文,不是比娶一個小女孩更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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