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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正太傳說-----第五十二章 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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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情報

空氣裡似乎有什麼沉澱下來,讓人感到一種難耐的緊束感,碧翠思一直豎耳聆聽兩人的對話,愚者的表情雖然誇張,但是的確讓她覺得似乎有一條無形的繩索勒在她的喉嚨上,心臟激烈地跳個不停。

修利文盯著方臉男人好一會,對方也不著急,帶著那副假惺惺的微笑定定站在那兒,好似旅館酒店的招待一樣。

“我又如何知道你的這個情報是否正確呢?”半晌,少年說到:“之前的情報有切實站得住腳的證據,但是你說會給我致命一擊的行動……我想,如果真有那樣的行動,美杜沙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所以,這就需要您的判斷了,在您做出承諾之前,我是不會透露只言半語的。”男人一副等待買主待價而沽的諂媚表情說:“我保證並沒有欺騙您,但是若您無法相信在下的保證的話,就開戰吧,反正之前的交易你也拿到了一些東西不是嗎?就算把我殺死在這裡,也不能說空手而返了。”

修利文點點頭,嘴脣的弧線十分平滑,讓人看不出他是否贊同對方的說法。

“……就算在這裡殺了你也會有新的代表出現吧?”

男人笑著攤攤手,擺出一副“你說呢”的反問表情,給予了肯定的答覆。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了,就和做生意一樣,他總有辦法打動最沒有購買慾望的顧客。他深知一點----一旦對方對某件交易心理鬆動,那麼無論他看上去如何推諉侃價,就算以退為進,暫時離開。最終回到這裡完成交易的機率也幾乎有百分之八十。

換句話來說,現在蛇發者就算幹掉他全部的人馬,自己也會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可以獲得遠走高飛地機會。

雖然被看似同伴的傢伙們暗算了一記,但只要能夠逃出昇天就有更多的機會去報復,去實現自己的計劃。而這次背叛也足以成為催熟那項計劃的理由,他將會因此得到更高的地位,可謂是因禍得福。

當然,他所承諾過的事情---再也不踏足煉獄城,也不會食言,那項計劃裡。煉獄城的穩固是十分必要的。

如今共濟會四分五裂的徵兆讓他更加堅信自己地計劃勢必能夠得到成功。

不過。原本覺得會首先出賣自己地是瘦高地男人米盧修斯。卻沒想到竟然是那個女人米萊蒂。聯盟分裂地跡象剛剛才出現。她就立刻將它徹底且毫無顧忌地利用起來。可真是有夠狠辣果斷地。不愧是艾祖奧地信徒。

“好吧。我會放過你……”修利文抬頭朝上方迴廊地戰士們看了一眼:“以及你地這些手下。現在告訴你地人可以停戰了。所有你知道地患者名單。以及背叛者名單。請一併交與我。然後你立刻離開我地城堡。我想。這個價碼你應該可以接受吧?”

愚者臉上地笑容連眼睛都擠眯了起來。

“完全沒問題。”他打了個手勢。迴廊裡地戰士們立刻垂下手中地弓箭。

修利文看向基麗。基麗點點頭。將停戰和防禦撤退地資訊傳到大廳。再中轉至其它小隊。愚者部隊對大廳地進攻看上去激烈。但節奏控制得卻很好。顯然早有打算。否則一旦基麗佈置於大廳地部隊全滅。停戰協議勢必無法傳達----一開始。基麗就沒打算考慮撤退或講和。

修利文地魔眼中。這所建築中各個地區地戰鬥很快就偃旗息鼓。殘存地戰士們都謹慎地結成團伙撤退到一邊。敵人地進攻沒什麼。但是自己人地叛亂卻是令人措手不及地事情。他們總算有了喘息之地。來仔細整理這一切引發地思緒和情感。

在雙方中間空出的地板上。分不清是同伴還是敵人地屍體仍舊淌著鮮血,發出哀嚎,在這場戰鬥中,幾乎沒有人敢將自己的背後交給原本親密無間的戰友,同伴和敵人的界限一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只有此時活下來,並和自己匯聚在同一個陣營中的才值得信任----不,誰知道這裡面是否還有潛伏者?但信任他們也是毫無辦法的妥協,因為再猜疑下去,就會陷入更加危險的混亂中。

這樣的戰場。簡直就是地獄。比面對煉獄的大軍更令人噁心和絕望。

這種不信任感一旦擴散開來,想要重整旗鼓就是一件相當困難地事情。它在戰士們心靈上留下地創傷時刻都在流血,這也是基麗不想讓他們再活下去的原因----現在,這支隊伍已經名存實亡了,讓他們回到部隊裡,也只是將危險地種子帶回去,面對當下每況愈下的情勢,她已經沒有了重新整合的時間。

她雖然現在看不到各個房間中發生的同一幕場景,但她早就已經料想到會這樣。

女人壓抑著無奈和怒火,單手緊握的大劍垂在地上,在寂靜的房間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基麗……大人?”碧翠思驚疑地看著苦苦忍耐心中戰意的上司。

修利文握住勒基麗的手,這讓女人身軀的顫抖不那麼明顯了。

“好了,談談你的情報吧。”少年對愚者說。

“天界的代表,也就是狄更斯,他是亞瑟王國第三貴族索瑪家最後的血脈。這個家族一向做著謀士的活兒,在政壇上頗具名聲和手腕,但卻擁有相當英勇的戰士之血,畢竟它最初的發跡依靠的是戰功,直到衰敗前……不,直到現在,這個家族的人依舊是強硬的主戰派。無論是針對煉獄還是人類。

早在末日之戰前,這個家族就主張對煉獄頑抗到底,而且是令人不得不敬畏的決死態度,但是,主張更委婉一些的貴族當然不肯陪他們瘋。於是異議者聯合起來,在一次和煉獄的決戰中出賣了他們。”愚者咯咯笑起來:“很可笑的家族,是不是?為了堅守王國最後地堡壘,索瑪家族堵上了一切,結果,無論他們還是國家和人民都被國王和貴族們拋棄了,結果,那個堡壘成了這個家族和整個國家的葬歌,而國王和貴族們來到了阿滋特克,享受著貴賓待遇的玫瑰色餘生。

儘管。所有人都認為索瑪家族已經徹底滅亡了,但實際上,一個擁有強大個人戰鬥力的旁支繼承人意外的在當時還十分弱小的天界力量的幫助下活了下來,他就是狄更斯的先祖,對他而言,所謂的人類已經在那場災難中。和他所效忠的國家,他所應該保護地人民,以及他可畏可敬的親人們一起死去了。他活下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復仇!他隱姓埋名,暗中發展自己的力量,迎接天界的降臨,子子輩輩都是如此。狄更斯從生下來開始,就註定了人生地道路,就這點來說,他和您是一樣的哦。蛇發者大人。”

這可真是令人心酸惆悵的故事,修利文雖然看上去是個沉默又不喜歡錶達感情的人,但是他的心實際上是十分**纖細的。作為美杜沙家的最高領導者。他能夠體會到那種處境下活下來的狄更斯先祖究竟抱持著何種絕望和憤怒的情感,他也毫不懷疑,換成自己,也一定會變成那樣。

雖然對他們感到同情,但是,為了讓自己和自己的家族不步入他們地下場。那麼就不能放過他們----復仇鬼的執念是十分暴虐而可怕的,他們早就沒再將自己當做是一個“人”,另一方面,如果他們不是人,又是什麼地?天界?煉獄?野獸?不,放棄了人的身份,他們不會再有第二個位置可以選擇。自己存在的定義不能繼續模糊下去,因此凍結為“復仇”這個意向,實在是令人寒毛直悚。

“關於索瑪家族的事情。我想美杜沙家應該有更詳細的記錄。畢竟當時負責亞瑟王國的國王和貴族們地私下協議,並在後來的陰謀中推波助瀾的便是您的家族啊。”愚者似笑非笑地說。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竟然沒能斬盡殺絕。”修利文用手杖拍打著自己的掌心:“那麼,現在那位狄更斯先生的族姓是什麼呢?”

“俄萬革。”愚者重重地回答道:“就是復仇者。”

修利文嘆了一口氣。

“那麼,那位先祖還活著嗎?”

“當然,雖然據我們所知,他已經消失很久了,但我們能夠肯定他還活著,而且很可能已經成為當世為數不多的傳奇者之一。”愚者頓了頓,笑道:“畢竟,雖然領域不同,但是他的天份和塔拉夏不分上下,而且運氣也不錯,背後還有天界的支援。”

“很好。”修利文說:“這一次,如果他失敗了,那麼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您所言極是,鄙人也期待這樣地結果,畢竟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條道上地人嘛。所以,我是不會替他保密,留給他後路的哦,請您儘管放百分之一百二十地心。”愚者諂媚地躬身道,“那麼,說到這個份上,相信您也可以相信鄙人之前所言非虛,他的確有能力,而且也在謀劃對您危害甚重的事情。這個男人很年輕,但和他的祖輩一樣滿腹才華,善於攻擊性的謀劃和戰略,身體裡流著戰士的血。由他負責聯絡我們臨時組建的共濟會雖然時日極短,但是其攻擊力已經顯而易見。我受到這次教訓後已經徹底明白了,對他而言,這個組織就算立刻潰滅也無所謂,他只是見縫插針,無所不用極其地發動進攻而已。他所持有的戰鬥力人手資源極為豐富,在所有針對您的進攻中,都是以他的人手為先鋒。”

“在黑木莊園的也是嗎?”修利文問道。

“是的,伍德夫人僅僅提供恰當的時機和地利,最高階的戰士都是由狄更斯召集來的。”愚者摸著腦袋,嘿聲道:“我最不習慣和這種看似陰柔,實則銳利剛直的人打交道了。這種人的陰謀總是讓人防不勝防,想必他是共濟會里最早認清情況地人吧。我甚至覺得他派我來此早就預計到米萊蒂會出賣的我的情況,真是個了不得的年輕人啊。”

“是嗎?那麼,他最近的計劃是?”

“在黑暗獸潮到來的時候,用鍊金奇物炸燬城堡的城牆。”

幾乎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後,不由得到抽了一口涼氣。

只聽到愚者繼續說到:“他早就做好了這個計劃,說不定共濟會也僅僅是計劃的一部分。所有的物資已經於本城內準備妥當,而您正被其他的事情扯住了手腳,矇蔽了雙眼,相信計劃在這幾天內就會發動。請您務必做好準備。如果您失敗了,於我個人而言,實在是十分糟糕地事情,畢竟敵人的敵人,也是可以交易的客人呢,而且像您這樣的大主顧。相信未來還有相商的機會。”計劃的詳細情報和他可能地藏身地點……”

愚者打斷了修利文的話:“沒有,畢竟我們雖然暫時聯合起來,但立場並不一致,能夠打聽到這些事情已經是極限。”

修利文定定和他對視一陣,男人沒有絲毫退縮,就像個以決然的態度堅持著價格底限的商人。

“那麼,關於出賣你的那位米萊蒂女士,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是的,因為關於她的情報並不在這筆交易中,我們之前商定的。僅僅是狄更斯先生的事情,不是嗎?”愚者露出狡詐地笑容:“就算我死在這裡,也不會給您免費地午餐。因為我是個商人嘛,額外的贈品早已經給您了。不過,如果是交易的話,我想,我們還是可以談談地,那麼。您意下如何?要不要再多加一筆交易?”

“……不必了,如果是刺客的話,就算現在不瞭解也沒關係。”修利文沉默了半晌後,如此說到。

刺客並不是陰謀家,也不是政客,他們能做和會做的事情只有一樣,那就是不斷地獵殺。這種純粹的意圖正是他們的力量來源和侷限性,單純的暗殺幾乎沒有顛覆全域性地力量。修利文相信,若是針尖對麥芒的話。自己的女僕衛隊是不會輸的。

“那麼。您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嗎?只要您出價格,我可以給您相當份量的情報。相信這比您花費自己的人力物力來得便捷且便宜,畢竟,對每個人來說,所謂的價值都是不同的,而就鄙人所見,您對您家族裡地人相當重視呢,有了這些情報,他們就不用置身於危險之中了。”愚者搓著雙手道。

“那可真是太危險了。”修利文忽然說。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愚者地笑容有些僵硬和困惑。

“恕鄙人愚昧,您是說,用交易的方式獲得自己需要地情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嗎?”他連擺雙手,試圖嘗試挽回這種想法:“不不,您要知道,作為商人,最好的交易就是保證雙方在收穫和付出的等價上。請相信鄙人,雖然不會讓您多賺,但絕不會讓您吃虧。”

“危險並不是收穫和付出的不等價,而是不需要置身危險,用血和傷痕去換取自己需要的東西。”修利文說:“不付出代價,就體現不出價值,從而讓人麻痺大意,我情願他們傷痕累累,但心靈滿足,也不願意他們在墮落中死亡。”

基麗的身體倏然放鬆下來,碧翠思驚訝地盯著少年,這種想法是她第一次聽聞的,不過,出身狂熱軍人之家的她卻能夠理解。父親在她小時候就不斷告誡她,要在永無休止的戰場上活下去,就不要偷奸耍滑,將生存的機會希冀於逃避,如果不正視受傷和流血,就會掉進真正的地獄裡而不得安寧。

父親指的地獄是什麼?年幼的碧翠思無法理解,即便是現在,也僅僅有一些模糊的概念,誠然,受傷、流血和死亡是恐怖的,而沒有安寧也可以稱之為地獄,但是父親的意思肯定不會那麼膚淺,畢竟這個家族的存在已經證明了,人是可以將這種地獄當做天堂的。可是蛇發者的話,卻讓她觸控到了輪廓----父親口中地獄,指的是心靈的地獄嗎?

“哦!噢!”愚者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那可真是嚴厲的言論,蛇發者大人,您對自己身邊的人真是用心良苦啊,您才只有十三……不,看上去像是十五歲呢,不過,在您這樣的年紀就有這種想法,實在令人驚歎。看來您也經歷了許多事情吧。”

“別用一副老實人的面孔跟我攀交情。”修利文毫不客氣地說著,側身讓開了一條路:“完成交易吧,現在就帶走你的人,永遠不要回來這個地方。”

雖然對方正是這個月來一連串事件的罪魁禍首之一,但是似乎所有人都被蛇發者之前嚴厲的言論和主導性的氣質給壓制了,誰都興不起反對的念頭。

既然是蛇發者的話,就按照他的方法來處理好了,因為他並不是一個膚淺愚蠢的領導者啊。基於這樣的念頭,再一次回顧之前的談話,眾人很快就發現,果然如他所說,放走面前這個男人並不是什麼得不償失的事情。

反過來說,要自己付出巨大的代價,將對方於此地趕盡殺絕又有什麼好處呢?

一行人站到修利文身後,讓開了道路。

“感謝您的寬巨集大量,這是一次十分愉快的交易,我們還會有見面的一天的。”愚者又用那裝模作樣的姿勢擺手失禮,然後打出手勢,迴廊上的敵人們立刻以整齊的行動朝建築內部退去。

不一會,腳步聲逐漸遠去,愚者再次向眾人微笑點頭,毫不膽怯地來到修利文身前,從懷中取出用牛皮紙套好的一大疊資料交給他,然後從眾人身前經過,消失在大門外。

“好像……外面的結界還沒有解開吧?”碧翠思忽然說。

“這不是很好嗎?他那麼威風,有本事就在我們出去前離開呀。”基麗哼道。

這個回答可真是十足的女人味,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那麼,如果他們真出不去,就只好讓他們再呆一會了。”修利文回顧眾人一眼,帶頭朝通向建築更深處的那扇大門興去:“跟上來,我已經知道貨物在什麼地方了。”

即便不用魔眼,修利文的預知感也是正確的,一行人並沒有繞多餘的彎子,很快來到了隱藏著機關的一間毫無出奇之處的房間。愚者等人似乎並沒有企圖多做掩飾的樣子,機關的位置十分明顯,不過密室的大門並不在這個房間裡。

修利文憑藉魔眼和鍊金術知識解開了最後的謎團。密室的入口在另一側的走廊最深處,他們不得不在五分鐘內抵達,否則暗門就會關閉。

共濟會的人為了保密可謂是煞費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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