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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正太傳說-----第八章 大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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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師戰

就算不用眼睛去看,狄更斯也已經明白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在自己的人馬被那個女人幹掉之前,他必須殺死或甩下眼前的刺客。雖然不過是法力級巔峰的實力,但不能不稱讚他們幹得漂亮,直到自己解決掉那名女刺客前,一直被糾纏著無法快速接近下水道入口,這兩人口口聲聲是彼此競爭的對手,但聯手起來卻說不出的默契。

大師的力量和法力級巔峰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因為大師無論在技藝的精研還是在可動用的法力上都有著質的變化。狄更斯知道自己的手下就算拼死也不可能完全攔下同為大師的鬼畜王,重傷的自己在這兩名刺客身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

想到這裡,神聖騎士拼著體內傷勢加重,調動起大法力,腳下的法力光環愈加放射出耀眼的白光,一圈又一圈靈光構成的文字從腳下螺旋升起,將佇立不動的騎士包圍起來。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要動用這種高負荷的技能實在是太勉強了,發動緩慢不說,連移動都沒辦法做到,血腥味一個勁地從喉嚨裡湧出來,又咽下去,不過狄更斯並不在意身前還有一名刺客虎視眈眈。

麥爾斯見機不可失,立刻運起全身最強的力量,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如雲似霧的冷氣中閃過一絲雷光,緊接著這些雷光愈加多起來,眨眼之間,就在四周佈下一張巨大地雷電網。但這並不是結束。拇指粗細的雷光絲線如同匯入湖心的涓流般,將刺客的左手包裹起來,凝聚成一具三刃的雷電爪。

麥爾斯俯身前衝,雷電爪插向狄更斯的胸膛,這個騎士的法力武裝的確堅固,這從疤臉地匕首無法在他身上留下分毫傷口就能看得出來,而且不懼寒冰和毒氣,火屬性技能的效果也不好。正好是疤臉的剋星。不過,即便是大師級的人物,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破綻的,這樣一來,基本上能斷定雷電可以點中他的死穴了。

而雷屬性的技能正是麥爾斯所擅長的。

抱歉了,疤臉,把這次對手當作決鬥的目標是你地不幸,第一百三十四次決鬥的勝利著將是我麥爾斯,這麼一來。我們又扯平了。^^念頭一閃而逝,麥爾斯的雷電爪輕而易舉撕開狄更斯身周因為法力激盪引起地暴風圈,刺進法力光環的範圍。擊在騎士的全身甲上。無數的雷絲瞬間擴散開來,在甲冑表面留下一道道的電火花和焦黑的痕跡。爪尖緩緩向前逼入,眼看就要戳穿騎士的心臟時,卻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壓力擋了下來。

剎那間,不好的直覺在麥爾斯心頭浮現,他毫不猶豫就要收爪後退,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股強大地壓力就好似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般,在刺客鬆勁地瞬間反彈而來。

狄更斯耳畔傳來不遠處蘭聖宮向他那十名手下作出的宣判。

結束吧!他猛然睜開眼睛,腦子裡和視野中只剩下眼前的刺客。虔誠的無可名狀的必殺信念伴隨法力燃燒起來,讓長劍綻放出瑩白剔透的亮光。劍光倏然漲了一公尺寬,十公尺長,宛如劃破空間般揮出一線閃光。

太陽般劇烈的閃光充塞了冷霧的世界,麥爾斯眼睛刺痛,一片白茫,下意識抬起手要擋住這道忽然迸發地閃亮。

完了!他一瞬間想到,自己死定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後領被人一揪。整個人向後仰倒,摔在地上後還在不斷下沉,就好似要陷入大地的深處一般。

在他身後,整片的房屋和牆壁被切開,沿著斜面塌陷下來。彌散著白霧的空間也呈現出切片的錯落扭曲。

當麥爾斯再度清醒的時候,宛如做了一場酒後噩夢一般,腦子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雖然感到萬分意外,可是他茫然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真的還活著。就躺在一個碗狀地凹坑中。

男人眯著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地眼睛。四肢無力地從坑裡爬了上去,隨即仰倒在地面上。這個時候,紊亂的記憶才開始整理出來。在自以為被那種奇怪而強大地招式殺死前,自己明明還有著充分的體力和法力,但是這個時候完全像是虛脫了一般。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四周寂靜地詭異,到處是傾毀的房舍、血泊和扭曲的人體,煉獄之風猛烈地刮過,就好似身處亂葬崗中。\\\\\

“你醒了?”虛弱聲音從斷壁殘垣的一角傳來:“沒想到完整的無影者也耐一名重傷的大師無可奈何。”

麥爾斯朝那處望去,只見疤臉倚靠在斷牆邊,臉色慘白,身影說不出的落魄,說話間還不時咳嗽,嘴角溢位血色。她抬起手,虛弱地擦了擦嘴角,之前所指的“完整的無影者”,自然就是兩人合作的時候。

無影者,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兩人組合的名號。

儘管多年沒見,且發生諸多變故後,兩人已經成為對手,但是往年的默契依舊存在,實力也比當年有了許多增長,可以說,在之前暫短的戰鬥中,兩人已經發揮出“無影者”有史以來最強的力量。

儘管在決定戰鬥前,對大師的實力已經儘可能高估,幾經研究後,自信應付一名重傷的大師應該沒有問題。然而,真正面對擁有天界之力的神聖騎士,卻發現彼此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能戰勝大師級的人必定是大師級,這句話一點也不虛。

面對絕對的力量時,即便只是重傷後殘留的力量。法力級地一切陰謀計策全都成為了無關緊要的陪襯品。

麥爾斯回憶起狄更斯最後的殺招,此時陡然冒出後怕的冷汗,手腳都顫抖起來。若是那個傢伙一開始就下定決心用上那一招,想必自己兩人連那十數招的時間也無法拖延,不過照當時的情況看來,對方要使出那個可怕的技能,對自己身體的負荷也十分之大。

“誰救了我?”麥爾斯問道。

“不正坐在這裡嗎?”疤臉沒好氣地說:“在徹底決出勝負之前,我可不能讓你先死了。”

“啊呀。你竟然會那麼好心?”麥爾斯一副吃驚地樣子,自從上一次決裂後,首次在這個女人面前露出笑容:“現在這副慘兮兮的蠢樣就是好心的下場,沒想到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疤臉臉色一沉,正要說什麼,忽然頓了一頓。麥爾斯也忽地一下站了起來,腳步雖然有些虛浮,但仍舊作出戒備的姿勢。風聲中攜來異樣的氣息,兩人身前的空間泛起波紋。漸漸紊亂起來,就好似每間隔十多公尺就開了一道裂口。

不祥的味道就從十數處波紋處盪漾出來,並不是死氣和煉獄之力。而是極其雄厚的法力波動。

“別,別開玩笑了!”麥爾斯一臉驚意:“一個大師還不夠嗎?”

來者絕對不是幫手,那股飢渴的敵意在來者還未露出真身時就已經感覺到了。而且,天空地防護罩處,靈光和爆炸仍舊不見消停,這些敵人也不是從外面穿透了防護罩進來的。這個年頭擅長空間法術的法師相當稀少,麥爾斯可想象不出十幾位空間法師同時降臨地情況。

“哈,哈哈,咳咳。”疤臉忽然笑了起來。雖然知道來者不善,可是在經受狄更斯的一記重擊後,又將麥爾斯從必死的殺局中救下,她現在連動一下的氣力都沒有了,就算想要反抗也無法做到。不過她一點也沒露出絲毫怯色,反倒諷刺起麥爾斯來:“你還不走嗎?留下來的話也是一條吃屎的狗了。”

“真羅嗦,我走不走關你什麼事?”麥爾斯稍稍後退,擋在疤臉的身前,一邊冷眼注視著空間裂縫的開啟。一邊將受損的臂刃扔在地上,說道:“與其聽你地話,還不如做個吃屎的狗,如果你在勝負未分的時候死掉,我可是十分苦惱的。”

“別學我的話!”疤臉怒聲道。

“是你把我要說的搶先說了好不好。”麥爾斯冷言道。

在兩人前方,十數餘身影從空間裂縫中鑽了出來。等看清了它們的身影,兩人的臉色又是一沉。那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人類法師,儘管擁有強大地法力波動,但卻是一種類人非人的怪物。頭和身軀都有人形的輪廓。但是如同被黑霧籠罩的面具看不出除了眼睛外的任何五官。^^^^而那對眼睛在深沉的黑夜中,宛如紅燭一般炯炯散發紅色的光。沒有頭髮,取而代之的是五條章魚般的觸手,也沒有人手,身兩側總共有六條蛛蛛狀地節肢,**也沒有腳,又是三條章魚觸手。

它們以一種沉重地姿態懸浮在半空,宛如遊動的水母般揮舞著節肢和觸手,速度看上去十分一般,但是那種飢渴地眼神和強大的法力波動讓人心生不安,就好似已經成為這些傢伙的口中食一般。

“看上去都不是什麼善碴啊。”疤臉說:“如果我是你就趕緊離開,蘭大人追敵去了,光憑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也是白死而已,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好煩啊,你越這麼說,我就越是不能離開了。”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取出一個黑不溜秋的圓球,“就讓你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在哪吧。”

“是嗎?”疤臉好似嘆氣般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無聊的戰鬥,我先睡一會,等結束了再叫醒我。她的氣息立時微弱下去,但卻沒有完全消失,變得冗長而難以察覺,竟然真的睡著了。麥爾斯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揹著女人輕輕自言自語:“真是麻煩的女人……算吧,但願我能把你叫起來。”

下水道地水花聲嘩啦啦響起。狄更斯在前方亡命奔逃,他身上的法力武裝正化作磷光一片片剝落。之前發出那樣犀利的技能後,他的傷勢更加嚴重,就連法力武裝也快要崩潰了,可是他絲毫不能慢一些,催命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每當他覺得已經甩掉她時,毫無掩飾的踩水聲就會響起來。

雖然感覺像是被戲弄的獵物。但是狄更斯並不願意朝這個方向深想,他對這個地區的下水道瞭如指掌,應該能夠甩掉對方才對。一旦出了城,他就有辦法依靠身上地神賜奇物避開煉獄怪物們的視線,如果對方跟了出來,就會陷入黑暗獸潮的汪洋大海,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大師,一個人應付的話也會焦頭爛額。

而且。那個女人也有很大可能不會再追下去,畢竟她還必須顧及女妖塔的安危,在這種局面下不能離開太久。*****

總之。自己拖得越久,活下去的機率也越大。

在法力武裝徹底瓦解之前,雖然後繼力在不斷的降低,可是狄更斯仍舊在一定程度上保留著大師的力量,能夠源源不絕地將空氣中游離的力量轉換為法力,利用天界之力地特殊性質,壓抑傷勢的迸發。不過這樣一來,一旦掉出大師的境界,傷勢就會立刻反噬回來。讓自己完全失去還手地餘地。

不管怎樣,現在還是要儘可能保持的戰鬥力才行。

崩潰中的神聖騎士在聖潔的餘輝中疾走,磷光拖曳在身後,形成一道五公尺餘的尾巴,就如同一顆流星在骯髒腐臭的臭水溝中飛掠,所有隱居此地的變異小生物紛紛爆體而亡。他沒有想過停下來作個陷阱或抹去痕跡,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稍有停息,迎接自己的就是死亡。或者比死亡更加殘酷的下場。

變成這般悽慘地境地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不過誰又能確定自己的行動總是萬無一失呢?

一刻鐘後,他心中計算著路程,距離出口應該只剩下三分之一,這時,緊緊咬在身後,怎麼也甩不掉的腳步聲再一次消失了。狄更斯不敢大意,之前發生過近十次類似的情況,但最後那個女人總是能夠跟上來。

然而接下來。腳步聲一直沒有響起。雖然不明白究竟是什麼絆住了她的腳步。不過狄更斯卻希望這個情況就這麼持續下去,此時除了一直向前之外。他已經束手無策,無法再設下陷阱和陰謀了。

轉過記憶中的最後一個轉角,狄更斯卻驟然停下腳步,有些呆滯地盯著前方。那兒並不是他期待的出口,一堵在地圖之外的牆壁攔在身前,而預計中地出口,至少在牆壁五十米之外。

怎麼回事?根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狄更斯的頭盔面罩有近半完全剝落下來,露出滿是困惑和驚愕的左半張臉。

“哈,嚇了一跳吧?是不是在想怎麼會突然有一堵牆壁呢?”聲音悠悠從牆壁側的陰影中傳來,腰配怪異弧形長劍的女人施施然走出來。

狄更斯後退一步,在她出聲之前,他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這讓他體味到重傷的自己和麵前這個完好無損的女人之間地差距有多大。

雖然速度和力量都不會相差太大,但是感覺地敏銳度,戰鬥持久力和能夠爆發的潛力,都已經原遠不如對方,這在大師級地正面戰中是致命的缺陷。

“雖然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了……多少年了呢?”蘭聖宮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繼而恍然道:“是了,四十六年了,多虧你的帶路,我才能重新回憶起一些捷徑呢,否則可來不及擋在你的前面。”

狄更斯沒有說話,再一次將暗金騎士劍高舉起來,他知道此時不能善了,只能拼盡最後的力量,求取一線生機了。

蘭聖宮卻不管不顧地拍了拍石壁,對他說:“臨時以淤泥為施法材料築成的,是你現在的力量的話,一劍就能擊垮吧,我對法術果然還是不怎麼拿手,不過能夠唬人就夠了。”

混蛋!說得那麼輕鬆,這根本不是拿手不拿手的問題吧?狄更斯可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他明白不同職業間的技能有多大的區別,雖然都是運用法力,在理論上,大師級的角色完全有足夠的法力施展法術。可是因為法力細微結構的區別,一旦法力習慣了某個職業的技能,要轉變為另一個職業的技能的法力結構是相當困難的。更別提需要天賦的法術了,其結構的靜巧和繁雜,與一般的技能不可同類而語。

這也是法師之所以稀少的原因。

能夠跨職階地施展技能的人,而且還是跨越法師職業,狄更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天賦是何等驚人。

想必她那奇怪而獨特的招數,就是將法師的技能和戰士的技能結合而成的吧。

“那麼,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我來拗斷你的手腳?”蘭聖宮的話音剛落,狄更斯已經彈身而起,用手中的長劍給出了答案。

聖騎士技能----突擊!十公尺的距離眨眼即過,蘭聖宮抬起劍柄,和劍尖撞了一記,巨大的力量讓她的身體不由得向後晃了一下。霎時間,強烈的閃光在劍柄和劍尖之間綻放,一股灼熱的氣浪將四面八方排擠開來。

技能----白熱!只是,為了讓閃光足夠突然而強烈,熱力便降低了許多。蘭聖宮的雙眼頓時陷入一片不可視物的白茫。

狄更斯的面罩完全崩解,露出口抹血色,神情剛毅冰冷的面容。退出大師境界的時間已經開始倒數,為了博取最後一絲生機,男人再無顧及,展開了決死的攻擊。自己的連招,以及敵人的反應,儘可能複雜的變數,在出手前已經計算清楚。

蘭聖宮雙眼緊閉,依循耳中聆聽到的方位拔劍,神聖騎士正躍了起來,弧光在他的腳下閃過。她大意了,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進行法力武裝!狄更斯想著,法力好似要抽光脊髓般噴湧而出,長劍的劍柄再一次伸展出一對潔白的羽翼。

大範圍的冰凍衝擊彈再次如雨落下,這一次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背牆而立的女劍士,只有逼得她無暇應對,才有機會斬開那堵牆壁,脫身離去。

在近百枚衝擊彈臨身之際,蘭聖宮揮出劍鞘,竟然從劍鞘中迸射出數百道氣刃,赫然是風之劍士艾莉曾經在黑暗洞窟使出的傳奇技能風斬劍。

由劍技大師施展出的風斬劍展露其真正的威力,將衝擊彈抵消之餘,更相當的數量朝落下的神聖騎士飛去。狄更斯的冰冷神情好似僵化了一般,沒有一絲動容,在氣刃及身之前,身前憑空開三張黃金色的盾牌,如同盛開的花瓣,瓣與瓣之間是一百二十度的夾角,但是,即便看上去沒有盾牌保護的夾角處,一旦氣刃撞上,就會浮現半透明的光罩將其抵消。

聖騎士專有技能----神聖之盾!

狄更斯的甲冑完全崩解,充滿狂氣的法力在一瞬間達到最盛,夾帶著潔白磷光拖曳出的長尾,一隻巨大的覆蓋甲冑的手臂憑空顯現,握成拳頭,伴隨劍身的揮落朝女人砸去。

聖騎士奧義----天堂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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