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聖宮興沖沖地提著戰利品闖入修利文房間邀功時,正看到阿爾法騎在少年身上衝刺,對方似乎早知道來人是她一般,轉過頭來露出一種挑釁的詭異神情,發出刻意的呻吟聲。修利文被女人將雙手按在頭頂上方,無論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她的鉗制,不過那種抽乾脊髓般的舒爽感覺讓他身體幾乎完全失去了氣力。在床弟上,他還是第一次落於下風,平時無論多麼強勢剛硬的女人,在索取的同時也會任其施為,這一次的物件卻比他更為貪婪,讓他完全沒有重整旗鼓的機會。不過,這並非一種折磨,反而給他一種新鮮感。
這種興奮而好奇的神情浮現在臉上,被蘭聖宮瞧得清楚,令她怒火中燒。無論他平時無論玩多少女人都沒關係,和阿爾法做也沒關係,但是這種表情和表現出現在和阿爾法一起的時候,實在讓她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那個女人搶走的感覺。
當然,這和修利文是沒關係的,主要是那個叫做阿爾法的女人----蘭聖宮從很早以前就一直被她壓制著,儘管在另一方面來說,這個曾經的隊長大人也是她的偶像,但是自從出了某件事情之後,那種憧憬之情就變成了妒忌和抗爭。
“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呢。”阿爾法將修利文抱起來,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碩大挺拔的豐胸上,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修利文這才注意到蘭的到來,不過阿爾法的動作卻忽然減緩,讓他位於臨界點而無法爆發,無法結束,就算想要自行動作,也被女人的雙臂鎖得死死的,任其予取予奪。
他憤怒地咬了阿爾法的胸部一口,不過女人柔軟的豐胸在下口的同時變得及其堅韌,巨大的彈性讓他根本咬不下去,而且也無法傷害到她的肌膚。只能帶給她吸允般地美妙感受。阿爾法發出低沉成熟的笑聲。
修利文知道自己奈她沒辦法,早從蘭和碧達夏雪身上就已經體認到,大師級的身體是十分堅韌而奇特的,不僅能夠控制肌肉和神經,甚至能夠控制生理感受。無論是什麼職業,只要情感上不願意。就沒有人能夠逼迫她們做這種事情。
“混蛋,賤貨,給我離開他!”蘭聖宮隨手將已經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的戰利品甩到門邊,一邊朝大床走去,一邊拔出腰間的長劍。
“哎呀,生氣了嗎?要知道,是親愛地小修利文親自要求的哦。”阿爾法換了個姿勢,讓修利文從身後環抱著她。將他的雙手緊緊按在自己的豐胸上,將**處暴露在蘭聖宮的面前,“你看。他可是相當興奮呢,對他來說,是不是我的身體和技術比你的更好呢?“你是夫人的直屬衛隊的首領,這麼做置夫人地臉面於何地?就不怕夫人怪罪下來嗎?”蘭聖宮將劍峰架在了阿爾法的頸子上,不過那個女人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會哦,夫人可是相當寬容地人。”她自下而上地斜視著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現任女僕衛隊首領,嘴角稍稍勾起。
“我相信夫人不會允許你們親自壓倒主人的。”蘭聖宮冷笑著。
“當然。不過。只要是小修利文地要求。她就一定會滿足地。”阿爾法好似家貓般。用形狀優美地頸子摩挲著鋒利地劍刃。根本不將鬼畜王蘭身上愈加濃烈地殺氣放在眼裡。“而且。最近小修利文做得不錯。雖然不是我喜歡地型。不過我很願意給他這樣地獎勵哦。”
“我看你是做了太多年地老處*女。慾求不滿了吧。”蘭聖宮勾起嘲諷地嘴角:“說說看你多少年沒有碰過男人了?裝上那種東西。就算能活過來。也無法做這種事情吧?我親愛地阿爾法姐姐。你被貫穿地現在。真地有那種感覺嗎?”
阿爾法眼神中閃過銳利地光芒。她那綢緞般富有光澤地筆直長髮滑下來。遮住大半地面容。鬆開了修利文地雙手。修利文立刻發起反攻。將她壓倒成匍匐地姿勢。可是。即便這個女人好不反抗。體內仍舊溼潤灼熱。勁道也沒有絲毫放鬆。但他仍舊感到一種寒意穿過尾骨。直上背脊。
蘭聖宮完全能夠體會修利文地感覺。因為四肢爬跪在**。任由少年在身後衝刺地祕密女僕衛隊最強者已經在她地感知中失去了人形地姿態。讓她產生一種幻覺。似乎那頭長髮好似在一瞬間獲得了生命。如同毒蛇一般扭動起來。而爬跪在床鋪上地身軀。也不在是個成熟地女體。而是另一種詭異地。從未見過地猛獸。
現在。她要面對地不是過去地隊友。如今地競爭者。而是處於更高食物鏈地獵食者。
鬼畜王蘭地手心這麼久以來。首次滲出冷汗。她極力壓制著暴起發動攻擊地本能。因為那並非感到對手可欺。或者感到興奮地緣故。而是更為深沉地某種恐懼感。
修利文進入最後的衝鋒,雙手盡情在阿爾法的身體上**著,隨著他動作的加劇,這個女人藏在長髮下的左眼亮起非人的紅色光芒。
對峙的兩位女人的的生命特徵也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下來,那種漂浮在半空的**靡氣息再也不顯半分,似乎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起來。躺在**,緊身衣物剛被撕開一般,跳出彈性十足的白兔的女刺客呼吸反而變得急促,緊張地再不管賽巴斯安娜正對她作什麼,在她耳邊低聲而急切地叫起來:“不想死的話,就立刻帶上我和你的小主人一起離開房間吧!”
賽巴斯安娜停住手上撕開她衣裳的動作,視線在對峙雙方的身體上一轉,立刻抓住修利文的脖子,連同米萊蒂一起向後扯開。
與此同時,修利文在阿爾法的體內爆發出來。
呼的一下,阿爾法的身形模糊了一下,蘭聖宮的眼瞳猛然收縮,抽劍後退。在她的視線裡,幾乎看不清來悉者的形狀,只有模糊地一個影子。但感知並沒有出錯,她只來得及將長劍擋在胸前,立刻感到比之前硬接聖騎士大師狄更斯的天堂之拳更凶猛的力量擊打在劍身上。她的手腕和動作根本來不及消解這股無比強大犀利的力量,被劍身拍擊在自己身上,只覺得胸腔都凹了下去,緊接著肋骨一根接一根地粉碎。
眨眼之間。蘭聖宮像塊破布一般貼在牆上,本層之下的層落都感到清晰地震動,生活女僕們不由得面面相覷,只有擁有相當戰鬥力的女僕才能感受到十三層處爆發的巨大法力噴湧。
蘭聖宮瞪大了眼睛,表情扭曲,這一下幾乎讓她失去了一半的戰鬥力。明明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卻仍舊在一招之下受到重創。這太難以置信了,在上一次交手的時候,不還僅僅是稍稍落於下風嗎?而且。就感知上判斷,面前這個全身散發出非人者氣息的女體的確是大師級的境界沒錯,為什麼下場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在數十年之後。接續的兩代女僕衛隊最高首領再次全力交鋒,結果和數十年前根本沒有什麼不同。
**著身軀,四肢套著鋒利地爪子般甲具的影子首領仰視著嵌入牆中的獵物,飛舞地長髮只剩下那道殘忍乖戾的嘴型,以及那隻血紅光芒的左眼。
“真不好意思啊,我可愛的蘭,你永遠是不可能超越我的,所以,下次要惹火我的話可要想好了。別讓我一不小心就送你進棺材呀。”
蘭聖宮垂下頭,吐出一大灘血和內臟的碎塊。
“僅僅,是,魔眼的力量嗎?可惡!”
“怎麼?你還不知道嗎?”阿爾法用力撩開長髮,閉上左眼後,那種史前巨怪般的氣勢漸漸回落,“也難怪,害怕嚇壞你,所以我一直都不敢用盡全力呢。這次就當作一次教訓好了。要知道,就像法力級巔峰地戰士之間,戰鬥力也有相當大差距的情況一樣,大師級之間的戰鬥力也是十分懸殊的呢,而在你繼承我的位置之前,我就已經無限接近傳奇了。雖然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可是……”女人伸出手掌,好似抓住了什麼般,獰笑起來:“我可是千年。不。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要和我相提並論,你還差了幾萬年!”
“可。可惡!”蘭聖宮體內第二波力量爆發,在她肌膚上開了七八道口子,號稱鬼畜王的女人頓時毫無還手之力地昏死過去。
十數名戰鬥女僕瞬間從大門外衝進來,將阿爾法團團包圍起來。不過,身處包圍圈中的女人當然不會有絲毫擔憂,她自顧自地拾起腳下地重甲穿上,絲毫不離開下身的白濁還在滴落,反倒是包圍者被她身上隱隱散發出的壓力震懾住,宛如看到了天敵一般,手腳就像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
“喂,你這個女人!竟然在我的地方作出這樣的事情!”少年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阿爾法轉頭望去,修利文已經從床後走了出來。和米萊蒂的想象不同,戰鬥及其利落地結束了,完全沒有波及其他的物事,這種精確地掌控力,讓她感到無比地震驚。
“抱歉抱歉,我可愛的小修利文。”阿爾法醮著**地白濁,送到口中,回味般舔了舔,略帶失望地說:“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呢,這個身體果然還不行,不過,能夠讓你滿意嗎?”
“別岔開話題!”
“哼。”阿爾法低聲哼笑,但並沒有什麼嘲諷的意味在裡面,“真是個體恤僕人的主子呢。”
“這就是你要說的嗎?”修利文抬手要撩起劉海,忽然被人從身旁捉住手腕,房間中所有人才猛然發覺阿爾法已經脫出了包圍圈。
戰鬥女僕們無不一身冷汗,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可能就算結集全體隊員也沒有絲毫獲勝的可能。不過,就算死亡,只要沒有主人的命令就不能停下,何況眼前此人雖然身穿女僕服,卻不是她們曾經見過的款式。答案很明顯,她不是自己人。
眾戰鬥女僕正要衝上,修利文的手抬起來,示意她們停止行動。
“沒關係。自家人,她不會對我怎樣的。”他說著,將冰冷銳利的視線掃到重甲女僕的身上:“那麼,你想對我做什麼?”
“不,沒什麼,只是……”阿爾法伏下身子。用另一隻手掌蓋住他的左眼,咬著他地耳垂道:“你的魔眼對我來說,也是相當麻煩的呢。”
“哼。”修利文拍開她的手,“如果我告訴母親的話,你會更加麻煩。”
“沒錯,不過,我直屬於你的母親,而不是你,你地要求已經完成了。不是嗎?下一次的獎勵,就得下一次再說了。”阿爾法勾起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舌頭貪婪地在他的口腔中轉動,將近一分鐘後,才將他推開,後退一步向其施禮,以唱戲般的口吻誦道:“期待您的懲罰,我可愛的蛇發者大人,您的要求,夫人勢必無法拒絕,即便我等為她最忠實的獵犬。也無法抗拒您地索取。”
言罷,她合起披風,旁若無人地大步朝門外走去。
“嘖,這下麻煩了。”修利文低啐一聲,他知道,這次事件勢必會讓他於家族中的聲望和影響力大跌,被母親的私人衛隊找了麻煩,但自己卻無法反擊回去,這會讓許多為他效忠地人感到不安。雖然。他並不在乎領導權,也不喜歡揹負責任,不過,既然坐到了領導者的位置,若影響力式微的話,會讓指令的貫徹受到影響,如果家族因此遭到大損失,那就是自己的失職了。
不過,這是否意味著母親終於要走到前臺來了呢?修利文一想到這裡。又有一絲絲的喜悅。
修利文沒有說話。而戰鬥女僕們也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一時間。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處於一種思考的沉默中,就在此時,一陣碎石落下地聲音打斷了諸人的思緒和空氣的靜謐。蘭聖宮用力將自己的身體從牆壁裡撐出來,落到地上,身體稍微搖晃一下,在屬下們前來攙扶之前就站穩了。
“那個混蛋!”蘭聖宮捂著胸口恨聲道。
修利文走上去,拾起長劍遞給她,忽而展顏笑起來:“幾乎都沒見過蘭你這麼悽慘的樣子呢。”
“啊,沒錯,差距太大了。”蘭聖宮卻是直言不諱:“同樣沒有法力武裝的狀態下,能夠在她的全力一擊下活下來已經算是幸運了。”
“以前在她手下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差不多吧。”蘭聖宮皺起眉頭:“不過,她全力出手還是第一次。”
“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蘭。”修利文安慰道:“現在她也只有在施展全力地情況下,才能保證對你具有絕對的勝率了。”
蘭聖宮盯著他看了幾眼,伸手撫摸他的頭頂笑道:“我的主人啊,你也變得會說話了呢。”
“啊,是嗎?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少年過臉去,搔了搔臉蛋。
“這次的事情,你們誰也不準說出去!”蘭聖宮對周圍的女僕們嚴厲喝道:“另外,遇到和那個女人同樣穿戴的女僕……要保持尊敬!我相信你們也聽過傳聞了,她們都是你們的前輩,個個實力高強,希望你們能夠以她們為榜樣。”
戰鬥女僕們全都肅容應是。
看來是不用擔心了,蘭果然不愧是首領呢,能夠被那個恐怖的女人看上,當然不是泛泛之輩。修利文心中安心地想到“不用了,技不如人,我也無話可說。身為戰士就要遵循戰士地規則,您那麼做反而我們丟人現眼,我們身為直屬於您地女僕衛隊,也不是什麼輸不起的傢伙。”蘭說。
“好吧,如果你改變了注意,隨時可以告訴我。”修利文環視諸人,目光落到從開始就癱在地上地男人身上,這裡除了自己之外,就他一個男性,這讓他覺得有些礙眼,於是吩咐道:“將這個傢伙帶下去吧,審訊後將報告交給我就行。”
女僕們立刻將其押下,她們離開後,一夥生活女僕在貼身女僕瑪麗亞和生活女僕長閔莎的帶領下走進來打掃房間,修補牆壁。
兩個女僕長當眾碰到一起倒是難得的事情,不過此時,比起形狀悽慘的蘭聖宮,倒是風姿卓絕,氣質淡定賢淑的閔莎更加吸引諸位女僕的視線。
“又打輸了?蘭。”她走到蘭聖宮身邊,解開她的女僕服胸口,檢查身體的傷勢。修利文湊上來,只見豐滿的胸口上呈現出明顯的凹痕,泛起令人觸目驚心的紫黑色。
“哼,明知故問。”蘭聖宮偏開她的目光,卻沒有抗拒對方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的撫摸,只是口吻一點也不客氣地回道。
“你也應該學乖一點了吧,那個怪物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打贏的呢。”閔莎低笑起來,在她輕重不一的按摩下,那些紫黑色的凹痕漸漸淡去。
“閔莎你也知道阿爾法?”修利文忽然問道。
“當然,阿爾法大人可是史上最強的女僕呢,不僅實力高強,而且成熟有禮,對後輩和屬下親切又照顧,似乎沒有什麼不擅長的事情,一直都是大家的憧憬的物件。在我還只是個小女僕的那個時代,大家都說,夢想有一天成為阿爾法大人那樣的女性呢。”
“啊,是嗎?”修利文無話可說,他怎麼也想象不出,之前那種表現的女人,竟然會是“和藹可親,大家所憧憬的女人”。
“現在,對於我們那一代的女僕們來說,仍舊如此哦。”閔莎似乎明白自己的小主人在想些什麼,轉頭似笑非笑地瞥向蘭聖宮,問道:“是嗎?蘭,你比誰都更憧憬她,所以,才擁有比任何人都強的攻擊性呢,大家都看在眼裡。”
蘭聖宮嘖的一聲再次移開目光,哼聲道:“誰要和那個怪物一模一樣啊!”
閔莎撲哧一聲笑起來。
“這裡沒我的事情了,我要回去了。”蘭聖宮繫好領巾,朝門口走去,但隨即又停下來,扭頭望向修利文:“那個女人的身體和技術,和我比起來哪個更好?”
修利文露出陽光的笑容。
“當然是你的,蘭。”
蘭聖宮盯了他好一會,再次哼了一聲:“真是的,什麼時候變得油嘴滑舌了,以前可是更可愛一些呢。”然後對閔莎說道:“我傷成這樣,暫時沒辦法動手了,如果出現了什麼了不起的敵人,你也別藏著腋著了。”
“這個嘛……”閔莎眼睛眯成一條縫地笑著,纖纖手指點了點下巴:“我會斟酌的,況且,塔裡的人手其實也沒緊缺到這個地步嘛。這個塔那麼大,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角落裡冒出一位前輩高手呢?大師級對我家來說,並不是那麼稀缺的資源呀。”
蘭聖宮聳聳肩,沒再說話。
“總之,戰爭開始了,你就看著辦吧,別讓筋骨都生鏽了。”
“是是”閔莎揹著手,嬌俏地回答道。
“哎?閔莎也是高手嗎?”修利文驚訝地問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而且,從她身上也感覺不出來。
“嘻嘻,您說呢?這是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